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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假死託孤情人和私生子,我扔骨灰直接離婚
重生回來,我第一時間揚了丈夫的骨灰。 上一世他假死托孤,讓我和死了丈夫的弟妹侄子好好相處。 我想著女兒愚笨,嫁不出去還能有侄子照顧,便...
Chương (3)
第1章
重生回來,我第一時間揚了丈夫的骨灰。
上一世他假死托孤,讓我和死了丈夫的弟妹侄子好好相處。
我想著女兒愚笨,嫁不出去還能有侄子照顧,便答應他的懇求。
為了侄子,我把花錢求來的工作讓給弟妹,掏空家底送侄子和侄媳婦進城定居。
等到兩人成了處長局長,我拉著女兒,想求他們給份安穩工作。
早死的丈夫卻出現單位,叫侄子把我女兒踹翻在地。
“本來以為你已經變了,不是當初為進城機會死纏爛打的村婦。”
“沒想到你不知悔改,為賠錢貨連我兒子都算計!”
他當即叫人把我們趕出單位,為好名聲甚至將女兒送進深山村夫當二奶。
我氣得舊病復發,橫死街頭。
再睜眼,我重回到老公裝病假死當天。
“洋子啊,你走了,我們娘倆該怎麼辦啊。”
我拉著女兒把骨灰全灑在河裏,轉頭看到劉若梅咬牙喘粗氣。
她在衛生院等了好久,沒想到我拿了骨灰就直接來了河邊,連彭洋最後一面都沒見。
“彭大哥是為你病死的,你怎麼能把他的骨灰隨便扔進河裏呢?!”
那可是她前夫的骨灰!
劉若梅為了騙我才挖出來,本意是想讓我重葬的。
沒想到我就這麼扔了,她氣得不清,卻還是忍怒拽出她的兒子彭光陽:
“虧得彭大哥還說你是個好媳婦,扔人骨灰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叫我怎麼放心把孩子交給你?!”
彭洋沒能托孤,她只能親自上陣,拿出兜裏遺書就往我手裏塞。
我立馬甩了。
“我不識字,彭洋生前從沒說過有什麼孩子,你少跟我玩無賴把戲。”
扔完我就走,劉若梅急了,扯住我辮子大吼:
“我是彭大哥弟妹,光陽更是彭家唯一的男孩,你憑什麼不養?你給我滾出彭大哥的家!”
“你叫誰滾,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二話不說擼起袖子,準備連同前世的帳好好清算。
帶劉若梅來找我的師傅李夏東卻攔住我。
他說:“沒人會拿死人的事開玩笑,劉若梅就是彭洋遠房的弟媳。”
“醫院和廠裏的人都知道,彭洋怕你破費才沒說。”
李夏東救過我的命,前世我處處聽他建議,手把手將侄子撫養成人。
卻不想他和彭洋一起,騙我整整二十八年!
我大罵:“別說是遠房弟媳,就是親妹妹我也不養!我一個等縣裏分配工作的寡婦,能養活女兒就不錯了,沒空替死人照看拖油瓶。”
劉若梅氣紅了臉:“你說誰拖油瓶,我可是大城市的小姐,你敢罵我拖油瓶?!”
眼看我們又要打起來,李夏東指我鼻子呵斥:
“喬南!彭洋和你夫妻一場,家裏就算再困難,也不能讓弟妹受委屈!”
他把我拽到河邊,讓我看剛灑下去的骨灰。
“彭廠長生前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中秋好不容易搶的甜品票,他一張不留,都給你和你女兒買了月餅,每月一百工資,沒捂熱就塞進你的口袋。”
“現在彭洋死了,他的弟妹理應由你照顧。”
李夏東輕拍我的肩膀,苦口婆心:
“我知道你是心疼燕燕,可你對她再好,她也是個姑娘,將來總是要去別人家當媳婦的。”
“正好弟妹帶了個男孩來,你好好照顧他,既對得起地下的彭廠長,也能給你自己留個養老的根。”
身後猛然傳來悶響。
我轉過頭,看到彭光陽死死掐著女兒的脖子:
“死賠錢貨!拖油瓶!”
