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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老公變心後,我發現了小叔子早死的秘密
我和江盛婚姻的第三年。 和他同歲守寡的嫂嫂蘇映回國了,半夜給江盛發消息:我一個人好害怕。 我關心替江盛回覆:江盛忙,我去找你。 就因為...
Chương (2)
第1章
我和江盛婚姻的第三年。
和他同歲守寡的嫂嫂蘇映回國了,半夜給江盛發消息:我一個人好害怕。
我關心替江盛回覆:江盛忙,我去找你。
就因為這個舉動,江盛大怒。
「她只是我的嫂嫂,你居然想上門威脅,你現在完全是個潑婦!」
蘇映站在邊上,眼裡掛著淚:「阿盛,我沒關係的。」
江盛抓著蘇映的手離開。
當晚我就看見蘇映在社交媒體放出一張江盛在廚房忙碌的半邊背影。
結婚這麼多年,江盛從未給我做過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男人是不能吃兩家飯的。
我懷孕了,剛查出來只有兩個月。
我昨天跟江盛說過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希望他今晚能早點回來。
我等到了晚上九點,翻到了蘇映的朋友圈。
配文:人好,做的菜也好吃。
一共兩張照片,一張三菜一湯的合照,一張露出江盛在廚房忙碌的半邊身影。
直到晚上十點,江盛身上帶著蘇映的香水味回來,那味道對我一個孕婦來說刺鼻的很。
江盛疲憊地解開領帶,顯然是忘記我今天早上跟他說的話了:「你去幫我放洗澡水。」
我冷淡地望向他。
「你身上香的很,不用洗,沒人會嫌棄你。」
江盛不喜歡味道過重的香水,跟他出去我從來不會噴太刺鼻的香水。
他不喜歡吃的水果家裡不會出現,甚至他不喜歡的窗簾顏色都不會有。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遷就他。
他已經覺得理所應當了。
江盛見我依舊坐在沙發上沒動,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絲絨盒子,裡面躺著一對閃爍的鑽石耳釘。
「今天失約了,我的道歉禮物。」
同樣,黑色絲絨小盒子散發著一模一樣的香水味,裡面甚至還夾著一根黑色髮絲。
「打一個巴掌給個棗吃?」
江盛臉色一僵,隨即合上盒子扔在我腳邊。
「鹿玉你有完沒完,我今天很累,再說了,你有什麼消息你不能在電話裡說?!你現在竟然嫌棄鑽石耳釘,你別忘記了,你以前勤工儉學的時候連兩百的鞋子都買不起!」
我不可置信,緩緩地看向他。
沒想到我不完美的過去,成了今天他刺向我的刀子。
我哽咽:「我難道沒有說不的權利嗎?」
江盛負氣去了浴室沖澡。
晚上十一點,我們躺在床上,中間的距離可以睡下兩個人。
凌晨三點,江盛的手機響了。
他溫柔清越的聲音對著那頭說道:「別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說話。」
十分鐘後,我聽到了江盛躡手躡腳起身的聲音,離開前還照了照鏡子。
早上八點,江盛帶著早餐回來,身上又染上了蘇映的香水。
「起來了,我買了早餐。」
看著他掩飾的樣子,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
「蘇映回來之後,你變的勤快了。」
聞言,江盛重重地摔了筷子。
「鹿玉,你現在越來越神經兮兮了,蘇映是我嫂嫂,我哥走的早,我照顧我嫂嫂難道不應該,做女人做到你這樣,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心胸太狹隘了?」
被戳穿了,惱羞成怒了。
從前我根本不會介意他和蘇映。
但是兩人似乎當我死了。
「我說錯了嗎,蘇映回來之後你連廚房都進了。」
話音剛落,蘇映的電話就又來了。
家裡很安靜,我能清楚地聽見蘇映在電話裡說自己好笨,切到了自己的手。
江盛焦急:「你想吃什麼水果,等我過去給你削就好了,何必自己親自動手。」
我因為孕反,開始乾嘔。
蘇映在電話那邊聲音已然要落淚:「弟妹是嫌棄我嗎,覺得我一個寡婦晦氣。」
江盛安撫她,掛了電話後怒斥在洗手間乾嘔的我。
「你明知道嫂嫂這個時候敏感,你為什麼還要裝作嘔吐的樣子,鹿玉,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
第2章
鏡子裡的我臉色慘白,江盛還在客廳發脾氣。
我沒有同情心?
