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人部落后雙雙遇害,重來一次我們捲走物資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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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人部落后雙雙遇害,重來一次我們捲走物資死遁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人部落。 她是高嶺之花猛禽祭祀的白月光替身, 我是區區兩根病嬌蛇王的舔狗。 我倆仗著自己現代人,大力發展基建。 結果被...

Chương (5)

第1章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人部落。 她是高嶺之花猛禽祭祀的白月光替身, 我是區區兩根病嬌蛇王的舔狗。 我倆仗著自己現代人,大力發展基建。 結果被部落聖女直接當邪教虐殺。 身首分離、死無全屍。 再睜開眼,我直接背著小背包敲開閨蜜的門, “死不死?” “一起死。” 我們雙雙隕落後,兩個丈夫都瘋了。 猛禽祭祀回來時,我和黎樂樂正盤算著,怎麼處理最後一箱物資。 她細心挑揀壓箱底的東西,小到瓶裝辣醬,大到折疊帳篷,全是寶貝。 這些年我們通過發展基建,不知不覺囤了個小倉庫。 她蹲在地上翻找,哪樣東西都喜歡。 東看西摸,我站在一旁也跟著羨慕又得意。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通報: “大祭祀回部落了!” 黎樂樂一秒炸起。 眼也不眨地把我連人帶包裹推進床下: “藏好了,別出聲!” 她力氣大的嚇人,掄起一隻三公斤的鍋遞給我,比提個羽毛還輕, “如果那個聖女提前發難,你就拿這個掄她!” 話音剛落,房門“砰”地一聲,被猛禽祭祀一腳踹開。 雖說祭祀是個文明職務,可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猛禽。 身高幾乎遮住外面照進來的光,一身漂亮薄肌。 一低頭,讓人心裡發怵。 剛剛還沉迷清點物資的黎樂樂,此刻抬頭垂淚,無助得彷彿要碎了, “您回來怎地不多通報一聲,讓我好去迎接?……” 她輕輕哽咽,嗓音帶著哀怨。 猛禽祭祀眸光一轉,聲音像冰河裂縫: “你把蘇葉兒藏哪兒去了?” “蘇葉兒不見了?!” 黎樂樂滿臉錯愕,倒是一點不像裝的。 “我說過多少次,她是神明指引的聖女,我裸身為她加持力量,是天命。” 他的耐心像薄冰,話沒說完眼神已經陰沉,叫人心顫: “你私下見她一面,她就杳無音訊,現在還想給我裝腔作勢?” “我真的不知道,是她叫我去,說要與我談……” 黎樂樂的聲音柔軟到發顫,伸手去拉猛禽祭祀的袍角,卻被他冷硬甩開。 這一下用力過猛,黎樂樂手腕瞬間多了條紅印。 她瑟瑟發抖,眼淚簌簌往下掉。 看到印子,祭祀也頓了一下,最終轉身離開,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這間屋半步!” 他說完,衣擺消失在門口。 只留黎樂樂哀嚎挽留: “大人,求求您留下……別走……” 悲傷的嗓音繚繞在空氣裡,我在床底瞪大了眼睛。 黎樂樂水平見長。 等那男人的背影一拐出視線,黎樂樂立刻反鎖上門,一抹臉, “出來吧,劇情開始了。” “蘇葉兒開始作妖了,搞完祭祀就輪到你家那條蛇。” “我也覺得。” 我爬出來,回頭看看滿地的戰利品,和黎樂樂面面相覷,我輕咳一聲: “死不死?” 黎樂樂毫不猶豫點頭: “必須死給男人看。”

