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養弟要我眼珠,我轉身投海送她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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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養弟要我眼珠,我轉身投海送她屍體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玄幻-Fantasy浪漫-Romance

體考前夜,體育場被一群混混闖入,我遭到了毆打和羞辱。 隔天關於我出軌並圖謀家產的謠言就被前女友李月發在平台上。 爸媽在老家被流言蜚語壓...

Chương (4)

第1章

體考前夜,體育場被一群混混闖入,我遭到了毆打和羞辱。 隔天關於我出軌並圖謀家產的謠言就被前女友李月發在平台上。 爸媽在老家被流言蜚語壓得喘不過氣,服毒自盡。 我果斷分手,拿著證據報警。 醫院報告出來,我脊柱受損,再也無法長時間站立,更別提完成長跑。 我的上訴書也被一一駁回。 直到律政界女強人沈清找到我,沒日沒夜地替我打官司。 勝訴那天,她向我求了婚。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雙腿不便,依靠輪椅,她仍不離不棄。 直到今天,我坐著輪椅去公司接她下班,卻聽見她輕哄著她的養弟: “你說羨慕他長跑比你好,他如今再也跑不了了。” “你說羨慕他挺拔的身姿,我就做了假病歷讓他雙腿神經受損,永遠依賴輪椅。” “如今你又說羨慕他琥珀色的眼睛,我總不能把他眼睛摳下來給你做琥珀袖扣吧。” “有什麼不可以的,姐,自從爸媽死了,我就只有你了,你曾經答應過爸媽,會將我想要的都給我,難道你要食言嗎?” 養弟沈謙環住沈清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沈清低頭,指尖輕點他的鼻尖。 動作帶著安撫。 “今晚是我跟他確定關係三周年紀念日,只要我哄哄他,別說是眼睛,就算是命,他現在都會心甘情願地給我。” 沈清身側的律助有些看不下去。 “陳浩先生這麼多年已經夠可憐了,沈總,沈謙先生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體考的第一名,曾經健碩的體魄,還有李月的關注,這麼折磨陳先生,何必呢?” 李月! 這兩個字如寒冰穿透我整顆心臟。 這不是我前女友的名字麼。 沈謙笑得有些張揚,他抬手推了一下律助的肩膀。 “下個月我就要跟李月在一起了,可該死的就是,那李月手機裡還存著那個廢物的照片。” “午夜夢回,都盯著他那雙眼睛發愣,還說什麼當年她最欣賞的就是陳浩這一雙專注又深邃的雙眼。” 他轉了話頭,側頭看向沈清。 “姐姐,你說,那廢物的眼睛真的那麼好看麼?” 沈清挑挑眉,一臉淡然。 “他的眼睛?” “我怎麼會知道,我的眼神什麼時候在那種貨色身上停留過。” “我只在乎我的寶貝弟弟能夠開心。” 初春的晚風依舊寒涼,我推輪椅的手冷得僵硬。 原來愛真的可以演出來。 我曾以為的救贖原來是下一個深淵嗎? 我自嘲自己的可笑,拼命划著車輪想要逃離。 不料車輪陷進坑裡,我發了瘋般地推著,手上已經磨得血肉模糊。 猛地一推,車子發出巨大的聲響,零件似乎鬆動了。 我從輪椅上摔了出去。 動靜驚動到公司門口的沈清。 她快步朝我跑來,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我。

