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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官妻子陪助理見家長的時候,剛過離婚冷靜期,她卻後悔了
連續被一百家外企取消合作後,陪男實習生見父母的翻譯官妻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連忙將電話打給經理:我假扮阿浩女朋友回家的事情被司硯知道...
Chương (2)
第1章
連續被一百家外企取消合作後,陪男實習生見父母的翻譯官妻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連忙將電話打給經理:我假扮阿浩女朋友回家的事情被司硯知道了,他竟然沒鬧?
經理一臉疑惑:您忘了嗎?齊翻譯的離職申請還是您簽的字,他走的時候還留下一封離婚協議。
女人臉色煞白,這才想起當初瞞著我和男實習生回鄉下那件事。
朋友圈裏,向來冷漠的翻譯官妻子為了哄七大姑八大姨開心,正用十八種語言展示才藝。
配文:“翻譯官老婆帶我在長輩面前揚眉吐氣了!”
我點讚評論:“專業對口。”
下一刻妻子就打來電話質問:
“誰讓你亂寫評論的!讓阿浩在公司怎麼做人?”
“他在老家被看不起,我作為領導幫他撐場面很正常,你再無理取鬧給我丟人,咱們就別過了!”
我冷笑一聲掛了電話,說得我稀罕跟她過一樣。
我看一眼日曆,兩天後剛好過離婚冷靜期。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掛許清疏的電話,
結婚五年,她仗著我愛她,每次都要我主動妥協,只要我表現出半點不樂意,她必然不會罷休。
果然,剛掛斷電話,許清疏又打了進來。
我看都懶得看,直接掛斷,順手把許清疏所有的賬號全部拉黑。
我看了一眼剛拿到手的雙人票,問售票的小姑娘,
“可以幫我換成單人票嗎?”
小姑娘疑惑,“雙人票優惠力度很大哦,您朋友不來了嗎?”
我笑了,“她來不了了,因為她剛剛死了。”
售票員愣了一瞬,有些同情且古怪地幫我換了票。
我刷著微信,突然跳出周文浩發在工作群的消息:
“實習生周文浩@所有人:剛才發的朋友圈是在開玩笑,感謝許翻譯大度不跟我計較。如果冒犯誰了,我給他道歉。”
冒犯誰?這陰陽怪氣的道歉擺明了是挑釁我!
我冷笑一聲。
正準備放下手機就看見許清疏秒回消息:
“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在開玩笑,你們年輕人多多活躍氣氛是好事不用道歉,只有個別小心眼才會被冒犯。”
有總翻譯官站出來替周文浩說話,同事們不再潛水,紛紛出來拍馬屁:
“是啊是啊,那種朋友圈一看就是開玩笑,我們都不會當真的,你不用特意道歉。”
“多虧了阿浩哥,我們才能看到許翻譯的精彩辯論,許翻譯太強了,我要逐字學習!”
“估計那個小心眼在窺屏呢,哎呀,搞不懂怎麼有些人這麼斤斤計較!”
同事們為了捧領導的臭腳,一邊倒地罵我幫周文浩說話。
最可氣的是我親自帶提拔的幾個小領導,罵我罵得最狠,皮鞋也擦得最快。
誰讓許清疏是公司的老闆,而周文浩是她的心肝寶貝。
我這個堵上全副身家給許清疏創業的丈夫,在他們眼裏就是個頭頂發綠還不知道的戀愛腦。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退群了。難得的假期,不想被他們壞了心情。
哪知道,剛排隊準備上過山車,小張就打來了語音電話,滿是責備:
“硯哥,你怎麼還沒來公司?兩天後國外交流團就來了,你資料呢?什麼時候給我提交上來?這次接待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的話讓我有些懵,我皺起眉,
“什麼交流團?”
放假前我加班加點,連續半個多月沒休息,就是為了騰出這幾天跟許清疏出去旅遊。我分明沒有這幾天的行程。
小張不耐煩說:“就頂尖藝術高校教授團來華交流的那個項目。”
我疑惑地咬著唇:“那不是許清疏指派給周文浩的任務嗎?”
“是啊,但浩哥老家有事請假了,許翻譯說讓你去替他去,你現在馬上到位去準備。”
我氣笑了。這次訪華的教授來自英德荷蘭埃及等十個國家,就周文浩那半吊子英語的水平根本接待不了這個教授團。
但周文浩眼紅這種在頂尖教授和領導面前拋頭露面的機會,求著許清疏非要去。
我當時就說周文浩接不了這個任務,可許清疏一股腦地縱容,直接把任務指派給了周文浩。
現在臨近訪問他什麼都沒準備,竟然想讓我給他收拾爛攤子!難怪突然請假,是發現自己攬不住這個瓷器活了啊。
“硯哥,聽見沒有?聽見了趕緊來公司。”
因為許清疏在公司對我呼來喝去,搞得剛畢業的小張都敢命令我了!我冷笑一聲,語氣強硬,
“我也在休假你不知道嗎?我趕不回去,這個翻譯任務我接不了,你讓許清疏自己想辦法。”
我說完,沒給小張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自己帶著闖禍的小三跑去鄉下躲清閒,讓我擦屁股,這是要騎到我臉上欺負人啊!
我冷著臉坐上了垂直過山車。
沒想到,五分鐘後整個景區都在廣播找我:
“齊司硯先生,您老婆有急事找您,請您聽見廣播馬上到景區通訊室接電話。”
我翻了個白眼,許清疏真是神經……廣播一遍又一遍,我沒辦法到了景區門口,接過電話,許清疏暴怒的聲音要撕裂我的耳膜:
“齊司硯,我給你臉是不是給多了?”