第2章

我和黎樂樂,都是穿來的。 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猛禽祭祀,崔星辰的白月光,的替身。 在可以變身成獸的野蠻部落裡,祭祀地位超然,神力加身。 崔星辰生得俊美,是部落裡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可惜,他的內心,始終牽掛著聖女蘇葉兒。 再漂亮的冷屁股,捂不熱也是白搭。 不愧是好閨蜜,我的待遇比她還不如。 當時剛穿過來,不懂事,一排裸男跪在那兒求我們選他們。 我就偏偏挑了這個看上去最吊的男人。 聲音低啞冰冷、氣質危險又陰沉。部落人人都怕蛇王的毒,更怕蛇王的凶狠無情。 直到人倒在床上,我才意識到男人區區兩根威力有多大。 為了自保,我成了蛇王厲邢的舔狗。 只要他開心,我就少受點苦。 上輩子,我和黎樂樂仗著自己是穿來的,靠著現代人的見識,將部落改得煥然一新。 架橋修路,建屋織布,甚至還搞了個簡易水井。 可乘著家裡男人不在,蘇葉兒只需一句話 ——我們便成了祭壇上的獻祭品。 兩人被綁在刑柱上,眼睜睜看著蘇葉兒穿著象牙白的長袍,臉上掛著天使般無暇的笑,拿起匕首對準我的臉。 一片,一片,一片。 我的血染紅祭台,身首分離,死無全屍。 蘇葉兒最後一把火,燒了我們兩個的神魂。 “她到底找你聊什麼?” “我哪知道,我壓根就沒去。” 黎樂樂咬著牙, “再活一次,我又不傻。” 我扶額嘆氣, “崔星辰是高冷,就算蘇葉兒使壞,他也就是冷淡幾天,大不了把你趕出去。” 我冷笑,心裡卻打鼓: “但我家那條蛇……” 黎樂樂跟著我打了個冷顫: “你那瘋子蛇才可怕,估計真能扒你一層皮。” “他可不只是‘估計’。” 我一哆嗦,想起關於蛇王的傳聞: 據說,厲邢為了獲取情報,曾割掉俘虜的耳朵,又活活剝了那獸人一層皮。 慘叫迴盪不停,硬是嚇得敵人四散奔逃,竟也成了他的立命傳說。 可惜,這樣的“殺神”,從來沒有為我停留。 他滿心滿眼,也是那個讓我和黎樂樂萬劫不復的女人 ——蘇葉兒。 想到要死,我也要規劃好逃跑的行李。 一進門,就被人一把攬過腰,天旋地轉扣在牆上。 嗓音讓人心跳加速: “去哪兒了?”

第3章

厲邢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低沉沙啞。 我的手腕被輕易攥住,兩人緊貼得毫無縫隙。 他的衣服微敞,隱隱露出鎖骨下幾道暗紅的鱗紋,凜冽得讓人心裡發麻。 眼底帶著光,像某種野獸發現獵物時的樣子。 “去找黎樂樂給你做了個禮物……嗯……” 我話音未落,他低頭,牙齒從我脖子上拽出一條項鍊。 項鍊是我用河邊的石頭打磨,再胡亂穿成一串,既丑又粗糙。 “呵,送我這個?” 他挑眉,看了幾眼,嘴角牽起些許嘲弄, “真丑。” 話雖嫌棄,卻將項鍊隨手繫在脖頸上,與他滿身肅殺的氣質完全不搭。 “厲邢,” 我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低下來, “蘇葉兒不見了?” 他靠近我,把臉埋進我的頸側,嗅了嗅,低啞的聲音帶著點滿足: “你幹的?” 我別過臉,沒有直接回答,只推開了他的手: “你身上臭得很,去洗洗吧!” 以為他會反駁,誰知他不由分說抱起我。 幾步跨到浴桶邊,“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水花四濺間,他的手更加粗暴,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低頭一瞧,他的半邊身體變為蛇尾,那如水般流動的青黑色鱗片冰冷,貼著我的肌膚,讓人渾身戰栗。 “怕了?” 他聲音暗啞,似笑非笑,緊接著是極盡瘋狂的侵占。 區區兩根。 還喜歡用蛇尾綁著我的手…… 厲邢這個變態翻來覆去折騰我好幾輪,還不肯放過。 後面我累的渾身酸軟,他低頭一口著我的肩,再舔一口,用布巾為我擦乾濕髮。 “這幾天乖乖待在府裡,軍中有事,顧不上你。” 看得出厲邢心情很好。 我低頭,裝作滿心酸楚地問: “厲邢,我們能不能有個家?” 他的動作頓住,目光掃過來。 這是我們的禁忌。 他憐惜我,佔有我,卻從不提結婚生子的話題。 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卻還是故意逼他去觸底線。 果然,他的眼神發冷,親手扶著我,將避孕藥草喝完。 嘴裡的苦澀蔓延開,我的眼淚不爭氣地落在碗裡。 見我嚥下最後一口,厲邢披上衣袍,盤尾化為雙腳,面無表情地大步離去。 他走得毫無留戀,彷彿我只是他隨意寵著的玩物。 我聽著房門“砰”地關上,嘴角浮出一絲竊喜。 “很好,這十天半個月,死蛇都不會回來了。” 我扶著腰,麻利爬起來,拉開那藏匿物資的箱子,挑了幾樣好東西。 三天後,正直極寒雪天。 黎樂樂跳崖了。

