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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兩個男人後,才發現他們竟是養父子
一年前,黎雪得知自己只是秦修白月光的替身。 轉頭就答應了大學同學的追求。 滾了一夜床單,被同學拉去見了家長。 “爸,這是我現在的女朋友...
Chương (8)
第1章
一年前,黎雪得知自己只是秦修白月光的替身。
轉頭就答應了大學同學的追求。
滾了一夜床單,被同學拉去見了家長。
“爸,這是我現在的女朋友,未來的老婆,黎雪!”
黎雪低著頭裝羞澀,實則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她此時才知,同學竟是秦修的養子。
秦修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危險:
“黎、雪?”
她藉口肚子不舒服,實則翻牆落荒而逃。
在國外呆了一年,還微調了面容,才敢回來。
只是黎雪沒想到,剛落地不久,她就被綁到了秦修的床上,還和他的養子領了證。
他們的再相見,竟如此戲劇。
回國後,黎雪剛找到工作,經理不由分說把她推進頂樓套房裡:
“我也是沒辦法了,這樣的人物不知怎的,在我們這中了烈性藥。”
“如果不能好好解決,我這肯定完蛋,你也拿不到工資,你媽媽的病也治不好了。”
當她和秦修四目相對那一刻,她確信對方認出了自己。
對方眼眸深邃,不怒自威。
看不出中藥的樣子,還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還敢回來?”秦修摀住了她的嘴,自顧自說著:“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這是秦修第一次碰她,一夜瘋狂。
一年前她求之不得的,今天用這種方式實現了。
屋外天光大亮,黎雪小心翼翼地起身。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抓住。
秦修盯著她,眼底是一片猩紅。
他果然是恨自己的吧?
但是黎雪沒想到,秦修居然直接帶她去了民政局。
黎雪覺得事情不對勁。
可被推進結婚登記處時,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是高興的。
一年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秦修,她愛上的第一個男人。
當初秦修在酒吧裡救了她。
得知她的身世,大手一揮,讓她重返校園。
生日時,漫天煙花為她一人綻放,他說:
“黎黎,希望你下半生順遂。”
情人節,百畝花田為她一人盛開,他說:
“黎黎,這是洋桔梗,又名無刺的玫瑰,象徵永恆的愛。”
難道分別一年,秦修發現了她才是真愛,原諒了她?
如果是這樣,她也可以原諒秦修把她當成替身的事情……
可剛湧起的一絲幻想,就被秦修親手撕碎。
“你該不會以為是我要和你結婚吧?”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滿是恨意:
“你不是喜歡爬床嗎?不是很想進秦府大門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成全你。”
話音剛落,門外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一人推著輪椅上前,黎雪頓時瞪大了雙眼。
輪椅上坐著的,竟是秦星宇!
曾經那個肆意張揚的青春男大學生。
此刻他卻目光呆滯,脖子上還圍著口水巾。
秦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無盡的寒意:
“一年前,他去找你時出了車禍,成了個傻子。”
黎雪頓時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在即將觸地的瞬間,被秦修拎著脖子扯到懷中。
沒有對養子的疼惜,只是帶著戲弄、折辱兩人的笑:“你應該負責吧?”
