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顧了六年獃傻的蘇婉晴,可她卻為了白月光,要和我離婚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我照顧了六年獃傻的蘇婉晴,可她卻為了白月光,要和我離婚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

我的老婆是個傻子,我不離不棄,照顧了她六年,她卻突然不傻了。 原來是她的白月光回來了,她要我給他讓位。 「你照顧我這麼久也不虧啊!我家...

Chương (7)

第1章

我的老婆是個傻子,我不離不棄,照顧了她六年,她卻突然不傻了。 原來是她的白月光回來了,她要我給他讓位。 「你照顧我這麼久也不虧啊!我家的好處你都佔盡了,現在你也該滾了!」 「識相點走,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但你要是鬧的話,我有一萬種方法折騰你!」 她眼神清明,笑著威脅我。 我卻沒有過多糾纏,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要求,還祝他們百年好合。 蘇婉晴愣住了,我卻笑了。 她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立即簽署這份離婚協議吧!」 蘇婉晴或許是因為剛剛恢復,地位尚不穩固,所以在協議的末尾特意加上了「一年後正式生效」的條款。 「別多想,這並不是為了我自己。」她眼神閃爍不定,「你一直以來都依賴著我們蘇家的支持,我給你一年的時間,讓你有所準備,之後就別再來糾纏我了。」 我聽後不禁覺得有些滑稽。 她的意圖其實再明顯不過了,就是不想背負忘恩負義的罵名。 畢竟,我曾經照顧了心智受損的她整整六年。 如果她一恢復就立即拋棄我,那對她的聲譽也會有所影響。 簡言之,就是不利於她上位,成為蘇家掌權者。 因此,她非要讓我和她再維持一年的夫妻關係。 我不得不佩服她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厚顏無恥的程度。 然而,我的父母卻反過來勸我,不要和蘇婉晴計較,讓我利用這一年的時間去重新贏得她的心。 他們說,有錢人難免有些風流韻事,只要不把人帶回家,在外面怎樣都當作沒看見就好。 「時景啊,你這是何苦呢?只要能留在蘇婉晴的身邊,等她在外面玩夠了,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他們這樣勸慰我。 我對此只能冷笑搖頭:「爸,媽,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她的心也從未真正屬於過我。如果讓你們過這種生活,你們願意嗎?」 「爸,媽,你們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如果蘇婉晴的心中有我,那麼這份離婚協議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想當年,蘇婉晴在爭奪集團繼承人位置的時候,不幸遭遇暗算,車禍導致她心智受損,智商退化到了只有五歲多的水平。 在那之後,她從眾多世家子弟中,選擇了我這個出身平凡的普通人,作為她名義上的丈夫。 雖然只是一紙婚約的束縛,但我依然盡心盡力地照顧了她六年。然而現在看來,這一切或許都是她精心策劃的一部分。 蘇氏集團的繼承人競爭異常激烈,但最終卻是她這個看似無知的「傻子」坐收漁翁之利,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如今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和我這個小家族出身的「野男人」逢場作戲了。 在成為蘇氏掌權人的前一晚,她換上了一身高定禮服,看上去高貴又冷漠。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在宣告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冷冷地叫了我的名字:「沈時景。」 也是這一聲呼喚,讓我從她身上再也看不到當初那個見到我就會怯生生地抓住我衣擺,甜甜地叫我「哥哥」的純真女孩了。 或許蘇婉晴是怕我會賴著不走,明明是她要求我一年後才能離開,卻還不斷警告我不要覬覦不屬於我的東西。 就這樣,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被迫每天看著蘇婉晴帶著她心中的「白月光」在我面前大秀恩愛。 當廖元文搬進蘇婉晴的別墅時,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掛滿了喜慶的裝飾,彷彿他們即將舉行婚禮一般。 蘇婉晴也無愧於她霸總的身份,大手一揮就為廖元文購置了各種昂貴的定制西服和名牌跑車。 這讓我不禁回想起當初和蘇婉晴結婚時的情景。 由於她當時心智受損,什麼都不懂,所以我們的婚禮辦得極為倉促和簡陋。 那時她還會哭著和我說,她要變得特別厲害,不能讓別人欺負哥哥。 可現在欺負我的就是她。 而現在,蘇婉晴擔心廖元文會受到別人的欺負,所以在外人面前給予了他無盡的偏愛。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才是蘇婉晴的正牌老公呢。 不過也沒什麼區別了,我這個「丈夫」的身份,本來就只是個空名頭而已。 說難聽點,我只是一個六年的免費保姆。

