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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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不可追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玄幻-Fantasy浪漫-Romance

我和秦若雪結婚的第六年,第88個被她包養的小白臉找上門來了。 我面色平靜,熟練地處理好一切。 轉頭就收到我三歲的女兒被她的新寵男秘書林月...

Chương (4)

第1章

我和秦若雪結婚的第六年,第88個被她包養的小白臉找上門來了。 我面色平靜,熟練地處理好一切。 轉頭就收到我三歲的女兒被她的新寵男秘書林月臣綁架的消息。 我苦苦哀求她救救我們的女兒,她卻摟著林月臣怒斥我。 “許牧,三年前你為了娶我,不擇手段趕走了月臣。” “現在你又想拿那個孽種演戲挑撥我們的關係是吧?她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死了更好!” 女兒被綁匪砍斷雙腿命懸一線時,她調走所有醫生給只是擦破皮的林月臣看診。 六歲的女兒失血過多而亡,就連植物人妹妹也被挖走心臟換給了林月臣。 我抱著兩個骨灰盒找到秦家老爺子。 “爺爺,秦家恩情,我已經用兩條命還清了,從此再無瓜葛!” 秦老爺子渾身一震,看著那兩個小小的盒子,臉上血色盡失。 他嘴唇哆嗦著,想伸手挽留我:“阿牧,若雪她……她只是一時糊塗……” 我沒有回應,只是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放在骨灰盒旁邊。 “這裏面是88份協議,88個男人的信息和賬戶。” “這六年來我親自處理的,每一個都是我曾經資助的貧困學生。” 老爺子的目光從那厚厚的文件夾上,緩緩移回到那兩個骨灰盒上,眼中的最後一絲希冀終於熄滅。 他長長地哀嘆一聲,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契約協議。 “……好,我答應你。” 那份協議上白紙黑字寫著:待秦若雪雙腿痊愈,許牧即可恢復自由身。 “希望您能遵守承諾。”我看著那份協議,像在看一個笑話。 秦若雪的腿,三年前就好了。 老爺子點頭,淚水潸然而下:“離婚的事,我會處理,三天後,你就可以走。” 他又拿出一張黑卡,想塞給我,“這是補償……” 我搖了搖頭,沒要。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林月臣發來的挑釁信息。 我點開,一段視頻自動播放。 昏暗的酒店房間裏,秦若雪和林月臣交纏在一起,不堪入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若雪,那個許牧要是知道了我們這樣,會不會氣死啊?” “管他做什麽,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鳳凰男,心思歹毒,永遠都只是你的替身。” 視頻還沒結束,又一段影像跳了出來。 畫面裏,一顆鮮活的、還在微微搏動的心臟,被丟進了一只藏獒的食盆裏。 林月臣得意地笑著說:“許牧你看,這就是你那個植物人妹妹的心臟,餵了狗,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看到妹妹的心臟被這樣糟蹋,我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幾乎要昏死過去。 原來妹妹的死是他一手設計的,他怎麽敢! 我平復情緒後,把視頻給老爺子看,“爺爺,我還有和秦若雪繼續的必要嗎?”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秦家這些年資助我的恩情,我也還清了。” 老爺子也被這惡毒的畫面氣得渾身發抖,扶住我老淚縱橫,“孩子,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啊……” “當初要不是你勞心勞力照顧若雪五年,她不可能再站起來,你不管要求什麽,我都答應你!” “我現在就把那個混賬東西抓回來給你賠罪!” 我淡笑,朝他鞠了個躬,“爺爺,不必了。” “我要走的事,您別告訴秦若雪。”

