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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師家庭摸底,讓小朋友畫自家的車,女兒畫了小皮卡後被區別對待
女兒拿著畫本,指著車庫停的一排車,問我要畫哪一輛。 我才知道幼兒園布置作業,要小朋友畫出自家的車。 並寫上一句話:我爸爸的車是XX 品牌,...
Chương (7)
第1章
女兒拿著畫本,指著車庫停的一排車,問我要畫哪一輛。
我才知道幼兒園布置作業,要小朋友畫出自家的車。
並寫上一句話:我爸爸的車是XX 品牌,每天都開這輛車送我去幼兒園。
我看著這個作業眉頭緊皺,這不是在摸家底嗎?
於是我蹲下摸著女兒的腦袋:「你喜歡哪輛就畫哪輛?」
女兒糾結半天才說:「我都不喜歡,我喜歡動畫片裏兔子爸爸的小皮卡。」
她將作業交上去,原以為會得到老師的表揚,卻屢遭針對。
我打電話向園長投訴,沒想到她竟變本加厲。
甚至開直播,將我女兒塑造成刁蠻任性的壞孩子,被眾人網暴。
晚上回家時,女兒並未像往常一樣,在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後跑過來。
我喊了幾聲她的名字,也無人回應。
時針指著八點的方向。
往常這個時候,她都會坐在沙發上看她最喜歡的動畫片。
王媽從樓上快步下來:「太太,您回來了。」
我將外套脫下給她,問道:「詩雨呢?」
「小姐睡覺了。」
「這麽早?」
王媽說:「小姐從幼兒園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一回來就進房間了,晚飯都沒吃呢。」
我眉頭蹙起,有些擔憂,怕她是生病了。
我上樓輕輕推開她的房間。
而床榻上的人在聽到動靜後,轉了個身,掀開被子看著我:「媽媽。」
我在床邊坐下,打開台燈,摸著她的額頭:「怎麽了,不舒服嗎?」
詩雨搖搖頭。
感受到她額間正常的溫度,我的心總算放下了。
目光被床頭櫃上擺的畫本吸引:「你在畫畫呀,畫了什麽呀,可以給媽媽看看嗎?」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不自信道:「我畫的不好看。」
「怎麽會呢?媽媽覺得寶貝的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呀。」
我將畫本往後翻著,卻看見最後那幾頁畫的全是各種車子。
越畫越浮躁,越畫越淩亂。
直到最後一頁,亂糟糟的線條將圖畫掩埋在最底下。
我瞬間意識到不對,她情緒一向穩定,從沒這樣發泄過。
我扶她坐直身子,關切問道:「告訴媽媽,你為什麽畫這麽多的車子?」
她咬著唇角,眼眶泛紅:「老師說我這次的繪畫作業是全班最差的。」
第2章
我心裏咯噔一下,就算她的畫作再差,老師也不該當著她的面否認她。
更別說詩雨還只是一個讀幼兒園的小朋友。
極有可能因為老師的一句話就扼殺自己對一件事物的興趣。
可我也深知不能只聽信孩子的一面之詞。
說不定老師並沒有這樣說,只是詩雨會錯意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班級群。
正想私信班主任,了解事情全貌,就看見她下午在群裏發的學生優秀作品。
點進一看,全是各種豪車,法拉利,勞斯萊斯,最差的也是寶馬奔馳。
而那些畫作別說優秀了,有些連線條都歪七扭八,車子樣貌都看不出來。
唯有車標格外顯眼。
我突然想起幾天前,詩雨指著車庫裏的車問我要畫哪一輛。
說是學校的作業,還要配文:「我爸爸每天都開這輛車送我上學。」
而詩雨糾結許久,最後畫了動漫裏的小皮卡。
我算是明白了,這老師評判作業優劣的標準不是繪畫水平,而是車的價值。
第3章
詩雨所上的極光幼兒園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幼兒園。
裏面不乏豪門貴胄,當然也有一些普通家庭咬緊牙關把孩子往裏邊送。
進了這所幼兒園,以後就能直升極光財團旗下的小初高,出國留學也會更簡單。
我便是看中了這背後的條件與福利,才把詩雨放了進去。
沒發生這件事以前,我對這所幼兒園挺滿意的。
不僅是因為學校的師資條件,更多是學校對學生家庭隱私方面保護得非常好。
直到這個學期開學。
女兒班上的原班主任回家休產假了,換了一個年輕的班主任。
她壹來就發了張調查表,叫孩子拿回家讓家長填寫。
無非是關於父母工作,年收入之類的問題,說是想更了解學生。
我和老公皆是鼎鼎有名的企業家,名下各有產業,深知樹大招風的道理。
所以這張表也只是隨便填填就交上去了。