第2章

自從蘇婉晴拿下蘇氏集團掌權人的寶座後,她的行事便越來越大胆。 整天與廖元文形影不離,我這個名義丈夫已經成了她世界中的透明人。 在與朋友向浩組隊打遊戲時,他仍在語音中憤憤不平地為我聲援。 我被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逗樂:「嘿,你這是怎麼了?比我這個當事人還激動?別急,這事兒不大。」 向浩嘖了一聲:「我不生氣誰生氣?咱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你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若是我都不為你出頭,那還像話嗎?」 「你整天這副淡然若水的模樣,就算有人騎到你頭上,你也未必會反抗!」他對我恨鐵不成鋼地責備道。 「那些稍微有點眼力見兒的人,都知道你這幾年對蘇婉晴有多好。想當年她被人推倒在地,還被罵腦癱,是你挺身而出護住了她。這些年你受的苦,哪一樣不是因她而起?」 「如今她竟敢堂而皇之地把別的男人帶回家,真是個忘恩負義之輩,你對她的好全都白費了!」 向浩義憤填膺地數落著蘇婉晴的不是,越說越激動。 我知道身邊的朋友們都為我的遭遇感到憤慨,但我對蘇婉晴的態度實則並不太在意。 至多只是在心中偶爾感慨一句「物是人非」罷了。 於是,我只好轉移話題,拉著向浩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先不說這個了,我最近想找個工作,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資源推薦?」 「說起這事兒,我們公司正好在招人。我記得你當初學的是行政管理,改天你可以來試試應聘。」 「說實在的,我們老闆可是個大美女,說不定到時候你還能和她來一場美麗的邂逅呢。」 一提及自家老闆,向浩瞬間來了精神,不停地向我安利她的傾國之貌、絕代風華。 甚至還拉出蘇婉晴來做對比,誇讚那位老闆是多麼的冰清玉潔、專一體貼。 若非我對向浩有所了解,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他老闆收買了,特意來給我牽線搭橋的了。 我笑了笑:「哈哈,那就借你吉言啦。」 我並沒有把向浩的話太當回事。 只想著與蘇婉晴的婚約也就剩一年時間了,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我未來的生活終將回歸平凡。 但世事無常,偏偏我不想惹事,事情卻自己找上門來。 在我正要出門之際,恰巧撞見了在客廳中卿卿我我的蘇婉晴和廖元文。 兩人親密無間,我這個外人在這種場合下顯得尤為突兀。 我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廖元文突然開口:「喲,這不是時景哥嘛,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怎麼突然跑來打擾我和婉婉親密啊?你也太沒禮貌了點。」