黎雪閉上雙眼。
秦修了解這是她不耐煩,想反抗的表現,嗤笑了一聲:
“你可以試試說不,但你母親所在的醫院,剛剛已經被我收購了。”
黎雪猛地睜開眼,瞳孔劇顫。
“我嫁。”
她安慰自己:有愛才會有恨,秦修這樣報復她,也是因為在意。
但她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不想被推著走。
拍紅底照的間隙,她給一則國外號碼發去消息:
“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再幫我一把。”
那頭很快回复一條語音。
低沉且富有磁性:“我會搞定一切,五天後去接你。”
第2章
新婚夜,黎雪看著秦星宇,依舊如刀削般英俊的臉龐。
和秦修沒有半分相似,一個沉穩內斂,一個陽光爽朗。
不過相差十六歲,誰能想到兩人居然是養父子。
她嘆口氣伸手遮住秦星宇那清澈單純的眼睛。
“真傻,幹嘛去找我,缺錢了我會自己回來的。”
那時,她重返大學不久,秦星宇對她一見傾心。
如果說秦修是情場老手,那麼秦星宇就像初入情場的毛頭小子。
他對黎雪小心翼翼地示好,笨拙地追求。
黎雪勾勾手指,男孩就急不可耐。
不過黎雪是個壞女人,良心早就丟在來時路了。
她確實只把秦星宇當成可以利用的棋子。
看著秦星宇痴傻的模樣。
黎雪閉上眼睛,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砰地一聲,秦星宇磕到了頭,昏睡過去。
隔壁房間裡,男女歡愛的聲音停頓一瞬。
接著是更激烈的一陣動作。
黎雪關上了燈,心裡一陣酸澀,秦修的白月光回來了。
今天是她和秦星宇的洞房夜,也是秦修和白月光的小別勝新婚。
在她白天進入秦家大門的那一刻,兩人對視。
女人先接過秦修手中的西裝外套。
即便看到黎雪,也只是微微挑眉,沒多問一句。
秦修卻溫柔地攬住她解釋:
“這是秦星宇的新婚妻子,黎雪。”
對方笑著和黎雪打招呼,落落大方:
“我是莫梨,我們差的歲數不算太大,喊我姐姐也無妨。”
莫梨輕聲細語、知書達理,和秦修站在一起無比般配。
黎雪原以為自己不會為“替身”兩字難過。
然而見到正主的那一刻才明白。
在國外的那一年,自己不是遺忘了悲痛,只是暫時沒顧得上。
如今回來了,才知道還是會痛的。
黎雪苦笑,地上傳來秦星宇的囈語聲,她伸手甩下去一張被子。
繼而轉身睡去,夢裡卻還是秦修。
真正讓黎雪愛上秦修的,不是那萬千寵愛,而是對方的紳士。
在黎雪千瘡百孔、全是惡臭污穢的世界裡。
秦修像是上天給她的禮物。
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不過是擁抱。
整整三年,她終於決定主動跨出那一步。
她給秦修灌了很多暖情酒,可對方寧願洗涼水澡,也不願碰她。
黎雪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看到對方西裝口袋裡掉落的錢包。
一張陳舊泛黃的照片滑落出來。
她顫抖著拿起照片。
女人和她有七分相似。
才明白,上天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是裹著蜜糖的毒藥。
但她還是相信秦修心裡有她,所以才賭氣,和秦星宇在一起。
不料兩人竟是養父子,弄巧成拙。
第3章
天還沒亮,黎雪就被保姆拉了起來,推去廚房。
“修爺吩咐過了,作為新婦,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黎雪面無表情地甩開對方,開始擇菜。
背過身,她把菜葉全都扔了,留下苦澀的菜根丟進鍋裡。
剛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嬌俏的呼喊:
“黎雪!我陪你一起。”
莫梨一身白色家居服,明明比她大了挺多,卻看著那麼年輕。
黎雪心頭無端升起一種相形見絀的感覺。
對方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彎著眼睛開口:
“藉著你的光進了廚房,要不然秦修總是天天給我做飯,我都沒機會發揮自己的廚藝。”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了黎雪腦子裡,讓她有一瞬間恍惚。
以前,她沒有什麼能給秦修的,於是開始學做飯。
最常做的事就是給他帶飯,男人總會揉揉她的腦袋說:
“謝謝我的黎黎,我一定全部都吃光。”
莫梨毫無察覺,自顧自地說著秦修為她做過的菜,語氣幸福。
黎雪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些全是她為對方做過的。
心臟驟縮了下,接著是密密麻麻的酸澀與疼痛。
秦修為了莫梨洗手作羹湯?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總裁從來沒有為她做過這種事。
她強迫自己別去想,轉身開始燒水,心裡還是氣不過,一瓶鹽全倒了進去。
莫梨還跟過來幫忙,無知善良的樣子卻讓黎雪更加煩躁。
她嘆了口氣,想揮手叫莫梨走開,沒想到對方先驚呼了一聲。
“好燙!”
黎雪皺著眉,拽過對方的手往冰水盆裡伸。
下一秒,身後一聲大喝:“你竟敢傷她!”
秦修一步步走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墨,一把拽開黎雪。
莫梨紅著眼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燙到的。”
“不用為她說話。”
秦修掃視過黎雪。
“我最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心思陰毒,無所不用其極!”
