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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被活埋後,我殺瘋了
七歲時,我跟爸媽上山意外走失成了野人的孩子。 十五歲,爸媽找回我。 但無法融入人類社會,是雙胞胎妹妹不厭其煩引導我。 ...
Chương (4)
第1章
七歲時,我跟爸媽上山意外走失成了野人的孩子。
十五歲,爸媽找回我。
但無法融入人類社會,是雙胞胎妹妹不厭其煩引導我。
在我野性爆發傷人遭到驅逐時。
是她用瘦弱的身軀保護我,被打到吐血,從此留下病根。
為了她,我拼命學習變好,考上重點大學,靠著能與動物交流的能力進入特殊部門。
二十三歲。
妹妹興奮跟我說。
“姐,我真的很愛他。”
“他為我挨了99鞭子,我們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可不到一個月。
我接到爸媽發來的視頻。
滿身傷痕,臉都塌了的妹妹躺在棺材裡,旁邊還有她被砍掉的四肢。
這一刻,我壓抑已久的獸性大爆發。
只想找到害死妹妹的人,將其五馬分屍!
我趕到出事地點時,死不瞑目的妹妹安靜躺在棺材裡。
一旁的棺材蓋上盤旋著數不清的抓痕。
血淋淋訴說我妹生前有多麼痛苦,絕望。
好像她的呼救聲就在眼前。
“姐,救我!
“對不起。”我失去所有力氣跪在地上,血管快要炸開的手抓住地上的泥土。
尖細的石子割破掌心,那鑽心刺骨的疼痛才讓我保留點理智。
我緩慢將那些殘缺的身體碎片拼湊回去。
“畜生!陸家欺人太甚!!!”
隨後趕到的爸媽因為眼前的情景悲痛欲絕怒吼。
我媽更是直接心臟病發暈過去。
以致於葬禮都無法參加。
靈堂上。
我爸不停叮囑妹妹。
“到那邊不要再輕信男人,尤其是只說不做的。”
“晦氣的東西,約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外頭傳來男人不耐煩的叫嚷。
我爸抄起還燒著紙的火盆往外衝。
“陸放,還我女兒命來!”
我立即跟上,看見妹妹結婚照上的男人與一個女人十指緊扣。
那女的身上依稀可見幾分妹妹的影子。
原來是在玩替身!
“別發瘋了,死老頭,讓你女兒滾出來!”
陸放厭惡甩倒我爸,一腳踩住他的臉。
“她死了!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她!”
陸放身邊的女人嬌笑出聲。
“說什麼笑話呢。之前姐姐跟毒蛇關在一起三天,不僅沒死,還噁心跟蛇那個。”
“我勸她不要跟畜生亂搞,不僅不聽還推倒我。”
“陸放哥才想著給她一點教訓送去寺廟修身養性的。”
聽完,陸放臉色黑沉得可怕。
“不守婦道的賤人!她就那麼飢渴嗎?”
恨不得用眼神將我妹千刀萬剐。
“害我在陸家丟進臉面。”
說完,他抬頭看向四周,拔高音量。
“蘇七七,再不滾出來,我剁碎你爸餵狗!”
作為跟各種動物生活那麼長時間的我,見多了失控的它們是怎樣將獵物撕碎。
此刻,我在陸放身上看到這種獸性。
如果再看不到我妹,他真會以最殘忍惡毒的方式弄死我爸。
“爸。”
我學著妹妹的樣子扶起我爸,“是我不對,不該懷疑阿放和悅悅的關係。”
說著,我轉身跪下來,哭著乞求。
“阿放,我已經知道乖了,你讓我回家吧。”
陸放蹲下,冰冷的手指撫過我臉頰。
“這就對了,只要你聽話,陸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用力點點頭,又對我爸說了聲保重就準備跟上前面兩人的步伐。
“七七。”
我爸抓住我的手,全身都在顫抖。
“一,一定要這樣嗎?”
他因為用力說話,脖子青筋暴起。
已經失去一個女兒的老父親,不想再失去另一個。
我鼻子有些發酸,這些年一直都在妹妹在照顧他們。
她總說“姐姐是做大事的人。”
“爸媽就讓我這個小廢物照顧吧。”
“只要姐姐開心,我就開心。”
可她哪裡知道,在我心裡,她是支撐我度過一次又一次危險的小太陽啊。
謝謝兩個字我還沒來得及說,攢了那麼多的嫁妝還沒給她,說好一起去看升旗儀式還沒去。
她人就沒了,死無全屍!。
所以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要替她討回一個公道!
