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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傅硯辭目的不純,除了喜歡,還因為他是全球頂尖心外科醫生
我嫁給傅硯辭的目的不純,除了喜歡,還因為他是全球頂尖的心外科醫生。 於是我百般引誘,讓他忘記他心裏的白月光,心甘情願與我結婚。 婚後,...
Chương (4)
第1章
我嫁給傅硯辭的目的不純,除了喜歡,還因為他是全球頂尖的心外科醫生。
於是我百般引誘,讓他忘記他心裏的白月光,心甘情願與我結婚。
婚後,他像個虔誠的信徒,握著我的手說,會親自為我做心臟移植手術,給我第二次生命。
就當我以為他已經愛上我的時候,他的白月光出了車禍。
他匆忙趕去為她手術,卻忘了,今天是我為我做心臟移植手術的日子。
我已經打好麻藥,躺在手術台上等他很久了。
手術室外的等候燈熄滅了。
我躺在冰冷的移動病床上,感覺生命的熱度正一點點從指尖流失。
心口傳來熟悉的絞痛,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玻璃碎片刮過氣管。
護士長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憐憫。
「傅太太,傅醫生臨時有台更緊急的手術,您的手術只能延後了。」
我點點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顆為我準備的心臟,在冰冷的保存箱裏,生命只有幾個小時。
我的生命,也只剩下幾個小時了。
手機震動起來,是哥哥溫澤打來的。
他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怒吼:「溫晚!傅硯辭那個混蛋人呢?我剛得到消息,捐獻者家屬已經簽字,心臟已經在路上了!」
我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嘶啞乾澀。
「哥,他……去救人了。」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寂,隨即是更大的咆哮。
「救人?他要去救誰?舒清那個女人嗎!他知不知道為了這顆心臟,我們家花了多少錢,動用了多少關係才找到的完美配型!這是你的命!」
溫澤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
我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為了給我續命,我們家幾乎掏空了所有。
傅硯辭說,只要有完美配型的心臟,他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讓我活下去。
我曾以為,他是我生命裏的光。
現在才知道,他也是親手將我推入深淵的魔鬼。
「傅太太,您需要鎮定劑嗎?」護士長擔憂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眼前開始發黑。
那扇通往手術室的大門,此刻像地獄的入口,冰冷而絕望。
走廊盡頭的電視上,正在播報一則緊急新聞。
「著名鋼琴家舒清小姐於今日下午遭遇車禍,情況危急,已被送往第一醫院進行搶救,主刀醫生正是其未婚夫,國際頂尖心外科專家傅硯辭醫生……」
未婚夫?
我和他結婚證書上的墨跡都還沒乾透。
原來在他心裏,我連他妻子的名分都不配擁有。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我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溫澤衝進病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傅硯辭呢?」
我虛弱地指了指電視。
溫澤一拳砸在牆上,牆皮簌簌落下。
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問:「他走之前,跟你說了什麼?」
我回想著傅硯辭離開時的樣子。
他接到電話,臉色驟變,抓起外套就往外衝,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只在門口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等我回來。」
第2章
我沒等到傅硯辭回來。
等來的是他的母親,我的婆婆。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香奈兒套裝,戴著鴿子蛋大的鑽戒,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溫晚,我兒子呢?」
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病床前,仿佛在審視一件骯髒的物品。
「他……在手術。」
「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她冷笑一聲,「清清比你重要一萬倍,硯辭去救她是應該的。你這種快死的人,就別拖累他了。」
心口的疼痛,遠不及她話語的萬分之一。
我看著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突然覺得很可笑。
當初,是她主動找到我們家,說是欣賞我,希望我能嫁給傅硯辭。
她說,她會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原來所有的溫情都是假的。
「今天,是我做心臟移植手術的日子。」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那又怎麼樣?」婆婆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到了極點,「一顆心臟而已,沒了就再找。清清可是國際知名的鋼琴家,她的手要是廢了,那才是全世界的損失!」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惡毒。
「說到底,你就是個掃把星。要不是你,硯辭早就和清清結婚了。你最好現在就死了,別再佔著傅太太的位置礙眼。」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她那張醜陋的臉。
溫澤推門而入,正好聽到這句。
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一步步走到婆婆面前。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婆婆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我說錯了嗎?這個病秧子本來就配不上我兒子!識相的就趕緊簽了離婚協議,別耽誤我兒子和清清的好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病房。
溫澤用了十足的力氣,婆婆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你個沒教養的東西!」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為老不尊的潑婦!」溫澤怒不可遏,「我妹妹的命在你們眼裏就這麼一文不值?那顆心臟的錢,你們傅家一分沒出,現在說得倒輕巧!」
「你……你胡說!什麼錢?」
「那顆心臟,是我們溫家花了三千萬,從一個海外渠道買來的!為的就是給我妹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溫澤的聲音裏帶著血淚,「現在,這個機會被你兒子親手毀了!」
婆婆的臉色瞬間慘白。
第3章
傅硯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脫下沾著血跡的手術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眉眼間卻難掩喜悅。
「清清的手術很成功。」
他走到我床邊,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到了我蒼白的臉,和床頭櫃上那攤已經乾涸的血跡,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
「傅硯辭,我們離婚吧。」
我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溫晚,別鬧。」
他想來摸我的額頭,被我偏頭躲開。
「我沒有鬧。」我看著他,眼底一片冰冷,「那顆心臟已經失效了。我活不了多久了,不想死了還佔著你傅太太的名分。」
他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就因為我沒給你做手術?」他直視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審視和不耐,「清清的情況比你緊急,我是一個醫生,我必須做出最優選擇。」