第2章

看著她手臂上的擦傷,我一陣心悸。 “阿浩,你怎麼來了,外面風大,你身體一向不好,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個人怎麼活?” 她眼神裡的愛意似是要溢出來。 看著我血肉模糊的雙手,全是心疼。 我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哪個她是在演戲。 直到她的淚水砸在我的傷口,刺痛讓我腦袋保持了清醒。 “阿浩,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嚇到了,沒事,我帶你回家,別怕。” 三年前她向我表白那日也說過這句話。 她說我們都是沒有依靠的人,她想給我一個依靠。 我信了,可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笑話。 原來把我變成沒有依靠的人,是她一手所為。 一旁的沈謙忍不住,邁著步子朝我走來。 “姐夫,還有我,你放心,雖然你現在行動不便,但我們不會嫌棄你的。” “你以後要出門跟我說,我陪著你,這樣也安全。” 平日裡的沈謙陽光帥氣。 同住一個屋檐下,他甚至沒跟我發生過一次口角。 當年我從樓梯上失足摔下去,也是他先發現了我,把我送到了醫院。 耳邊迴盪起剛才公司門口姐弟二人的談話。 想到這裡我胸口一震,渾身發麻。 原來當年導致我從樓梯滑落的油漬是他一手謀劃。 而我的雙腿本可以恢復,卻被沈清偽造了假病歷,讓我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從此再也無法正常行走。 我一把將身邊的沈清推開,滿眼全是驚恐。 沈清愣了一瞬,面上閃過一絲不悅。 似是沒有多餘的耐心再來哄我。 她朝旁邊的律助使了個眼色。 “把他扶上車,我租了郵輪,今晚的紀念日,得好好過才行。” 我驚恐地抬眼,對上的卻是沈謙投過來的視線。 他正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的眼睛笑。 我眼睛莫名刺痛,想到沈清說要將我眼睛挖出來給沈謙當袖扣的話,我胃裡一陣噁心。 平日裡公正無私,精明幹練的律政精英,私底下卻幹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被強行扶進車裡,跟沈清同坐後座,我控制不住地發抖。 律助踩了油門,車子往海邊行駛。 我抱著僅存的希望看向沈清,沈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划動著手機。 手機頁面上是跟沈謙的聊天記錄。 “謙謙,你放心,你想要的,姐姐會給你的,你千萬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姐,你放心,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我最愛的人永遠是你,要不是世俗眼光所迫,我一定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沈清看著沈謙發來的文字,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起來。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將手機黑屏反扣在腿上。 面上卻波瀾不驚,甚至還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阿浩,你曾經說過,最喜歡看海。” “今晚,你看個夠我們再回去。” 她將視線移到我眼睛上,手慢慢滑到我的側臉。 指腹在我眼皮上摩挲: “以前沒發現,原來我們阿浩的眼睛這麼漂亮。” 我渾身抖成了篩子,卻又不敢輕易惹怒她。 “看個夠?” “我們以後不會再來海邊了嗎?” “還是說,我的眼睛也出了問題?”

第3章

沈清手僵在那裡,片刻後,她視線閃躲,將手收回。 “哪裡的話,只要你想,我們大可以買個海邊的房子,到時候,你日日都可以……” 看海? 這兩字她沒說出口,車裡一片死寂。 開車的助手手一抖,方向盤打歪。 我撞倒在沈清肩上。 沈清順勢將我攬在懷裡,輕撫我的頭髮。 “沒事,睡一會兒吧,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看著我愛了三年的這張臉,我不願面對,閉上了眼。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似是覺得我已經睡熟。 她冷笑一聲,喊了律助的名字。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事情跟阿浩說漏嘴,你的家裡人就等著跟你一起承擔後果吧。” 律助顫顫巍巍地開口。 “您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沈清這才放了心,嘆了口氣。 “要怪就怪他擋了謙謙的路,今晚,你把之前那群混混帶來。” “晚上我會把他灌醉,你把人安排好。” “通過他們的手毀了他的眼,就算查出來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如果鬧上法庭,就當……是那些人出獄之後對陳浩的報復好了。” 律助在一旁猶豫。 “這,可是,陳先生對那些人有很大的陰影,平日裡除了您以外的陌生人他光是看到都會渾身發抖的。” “要是陳先生受到刺激,只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沈清從後面伸手扼住她的肩膀,聲音裡滿是狠厲。 “那又如何,大不了就是瘋了,關在地下室裡養著便是,反正我有的是錢養他,他這一輩子不用做事就能衣食無憂,就偷著樂吧。” “難不成你對我丈夫有什麼想法?” “不然怎麼一直說這些廢話!” 律助被她的氣勢所懾,只得從喉嚨裡擠出幾句求饒的話來。 車子平穩地停在沙灘上。 我睜開眼,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面攥緊了拳頭。 這一生,我經歷了太多太多。 這樣非人的折磨我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今夜,在我最愛的海裡葬身。 或許是我最好的選擇。 但是臨死之前。 沈清。 我要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沈清貼心地為我準備的新的輪椅,眼下正推著我往郵輪上走去。 她提早準備的晚宴香氣宜人,可我卻沒有心思再細細品嚐。 她替我停好輪椅的時候,我往她的酒裡下了安眠藥。 推杯換盞間,沈清臉上已經染上緋紅。 舉手投足間也變得愈發遲緩。 手機提示音響起,我從兜裡拿出手機,是記者發來的消息。 “我們了解到您的經歷,希望能為您發聲,雖然您上一次拒絕了邀請,可是我還想再次爭取一下機會。” “您作為當年體育界的新星,可謂是備受矚目,但是就因為被混混襲擊,被前女友散布謠言背叛,您的事業生活一落千丈。” “當年您雖然勝訴了官司,可這被捕的人卻是有人花錢雇來的,幕後真兇還在逍遙法外,您當真不想查明當年事實真相嗎?” 攥著手機的手愈發用力,我心中的恨意不斷深重。 面前口齒不清的沈清抬眼看向我。 “阿浩,你在給誰發信息,我不是說過嗎?” “這個世界上壞人太多了,都怪我把你保護得太好,你才這麼沒有警惕心。” “你不該跟外面的人聊天的,聽話,把手機給我。”

