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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裝瘋殺我,重生後我送她和真瘋子做室友
為照顧車禍後遺症發瘋的妻子,我散盡家財,耗了十年。 她病情發作時,會用手邊的一切東西砸我,抓得我遍體鱗傷,清醒後又抱著我痛哭流涕。 朋...
Chương (3)
第1章
為照顧車禍後遺症發瘋的妻子,我散盡家財,耗了十年。
她病情發作時,會用手邊的一切東西砸我,抓得我遍體鱗傷,清醒後又抱著我痛哭流涕。
朋友都勸我離婚,我卻總記得,是她從車輪下把我推開,才撞到了腦袋變成這樣。
直到我被她失手打成重傷,靈魂浮在天花板上。
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為她的竹馬整理衣領。
“哭什麼,他死了,我們不是該慶祝嗎?”
“可我心疼你啊,玉蓉姐,為了騙光他的錢,你裝了十年瘋子。”
她吻上他的唇,聲音冰冷。
“忍了十年,終於不用再碰那個窩囊廢了。”
原來那場車禍是他們故意設計的,好上演這出完美的苦肉計。
再睜眼,我回到了妻子確診精神病這天。
“沈女士的腦部神經受到了撞擊損傷,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精神狀態可能會變得不穩定,時而清醒,時而癲狂。”
醫生把診斷書交到我手裡,滿口嘆息。
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你先把她接回家慢慢療養,熟悉的環境有助於恢復。”
醫生的建議我沒在意,只是看著床上的沈玉蓉,她眼皮微動,顯然在裝睡。
上一世,我信了醫生的說辭,把她接回家,白天拼命工作賺錢,晚上回來承受她的打罵和發洩。
而她的竹馬謝清揚,則打著“認識精神科專家”的幌子,白天帶她出門“治療”,實則開著我的車,刷著我的卡,在各處揮霍享樂,顛鸞倒鳳。
這一世,還想讓我接你回家?
做夢!
我走到病床邊,俯下身將手悄然伸向她的大腿內側。
然後,死命一擰!
“啊——!”
一聲尖利的慘叫劃破了病房的寧靜。
沈玉蓉猛地從床上彈起,指著我破口大罵:“林奕澤!你他媽瘋了?!”
我沒瘋,但這一世我要讓你成為真正的瘋子!
我向門外大喊:“快來人啊!醫生!護士!我老婆發病了!她不受控制了!”
護士和醫生立刻衝了進來,看到的就是沈玉蓉面目猙獰地要衝下床來打我,而我則靠在牆邊,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恐與無助,眼眶瞬間就紅了。
“快!上束縛帶!”醫生當機立斷。
沈玉蓉許是忘了自己“瘋了”的人設,拼命掙扎,對著護士怒吼:
“滾開!我沒瘋!瘋的是他!”
我擦了擦眼角,握住她被綁住的手,“老婆,你放心,就算你瘋了,我也永遠不會跟你離婚的。”
我聲音哽咽,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病房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玉蓉的臉瞬間由紅轉青。
她死死地瞪著我,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敬佩。
“這小伙子真是個好男人啊,老婆都這樣了還不離不棄。”
“是啊,攤上這種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用沉痛的語氣向醫生控訴。
“醫生,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我的安全,請馬上幫我聯繫最好的精神病院,我要送她轉院。”
“什麼?!”沈玉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奕澤!你敢!”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束縛帶勒得她皮膚發紅。
“我沒病!我沒瘋!你這個毒夫!”
我沒有理會她的咆哮,只是用一種悲憫又無奈的眼神看著主治醫生:
“醫生,您看,她現在已經開始說胡話,出現被害妄想了,我明明是她的丈夫啊,可是她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您快幫我催一催,我一定要把我老婆送到最好的精神病院,把她治好!”
醫生一邊無奈後退,一邊同情地安慰我:“林先生你放心,精神病院的人馬上就來。”
此話一出,我看見沈玉蓉的臉上充滿了驚恐!
她所有的辯解,都成了她病情嚴重的鐵證。
“林奕澤,你個賤人,敢陰我,我打死你!”
她憤恨不已,想衝上來打我,卻倒在了醫生的鎮定劑下。
看著她漸漸安靜下來,想殺了我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我勾唇:“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治好你的。”
第2章
精神病院的轉院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我為沈玉蓉選了全市安保最嚴格的康寧精神療養中心。
並且特意為她升級了VIP套餐——24小時無死角監控,雙層防護門,以及每天兩次的鎮靜治療。
當我簽完字,正準備離開時,謝清揚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抓住我的手臂,滿臉的焦急與不敢置信,“奕澤哥,我聽說了車禍的事,”
“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你怎麼能把玉蓉姐送到這種地方來?”
我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我也沒辦法,醫生說她有強烈的暴力傾向,留在家裡太危險了。”
我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好奇地看著他,“不過,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我好像還沒來得及通知誰。”
謝清揚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解釋道:“我……我擔心玉蓉姐,就給她以前的朋友都打了一遍電話,才問到的。”
真是完美的藉口。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你真是有心了。對了,我正想找個專家諮詢一下,你不是說你有朋友是精神科的專家嗎?”
謝清揚眼睛一亮,連忙道:“對對對!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面的權威,奕澤哥你放心,我一定讓他用最好的方案來給玉蓉姐治療!”
“那太好了!”我故作欣喜,當著旁邊精神病院主治王醫生的面,向他拋出了一連串問題:
“謝先生真是熱心腸,不知你那位專家朋友在哪家醫院高就?”
