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假離婚出軌他的死對頭,我閃婚後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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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逼我假離婚出軌他的死對頭,我閃婚後他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被裴霄帶人來抓姦,對象是他對家。 媒體長槍短炮懟上來,絲毫不顧我半裸的身子。 裴霄帶著遊刃有餘的口吻:「陸少這麼缺女人,連我老婆都敢上...

Chương (4)

第1章

我被裴霄帶人來抓姦,對象是他對家。 媒體長槍短炮懟上來,絲毫不顧我半裸的身子。 裴霄帶著遊刃有餘的口吻:「陸少這麼缺女人,連我老婆都敢上?」 「老婆,過來。」 然而,我只是把離婚證和結婚證擺出來,挽上陸知寧的手。 「抱歉,我們是合法夫妻。」 「裴少你忘了,我們離婚了,你親自提的。」 讓我假離婚用名譽給陸知寧做局。」 笑死,我好不容易才改嫁的好嗎? 回去?做夢! 我盯著牆上的古董鐘,時針已經指向九點。餐桌上精心準備的菜餚早已沒了熱氣,燭台上的蠟燭也快燃到了盡頭。 「夫人,要不要先把菜收起來?」 張媽站在餐廳門口,欲言又止。 我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巾上的刺繡。 「再等等吧,他說過今天會早點回來的。」 這是我與裴霄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一個月前我就開始準備,訂了他喜歡的餐廳,買了新裙子,甚至偷偷練習了他最近常聽的那首鋼琴曲,想在晚餐後給他一個驚喜。 手機震動起來,我幾乎是撲過去接起。 「夫人,裴總讓我通知您,今晚有個重要客戶要見,他就不回去吃飯了。」 是裴霄的助理周揚,公事公辦的語氣。 我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裴總沒說,需要我幫您轉達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 我掛斷電話,感覺眼眶發熱,卻流不出眼淚。 這三年來,我已經學會了不在人前示弱。 張媽歎了口氣,開始收拾餐桌。 我站起身幫忙,卻被她輕輕按住手,「夫人,您去休息吧,這些我來就行。」 我知道她是在可憐我。 裴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裴霄對我的態度? 結婚三年,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即便回來,也多半是深夜我已經睡著的時候。 有時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避開我。 回到臥室,我脫下那條花了大價錢定制的裙子,隨手扔在椅子上。 鏡中的女人有著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卻眼神黯淡。 我才二十六歲,卻感覺自己已經老了。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突然浮現在眼前。 那時父親的公司突然陷入危機,債主堵門,銀行催款,一夜之間,林家從雲端跌入泥潭。 父親跪在裴家老爺子面前,求他伸出援手。 「幫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裴老爺子當時抽著雪茄,眼神銳利。 那個條件就是我。 林家獨女林青棠,嫁給裴霄,裴家的繼承人。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裴霄的場景。 他站在裴家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如松。 他轉身時,我被他俊美的容貌震住了,但他看我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商業聯姻而已,別指望我會愛上你。」 那是他對我說過的第一句話。

第2章

我答應了這門婚事。 為了父親,為了林家,我沒有選擇。 婚禮很盛大,裴家要面子,即便是個不情願的婚姻也要辦得風風光光。 那天裴霄喝了很多酒,新婚之夜他根本沒進臥室。 三年了,我努力做一個完美的妻子。 記住他所有喜好,學習他感興趣的東西,甚至忍受他在外面的花邊新聞。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好,總有一天他會看我一眼。 浴室的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愣了一下,裴霄回來了? 推開浴室門,熱氣撲面而來。 裴霄站在淋浴下,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部肌肉滑下。 他關掉水,扯過浴巾圍在腰間,看到我時眉頭微皺。 「你還沒睡?」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 我輕聲說,遞給他另一條浴巾。 他接過來擦著頭髮,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是嗎?我忘了。」 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 「沒關係,工作重要。」 裴霄走出浴室,從衣櫃裡拿出睡衣換上。我站在一旁,像個多餘的擺設。 「對了,」 他突然開口,「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我抬頭看他,難得他有事需要我。 「陸知寧最近在搶裴氏的一個重要項目。」 他說出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我需要你接近他,收集一些...對他不利的信息。」 我瞪大眼睛,「什麼意思?」 「很簡單。」 裴霄點燃一支煙,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們會先辦個假離婚,這樣你接近他才不會引人懷疑。」 「以你的姿色,勾引他應該不難。」 我渾身發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你要我出賣色相?」 「別說得這麼難聽。」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滿是無所謂。 「只是商業手段而已。」 「事成之後,我們會復婚,你父親的公司也會得到裴氏更多的資源。」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三年了,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如果我拒絕呢?」我聽見自己問。 裴霄笑了,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 「你父親最近剛接的那個政府項目,資金鏈似乎有點問題?」 威脅不言而喻。 我閉上眼,感到一陣眩暈。原來我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好,我答應你。」 我睜開眼,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裴霄滿意地點頭,掐滅香煙。 「明天律師會來辦手續,記住,這只是個計劃,別當真。」 他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法律上是我丈夫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一夜,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裴霄要玩這個遊戲,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只是,最後後悔的,一定會是他。