莫梨怔住,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黎雪望著秦修,眼睛眨了幾下,有些濕潤。
男人已經護著莫梨到了餐桌旁,小心翼翼地為她塗著藥。
黎雪閉上了眼,再睜開。
秦星宇從樓上歡快地跑來,傻傻地喊了一聲“老婆”,黎雪捏住了對方的嘴。
強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這場飯,最後還是由保姆完成了。
可就當她要拉開椅子時,秦修放下了碗筷:
“做錯事就要受罰,你還有臉坐下?”
“端著這碗湯跪下,什麼時候知錯了,跟莫梨道了歉,再起來。”
黎雪盯著面前的男人,歲月在對方冷峻的臉上沒留下太多痕跡。
曾經他也會在看見自己因為做飯而燙出的小水泡時。
紅著眼眶,喊來醫科聖手為她治療。
一群保姆過來想壓制她,黎雪揮開了她們,自己端著滾燙的湯碗,跪在了餐桌旁。
聽話跪下是因為自己的母親。
秦星宇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走上前要和黎雪玩鬧。
一瞬間,他的手就要往黎雪頭頂的滾水伸去。
第4章
“別!”
黎雪大吼一聲,可還是來不及了。
滾燙的湯水眼看要灑出來。
秦修立刻起身,下意識一腳踹開了湯碗,避免最靠近的莫梨受傷。
然而這一盆滾水卻順著黎雪的脖子往下流。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聲從黎雪的喉嚨裡喊出。
下一秒,她的脖子、胸脯就起了紅色的大水泡,疼得她在地上直不起腰來。
秦星宇也被嚇得大叫,莫梨捂著嘴。
秦修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莫梨最先反應過來,趕緊帶著黎雪在沙發上緊急處理傷口。
她溫柔無比地為黎雪上燙傷藥:
“對不起,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天秦修的脾氣總是不大好。”
黎雪垂下眼,沒有開口,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剛剛那一幕。
秦修下意識為了護住莫梨,不惜讓滾水澆淋在自己身上的畫面。
其實如果他不踢那一腳,湯水頂多撒到莫梨的鞋面上。
可他連這一點小小的風險都不願冒。
黎雪猛地意識到,她真的比不上莫梨,一股難以言說的痛苦湧上心頭。
莫梨小心翼翼拿銀針幫她戳破了一個大水泡。
她被這一下痛得驚喊出聲,下意識甩開胳膊。
莫梨跌倒在地,後腰磕在了桌角上。
黎雪連忙輕聲開口:“對不起。”
莫梨紅著眼眶搖頭。
不遠處的秦修立刻注意到她後腰上迅速腫起的淤青。
眼神幾乎能吃人,靠近後,他咬著牙說:
“你這個沒心肝的!莫梨好心為你上藥,你還敢推她?”
下一秒,她就被秦修身邊的保鏢狠狠拽起來,推到了屋外。
黎雪身上的燙傷還疼著,這一推讓她冷汗直流,意識都有些恍惚。
秦修一把抱住莫梨,坐到沙發上,眼神裏盡是擔憂:
“你身體不好,以後還是別靠近她了。”
黎雪被保鏢壓制著跪到草地上。
正值烈日,草地上佈滿鵝卵石,滾燙無比。
一瞬間,黎雪的膝蓋傳來鑽心的疼痛。
秦修踱步過來: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忍耐心,這就是教訓。”
黎雪咬牙盯著對方,在門外跪了整整半日,沒有換來對方一絲憐憫。
她身邊的保鏢都因為酷暑換了一波。
而她每次快要跌倒,就被人拽著後脖子提起來。
身上的燙傷在烈日下如同被火炙烤,鑽心的疼痛一陣陣襲來。
汗水流過傷口,疼得她幾乎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莫梨先開口,“夠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到這吧。”
秦修立刻哄著:“好,都聽你的,別氣壞了身子。”
男人一揮手,保鏢們才鬆開了黎雪。
她癱在地上,大口嘔吐起來,五臟六腑都要被嘔出來。
腦子裏一片混沌,一顆心也被撕扯著。
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心更痛,還是身體更難受。