「最優選擇?」我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所以,我的命就不是命,對嗎?」
「溫晚,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他加重了語氣,「心臟沒了可以再等,清清的手要是出了問題,她的職業生涯就全毀了。」
真是普信男的天花板,他永遠都這麼自以為是。
溫澤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直接摔在傅硯辭臉上。
「傅硯辭,這是心臟的購買合同和轉賬記錄,三千萬,一分都不能少。要麼賠錢,要麼法庭見。」
傅硯辭看著合同,瞳孔猛地一縮。
他轉頭看我,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探究。
「你買的?」
我沒有回答他。
是啊,他一直以為,這顆心臟是他動用自己的關係和名望,為我爭取來的免費資源。
他享受著救世主的光環,卻不知道,這背後是我家傾盡所有的付出。
「錢,我會賠。」傅硯辭的聲音冷了下來,「但是婚,我不會離。」
他看著我,眼神變得幽深。
「溫晚,你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我卻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不是愛意,而是算計。
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他不想離婚,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我對他還有用。
可是,我到底還有什麼用處呢?一個快死的人。
第二天,一個護士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舒清的車禍是假的。
第4章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假的?
那場讓我錯失生機,讓他義無反顧奔赴的車禍,是假的?
我攥著紙條,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心臟的絞痛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呼吸,卻只能吸入絕望的空氣。
溫澤衝進來,看到我的樣子,立刻按下了緊急呼叫鈴。
醫生護士蜂擁而入,各種儀器在我身上連接。
我隔著模糊的視線,看到溫澤通紅的雙眼。
「晚晚,撐住,哥哥在!」
我抓著他的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那張紙條塞進他手心。
「查……」
一個字,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是在ICU。
傅硯辭就守在我的床邊,他握著我的手,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看起來憔悴不堪。
見我醒來,他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晚晚,你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後怕。
如果不是在演戲,我幾乎就要相信,他是真的在乎我。
我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傅硯辭,你真讓我噁心。」
他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凝固。
「晚晚,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這次是我的錯,我保證,我會盡快為你找到新的心臟源,我一定會救活你。」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救我?你怎麼救我?再編造一個謊言,再讓我空等一場嗎?」
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溫晚,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舒清的車禍,是假的。」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誰告訴你的?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我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傅硯辭,你到底在圖謀什麼?」
他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危險。
「溫晚,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得像手術刀。
「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的妻子。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都不能去,更不能死。」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那語氣,不像情人間的呢喃,更像是惡魔的宣判。
我渾身冰冷。
我終於明白,他不是要救我,他是要囚禁我。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溫澤來了。
他帶來了我想要的答案。
「舒清根本沒有出車禍,那天她只是低血糖暈倒了。傅硯辭之所以那麼著急地趕過去,是因為舒清家族的一個長輩突發心臟病,點名要他去做手術。」溫澤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和鄙夷,「那個長輩,是舒清家族的掌舵人,也是傅硯辭一直在巴結的對象。」
所以,為了他的前途,為了討好權貴,他毫不猶豫地犧牲了我。
多可笑。
我曾經以為,嫁給一個醫生,我就能離健康更近一步。
卻沒想到,他才是那個親手把我推向死亡的人。
「晚晚,我們走。」溫澤的眼睛裏是化不開的心疼,「我們去國外,哥哥已經聯繫好了最好的醫療團隊,我們不求他了!」
我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可我們還是低估了傅硯辭的無恥。
當我們準備離開時,他帶著一群保鏢,堵在了病房門口。
「傅硯辭,你什麼意思?」溫澤將我護在身後,怒視著他。
傅硯辭沒有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晚晚,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都不能去。」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的偏執和瘋狂卻讓人不寒而慄。
「傅硯辭,你這是非法拘禁!」溫澤氣得渾身發抖。
「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權決定她的治療方案。」傅硯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溫先生,如果你再阻攔,我不介意讓保安請你出去。」
他身後的保鏢齊齊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我拉住衝動的溫澤,看著傅硯辭,一字一句地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緩緩走到我面前,抬手,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臉頰。
「我不想怎麼樣。」他的聲音溫柔得詭異,「我只是想讓你活著,好好地,活在我身邊。」
我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睛,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不是想讓我活著。
他是想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這個瘋子!」我用盡全力推開他。
他卻順勢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晚晚,別逼我。」他的聲音陰冷下來,「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聽話,你不會想知道的。」
溫澤再也忍不住,一拳揮了過去。
病房裡瞬間亂作一團。
保鏢和溫澤帶來的人扭打在一起。
傅硯辭死死地攥著我,將我拖進他懷裡。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絕望之中,我看到溫澤被人從後面打中後頸,緩緩倒了下去。
「哥!」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