第2章

秦家老爺子對我有恩沒錯,我和妹妹許瑤從小在孤兒院相依為命,是秦家的資助讓我們能繼續讀書。 後來,妹妹為了在車禍中救我,成了植物人。 為了支付她高昂的醫藥費,我答應了老爺子的請求。 彼時,秦若雪的父母遭人算計,出車禍雙雙身亡,她自己也因車禍雙腿殘疾。 而她那時的聯姻對象林月臣,嫌棄她成了坐輪椅的瘸子,在婚禮前夕逃之夭夭。 老爺子為了不讓孫女受到二次傷害,隱瞞了林月臣出國的真相,但同時也想為孫女找個能照顧她後半輩子的丈夫。 隨後我們達成協議,我替林月臣娶了秦若雪。 婚後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發現秦若雪只是面冷心熱,我對她,從憐憫到心疼,最後生出了愛意。 我們相愛過,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小諾。 我努力做一個好丈夫,每天為她按摩雙腿,擦拭身體,陪她復健。 小諾也總是抱著她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最愛你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和我一起玩過家家。” 然而,在她雙腿終於能站起來的那天,一切都變了。 她睡了我資助的一個男學生。 我去質問她時,她卻將那份契約協議狠狠甩在我臉上,眼神嘲諷。 “許牧,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鳳凰男,心機沈沈,當初為了娶我,竟然敢趕走月臣!” “別忘了,你妹妹的命還握在我手裏,只要我一句話,她立刻就會斷氣。” “所以,收起你那副惡心的嘴臉,給我安分點!” 從那次羞辱後,秦若雪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變本加厲,不斷與我資助名單上的那些年輕男孩發生關系,每一次都像是對我無聲的淩遲。 她一次次試探我的底線,觀察我的反應,似乎想從我的痛苦中汲取快感。 直到林月臣回國,她立刻將他安排在身邊,做了她的貼身秘書。 然後我的小諾,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綁架砍斷雙腿,最後沒有得到醫治失血而亡。 老爺子曾承諾我,若秦若雪仍不悔改,便不再勉強我。 可現在,我連最後的念想,我唯一的妹妹,也被他們殘忍地害死了。 我緩緩擦去眼角的淚,心中一片死寂。 或許,這樣也好,我和秦若雪都獲得了自由。 剛走出秦家,秦若雪就打來了電話。 “許牧,你不過是個替身罷了。”她的聲音裏滿是煩躁。 “我警告你,月臣心臟不好,你最好安分點,別耍花樣刺激他!” 放在以前,她這番話足以將我刺得體無完膚。 因為小諾的緣故,我對秦若雪唯一的要求,就是別在外面留下私生子。 可現在,小諾沒了。 我冷漠地吐出三個字:“隨便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秦若雪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意外。 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怒火和壹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呵,有我爺爺撐腰說話就是有底氣了?”她冷笑著。 “別忘了,你那個植物人妹妹的醫藥費我隨時都能停,你再敢作妖,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我的手不自覺攥成拳! 妹妹? 她早就死了啊! 被她的小情人林月臣挖去心臟,如今只剩下壹捧骨灰了! 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怎麽也壓不下去。 我回憶起第一次發現她出軌,打了那個男人一巴掌後,迎來了她瘋狂的報復。 她將我綁在臥室的陽臺上,逼我親眼看著他們壹夜歡好。 那晚的風很冷,比我此刻的心還要冷。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變得麻木,學會了平靜地處理好每壹個找上門來的男人。 現在,妹妹和小諾都不在了,我再也沒有任何軟肋! 冷漠地掛斷電話,我訂了一張三天後飛往國外的機票。

第3章

回到婚房別墅收拾東西時,我遇到了秦若雪。 她斜倚在門口,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我:“女兒被綁架的手段被我識破了,就不裝了?” “果然,一切都像你當初接近我一樣,是假的。” “如果我告訴你,當初我娶你是因為林月臣嫌棄你是瘸子出國了,你信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 她毫不在意地嗤笑一聲:“你還真是會往月臣身上潑臟水。” “收起你這套吧,我膩了。” 她走上前來,壹把抓住我的手腕:“既然這麽閑,就搬回來住,好好伺候我和月臣。” “當然,你如果空虛寂寞了,我不介意我們三個人壹起。”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痛苦的表情,是我最好的興奮劑!” 我沒有掙扎,只是麻木地看著她。 她似乎覺得無趣,松開我,轉向壹旁的助理:“我女兒呢?他演戲也演完了,該把孩子帶回來了吧?” 助理支支吾吾,我已經不欲再解釋。 就在此時,秦若雪的手機響了,接起電話的瞬間,她臉色大變。 “什麽?月臣出事了?” 秦若雪下意識看向我,“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你還是跟以前壹樣心思歹毒!” “你以為在我面前玩這些小手段,我就會回心轉意嗎?” “你做夢!” 掛斷電話,她猛地壹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 我痛得摔倒在地,她卻還不解恨,又居高臨下地補了壹腳。 “許牧!你居然還敢故技重施!三年前你把月臣逼走,現在還想再來壹次嗎?” 她雙目赤紅,像壹頭被激怒的雌獅,“我告訴你,要是月臣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壹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 助理嚇壞了,急忙上前扶起虛弱的我。 “蘇先生,您剛剛為什麽不和秦總解釋,明明是秦老爺子報的警立案調查林月臣。” 我閉上眼,眼淚滑落:“我累了,而且就算我再怎麽解釋,她也不會相信的。” “就這樣吧。”