第3章

這還是我第一次正面和廖元文接觸。 他長得的確眉清目秀,才二十出頭,一雙明媚地狐狸眼看向人的時候便勾人十足。 若我是個女人,我應該也忍不住想要擁他入懷的衝動。 可我的注意力還是被他鎖骨上顯眼的幾枚吻痕給吸引,不難看出,昨天晚上他和蘇婉晴都做了些什麼。 其實不用看也能知道,畢竟我們三個都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天夜裡傳到我房裡的動靜,我聽得一清二楚。 經廖元文這麼一叫,蘇婉晴像是才注意到我一般,轉過頭,眉宇間盡顯不悅。 貌似我真的打擾到他們二人的好事了。 我識趣地沒有上前,只遙遙道了一句歉:「我只是想出門吃個飯,打擾到二位了,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走。」 然而我的識相並沒有被廖元文接受,只見他用臉頰輕輕蹭過蘇婉晴的手,垂眉低眼地委屈道:「時景哥是不是討厭我啊?怎麼一看到我就要走,是我哪裡惹到他了嗎?」 聞言蘇婉晴立馬安撫著親了他一口:「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阿文。」 接著又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還不快點滾過來給阿文道歉!」 我從善如流地走了過去,低垂著腦袋,以求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打定主意老實當個沉默的背景板。 「茹姐姐,是不是我長得太醜了,所以時景哥才一直低著頭不願意看我一眼啊?」 廖元文似乎還嫌氣氛不夠尷尬,又擺出了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攬著蘇婉晴的脖子當場就要表演一個『傷心欲絕』。 「胡扯!我們家阿文明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男孩子,除非那個人瞎了才會看不出來你有多誘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婉晴的目光還落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不知道那個意有所指的瞎眼之人是在說我。 這樣的眼神,我並不陌生。 早在我剛和蘇婉晴結婚的那年,蘇家大小姐為了給蘇婉晴一個下馬威,特地在眾人面前不斷挑釁。 被我陰陽怪氣的懟了一番後惱羞成怒,抬手就要給我一個耳光。 那時的蘇婉晴就是擋在我面前,氣勢洶洶地對著蘇錦繡吼道:「誰也不許欺負婉婉的時景哥哥!」 那時蘇婉晴看向蘇錦繡的眼神也跟現在看我的眼神一樣,充滿了冰冷,厭惡和警告。 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當年說著要保護我的小傻子,現在卻也用著同樣的方式去保護別人了。

第4章

我站在原地,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反而背了口『討厭廖元文』的黑鍋。 蘇婉晴偏心的維護讓廖元文頓時喜笑顏開,嬌嗔的曳了蘇婉晴一眼:「姐姐,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是啊是啊,霍先生和蘇小姐恩愛有加,誰看了不得說一聲般配。」 為了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只好附和著廖元文的話。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說完這句話後,蘇婉晴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似乎更凌厲了幾分。 也許是從我這句話,聯想到了當初身為小傻子時只能在別人面前唯唯諾諾裝孫子的難堪? 我的思維不禁有些發散,卻還記得不要在這種時候當出頭鳥。 和蘇婉晴反應截然相反,廖元文十分滿意我的回應:「時景哥可真會說話。」 「你不是要出門吃飯麼?快去吧,可別餓著肚子了。」 眼看他終於願意放過我,我連忙笑著說道:「那就不打擾二位了,我現在就走。」 整個過程中,蘇婉晴都沒再說一句話,滿心滿眼都是她懷裡的廖元文。 但這樣的結果也在我意料之中,我只想著這一年時間能快些過去,然後我就能徹底遠離他們了。 只是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我離開的時候,蘇婉晴看著我背影的眼神卻幽深了幾分。 似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其中,偏偏她掩飾得很好。 就連廖元文也只以為她是在氣我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並沒有在意蘇婉晴那短暫的愣神。 等到我回去的時候,廖元文已經不在家裡了。 我在客廳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蘇婉晴的身影,心下頓時了然:「看來今晚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 然而就在我剛要上樓回房間的時候,卻猛地聽到沙發後傳來一道低沉冷鬱的聲音。 “我倒是不知道,我不回家會讓你這麼開心。” 我轉過頭,便看到蘇婉晴冷著臉靠在沙發上望向我,目光陰鷙且危險。 誰家好人大晚上不開燈還穿著一身黑窩在沙發裏的啊! 我心下腹誹,但面上還是故作驚訝的走到了蘇婉晴身邊:“蘇小姐在家的話怎麼不開燈呢?” 蘇婉晴卻忽然攥住我的肩膀:“沈時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是夫妻關係。” 她面色不善,我猜她是礙於今天被我撞到了和廖元文的好事,才心情不佳。 可我沒有面對面蘇婉晴這種狀態的經驗,又不想徒生是非,只得硬著頭皮回答:“我當然是記得的。” “不過蘇小姐請放心,今天只是個意外,下次我一定會小心,不會再打擾您和霍先生的。”