我本來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可現在又出了這事,我不得不懷疑這老師別有居心。
詩雨下半年就要升小學,不出意外也會在極光就讀。
我希望她能開心的結束幼兒園時光,也怕日後再被區別對待。
於是我打電話給園長。
電話還沒響兩聲,很快就接通了。
園長殷勤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蘇總,您怎麽親自給我打電話來了,是投資有什麽問題嗎?」
我沈聲道:「我一直以為貴校十分注重保護學生隱私,這又是填調查表,又是布置繪畫家庭用車的作業,貴校是想調查些什麽呢?」
那邊人明顯一愣,半天才結巴道:「什……什麽?」
「我女兒因為這次作業被老師無端責罵,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否則我要重新考慮是否對貴校注資。」
園長急忙道:「您女兒也在我校上學?蘇總,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一定調查清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不想再作過多的交談,掛了電話。
這些年,教育行業興盛,私立學校雨後春筍般興起。
極光也因此受到不少沖擊,一直在尋求企業融資。
因為詩雨的原因,再加上我們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的,培養人才是基礎。
所以我決定向極光注資,而極光的股東之一便是極光幼兒園的園長。
合作的事情我也選擇和他接觸。
秉持著公私分明的工作態度,我從未透露過自己的私人信息。
所以他並不知道我的女兒就在極光就讀。
第4章
將詩雨哄睡後,我剛回到房間,園長的電話就又打來了。
「抱歉啊蘇總,小畫老師是新來的,不懂事,我已經嚴厲批評她了,我這幾天在外地出差,等我回來,一定帶小畫老師親自登門致歉。」
園長語氣誠懇,我也不想因為這些事為難他們。
於是我緩和了嗓音,回絕道:「沒關系,只要今後不再發生這種事就行。」
「好的,今後還麻煩蘇總多多監督指導。」
又客套了幾句,才將電話掛了。
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這段時間,公司的新項目到了收尾最關鍵的階段,老公也一直在外地出差。
我們確實忽視了詩雨的成長。
就連新老師上任,也沒有親眼見過。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明天親自去接詩雨放學,也能和這位小畫老師當面交流。
第5章
隔天,我特意掐著點下班。
幼兒園門口,一列列隊伍魚貫而出。
我仰頭掃過去,終於看見人群裏穿著小碎花裙的詩雨。
「詩雨!」我朝她招手。
而她似乎沒想到我會來接她,看見我便喜笑顏開,快步撲進我的懷裏。
我一眼就註意到她亂糟糟的頭發。
我蹲下邊將她頭發拆開,邊問道:「今天在幼兒園玩什麽了呀,頭發亂得像個小乞丐。」
詩雨搖頭說:「午休後,老師沒給我梳頭發,我就自己隨便綁了一下。」
「那其他的小朋友呢,也是自己綁的?」
詩雨不假思索道:「不是,小畫老師給她們都梳了辮子,尤其是芷宣的辮子,特別好看,不過輪到我的時候打了上課鈴,老師就走了。」
我眸光冷淡下來。
幫小朋友紮頭發是老師的本職工作,不要求她能梳的多好看。
至少不應該上課鈴一響,就直接甩手走人吧。
我拉著詩雨的手往幼兒園裏走去。
詩雨班上還有幾個小朋友沒被接走,班主任就陪著他們站門口等候。
我望著坐在陰涼處扇風的年輕老師,禮貌問好:「小畫老師你好,我是詩雨的媽媽。」
她抬眸看了我幾眼,有些遲疑:「不對吧,我沒見過你啊。」
小畫老師記得很清楚,一直以來接送詩雨的都是一個樸素的中年婦女。
而眼前人精致靚麗,甚至帶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道:「平時工作比較忙,確實沒怎麽接送孩子,不知道老師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聊一聊。」
她一口回絕道:「有什麽事情可以微信聯絡我,下班之後都是我的私人時間,我不想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那我長話短說。」
我聽出她語氣的不耐,自然也就收起對她的客氣:「極光一直註重保護學生隱私,我不希望再出現以各種方式調查學生背景的事情發生。」