第4章

恐懼感再度來襲,她站起身來朝我走來,愈發逼近。 想當年我不過是在網上看看帖子,跟評論的網友們聊了幾句。 她就大發雷霆,當即把我的手機砸了個細碎。 用以愛為名的枷鎖將我捆綁。 “阿浩乖,聽話,手機拿來。” 她說著跟過去一樣的話。 從前我還真聽信了她的謊言。 以為她是太愛我了,生怕我受到外界的傷害。 如今我才發現,原來我所遭受的磨難全是她一人所為。 沈清身上的酒氣嗆人,她抬手搶手機的瞬間身子突然一晃。 隨後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鬆了口氣,心跳聲掩蓋不住。 我看向桌上的紅酒杯,大抵是藥效發作了。 我握著手機,指尖顫抖著回了記者的消息。 “不用查了,幕後真兇我已經找到了,是我現在的伴侶,沈清。” 從去公司的路上到現在,我的手機其實一直都錄著視頻。 本想是為了記錄三周年紀念,我專程去接沈清,她驚喜的反應。 如今卻成了最有實質性的證據。 我將視頻傳給記者,請她幫忙公佈。 我又打開手機相機,放在桌子上。 想要錄下我的遺言。 面對鏡頭,我先仔細注視了下自己越發清瘦憔悴的臉龐。 都說伴侶如滋養。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從前我認為沈清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如今看來,我還真是如她所說,有個天真單純的心。 我整理好衣領,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憔悴狼狽。 “沈清,你真是個毒婦。” “這些年來你對我做的所有罪行我已經都知道了。”“你跟自己的養弟有不正當關係,甚至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真噁心。” “從前你總是問我愛不愛你,我總是避而不談,以前我是感情裏的懦夫,如今是你親手打碎了我為我營造的以愛為名的夢,我想你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我不得不承認,曾經我深愛過你,可是現在,我好恨,好恨自己遇見你。” “接下來是我為你打造的地獄,我要你也嚐嚐被人羞辱,親人背叛,痛失一切的滋味。” 我按下停止鍵,將遺言視頻傳過去,拜託記者將此視頻在明天一早公之於眾。 另外,我架起手機,對著倒在地上的沈清,打開了直播。 今夜,就是沈清身敗名裂之時。 我滑動著輪椅走向遊艇欄杆處,一群人闖了進來。 是沈清提早安排過來的那群混混,他們的每一張臉我都無比熟悉,無比厭惡。 我甩給他們一張銀行卡。 “沒有密碼,裏面是三百萬。” “我要讓你們當年怎麼對我的,今夜就怎麼對裏面那個女人。” “事成之後,還會有錢打到你們賬上。” 那群人見錢眼開,當即被錢迷了雙眼,朝屋內衝去。 沈清的衣服被撕扯,驚叫聲和掙扎聲傳來,桌 上手機裡的直播間炸了鍋。 我看著遼闊的大海,一頭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