“你和你媽在船上搬大糞時,我和爸爸媽媽可是在遊船上吃月餅,你知道什麼是月餅嗎,連電影都沒看過的鄉巴佬!”
我常年在船上工作,縣裏的消息向來知道得慢。
要不是李夏東說漏嘴,我再花一輩子也不知道。
彭洋說廠子效益不好的幾年,他居然當上了廠長,每月工資甚至有十張大團圓。
十張大團圓。
能讓女兒不必餓著入睡,也能讓我再不用穿著破衣服上船,在濕風裏凍得昏死過去。
前世今生這麼多年,他竟沒有一刻告訴我真相。
想到用五元精打細算的日子,我狠狠抽了劉若梅一耳光。
第2章
“彭光陽是你和我老公的私生子是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偷我老公的錢還敢叫我替你養孩子,你好大的臉!”
我發誓要撕爛他們光滑的臉蛋,李夏東卻又一次攔住我。
“喬南,喬南你冷靜點。”
我不聽:“把錢還給我!那是我和我女兒的錢!”
“彭洋吃我的喝我的,內褲料子都要我借錢買,他憑什麼把錢都給劉若梅!”
“我女兒因為交不起藥錢高燒成傻子的時候,這狐狸精怕是還和彭洋擠同一個被窩,喪天良的畜生,你怎麼不跟彭洋一起死了!”
兩世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全部吼出來。
我忍不住大哭,以為李夏東會替我狠出一口惡氣。
他卻揚手抽了我兩個耳光:
“你再罵劉若梅一句試試!”
“為了點錢連這種下三濫的話都說得出口,彭廠長怎麼就娶了你這種自私的瘋婆娘?!”
李夏東厭惡的語氣讓我驚呆了。
他和我一起開船,自十五歲開始便是我最敬愛的師傅。
劉若梅算什麼?
李夏東憑什麼和彭洋一樣,為一個陌生女人如此欺負我?!
李夏東臉上沒絲毫的愧疚,轉頭抱彭光陽上了三輪車。
“放心吧,弟妹,彭洋是我好兄弟,喬南這個白眼狼不幫忙,我替彭廠長照顧你!”
劉若梅笑著說了謝謝。
李夏東傅扶她上車,臨走前,將兜裏的雜七雜八的票券一股腦扔下堤壩。
“死人的忙都不幫,以後別再叫我師傅,我沒你這麼冷血的徒弟!”
他扔下的是我拜託他找工作時塞的錢票。
分配工作的派遣書被李夏東塞進劉若梅口袋。
他滿眼憐愛地看她:“這是我們縣裏最好的廠,我和彭洋曾經就在這工作,你有什麼不懂,大家都願意幫忙。”
他話有所指,讓我猛然反應過來。
無論是衛生所的醫生,還是彭洋從前廠裏的廠工,他們都知道。
都知道彭洋出軌,都知道他的死有蹊蹺,卻閉目塞聽,沒一個告訴我真相。
可憐我還為他的死傻兮兮地哭,寧願賣血,也不許人動他的遺物。
前世被我一手養大的彭光陽坐在車上。
他看到女兒追著錢摔下山坡的滑稽樣子,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劉若梅春風得意:“命賤的人再怎麼掙扎還是命賤,你和你的女兒,一輩子只配活在我們腳下。”
我丟石頭使勁砸三輪車,大吼:
“彭洋那個破廠子做不久!你草包兒子一輩子別想出人頭地!”
“劉若梅,你等著,你和彭家的兩個畜生,沒一個會有好下場!”
“總有一天,我讓你們求著我,把今天扔出來的錢票,一張張跪著撿回去!”