“我保證不會有事。”安撫拍拍父親的手,轉身加快腳步。
帶著一個父親的無助絕望踏上復仇之路。
第2章
剛回到陸家。
陸放便命令我跪下伺候楊婉換鞋。
我不過是慢了一秒,被他一腳踹翻。
“沒用的東西!你還能做點什麼?”
“是不是只會發浪伺候那些畜生啊。”
楊婉嬌滴滴撒嬌,“陸放哥,你要打壞我的奴僕,晚上睡覺誰給我扇風啊。”
我握緊拳頭,牙齒因為用力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就是我妹過的生活!
為了折磨她,陸放不僅要她跪在房間,隔著屏風聽他跟楊婉做那事。
有的時候甚至要我妹進去扶住楊婉,好讓他們完成高難度的動作。
等到他們結束,我妹必須清理他們遺留的噁心痕跡。
大夏天,明明可以開空調。
楊婉卻以有鼻炎為由,讓我妹整宿整宿不睡,手動給她扇風。
我妹一開始也反抗,可得到的卻是陸放拿我們爸媽出氣。
先是無緣無故被舉辦,停職查辦。
再是消息傳到網上,一些沒有理智的腦殘線下真實我爸妈。
有次,我媽被刺激狠了進醫院,差點沒救過來。
從此,我妹不敢違背陸放的話。
像一條狗似的苟延殘喘!
所有她遭受的苦,痛,從不告訴我。
我因為工作關係很長時間才能跟她通話一次。
然而每次她總是高高興興,沒有跟我抱怨過一句。
還反過來叮囑我千萬保住身體,讓我不要操心,她會好好照顧爸妈。
“這種賤貨要壞早就壞了,當初都說不要她,也不知是哪個神棍非要她旺夫。”
“我爸那個老古董逼著我娶進門。”
陸放提起這事恨不得撕下我的肉,“要不是她,我早就跟我最愛的女人結婚了。”
“所以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妹,我緊盯著陸放一字一字問。
腦海裡浮現妹妹說要結婚的時候燦爛的笑容。
卻不知禽獸親手為她編織了一個要命的謊言。
讓她年輕的生命永遠斷送在23歲的夏天。
“我怎麼會看得上倒貼貨,光是聞到她身上的味我都覺得噁心,還整天做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美夢。”陸放那眼神像是在看蛆。
楊婉假裝好人拍了下陸放,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又朝我伸出手。
“姐姐,快起來吧。”
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惡劣,隨即撇開她的手,自己站起。
抬頭,一幅畫映入眼簾。
是楊婉的裸體畫。
雪白的身體躺在鮮豔的玫瑰花上,美豔動人。
我卻渾身發寒。
因為那上面的玫瑰是用我妹的血調的顏料畫出來。
她除了一個安慰覺沒睡過,還要每天放血讓楊婉作畫。
但凡速度慢一點,陸放就會將她關在籠子裡,強迫她跟野狗搶吃。
那樣的畫面,我剛是想象都恨不得將眼前的兩人碎屍萬段。
“你他嗎還敢瞪我!”
陸放用力甩飛我。
我捂住紅腫的臉靜默一瞬。
忽地,抓住楊婉。
張嘴咬住她的脖子上的軟肉。
在她的驚恐尖叫中一點一點加大力道。
血的味道灌進我的神經末梢。
每一顆細胞都在叫囂著“殺了她”。
陸放看見我一嘴的血終於反應過來。
用力掰開我。
我將咬下那塊肉噴他臉上。
“瘋子!送她去寺廟,這次沒有我的命令,她就是死也要給我死在那!”
陸放氣急敗壞怒吼。
我被拖走時,笑了。
正愁沒理由回那個地方呢。
第3章
荒山裡的寺廟並不像外表簡單,底下是一座設備齊全,人員充足的實驗室。
也是陸家出資建造,專門研究延長人類壽命的。
但他們的實驗體不是小動物,而是人!
我去到那被關進密不透風的小房間,就有幾個大漢笑得猥瑣進來。
“上次玩那麼大你都沒死,這次我再來點特別的。”
男人舉起手裡的生產鉗。
我小腹一緊,眼前多了一段錄屏。
妹妹歇斯底里的慘叫瞬間撞穿我的耳朵。
她被綁在床上,站在她岔開的腿間的男人,手裡拿著生產鉗大笑著拉扯,攪弄。
這一刻,我所有的血液凝固了。
眼淚更是控制不住瘋狂湧出。
我可愛乖巧的妹妹,有什麼東西都要給我留一份的妹妹,說要跟我永遠做姐妹的妹妹!