第5章

蘇婉晴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不高興了。 只見她面色古怪地嗤笑一聲,然後將手落在了我的腰間,隔著薄薄一層襯衫,我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沈時景,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不會背叛我,離開我的,是麼?” “是。”我垂下頭,對上蘇婉晴那雙充滿了攻擊性地眸子,“可我們已經簽下了離婚協議,那些話當然也就不算數了。” “怎麼?你這些天來的惺惺作態就是為了提醒我離婚協議的事?還是說你愛上我了?要是……” “不!蘇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和你的這場婚約從頭到尾不過是你計劃的一環,身為合作者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合作夥伴動心呢。” 蘇婉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眸光深邃,裏面的情緒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偏偏她手裏還拿捏著我們一家的‘生殺大權’,這也是讓我不得不答應繼續和她虛與委蛇一年的關鍵把柄。 “好,很好。”蘇婉晴突然鬆開了對我的桎梏,嘲諷道,“沈時景,你最好記住你的話。” “我相信你是一個識相的人,既然如此,那麼剩下的這一年,你就好好盡到你作為丈夫的責任吧。” 我一直以為,即便是我和她之間沒有感情,但看在我盡心盡力照顧了她五年的份上,也不會鬧得太難看。 可蘇婉晴此刻的震怒卻來得實在沒有緣由。 我下意識以為是白天廖元文在她面前說了我壞話,然而這也不應該啊。 廖元文之所以會這樣針對我,只是因為我佔據了蘇婉晴丈夫的身份五年,他摸不准我在蘇婉晴心裏的位置。 經過那一番試探之後,他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想來應該也不會再過多為難我才對。 “我知道了。” 跟著蘇婉晴進了主臥,等到我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蘇婉晴卻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整個房間裏只留下了一盞小夜燈。 這是蘇婉晴自從出車禍後留下的後遺症,在她還是小傻子的那幾年裏,哪怕有我陪在她的身邊,她睡覺前依舊不忘囑咐我一定要留盞燈。 我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躺到了另一邊。 我本以為自己會睜著眼睛熬到天亮,不曾想在安靜的氛圍下,還沒過多久,一股昏沉的睏意便湧了上來。

第6章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正牽著一個女孩肆意地在海邊嬉鬧。 我知道,那是我被迫和蘇婉晴結婚前的記憶,而那個女孩,也是在我和蘇婉晴結婚的那天,徹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裏。 這麼多年來,儘管我用盡了各種辦法,依舊打聽不到她的下落。 就在我的夢還要往甜蜜方向發展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後脊一涼。 猛地驚醒過來,卻看到蘇婉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靠在床頭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我被嚇了一跳,還沒回過魂來,便聽到她冷著聲音說道:“誰允許你睡在我身邊的?” “我讓你進來是伺候我的,連這點都做不好,真是個廢物!” “給我滾出去!” 不再裝傻的蘇婉晴,總是這麼的喜怒無常。 我摸不清她的想法,但不用和她共處一室畢竟是一件好事。 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可人剛睡醒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一個沒注意我差點撞上了床頭櫃。 也幸好我只是晃了一個趔趄,重新站穩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因此我根本沒有注意到蘇婉晴那雙剛伸到一半就被硬生生遏制下來的手。 第二天,蘇婉晴早早便去了公司。 儘管她在上位當天就以雷霆的手段肅清了集團裏所有反對的聲音。 但蘇錦繡也不是一個安分的,更遑論還有那些站隊蘇錦繡的老股東在背後搞事情。 幸得蘇婉晴現在綁上了廖家這條船,不然她要想在蘇氏集團站穩腳步也許不會這麼順利。 而我因為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在和向浩碰面的時候,一下子被他看到了我臉上明晃晃的黑眼圈。 “我說時景,你昨晚該不會是去做賊了吧?”向浩問道。 “有點失眠而已。”我找了個敷衍的藉口,“這不是太久沒有出來工作了,想著熬夜把簡歷整理出來麼。” “你也別太拼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必然是能在我們公司裏大展拳腳的。”向浩沒心沒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自然相信我自己的能力。 我只是突然想到,昨天蘇婉晴留在家裏一晚上,哪怕我們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但在廖元文的眼裏這無異於一種挑釁的信號,我擔心他會來找我麻煩。

