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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到第一天,全校人都拒做我室友
新生報到第一天,我喜滋滋的拿著特產,準備分給自己的新室友。 可沒想到剛做完自我介紹,三個室友突然抗拒的把我推出門外,堅決不和我一個寢室...
Chương (4)
第1章
新生報到第一天,我喜滋滋的拿著特產,準備分給自己的新室友。
可沒想到剛做完自我介紹,三個室友突然抗拒的把我推出門外,堅決不和我一個寢室。
甚至直接鬧到了導員那裡。
導員沒有辦法,只好抓緊又協調出一個新的寢室。
可我刚到新的寢室門口,還沒把行李往裡面推,就又遭到了新室友的激烈反抗。
他們連門也不讓我進,甚至聲稱寧願退學也不要跟我住在一個寢室。
我百思不得其解,以為是有人說了我的壞話。
可我從未得罪過任何人,翻遍班級群,超話,表白牆,也沒有關於我的任何消息。
我去問其他的同學,他們本來還在跟我友好的交流,但一聽我要做他們的室友,就會立馬變了臉色。
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老師,我們堅決不他做室友。”
“對,如果非要我跟他做室友,我就退學。”
“這……”
導員眼看勸說各位同學無果,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各位同學,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真的很好相處的,以前高中的時候我也住過校,保證不是那種多事的人。”
我有些小心翼翼的拉住其中的一位同學,希望他能告訴我原因。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甩開了我的手。
“沒有為什麼,我們就是堅決不和你做室友。”
我看著現在還無處安放的行李,有些崩潰的靠在門邊。
我一直都是一個內向且安靜的人,雖然朋友不多,但也從未與人交惡。
我不明白為什麼來到一個新的城市,新的學校,面對全然陌生的同學。
所有人都這麼抗拒,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抱歉,江景舟同學,現在實在是找不到願意和你住在一起的同学。”
“學校又沒有單獨的寢室,要不你先住在酒店,我再去給你協調別的寢室。”
“別擔心,同學可能只是對你有些誤會,等以後慢慢認識了解開就好了。”
導員輕聲說著,安撫的拍了一下我的背。
對,是不是有人說了我什麼?
導員的話提醒了我。
我立刻去翻班級群,又翻學校的超話和表白牆。
可把消息翻到了底,也沒有看到關於我的只言片語。
而且,我是我們高中的學校裡唯一考到這個大學的人。
根本不應該有認識的人說我的壞話。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教室裡,有一個人叫住了我。
“景舟,好巧啊,你居然跟我一個班。”
我一抬頭發現是我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周哲。
我能認識他,還是因為在報到的路上,他發了低血糖,險些暈倒。
是我及時遞給了他飲料和麵包,才讓他緩了過來。
只是當時忙著搬行李,加上聯繫方式就匆匆離開了,沒想到他竟和我是同班同學。
“周哲,你們寢室還有空的床位嗎,我能不能做你的室友?”
我拉著周哲,如同拽住了救命稻草。
第2章
我剛剛幫過他,他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有人說我的壞話,他應該也不會相信。
也是不巧,我和導員剛剛幾乎走遍了所有的寢室,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我實在心灰意冷,便沒有去。
沒想到最後一個寢室竟有周哲。
我滿心期待的等著周哲點頭。
可沒想到,周哲聽到說要跟我做室友,立馬變了臉色。
“不行,我們寢室的床位已經滿了。”
“他們都不會同意和你一起做室友的。”
周哲一改之前的笑臉,滿臉警惕的看著我。
“周哲,為什麼啊,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麼壞人啊。”
我有些崩潰的拽住周哲,此時我已不指望他能做我的室友了。
只希望他能告訴我原因,我改總是可以的。
可他卻一下子扯掉了我的手。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不想跟你做室友。”
無助的我只能到網上發帖求助。
都是同學,為什麼連一個願意接納我做室友的人都沒有?
熱心的網友很快提供了很多種答案。
“是不是有人說你有傳染病?”
我盯著這條評論,恍然大悟。
最近很多學校都說會有一定患有艾滋病的同學進入學校學習。
為了防止歧視,都不會說出他們的名字。
會不會是有人說了什麼,讓同學以為我得了傳染病。
我立馬去預約了醫院的體檢。
把所有可能的傳染病的檢測都做了一遍。
等了幾天體檢報告終於出來,報告顯示,我所有的結果都是陰性。
我沒有任何傳染病。
我激動的把報告投到大屏幕上,為了防止別人懷疑我P圖。
我甚至現場從醫院的系統裡又查詢了一遍我的電子報告單。
我以為這下誤會解除,很快就會有人接納我做室友。
可沒想到,我問了所有的同學,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跟我做室友。
“會不會是以為你心理有問題?”
我把事情的結果發在網上,又有人給了我新的建議。
我又一次來到醫院,做了心理測試。
結果顯示我的心理很健康,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我又一次把報告展示在同學面前,甚至還找了我從小到大的幾個朋友錄了視頻。
表明我真的沒有什麼問題,是很好的人。
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人願意跟我做室友,一提出我要搬進去就抗拒的巴不得退學。
這下,廣大網友也說不出任何原因,甚至覺得是我隱瞞了部分實情。
評論區也從剛開始的積極尋找解決辦法,變成了各種冷嘲熱諷。
“這引流的吧,博主必賣啥賠啥”
“只說對自己有利的有意思嗎,怎麼會所有人都無緣無故的討厭你,你肯定有什麼事情沒說。”
“下次再讓我刷到這種帖子,無痛獲得100萬。”
甚至我的私信裡也多了很多謾罵,崩潰的我只能把帖子刪除。
第3章
我的事情很快傳到了一個學院的其他班級。
他們不明真相,有的說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也有人說我生了很可怕的病。
每次走在學院樓裡,都感覺有人在對我指指點點。
我也因此在酒店住了小半個月,昂貴的酒店費用讓我捉襟見肘。
沒有辦法,我只能再向父母多要些生活費用。
可我看著視頻裡父母蹲在工地邊吃白饅頭的身影,想要錢的嘴怎麼也開不了口。
我的父母生下我後,害怕我會受到不公平待遇,就打定主意不再要別的孩子。
雖然家境不富裕,可父母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我。
雖然他們文化程度不高,有些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給我幫助。
可他們還是無時無刻不在關心鼓勵著我。
“景舟,在學校住的習慣嗎,去同學一起住的怎麼樣?”