意識逐漸模糊,朦朧間,她看見一個人向自己跑來……
第5章
再睜眼時,已是次日清晨。
黎雪只覺得喉嚨像火燒一般,腦袋昏昏脹脹的。
早該放下的,黎雪偏偏不死心,非要親眼看清楚。
現在明白了,秦修對她已經沒有了愛,只剩下恨。
她走到回廊裏撥通電話,那頭邀著功:
“你母親的事我已經辦妥了。”
“三天後見。”
黎雪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沒注意到,背後不遠處站著的莫梨。
此時,莫梨臉上沒了往日的溫柔,咬著下唇,眼神中悄然閃過一絲嫉妒。
莫梨是主動回來的,秦修雖然高興,可她能看出對方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她主動提起結婚,對方也興致缺缺,幾次轉移了話題。
而昨天她親眼所見,秦修一臉慌張地將女孩抱起又叫來醫生為她診治。
眉眼間帶著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擔憂。
她終於明白。
秦修心不在焉、幾次猶豫的原因,正是黎雪。
一個年輕貌美,性格乖張的女孩。
特別地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莫梨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黎雪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她,隨意笑了下。
莫梨自顧自地拉著她聊起天:
“聽說你和星宇是大學同學。”
“我和秦修也是,那時他追我鬧得滿城風雨,秦老爺子氣得不行。”
“可他挨了九十九道鞭罰,也要和我在一起。”
黎雪聽著莫梨的話,心裏五味雜陳。
腦袋依舊昏沉,感受著心臟的疼痛,她閉上了眼。
莫梨仍未停下,突然拉起黎雪的手:
“你我有緣,以後你可以叫我小名‘梨梨’。”
一聲“梨梨”讓黎雪霎時間瞪大雙眼。
黎雪一陣恍惚,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扶著欄杆,只聽見對方最後一句:
“你看到院子裏的洋桔梗了嗎?”
“那是我最愛的花,秦修就喜歡玩這些浪漫……”
黎雪從未覺得自己的心臟如此疼過,像是被人生生挖出來般。
“黎黎,這是洋桔梗,又名無刺的玫瑰,象徵永恆的愛。”
“黎黎,你喜歡嗎?”
相比無刺的洋桔梗,她可能更喜歡帶刺的紅玫瑰。
但因為一句永恆的愛。
她還是心潮湧動,環抱住對方,生平第一次流著淚說喜歡。
可現在。
黎黎,梨梨。
原來,她從未走進秦修心裏。
一分一秒都沒有!
什麼恨、什麼愛都沒有!
秦修每次叫她,都只不過是透過她,喊著另一個人。
她只是一個寄託思念的軀殼。
比擁有過失去,更難受的是從未擁有過,還自以為是,抱著空氣暗暗自喜。
就在這時,秦星宇推門而出,看見流淚的黎雪,立刻抱住了她。
黎雪想推開,卻見男孩也紅著眼眶。
即便說不出話,她也知道那是擔心。
另一邊,莫梨看著兩人,突然勾唇笑了:
“星宇就算痴傻了也這麼愛你,你為什麼還要搶我的秦修?”
聞言,黎雪震驚地後退,被對方臉上的嫉妒嚇到,莫梨卻死死拽住她。
黎雪用力甩開,莫梨嘴角勾起一抹笑。
竟然向後跌去,連帶秦星宇一起滾下樓梯。
幾聲巨響打破老宅清晨的寧靜。
秦修出了房間,看到地上的慘狀,雙目猩紅地衝了過來。
黎雪被秦修一把推開。
她的腰磕在欄杆上,膝蓋一軟,也跟著跌了下去。
第6章
沒人在意她。
眾人忙著護送昏迷的秦星宇和莫梨去醫院。
黎雪扶著腰起身,望著那邊地上的血跡,也恍惚了一瞬。
她被一同拽去了醫院,她解釋著:
“她是故意摔下去的。”
“她好像嫉妒我,你說可不可笑,秦修。”
秦修閉著眼,周身全是低氣壓,一群人低著頭,只有黎雪不害怕。
她要離開,但不想再背負什麼。
直到醫生匆匆出來,一臉焦急:
“秦總,莫小姐懷孕了,但現在大出血了,需要輸血。”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黎雪扶著牆瞳孔驟縮,秦修的聲音低沉沙啞著:
“黎雪的血型與莫梨一樣,來人!”