第7章

果不其然,我和向浩剛結束面試出來的時候,廖元文身邊的保鏢就找上了我。 “游先生,我家少爺請你到茶樓一聚,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名保鏢身材高大,足足比我高了半個腦袋,微垂著頭看人的時候,眼角眉梢卻略微上挑。 嘴角也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輕蔑笑意,讓人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向浩頓時炸了毛,陰陽怪氣地笑了兩聲:“喲喲喲,有的狗跟主人待久了,學了幾分人樣就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多了不起呢,自己是什麼垃圾就該找準自己的定位,我們這可不是什麼垃圾回收站。” 向浩的話裏夾槍帶棒的,一頓輸出將那名保鏢說得臉色黢黑。 “游先生,我們家少爺是誠心邀請,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管好您的朋友,不然,要是惹到不該惹的人那就麻煩了。” 我冷笑:“路邊的野狗沒有教養,衝出來對著人亂叫,向明罵兩句並不過分,你這麼生氣,難道是對號入座了?” 等到那保鏢被懟得面色鐵青的離開,向浩立刻衝著我挑了挑眉,笑道:“沒想到你竟然不攔著我。” “還以為你這一次也要忍下來呢,要我說以後再見到那對渣男賤女的時候,就應該這樣罵回去才解氣!” 我被他逗得咧嘴一笑:“是是是,論起吵架,從小到大誰能吵得過你啊。” 說起來我對蘇婉晴或者是廖元文的態度一向是無所謂的。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想浪費口舌。 反正廖元文也不過是想要在我面前炫耀自己得到了蘇婉晴的寵愛,再對我奚落幾句。 這種左耳進右耳就能出的話,我要是斤斤計較,那我豈不是活得太累了? “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打抱不平,但我們實在沒必要為那種人生氣,廖元文不就是想要我嫉妒他麼?我偏偏不如他的意,這樣豈不是最好的報復?” 最好的朋友替我出了頭,我自然是開心的,但我並不希望他會因此而遭到牽連。 畢竟廖元文一看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在我這裏受了氣,那自然是要找機會報復回來的。 “時景哥,你快嚐嚐這裏的茶合不合你心意?” 茶樓裏,廖元文滿臉笑意地指揮著茶藝師給我倒上一杯熱茶。 “霍先生能拿出手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次品,只是可惜了我這種粗人不懂享受這些。”我笑著回應道。 聽說廖元文喜歡品茶,這座茶樓就是蘇婉晴給他買下來的。 又不惜花上大價錢,從全國各地搜羅了各種好茶葉送到廖元文的手裏。 蘇婉晴對於廖元文的寵愛,是人盡皆知的。 聽了我的話,廖元文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勾著唇直直望著我:“我聽說時景哥最近在找工作?” “是不是缺錢花了?怎麼也不跟茹姐姐說一聲呢?要是被茹姐姐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如果時景哥覺得不好意思,和我說也行啊,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錢這方面還是不差的,只要時景哥開口,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不會虧待你這個哥哥。” 我下意識抿了抿唇,又看著桌面上被推過來的黑卡,心下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我實在沒想到廖元文竟然會和我玩電視劇裏用錢甩我的這一套。 “讓霍先生為我的事情費心了,只不過我並不喜歡不勞而獲。” “當初我和蘇小姐結婚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場協議,我已經拿了我該拿的,多餘的,就不必了。” 想來我和蘇婉晴之間的約定,她並沒有告知廖元文,所以廖元文才會覺得我對他的地位造成了威脅。 想到這,我乾脆從手上摘下當初結婚時蘇家老太太給我戴上的玉扳指,連同那張黑卡一起推了回去。 我的這舉動,不只是廖元文愣住了,就連他身後跟著的保鏢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或許廖元文根本想不到我會這麼痛快的就把他想要的東西交出來,但還是笑著把東西接了過來。 “時景哥說的這是哪裏話,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做親哥哥來尊敬的,哥哥有困難我這個弟弟幫襯一下當然是應該的。” 我想廖元文大概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像我這麼識趣的‘情敵’了吧。 還不等他出手做些什麼,我就已經從容的退場了。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廖元文也不會有什麼不滿足的,只是他心裏或許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我,覺得我太過懦弱。 要是在他心裏,真的能留下這樣的印象,那可 真的太好了。 廖元文又親手給我倒了杯茶:「時景哥,我看你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