她嗤笑一句:「詩雨媽媽,我一直都在按照學校章程辦事,你有意見大可以將詩雨轉去其他學校,畢竟我們極光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她這一句直接斷了讓我繼續交流下去的想法。
我冷笑道:「招生有沒有門檻我不知道,但是老師確實沒什麽門檻,你今天說的話我會一字不落的轉告園長。」
她滿不在乎說:「我們園長很忙,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聯系上的。」
我指著她:「能不能聯系上是我的事,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真是好大的口氣,就算全幼兒園的老師都被開除了,我也不會走。」
我聽出她話語間的深意:「怎麽,你還是什麽大人物,極光非你不可?」
她挽著鬢角碎發,頗有些自得:「那是自然,嗐……你這種市井小民是不會懂的。」
我正想懟回去,就看見她眼睛一亮,拉著身邊一個女孩,往門口進來的女子身前迎去。
「芷宣媽媽,您可來了,芷宣今天可聽話了呢。」
我看著小畫老師諂媚的模樣,只覺得無語。
芷宣,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好像記得這次作業的第一名就是芷宣。
我拿出手機,點開班級群。
果然是她,那幅畫雖然歪斜扭曲,可車標還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一輛勞斯萊斯。
第6章
詩雨扯了扯我的衣角:「媽媽,我們還不回家嗎?」
我回過神,牽起她的手離開學校:「詩雨,你想不想換個幼兒園。」
她猶豫了片刻,點頭答應:「不過周末的親子活動,我還想和媽媽一起參加。」
「好。」
我摸摸她的腦袋,決定陪她參加完這次活動,就辦理轉學手續。
而對於極光的注資,我也決定撤回。
招老師都不看重人品,只看背景的教育集團,不值得我為之付出資金。
剛回到家,就看見桌上擺著一大束玫瑰。
我剛捧起,一人就從後環住我的腰身,湊在我耳邊說:「老婆,我好想你。」
「爸爸!」詩雨激動的叫著。
老公放開我,將她抱起,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我的寶貝,想爸爸了嗎?」
「想了,每天都在想。」
詩雨摟著他的脖子:「爸爸,你陪我去參加學校的活動吧。」
我嗔怪道:「剛剛還說要和媽媽一起去呢,轉頭就說話不算話了是不是。」
詩雨做了個鬼臉:「媽媽也一起去。」
老公將我摟進懷裏:「是啊,我們一家三口好久沒聚在一起了,正好我工作忙完,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你們。」
我點點頭:「我的項目也快結束了,過段時間我們出國旅遊吧。」
「好诶!」詩雨激動的拍掌。
第7章
久別勝新婚,直到後半夜我們才安靜的躺在床上說著閒話。
我和老公說了詩雨學校的事情。
對於轉學這個提議,他雖覺得不妥,卻也沒有否決。
畢竟這已是最後一個學期,只讓我看著辦。
轉眼就到週末,父女倆正整理要帶去幼兒園的物品時。
我卻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說是新研發的機器人突然出現故障。
而新品發佈會就在下週一,時間非常緊迫。
老公體諒我道:「項目要緊,詩雨有我在呢。」
「好。」
我在他們二人臉上各落下一個吻:「我爭取趕過來。」
我馬不停蹄趕到公司,技術人員已經在對產品進行檢修。
最後發現是源代碼的問題。
設計師問我:「蘇總,您家裏那個機器人沒有這個問題嗎?」
我怔愣了一剎,才發覺很久沒看見家裏那個機器人。
因為是新品研發,還沒批量生產,所以這個系列只造了兩個。
一個是這個人高的仿真機器人。
還有一個小機器人模型,我帶回去給詩雨玩了。
正好也能測試機器人的性能和居家實用能力,方便後續做調整。
可好像從哪天起,那個機器人就不見了。
而我因為工作太忙,也就忽視了過去。
等下回家,得問下詩雨,將那個小機器人找出來。
工作忙完已是深夜,幼兒園的活動早已結束。
我打開手機才發現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老公打來的。
我怕出什麼事,
急忙回撥過去。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手機那頭傳來老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