聽到這話,黎雪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喊一聲:
“憑什麼?我說了我不是推的她!我不要捐!”
秦修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給我下藥,招惹我的養子,樁樁件件,我冤枉過你嗎?”
黎雪瞳孔劇顫,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
然而對方不依不饒:
“你出生在那種地方,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吧?”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進黎雪心臟。
曾經他心疼她的身世,心疼她出生在煙花之地、紅燈區。
如今卻暴露了真實想法。
黎雪奮力甩開對方,對著男人,嗤笑一聲,帶著自己早就熟練的惡意:
“你裝什麼清高!你就是正人君子了?你玩弄兒媳……”
秦修目眥欲裂,青筋暴起,“啪”地一巴掌扇在黎雪臉上。
她踉蹌著跌倒在地,耳鳴聲瞬間充斥她的雙耳。
這是秦修第一次打她。
黎雪卻低著頭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淒厲。
秦修背過身,一揮手,黎雪便被他手下的人拉去獻血。
望著男人決絕的背影,曾經的所有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一袋又一袋的血被抽走,黎雪感知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在隨之流逝。
她渾身無力,雙腿發軟到只能依靠著護士坐立。
眼前一片模糊,再次昏迷前,她聽到醫生說莫梨的情況穩定了。
黎雪向下倒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道:秦修,我不欠你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為什麼她還沒醒?用最好的藥!”
下一秒,病床上的黎雪猛地咳嗽兩聲,悠悠醒來。
秦修立刻止住話頭,冷哼一聲出了病房。
這次,黎雪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不管上天給的是禮物還是毒藥,她都不在乎了。
天高海闊,難道沒了秦修的愛,她就活不下去了嗎?
強撐著一口氣,顫抖著起身。
秦修又從屋外走了進來。
眼神中帶著黎雪看不懂的情緒,許久,他終於沙啞著開口:
“秦星宇醒了,他要見你。”
黎雪皺起眉頭,察覺到不對勁,跟著男人來到秦星宇的病房。
第7章
只見曾經流著口水的痴傻男孩,如今眼神清明。
黎雪僵在原地,秦修下意識扶住了她。
在黎雪看不到的地方。
秦星宇死死盯著秦修攬住她的手,目光中滿是不悅;
秦修亦是如此。
養父子相見,沒有絲毫溫情,只有對彼此的敵意。
終於,秦星宇開口了,聲音低啞:
“我想和我的妻子單獨聊聊。”
“妻子”兩個字,他特意加重了尾音。
秦修皺了皺眉,陰沉著臉轉身離開。
黎雪坐到秦星宇身邊,帶著難得的一絲歉意:
“對於你的車禍,我很遺憾,但那並非我所為。”
“如果你非要賴到我頭上,我不會認。”
病床上的男人卻笑了,笑聲帶著悲哀:
“黎雪,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心裏就沒有一點點我的位置嗎?”
黎雪皺著眉頭,撇開臉,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緊緊攥著床單,死死盯著黎雪,眼尾發紅:
“你喜歡秦修,可他老了,比你大了十五歲!”
“他能給你什麼?只有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黎雪皺起眉頭,沒想到痴傻一年的秦星宇,如今竟如此敏銳。
她緊咬著下唇,語氣決絕: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喜歡任何人。”
“你就這麼心狠?”對方拽住黎雪的手,語氣加重。
她一把甩開:“對,我就是這麼心狠,你現在看清楚也不晚,我本就是個惡人。”
黎雪轉身要走,卻被秦星宇從身後一把抱住,男孩聲音顫抖:
“你是好人還是惡人,我都喜歡,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黎雪心頭一顫,但還是掙脫開,快步朝外走去。
秦星宇從原來的病房,強硬地搬到了她隔壁床。
直到夜深,嘴裏還一直念念有詞,但無非是一些陳詞濫調。
“你可以靠著我向他們兩個人宣戰,秦老爺子很喜歡我這個孫子。”
“閉嘴,再說話就離婚。”
黎雪睡了一夜,行走還是有些踉蹌。
撞見秦修在回廊裏抽煙,她掉了個頭,剛走兩步被對方拉住。
“他醒了,不需要你的照顧,我給你預約了離婚登記。”
黎雪背對著男人,譏諷一笑。
“怎麼辦,爸爸,我們都不太想離婚。”
“爸爸,星宇說要為了我出氣,和你宣戰。”
黎雪滿是惡意的開口,莫名覺得舒適。
“別這麼叫我。”
秦修不滿的語氣,壓抑著隱隱的怒火。
黎雪扭過頭,看見了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只覺得諷刺。
對方靠著這樣噁心的手段折磨她,卻沒想到迴旋鏢有一天會射中自己。
她側目看見秦修背後,不遠處被人擁護著走來的莫梨,眼底劃過一絲玩味。
下一秒,她握住了秦修的手,無視秦修錯愕的雙眼。
俯身在他臉側落下若有似無的一吻。
輕聲在他耳旁開口:
“聽說你和莫梨還沒領證,但我的婚姻已經被你毀了。”
“你的安穩人生,也要付出一點代價吧?”