“他的醫師執照和專業資格證書,可以借我看一下嗎?畢竟玉蓉的病,我可不敢隨隨便便交給一個無證的庸醫啊。”
謝清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轉身,一臉歉意地對王醫生說:“王醫生,真不好意思,我這個朋友就是太熱心了。”
“以後玉蓉的病情,就全權拜託您了。”
“還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以後除了我本人,任何自稱是她朋友、親戚、或者專家的人來探視,都請您務必先與我核實身份。”
“萬一出了醫療事故,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王醫生嚴肅地點點頭:“林先生您放心,我們有嚴格的探視規定,絕不會出差錯。”
謝清揚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他想內外勾結的計劃,在第一步,就被我徹底堵死了。
回到家,我找出沈玉蓉所有的銀行卡,撥通了銀行客服電話。
“您好,我要掛失我名下及我妻子沈玉蓉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對,全部,立刻,馬上。”
“原因?哦,我妻子精神失常,我懷疑她把卡和密碼都告訴了外人,為了資金安全,請立刻凍結所有賬戶。”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著這些卡裡的錢,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的錢,你們還能怎麼瀟灑。
果然,不出三天,這對狗男女就狗急跳牆了。
我提前放在謝清揚車裡的微型監聽器,傳來了他們氣急敗壞的對話。
我一邊給自己泡著茶,一邊悠閒地聽著。
“……這個賤人!林奕澤這個賤男人!”
謝清揚的聲音尖銳刺耳,“他把所有的卡都停了!我去取錢,顯示賬戶被凍結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玉蓉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清揚,我們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真要在這裡被那些護士和醫生逼瘋了!他們天天給我打針!”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沒錢,也見不到人!那些狐朋狗友都開始躲著我了!”
謝清揚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知道了玉蓉姐,你等著,我想辦法先救你出來,和林奕澤那賤人的賬再慢慢算!”
第3章
謝清揚不知從哪裡搞到了一套護工的衣服,買通了一個新來的清潔工,準備裡應外合,把沈玉蓉偷運出去。
我決定將計就計。
那天晚上我故意給王醫生打了個電話,說我做了噩夢,夢到玉蓉出事了,心裡總是不安,想請他多去巡視一下。
王醫生安慰我說沒事,但還是答應會多加留意。
午夜時分,謝清揚偽裝成護工,推著一輛裝滿了髒污床單的推車,悄悄溜進了沈玉蓉的病房。
沈玉蓉早已換好了衣服,藏在推車的最底下。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他們成功地騙過了第一道崗,來到了療養中心的後門。
後門外,那個被買通的清潔工正在接應。
然而,就在沈玉蓉從推車裡爬出來時——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呵斥,伴隨著數道手電筒的強光,將他們照得無所遁形。
是王醫生帶著保安隊,恰好路過巡查。
沈玉蓉和謝清揚被當場抓住。
這次逃跑事件,後果是嚴重的。
沈玉蓉被認定為“極度危險分子”,被轉移到了療養中心最深處的重症監護區。
那裡的窗戶只有巴掌大,門是四層加鎖的鐵門。
她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那十平米的房間。
她被徹底囚禁了。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能給謝清揚打電話。
“清揚,我們沒有別的路了。”
監聽器裡,沈玉蓉的聲音陰冷而絕望,“只有林奕澤死了,我才能出來,我們才能拿到錢,一切才能結束。”
“我會找機會,跟醫生說我狀態好轉了,申請出去見他一面。”
“地點就約在城外的清月湖。那裡偏僻,晚上沒人。”
“到時候,我把他推下水,按住他,就說他是自己想不開跳湖自殺,而我……因為‘發病’,沒能救起他。”
“好,就這麼辦!”謝清揚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
“玉蓉姐,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對話,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當一個人所有的退路被堵死,人性的惡就會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我等的時機,到了!
幾天後,我接到了王醫生的電話。
他說沈玉蓉最近狀態穩定了很多,不再吵鬧,甚至能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
沈玉蓉本人強烈要求,希望能和我見一面,地點就約在曾經我和她約會過的清月湖邊。
“林先生,我們評估後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好的跡象,或許有助於她的病情恢復。”
“屆時我們會派兩名護工隨行,保證安全。”
“那……好吧。”我勉強答應了,“為了她能好起來,我願意再試一次。”
周五,黃昏。
我把車停在了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裡,熄了火,靜靜地等待著。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的療養中心專車也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沈玉蓉和兩名護工走了下來。
沈玉蓉對護工說:“大哥,麻煩你們在車裡等我一下,我想和我丈夫單獨說幾句話,不會超過十分鐘。”
護工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畢竟這是事先溝通好的。
沈玉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步走向湖邊那個穿著米色風衣的男人。
那件風衣是我最喜歡也最常穿的衣服。
噗通!水花四濺。
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冰冷的湖水吞噬。
他嗆了好幾口水,拼命地在水裡掙扎,撲騰著喊道:「玉蓉姐!是我!」
然而,沈玉蓉根本聽不清他在喊什麼,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毫不猶豫地跳下水,死死地按住他的頭,將他一次又一次地按進水裡。
「去死!去死!林奕澤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她瘋狂地咆哮著,已然失去了理智。
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終於,水面上最後一串氣泡消失。
沈玉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扭曲的笑容。
她成功了!
她殺了林奕澤。
自由和財富都在向她招手。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一絲好奇
的聲音,從她身後的黑暗中幽幽傳來。
「老婆,你在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