第4章

崔星辰收到消息,有人在雪林深處發現蘇葉兒的踪跡。 他毫不遲疑前往,途中卻被傳話的部落少年攔住: “祭祀大人,不好了!您的妻子……她爬上懸崖,說是要跳下去!” 這個不省心的女人,幾乎每次碰到蘇葉兒的事,總是要胡鬧。 不是假病,就是尋死覓活,這次竟選擇跳崖?! 崔星辰眸光一冷,頭也不回: “不要管她,她要跳就跳!” 聖女蘇葉兒下落不明,黎樂樂卻總想著用這些下作手段讓他分心。 滿腔怒火難平,崔星辰冷哼一聲,直奔蘇葉兒的方向。 黎樂樂裹著厚披風 站在崖頂。 雪片砸得人睜不開眼。 遠遠看見崔星辰離開,她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死男人根本不會來,也從來沒把她放在心上。 北風越吹越冷冽,黎樂樂仰頭望了一眼墨色天空,覺得心也很冷。 身旁的小丫頭勸得眼淚直流: “樂樂姐姐,你再想想!這天太冷了,掉下去肯定凍成冰啊!” 黎樂樂只緩緩脫下肩上的披風,露出腰間一對舊掛件,正是求偶那天,崔星辰送她的身份掛飾: 一枚刻著飛鳥紋路,另一枚銘著祭祀圖樣。 剛好一對。 黎樂樂伸手摩挲紋路,神情落寞,眼眶通紅。 可冷風中,她的唇角,卻漸漸浮出幾分笑,帶著幾分放肆, “凍成冰也挺好看,不是嗎?” 雪愈大愈猛。 黎樂樂站到懸崖邊,在眾人驚呼聲中,毅然跳下! 厚重的披風盤旋著,從冰崖邊沿滾滾而落。 …… “冷死我了!” 我們早就計劃好了。 特意挑了個鬼天氣。 黎樂樂輕盈落雪,用繩子和我的重量減緩力道,凍得嘴唇泛白,卻絲毫不慌。 她甩甩手,看披風隨風而逝,輕輕鬆了口氣。 跟著我轉身鑽入冰道中。 後頭的風雪捲動遮掩,一切痕跡皆消失無踪。 崔星辰趕到的時候,雪崖之下早已空無一人。 只見那枚沉入雪裡的配對掛飾 ——飛鳥和祭祀徹底碎裂。

第5章

我跪在懸崖邊,手裡攥著掛墜殘片,滿面淚痕,像被風雪凝住了一樣。 他大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你哭什麼?” “黎樂樂死了……” 我聲音發顫,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住喉嚨裡的顫抖和怒意, “你滿意了吧?!” 他目光一凜,聲音冷硬像刀: “別胡鬧。黎樂樂,出來!” “出來?” 我猛抬頭,怒極反笑, “你瞎嗎?所有人親眼看見她跳下去的!這雪崖底下,你讓她從哪兒出來?!” 崔星辰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臉上卻毫無波瀾。 他的目光落在斷裂的掛墜上: “不可能。”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帶著刻骨的痛意朝他喊, “這雪下的寒冰能活人?你讓她飛嗎?!” 他站在原地,彷彿被我的話劈得定在了當場,一動不動,連平日精明冷靜的臉上也難掩幾分慌亂。 片刻後,他仍努力維持平靜,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不會……” “崔星辰,你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我終於忍不住站起來,滿腔悲憤如山崩傾瀉, “她跳崖前就讓人去傳了消息,她等著你,可你呢?你明明可以回來,可你沒有!” 他緊繃著的拳頭輕微發抖,瞳孔收縮,可到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風雪越卷越急,他猛地轉頭,對身後的族人怒吼: “給我找!” 語畢,猛地一展手,瞬間化身一直巨大的鷹隼,衝下懸崖。 找?找什麼? 我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破碎的掛墜,心裡有點發酸,又有些想笑。 黎樂樂早就在雪林深處的避風山洞裡,捂著手爐烤著火暖腳了。 搞定崔星辰,接下來我的死,就簡單得多。 聽說蛇王厲邢在外,意外救起聖女蘇葉兒。 蘇葉兒輕聲細語地依偎在他懷中,柔弱的身影,被戰火映襯得更加可憐。 厲邢披著黑鱗甲,像守護著珍寶一樣將她護在懷裡。 後背是烈焰熊熊的敵營,前方是踏碎無數敵人的鮮血鋪路。 蛇王救下聖女的傳言,一時間傳遍了部落。 “第一次見蛇王這麼溫柔!” “聖女才是這殺神的救贖!”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 而我,趁蛇王不在,想練練手給他下廚。 結果手一滑,放了把火。 火光沖天,烈焰吞噬了整個蛇窩,燒了三天三夜愣是沒滅。 當火勢終於熄滅,族人們從廢墟中只找到我的一抔塵土,連屍骨都無。 他們用堆了個土丘,象徵性地做了標記。 厲邢回來的那一天,天色陰沉得像積雪將傾。 他站在被燒焦的廢墟前,腳下是一片灰燼。 厲邢沒有說話,目光冰冷得像要將這片焦土刺穿。 身旁的隨從戰戰兢兢,卻無人敢上前開口。 良久,他抬了抬手,聲音低啞得像冰冷的鐵: “挖。” “挖什麼?” 手下愣住了。 他抬起眼,雙瞳中掠過一絲寒光, 「我要親眼看見卓臨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