瞬間,秦修額角青筋暴起,聲音沙啞:
“你想幹什麼?”
秦修身後猛然傳來一聲驚呼,是莫梨的聲音。
黎雪雙手扯住秦修的衣領,阻止了他想轉身的動作。
對方一個趔趄,黎雪踮起腳尖。
兩人唇瓣相接。
第8章
男人瞳孔劇顫著。
曾經面對千億對賭沉著冷靜,面對仇家追殺還能反咬一口。
叱咤商場多年的秦修,如今卻因為蜻蜓點水一個吻。
腦子一片空白。
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是你先招惹我的,好好處理你的爛攤子吧。”
身後,莫梨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回廊,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溫婉從良。
秦修一直死死盯著黎雪的背影,胸腔裏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直到一聲大喝,才將他拉回現實。
可黎雪早已走遠。
落日餘暉下,秦修重重嘆了口氣,對莫梨說:“回去吧。”
秦修不知如何向莫梨解釋。
女人徹底被激怒,整整一夜沒和他說話。
他皺著眉頭聽醫生講保胎要點,第一條便是情緒穩定,深吸一口氣。
男人對莫梨說,會接她出院,並要她舉辦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莫梨情緒平穩下來。
而這場訂婚宴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秦星宇和黎雪的耳朵裏。
“我不去。”黎雪在找護照,明天她就要離開。
秦星宇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像是想藉此徹底打消她對秦修的期待,一直勸著她。
黎雪徹底煩了,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本來不想點破的,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蠢?”
秦星宇皺起眉,望著黎雪。
黎雪悄無聲息地把護照塞進了口袋,才繼續說道:
“秦修能生能養,秦老爺子為什麼要給自己的兒子領養一個孩子呢?除非……”
她停頓了一下,而後勾起唇角。
“除非你是秦老爺子的私生子,遺落在外,所以找了個好聽的由頭。”
秦星宇雙目瞪大,目眥欲裂。
黎雪靠近,食指点在秦星宇的心口,輕笑一聲。
“另外,你要和我在一起又有幾分真心呢?”
“別跟我說你在秦家十年,沒見過秦修的白月光莫梨!”
秦星宇整個人愣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看起來真的對黎雪所說的一切毫不知情。
當黎雪走出別墅大門時,他甚至沒有去追趕,一直恍恍惚惚。
直到一聲驚雷炸響,天空中平白無故下起了太陽雨。
他才清醒過來,捂著心口撥打了秦老爺子的電話號碼。
而另一邊,秦修和莫梨的訂婚宴即將開始,所有受邀賓客都已到場。
秦修站在門口,望著外面的太陽雨,心裏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他拿出手機給黎雪撥去電話,然而那頭卻一直無人接聽。
他緊緊攥著手機,眼神中出現一股從未有過的猶豫。
機場,黎雪將手中的煙掐滅,看著高大威武的男人,輕聲笑了笑。
任由對方攬著她上了私人飛機。
上飛機前一秒,黎雪看著手機上的數個未接來電。
勾唇一笑,拔出手機卡扔到垃圾桶裏。
“秦修,既然無愛,下次相見,你我便是商場上的敵人了。”
她投奔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家數百年來的死對頭——謝家。
另外一邊,秦修終於意識
到了不對,居然拋下了訂婚宴。
開始讓人追蹤手機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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