第3章

慈善晚宴的燈光晃得我眼睛發疼。 我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高腳杯邊緣,目光掃過會場尋找陸知寧的身影。 裴霄給我的資料上說,他今晚一定會出席。 「一個人?」 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靠過來,眼神黏膩地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打轉。 我後退半步,勉強笑了笑:「我在等人。」 「等誰啊?不如先陪我喝一杯。」 他伸手就要攬我的腰。 「這位女士顯然不感興趣。」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我轉頭,呼吸一滯。 陸知寧比照片上更加奪目。 輪廓分明的臉龐,深邃如墨的眼睛,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克制的禮貌,與裴霄描述中那個不擇手段的商業流氓形象相差甚遠。 醉酒男人悻悻離開後,陸知寧微微頷首:「林小姐,沒嚇到吧?」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心跳漏了半拍。 「你認識我?」 「裴氏少夫人的名號,商圈誰人不知?」 他唇角微揚,遞過一方手帕,「你的酒灑了。」 我這才發現剛才躲避時紅酒濺到了手腕。 接過手帕的瞬間,我注意到他指尖有一道細長的疤痕,與裴霄養尊處優的手截然不同。 我擦拭著酒漬,突然意識到這是接近他的絕佳機會。 「不知是否有幸請陸先生跳支舞?算是感謝。」 陸知寧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伸出手。 「我的榮幸。」 音樂響起,他的手虛扶在我腰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我原以為會聞到濃重的古龍水味,卻只嗅到一絲清冽的雪松氣息。 「林小姐的舞步很專業。」他忽然開口。 「大學時學過。」 我隨口應道,卻在下一秒僵住。 他怎麼知道我跳的是專業標準舞而非社交舞? 陸知寧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惑,輕笑一聲:「猜的,你跟隨節奏的方式很特別。」 一支舞結束,他禮貌地送我回座位,沒有多作糾纏。 我本該鬆口氣,卻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進展如何?」 回到裴宅,裴霄正坐在客廳等我。 「接觸過了,還需要時間。」 我脫下高跟鞋,腳踝已經磨出了血痕。 裴霄皺眉:「太慢了。下周陸氏有個私人酒會,你想辦法拿到邀請函。」 他起身走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別告訴我你心軟了?記住,他表面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什麼骯髒手段都用。」 我垂下眼簾:「我知道。」 三天後,我以了解慈善項目後續為由,約陸知寧在他公司見面。 秘書將我引到他的辦公室,卻被告知他臨時有個電話會議。 「陸總說您可以在這裡等他,或者去隔壁書房休息。」 秘書恭敬道。 我選擇了書房。 房間寬敞明亮,一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書籍和文件。 我走近細看,忽然在角落發現一個樸素的黑色相冊。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下來。 翻開第一頁,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十八歲的我,站在鋼琴比賽領獎台上,笑容燦爛。 往後翻,全是關於我的剪報:大學辯論賽冠軍,慈善義演,甚至還有我在校園裡餵流浪貓的生活照。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陸知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嚇得相冊脫手。 他彎腰撿起,動作輕柔地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為什麼會有這些?」 我的聲音發顫。 他凝視著照片,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 「因為那天,你的琴聲讓我想繼續活下去。」

第4章

這晚,裴霄回來得格外早,我剛踏進門就被他拽進書房。 他甩過一張燙金卡片,眉眼滿是不屑。 「酒會邀請函,周五晚上,別搞砸了。」 我揉著被捏痛的手腕:「我會準備好的。」 「準備?」 裴霄冷笑,「你這兩周就喝了幾次咖啡,進展慢得像蝸牛爬。」 「我要的是陸知寧身敗名裂的證據,不是看你和他討論什麼該死的古典樂。」 他猛地將一疊照片摔在桌上,全是我和陸知寧在咖啡廳的偷拍。 我胃部一陣絞痛,原來他一直派人跟踪我。 「我需要時間建立信任。」 我努力保持聲音平穩。 裴霄掐住我的下巴:「聽著,林家那個新項目下周就要簽合同了。」 「在那之前,我要看到成果。」 他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眼神卻冷得像冰。 「必要時,用點特殊手段,懂嗎?」 我懂,太懂了。 三年來,我早已學會解讀他每個威脅背後的含義。 周五早晨,天空陰沉得厲害。 我站在陸氏大樓對面,猶豫著是否該按計劃「偶遇」陸知寧共進午餐。 一滴雨落在鼻尖,頃刻間暴雨如注。 我慌忙躲進一家便利店簷下,看著雨水在地面濺起無數水花。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但我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天氣。」 一把黑傘撐在我頭頂,陸知寧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布料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我的車就在前面。」他說。 雨水模糊了視線,我跟著他鑽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地址?”他問。 我下意識報出了裴宅的位置,隨即懊悔不已。 這等於告訴他我要回“丈夫”家。 但陸知寧只是點點頭,設置了導航。 輕柔的鋼琴聲突然充滿車廂。 我渾身一僵,這一首極少人知道的冷門曲目,也是我失眠時常聽的安魂曲。 “這首曲子……”我聲音發顫。 雨水在車窗上蜿蜒成河。 我緊握毛巾,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他知道我的咖啡口味,記得我手機的鈴聲,現在又恰好播放這首幾乎無人問津的曲子。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你到底……” “到了。” 陸知寧打斷我,將車停在距裴宅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體貼地給了我解釋的餘地。 陸知寧轉頭看我,雨水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陰影,讓他眼中的情緒難以辨認。 良久,他伸手輕輕拂去我髮梢的一滴水珠,聲音溫柔。 “沈青棠,你怎麼還看不懂呢?” 民政局的門在我身後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我 低頭看著手中嶄新的離婚證,紅色封皮在陽光下刺得眼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