我哭著抱緊女兒,看著又一個最好的朋友離我而去,心如刀割。
女兒擦了擦膝蓋上新摔出來的傷,把追回來的錢票一張張塞進我手裏。
“我在,媽媽,別害怕,我永遠不會離開媽媽的。”
那雙明亮的眼睛照出我所有的懦弱。
我將女兒抱在懷裏,發誓這將是我成功前最後一次歇斯底里的痛哭。
第3章
送女兒去縣裏寄宿學校後,我將彭洋的衣服褲子,打造的紅木家具全部搬了出來。
“半成新還有二八大杠,都來看一下。”
有人被吸引過來,沒問兩句就被李夏東吼住了。
他身為新的廠長,為給劉若梅撐場面,挑縣裏最貴的飯店請所有人吃飯。
“你在這幹什麼?這都是彭洋的東西,你憑什麼拖到街上來賣!”
李夏東皺著眉頭翻我的攤子,看到英雄牌鋼筆猛地一愣。
“你要賣這只鋼筆,你不記得這是彭洋下鄉第一天送你的禮物?”
我盯著擠在我攤前的眾人。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末尾乞丐酷似假死的彭洋。
怕劉若梅剛進廠受欺負,就算假死也要跟著嗎?
我冷笑,還真是個癡情郎。
“為了填飽肚子,我連燕燕都送走了,一個死人的東西有什麼賣不得的?”
附近不少縣裏的領導,貿然說彭洋偷情劉若梅,很可能被她扣上誹謗的罪名。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謊稱賣了女兒,也讓他們少打燕燕的注意。
“彭廠長才死多久,你就上趕著把女兒和他東西都賣了,青樓老鴇都沒你狠心。”
隊尾乞丐冷哼,不高不低的聲音讓附近人都開始議論。
“哪有這麼當媳婦的,彭廠長剛死就急著分財產,是覺得自己活不過明天了嗎?”
“聽新廠長說,她是吃醋老公和弟媳才故意惡心人,心裏齷齪的東西,怪不得一輩子就只能生個賠錢貨。”
李夏東清了清嗓子,等眾人安靜後道:
“你要賣也可以,得來的錢必須分劉若梅一半。”
“她一路從城裏趕過來,彭洋死了,房子裏的東西理應有她一半。”
“就是,”隊尾的乞丐說,“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了,不如把錢都給劉若梅,要她好好培養兒子,說不定還能給彭家養出個狀元呢。”
我冷笑,舉起茶壺直接砸碎在地上。
眾人一陣驚呼,我則繼續把鋼筆也往地上摔:
“你們不都覺得我賣亡夫遺物是不忠?”
“那就乾脆都砸了,給彭洋燒下去,讓他在下面還能記得曾經我對他的好!”
剛還吵得正歡的人群頓時一片寂靜。
劉若梅看夠熱鬧,笑著出來圓場:
“嫂嫂工作現在都沒分配下來,彭哥又走了,好不容易生的姑娘也送人了。”
“為了口飯把自己折磨得像七八十歲的老人,我怎麼還好意思還找她要錢呢?”
她把用剩的雪花膏盒子放在我手上,白皙水嫩的手指抽出張嶄新的大團圓。
“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實在沒比這更小的錢票了。”
“麻煩你幫我把鋼筆擦乾淨,好好算下該找多少錢吧。”
我聽著身後乞丐發出譏諷的冷笑,二話不說把鋼筆和錢票遞給了她。
劉若梅沒看到想看到的畫面,失望地跟著李夏冬離開。
方才還亦步亦趨跟著人群的乞丐卻留下來,拿起繡了紅花的西裝細細翻看:
“你認出我了對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沒死的?”
他扒下圍巾,不等我回答便繼續道:
“趁現在東西還沒賣,把劉若梅和和彭光陽帶回家好好照顧,我說不定事情辦完回來,還大發慈悲給你結算一下保姆費。”
“但你要還像現在這樣,為了點錢斤斤計較,那你的丈夫就真的死了,任你和燕燕出什麼事也不會再回來看一眼!”
我抓起桌上繡花針紮進他手心,抓著他的胳膊大笑:
“你最好是死
了,彭洋,不然你給劉若梅五年的錢,我要她一分不差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