“知道你不愛講話,但還是要想辦法跟同學搞好關係。”
“多交些朋友也能開心些。”
“景舟,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才開學幾天,感覺你都瘦了。”
聽著媽媽關心的話語,又想起我這幾天的遭遇,我的淚險些奔湧而出。
匆匆掛了電話,雖然我沒有張口要錢,可媽媽還是轉來了錢,讓我買些好吃的。
我知道我必須盡快住進寢室。
和我一個學院的宿舍已經不奢望了,我乞求導員能幫我找一個別的學院宿舍的空床位。
終於在導員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又幫我找到了一個床位。
“這是別的學院大四學生的寢室。”
“他們都出去實習了,寢室一直空著,而且正好也還有一個空床位。”
“我們兩個學院的導員也跟他們講過了,他們都同意你住進來。”
聽了這個消息,我喜極而泣。
終於有人肯接納我,不用再住在昂貴的酒店裡了。
我心情頗好的規整完行李,又把寢室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想著如果室友哪天回來,也能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
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我還沒有安安生生的享受兩天校園的生活,就得知一個實習的大四學長就回來了。
知道學長要回來那天,我焦慮的一晚上沒睡好覺,第二天白天更是心神不寧。
生怕學長一見到我,就嚷著又要把我趕出去。
可是好在,這次我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學長很友好,甚至還把帶回來的零食給我吃。
看到我打掃好的寢室,也一刻不停地誇讚我。
說他遇到了神仙學弟。
我高興極了,第一次在這個校園裡感受到同學帶來的溫暖。
我就這樣和學長相處了下去,覺得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直到那天我剛上完課,提著剛剛買好的飯和西瓜,還約好了一會要跟學長一起在寢室裡打遊戲。
剛走到寢室門口,卻發現這裡站滿了人。
有和我一起住的學長,還有兩個學院的導員,以及兩個我不認識的男生。
聽語氣應該是另外兩個住在這裡的學長,也就是我的另外兩個室友。
“不行,他必須搬出去。”
第4章
“本來我們就大四了,憑什麼給我們塞進來一個大一的室友。”
“那個空床位我們可以買下來,或者也可以安排別的人來住。”
“反正江景舟就是不行。”
看著早上還笑著跟我打招呼的學長,這會兒恨不得把我的行李全部扔出去。
我狠狠懵了一下,甚至連手中的西瓜都沒有提住。
西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紅色的汁水漫了一地,如同我彷彿在滴血的心。
“林哥,我們前幾天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為什麼又要把我趕出去?”
“到底是為什麼,你們都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我徹底崩潰了,不管不顧地拽著跟我住了很多天的學長,堅決要他給我個說法。
甚至就差跪在地上求他了。
可不管怎麼說,學長只是冷漠的要求我立刻收拾行李,直接搬出去。
說要是我不肯搬出去,就鬧得整棟宿舍樓都別想睡覺。
甚至導員拿畢業做威脅也沒有動搖他們分毫。
為了不影響其他同學休息,我只得默默收拾完行李搬了出去。
導員也跟我說過了,說他實在是找不到能接納我的寢室。
他已經向學校申請退還我的住宿費,讓我出去租房住。
此時的我也徹底放棄了,無奈只能找到奶茶店的兼職,支付房租的費用。
好在我很快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加上有退還的住宿費的周轉。
我倒也不需要跟父母要錢。
這天我正在奶茶店兼職,意外碰到了周哲來買奶茶。
自從上次我求他做我的室友無果後,我們就沒再說過話了。
可沒想到,他看到我在這裡兼職店員,到主動來跟我搭話。
“景舟,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
“沒有你,我可能真的開學第一天就要暈倒在校園裡。”
“那天無論誰路過大概都是會幫的,不用特意謝我。”
我有些冷漠的把奶茶遞過去,這幾天的遭遇早已讓我筋疲力盡,我已經不想再過多的面對學校的任何人和事了。
“景舟,我……”
可不知為何,周哲這會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愧疚,一點也不像當時拒絕我那般盛氣凌人見我不理他,又獨自在奶茶店門前徘徊了很久,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又遲遲沒有說出來。
最後還是在其他店員的催促下走掉了。
“怎麽了,他欠你錢了,怎麽用那種眼神看著你?”
見周哲走了,有店員好奇的追問。
可我也只是搖了搖頭,其實我也很奇怪,自從我搬出來租房,徹底打消了在寢室住的念頭後。
很多同學對我似乎都友好了很多,再不像之前那樣避著我走。
甚至老師布置的小組作業,也開始有很多同學願意跟我組隊。
特別是周哲。
他似乎一直想找機會跟我修復關係,可每次到我面前又總是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可是想不明白便也索性沒有再想。
就這麽獨來獨往的過四年也挺好,等畢了業,這
些糟心事就可以全部拋下了。
可我想通了,卻還有人沒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