就這樣被他們一點一點折磨致死!
“畜生!”
我咆哮著衝向男人,奪走生產鉗用力戳進他的眼睛。
“啊!”
血混著某些眼球破碎物迸射而出,小房間裡充斥著男人駭人的慘叫。
其他人反應過來,合力想抓住我。
可我是被野人帶大的,早就練就一身力氣。
他們人比我多,不過就是多花一分鐘而已。
把人全放倒後,我提著其中一個衣領。
“想不想活?”
對方猛地點頭。
“在他們身上照著視頻裡的做。”我指著牆上還在播放的屏幕。
幾個男的立馬哀嚎,瘋狂磕頭求饒。
“我們都是聽命行事啊,您給我一條生路吧。”
“當時我們也勸過他,他還打罵我們,說一定要用最極端的法子讓您記住教訓。”
“您要算賬就找姓陸的吧,他還打算在您身上注射新研究出來的藥劑,聽說副作用會讓人一點一點爛成水。”
“放過你們?”我笑了,把玩著小刀,“你們當初對我動手的時候可有過半點心軟?!”
說完,一刀插入被我抓住的男人大腿。
“做還是不做?”
男人扯開嗓子喊:“做,做,嗚嗚……我做!”
我扯過椅子坐下。
男人開始動手。
房間裡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我冷眼瞧著,偶爾吹幾下口哨。
隨著時間過去,幾個畜生暈死過去。
地上有人體碎片,白色地板被染紅。
腥臭味瀰漫,令人作嘔。
我又指著動手的男人:“處理乾淨,別讓陸放察覺出任何痕跡,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慘一百倍。”
那男的已經見識過我的手段,不敢違背我的話,在最短時間裡清理現場。
很快,小房間恢復乾淨潔白的樣子。
我躺在床上,等著陸放的到來。
第4章
一個星期後是陸放父親的生日。
我妹作為陸家唯一對外公布過的少奶奶,自然是要出席。
所以陸放派人接我出去。
比起進來時,我瘦得風吹就倒,乾癟的臉上兩個黑黝黝的眼眶尤為瘮人。
陸放很滿意。
“看來你受到不錯的招待。”
陸放撩起我的袖子,手臂上全是我自己劃拉出來的刀口。
為的就是抑制不安分的動物野性。
果然,陸放笑得更開心,抓住一旁的楊婉興奮親吻。
兩人抵死糾纏,發出曖昧的吞嚥聲。
我面無表情低著頭,計算還需要多久可以折磨他們。
壽宴快開始了。
陸放及時停下與楊婉的親密。
“寶貝,等下再來找你。”
陸放去了隔壁房間換衣服。
留下的楊婉圍著我轉圈。
“還是不夠,不如這樣。”
她抓住我下巴抬起。
“今晚的壽宴可是來了很多媒體,要是陸家少奶奶在手眼上跳脫衣舞一定非常勁爆。”
楊婉激動鼓掌,給陸放打去電話。
“陸放哥,我想到一個超級好玩的,你快來。”
聽完楊婉是怎麼打算的,陸放寵溺誇獎。
“要不說我寶寶聰明呢。”
楊婉得意笑出聲,摟住陸放的腰。
“就怕你爸會不高興。”
“不會,他早就對這爛貨有想法了。回頭讓他玩玩,保證他樂死。”
陸放溫柔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在他眼裡,我妹就是件可以隨意丟棄的物品。
連臭水溝裡的老鼠都不如。
我忍下滿戾氣,站起身。
“誰讓你動的!跪下。”
陸放面目猙獰踹出一腳,我靈活轉動身體避開。
此時,有人推門而入。
他們抬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長方形物品。
隨後放到我身邊。
“你們誰啊?這又是什麼東西?”
抬東西的人沒理會陸放,恭敬朝我彎了彎腰。
我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
其中一人說了句,“上面的意思是別為不值當的人弄髒您的手。”
我表示明白點點頭。
陸放見他們走了,氣得追上去罵幾句。
又折返指著我鼻子質問。
“那些是你的姘頭吧。”
“真夠髒的,真是騷到沒邊了。”
我沒搭理他,掀開那塊黑布。
一個紅通通的棺材映入眼簾。
在那兩人驚愕的目光中。
我輕笑出聲,像是在哄三歲孩子一般開口。
“獵殺遊戲現在
開始,歡迎來到地獄!”
「你有病啊!」陸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