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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後我替嫁姐夫,十年後送他上路
雙胞胎姐姐癌症去世後,我被家人算計送到姐夫床上。 第二天,我光著身子跪在顧妄之面前,求他給我一條活路。 他目光沉沉,對著我那張神似故人...
Chương (3)
第1章
雙胞胎姐姐癌症去世後,我被家人算計送到姐夫床上。
第二天,我光著身子跪在顧妄之面前,求他給我一條活路。
他目光沉沉,對著我那張神似故人的臉恍惚一瞬,放我進了顧家。
此後十年,我勞心勞力,伺候父子二人的起居。
在我又一次懷孕後,顧妄之撕掉檢驗單:
“把孩子打掉。”
一向看我不順眼的繼子卻擋在我面前:
“不要傷害媽媽!”
但懷孕六個月時,我喝下繼子親手為我熬的粥後,身下流血不止。
顧景澄稚嫩的臉上現出快意: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很失望吧?”
“我只認蘇念醫生做我的媽媽,至於你?去死吧!”
可他不知道,我嫁進顧家,只是要為姐姐復仇。
意識恢復後,我抬眼便對上顧妄之陰沉的目光。
他的身上帶著蘇念特有的女士香水味。
四目相對,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懷念。
見我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小腹,顧妄之的臉色立刻冷硬:
“醒了?”
“景澄尚是孩子心性,不過是沒了一個胚胎,你不要和他計較。”
我垂眸,臉上掛著難過。
可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也罷。
這個孩子,我本就不想留下。
“醫生說這次流產後你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樣也好。”
“以後你對景澄沒了威脅,他也會更親近你一點。”
我面色淡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不是我流掉的第一個孩子。
嫁進顧家後,我才知道在外殺伐果決的顧妄之是一個怎樣的畜生。
因為我和姐姐有八分相似,他經常在迷亂間將我當成讓他愛而不得的姐姐發洩情緒。
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他逼我服下特製的藥,分泌乳汁。
可這藥也傷了我的身體,每次懷孕後三個月內必會有先兆性流產。
這個孩子能在我肚子裡留六個月已經是個奇蹟。
對於這個頑強小生命的消失,我一时不知該是慶幸還是可惜。
見我一直沉默,顧妄之開始不耐煩。
他壓住我的肩膀,一隻手無情地掐住我的脖子:
“宋清月,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作為補償,我會答應和宋家進行城北新項目的合作。”
“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怕你姐姐死後沒人能給你家謀取利益?”
我猛地攥緊床單。
他不知道,我巴不得宋家倒台。
當年姐姐本有一個相愛多年的初戀,已經在談婚論嫁。
可顧妄之對姐姐曾經的一飯之恩念念不忘,重新掌權後要強娶姐姐。
爸爸為了利益,將她和男友拆散,更是設計讓準姐夫車禍墜崖。
萬念俱灰之下,姐姐才點頭答應嫁入顧家。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婚禮那天姐姐穿著純白婚紗,強顏歡笑還要安慰我的模樣:
“顧總這麼喜歡我,嫁過去後他也一定會善待我的,你就放心吧。”
那時的我太過天真,竟真的信了姐姐的話,以為她在顧家依舊幸福。
可再見面,她渾身是傷,只來得及求我照拂顧景澄,就撐不住嚥了氣。
我懷著恨嫁給顧妄之,多年在顧家日日伏低做小,才讓他對我放下戒心。
而我也終於抓到他違法研製精神藥物的把柄。
我低頭,壓下眼底滔天恨意。
再抬眼,臉上已經恢復平日溫順。
“我嫁給你……從來不是為了利益。”
“只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看到我對你的感情。”
我愛而不得的痛苦似乎取悅了他。
他可惜道:
“要是你姐姐有你一半聽話,也不至於讓我用強制手段。”
“合作公開那天,你便以顧夫人的身份出席吧。”
我強扯一下嘴角。
新項目落地那天,就是你顧妄之身敗名裂之時。
第2章
出院那天,我獨自一人辦理手續。
放在包裡的手機卻響個不停。
打開一看,是蘇念給我發來的一張張合照。
她和顧妄之父子穿著親子裝。
這段時間,他們去南極探險,去冰島看極光,去阿拉斯加看水面上躍出的海豚。
蘇念說:
“我和妄之自小相識,如果不是我出國,怎麼會讓你和你那個短命鬼姐姐乘虛而入?”
“屬於我的東西,我都會一點點奪回來!”
一想到姐姐去世前那張憔悴的臉龐,我的心好似被鋒利的刀刃一片片割開。
這些都是姐姐生前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可顧妄之將她囚禁,一直到死都沒能如願。
而打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顧景澄和蘇念的合照。
他被蘇念抱在懷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蘇念媽媽生日快樂!”