第2章
“是我TM給你臉給多了,你都帶著小三騎到我頭上了!”
我懶得再忍,直接怼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壓著怒火,
“齊司硯你發什麼瘋?滿口粗俗不堪,你對得父母供你讀的二十年書嗎?讀了這麼多年書你就學會了無理取鬧嗎?都說了下次再陪你玩,你還鬧什麼!”
“阿浩那個教授團的接待,你最好馬上去準備,要是弄砸了,我們就別過了!”
我緊緊攥起拳頭,“不過就不過,我早就不想跟你過了!”
我一句話沒說完,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周文浩喊他吃飯的聲音,“阿硯,媽喊你吃飯了。”
然後我聽見許清疏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我交代一些小事,馬上就來。”
轉而跟我說話語氣驟然如寒冰,“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冷笑:
“許清疏你聽好了,我說才半天不見你又認了個媽啊,抓緊去吧,小心你媽等煩了那擀麵杖收拾你。”
“哦,也是......就我小心眼會計較。”
許清疏壓低聲音怒吼:
“農村裏就是會欺負阿浩這種老實孩子,我作為他的師傅,幫他出口氣怎麼了?你總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冷血無情吧!”
“齊司硯,你現在立馬回公司和接待教授訪華團的小組對接,否則,別怪我讓你在翻譯界聲名狼藉!”
她又罵完幾句髒話才掛斷了電話。
我在沉悶狹小的通訊室,聽著電話裏的嘟聲心裏一片淒涼。
我大錯特錯,我早就該和許清疏離婚的,在她開始對我冷漠,開始無視我的感情的時候就該離婚的。
我沒了玩耍的興致,正準備打車回酒店。
下一秒,消息多到震麻了我的手,個個都來私信我叫我回公司幹活。
明明是火燒眉毛求我辦事,語氣卻一個賽一個地不客氣。
兩天後離婚證就到手了,許清疏公司的破事我才不管。直接刪了這批勢利眼同事,打開O許清疏準備提離職。
可一打開就看見了公司解雇我的通告,附件裏還有一份說我業務水平差,素質教養低下的通報批評。
我笑了,河還沒過就拆橋的還是第一次見,許清疏還真是愛他的小情人。
我玩了兩天,下飛機直接回公司收拾東西。
沒想到,走到我的辦公室門口人臉識別和工牌都開不了門。
我正疑惑,門從裏面開了。
“硯哥,你怎麼來這了?快去機場啊,接待訪華團的同事早就出發了!”
我看著周文浩從我辦公室走出來,他手腕上帶著我的手錶,茶杯裏泡著我的茶,現在還指揮我去做事!
我一把推開他,走進了辦公室,“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
一走進去,我就看見屬於我的東西已經被清空,垃圾箱裏丟著我和許清疏的合照,她送我的錄音筆和胸針。
是啊,許清疏愛過我,那些我們一起創業的歲月,最艱辛也最幸福。
周文浩捕捉到我失神的片刻,故意哎呀一聲,“硯哥,忘了說了,清疏把這間辦公室給我了,你的東西大約是被保潔丟掉了。”
她說著,目光炯炯地盯著我,盼望看見我發火或者發瘋。
可我對她笑了,淡淡瞥了一眼垃圾桶,“謝謝你幫我扔了這些垃圾,省得我弄髒手。”
“齊司硯,你怎麼還在這,訪華團馬上就到了!”
許清疏面寒如鐵,聲音焦灼。
我皺眉白了他一眼,“所以呢?關我屁事?”我說完大步就走。
“可是硯哥你不能......”周文浩忙繞到我前面堵我,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突然驚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阿浩!你沒事吧!”
剛剛還繃著臉的許清疏瞬間慌了神,他兩個大步撞開我,焦急地扶起地上的周文浩,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見她沒受傷。
許清疏怒視我,“好啊齊司硯,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你就學到了霸凌同事,欺負弱小嗎?趕緊給阿浩道歉!”
我冷笑一聲,還沒開口,周文浩委屈地拱火,“清疏你別生氣,硯哥可能是太著急教授團的項目了,他不是故意推我的。”
提起這事,許清疏也緊張起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這個項目要是搞砸了,你自己給我引咎辭職!”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許清疏你認爹認媽還不過癮來裝失憶嗎?我昨天就被你開除了,現在貴公司的死活與我無關。”
許清疏氣地渾身發顫,舉起巴掌就想扇我,顫抖許久拍翻了桌上的電腦。她聲音沉地嚇人,
“開除?你故意搞砸這麼重要的項目,就是為了用離職威脅我嗎?”
我真的哭笑不得,明明是她自己發的解雇通告。這對狗男女太極品了,我加快腳步趕緊走,多和他們呆一秒我都想吐。
出門卻被許清疏喊住,“齊司硯,按照公司規定,因個人過錯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的,要賠償......”
我頭也沒回,邊大步離開邊說,“是啊,你再嗶嗶不去收拾爛攤子,就不是賠償是關門大吉了!”
想到許清疏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心中暗爽。
她本想拿捏我給周文浩擦屁股,沒想到這次我半點不讓,他是踢到鐵板了。
離開公司後我找中介把我當年買的婚房掛網上賣了,低價急售。
那中介一聽,說是這片學區房特別搶手,他很快就聯繫了買家,出價比我開的高出不少。
價格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許清疏有關的東西,用著膈應。
隨後我一路開車到了民政
局,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離婚證。
互相折磨的婚姻,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