第4章

離開的前壹晚,不知林月臣和秦若雪說了什麽,秦若雪為了哄他開心,不僅將我們的婚房變更到了林月臣的名下。 還斥巨資買下了壹顆星星,以“月臣”的名字冠名,昭告天下。 林月臣高調地在網上秀恩愛。 “某些人費盡心機坐上這個位置,又把我這個原配氣得心臟病復發,不得不在國外養病多年,如今才有機會回來尋找真愛,好在,屬於我的東西,他永遠搶不走。” 底下評論壹片對他的同情和對我的謾罵。 我恍惚想起最開始的日子,秦若雪的雙腿還不能動。 她心疼我每天抱她上下床太累,總是在夜深人靜時,自己咬著牙,壹次次從輪椅上摔下來,再爬上去,默默練習著挪動的動作。 她會讓我每天清晨去花園,為她摘壹朵最新鮮、還帶著露水的玫瑰,放在她的床頭。 我發燒那次,她急得團團轉,想自己倒水,卻不慎從輪椅上摔了下來,額頭磕出了血。 可她的腿壹好,這壹切的溫情,便如過眼雲煙,迅速消散。 我想通了,在這段腐朽的關系裏,再糾結過去毫無意義。 我在他的微博底下,平靜地留了壹句言:“祝你們堅貞不渝的愛,壹直到白頭。” 沒過幾分鐘,秦若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知道月臣有心臟病,你還去刺激他!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電話那頭,林月臣微弱地咳著:“若雪,你別怪他了,是我不該把我們的愛公之於眾,畢竟現在秦太太的位置,還是他,我理解的……” 我沒有說話,直接掛斷,拉黑了她的號碼。 走的那天,老爺子堅持要送我,“小諾畢竟是你的孩子,你不在明天送她最後壹程嗎?” 我的心又是壹陣刺痛。 “爺爺,觸景生情,小諾,就讓她長眠在她最愛的花園裏吧。” 老爺子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紅,滿是愧疚與不捨。 就在這時,秦若雪回來了。 她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許牧,你又在作什麼妖?” “怎麼,上次綁架女兒的戲碼被我戳穿,又換新招了?” 我懶得與她爭辯,提起行李箱,轉身就想繞過她。 她卻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了,幾步上前,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行李箱,怒道: “我讓你走了嗎?想去哪兒?” 她用力過猛,老舊的行李箱應聲而開,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秦若雪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堆散落的信件上,面色一僵。 那些信封的樣式,她再熟悉不過。 “這不是月臣寫給我的信嗎!” 秦若雪小心翼翼地去拾撿那些信件。 她抬起頭,雙目赤紅地瞪著我,“許牧!你把它們偷出來想幹什麼?想毀了它們,來報復我和月臣嗎?” “你的手段怎麼能這麼下作!” 原來秦若雪一直以為,那是林月臣在國外偷偷寫給她的。 可這些信,是我為了鼓勵她寫的匿名信。 如今,我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混賬!” 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就罵,“你知不知道,那些信是……” 話沒說完,就被秦若雪的手機鈴聲打斷,她將那些信件胡亂塞進懷裏,站起身對老爺子不耐煩地說:“行了,月臣身體不舒服離不開人,我先走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警告:“許牧,你好自為之。” “你給我站住!”老爺子氣得不行,秦若雪卻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口。 我沉默地蹲下身,將散落的東西一件件撿回箱子,彷彿被羞辱的不是我。 老爺子長嘆一聲,將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遞到我面前。 “阿牧,你自由了。” 我默默摘下手上的婚戒,將它扔進了垃圾箱裏。 然後抱著妹妹的骨灰盒,坐進 去機場的車裏。 「瑤瑤,一切都結束了,哥帶你,去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