我鼻頭髮酸,呆呆盯著這張照片,一直到手機息屏才回過神。
他們都忘了,今天也是姐姐的忌日。
我壓下心底失望,打車去了顧家墓園。
姐姐生前最愛自由,可顧妄之卻不肯遵循她將骨灰撒向大海的遺願:
“宋清歡生生世世,永遠也別想逃出我的掌心。”
撫上脖間的項鏈,我聲音嘶啞:
“姐姐,很快我就能為你報仇了。”
回到別墅,站在門口便聽見客廳內一陣歡聲笑語。
可在我推門而入後,聲音戛然而止。
顧妄之抿住唇角:
“回來得正好,今天念念過生日,你這個做媽媽的怎麼也要給景澄的私人醫生做些表示。”
“雖然你一無是處,但一手廚藝還算上得了台面,今天的晚宴就由你準備。”
顧景澄卻把桌上茶杯砸向我:
“這個女人才不是我妈!我只認蘇念媽媽!”
溫熱的血順著額角流下,我的心頭傳來陣陣尖銳刺痛。
在我剛嫁到顧家時,顧景澄還和我十分親近。
可他七歲時生過一場大病後,醒來便不認我了。
蘇念起身走向我。
她身上還穿著親子裝,拉住我的手無形炫耀:
“景澄年紀還小說話直,希望妹妹多多擔待。”
我抽回手,冷道:
“我只有一個已經去世的姐姐。”
“你要想當我姐姐,得先下去問問她同不同意。”
蘇念臉上閃過難堪。
她後退兩步,將無措的眼神投向父子二人。
在她扭頭時,我注意到她脖間的寶石項鏈。
我一把將它扯住,聲音顫抖:
“我姐姐的遺物,怎麼在你這裡!”
蘇念痛呼一聲。
顧景澄立刻衝過來,像憤怒的牛犢一般將我撞翻在地。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東西,我把它交給誰,誰就是我的新媽媽!”
“我早就想它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蘇念媽媽!”
“至於你這個心懷鬼胎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讓我認你!”
我聽得心寒,緊緊壓住心口,試圖緩解連綿不絕的窒息感。
“你只記得今天是蘇念的生日。”
“那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
第3章
顧景澄的小臉立刻變得蒼白。
可下一秒,他朝我大吼:
“住口,你不配提我媽媽!”
我抬手,啪的一聲,他的臉上立刻現出五個指印。
我用失望的眼神望著他:
“我是你媽媽的親妹妹,你的親小姨。”
“我和她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是世界上最了解對方的人,怎麼不能提?”
我的手挨個劃過他們:
“我不配提,你們就更不配!”
“顧景澄,你身為她的獨子卻在她忌日當天認別的女人當媽,你配提她嗎!”
我又指向顧妄之,可還不等開口就被他打斷:
“夠了!”
“我顧家的繼承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育。”
“來人,請家法。”
帶著倒刺的鐵鞭被呈上來,我也被傭人強制捆住。
顧妄之戴上白手套,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屍體。
“這麼多年,還學不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嗎?”
他揚起鞭子,狠狠朝我後背甩去
一鞭,兩鞭。
每鞭下去都會帶走一小塊血淋淋的肉,別墅上方迴盪著我的慘叫。
九十九鞭結束,我的後背已全是傷口。
我倒在一片血泊中,呼吸微不可聞。
顧妄之扔掉鐵鞭,冷道:
“帶夫人下去。”
顧景澄不客氣地狂笑:
“賤女人!活該你有這麼一天!”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身上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而疼痛,可再如何也比不上心上的痛苦。
他的話如同利刃,每個字都像一把泛著寒光的刀刃,將我的心剜得鮮血淋漓。
我被傭人拖進雜物間,她“呸”了一聲將我扔在木板上等死:
“攀龍附鳳的小三!先夫人屍骨未寒就急著爬床,活該!”
她離開後沒多久,咔嗒一聲,門再次被打開。
入目卻是蘇念那張晦氣的臉。
我偏過頭,不願再看她。
她卻俯身湊到我耳邊,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姐姐我都不放在眼裡,你,我更不會。”
“你還不知道吧?最開始妄之對她的確很好。”
“是我誣陷她對初戀還念念不忘,這才讓妄之狠下心殺了她。”
我整個人譏笑:
“媽媽。”
徹底墜入昏迷前,我攥緊藏著芯片的項鏈,心道:
“放心吧,等為姐姐報仇那天,就是我離開的時候。”
“顧妄之我不會放過,你,我也不要了。”
……
新項目落地那天,要出門的我正巧撞見去上學的顧景澄。
他的眼底閃過陰毒。
我心底突地一跳。
可再望去,他的小臉早就換上乖巧:
“爸爸再見,媽媽再見。”
我將心裡的怪異感壓去,深吸一口氣,坐上去城北的車。
這次項目合作十分重要,來參與剪彩儀式的都是各界名流。
我找不到實驗室的具體位置,手上擁有的證據不能對顧妄之造成毀滅性打擊。
而這次,到場勢力錯綜複雜,只要我拋出來這個引子,自有不少對家會去探查。
是我扳倒顧妄之的好時機。
大仇即將得報,我激動得渾身發顫。
輪到我發言時,熒幕一變。
現場一片譁然。
我拿起麥克風:
“諸位,我要舉報顧妄之非法研究精神控制藥物進行不當競爭,謀取私利……”
可眾人神色並非憤慨,而是一種看好戲的八
卦眼神。
我察覺不對,轉過身去,在看清熒幕後頓時手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