那誰來同情同情我呢。
我扶著牆壁走出去。
聲音虛弱:「我是真的不舒服,也是真的嘔吐,我沒必要玩那種不入流的把戲來刺激蘇映。」
江盛這才稍稍冷靜,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確定我沒說謊。
又拿出了一條鑽石項鍊,這回上面沒有任何女人的髮絲。
「你不喜歡鑽石耳釘,鑽石項鍊總該喜歡,我只希望你不要總是針對蘇映,她已經夠可憐了。」
這條項鍊,我很熟悉。
它在蘇映的朋友圈出現過。
當時她的配文是:看著好廉價,不喜歡,誰要?
我苦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要別人剩的。」
江盛舉著項鍊的手懸在半空中,劍眉壓的很低,隨即將項鍊扔在地上。
「我還要怎麼哄你,耳釘不要,項鍊不要,你什麼時候眼光變的這麼高了?自從蘇映回來你每天就疑神疑鬼,總是跟蘇映比,你拿什麼跟蘇映比?你半夜威脅蘇映,蘇映還在勸我不要跟你計較,你果然受到你原生家庭的傷害比較深,看到任何一個人比你好的人都會嫉妒!」
我的身體晃了晃。
我曾經在這個男人懷裡哭訴,告訴他我的母親如何重男輕女,如何冷血,他緊緊抱著我,說要呵護我一輩子,用愛治癒我童年的傷。
我的心好疼,像被扎了一刀。
「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我從來沒威脅過蘇映……」
「夠了,你說一套做一套,說來說去就是你的自卑在作怪。」
我是自卑,所以我總是向上生長。
直到遇到了江盛,一個說要用愛治癒我的男人。
所以我放棄了高薪工作,成為家庭主婦,渴望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肚子裡的孩子的求生意識在影響我,大腦總是發出要留下孩子的信號。
可是眼前的男人,讓我愈發清醒。
「你要這麼貶低我,我無話可說。」
哀大莫過心死。
轉過身的時候,蘇映像是掐準了時間打來電話。
「別著急,果果或許只是吃錯東西了,我這就帶它去寵物醫院。」
與此同時,我嘔吐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幾乎難以呼吸。
「江盛,我不舒服,能不能……」
「不能!鹿玉,蘇映的狗現在很危險,你不要在這裝病,我沒時間管你!」
江盛摔門而出的那一刻,我正好因為低血糖倒在地上。
我拼著最後一點意志,撥通了120。
在醫院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醫生確定我無恙後,允許我出院。
回家的路上,我看見了蘇映和江盛。
江盛牽著狗,蘇映挽著他的手臂,就像一對新婚夫妻。
「阿盛以後你就是果果的爸爸了。」
「行阿,果果媽。」
我摸著未顯懷的肚子,苦笑:「真諷刺啊,那就離婚吧。」
兩天後,是江盛母親的生日。
車裡。
「一會還要去接嫂嫂,你別拉著個臉,她是我們的大嫂得學會尊重。」
我沒看他,一切都靜靜地接受。
見到蘇映的時候,我才發現,她今天和裙子和江盛的領帶很配。
是情侶裝。
「鹿玉,我暈車,可以坐副駕駛嗎?」
蘇映笑著說,眼神卻期待的看著江盛。
江盛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鹿玉,還不趕緊起來,你該照顧大嫂。」
我沒動。
蘇映扯了扯江盛的小拇指,輕聲說:「算了,鹿玉就是這個性子,我們讓讓她好了。」
我們?
所以,我是那個第三者。
「別啊,副駕駛還是留給大嫂。」
江盛鬆了一口氣。
蘇映坐在副駕駛。
「哎呀,這個安全帶怎麼弄,我不會。」
江盛立即幫她抽出安全帶的扣子,身體前傾的時候,兩人的距離極近,蘇映有意無意地用唇瓣蹭了蹭江盛的脖子。
江盛的喉結上下滑動,退回來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江盛母親林靜的生日宴,總共只有四個人。
因為大兒子的意外去世,林靜不大喜歡熱鬧。
林靜不大喜歡我,更喜歡會來事的蘇映。
現在蘇映守寡,她更心疼了。
「讓媽好好看看你,江永走後,你受委屈了,我特意吩咐江盛照顧你,他做的還好吧。」
蘇映有些苦笑,欲言又止。
「江盛挺好的,就是……」
明眼人都知道她後半句話的意思,暗示我吃醋,刻薄了她。
林靜不高興了,當著面訓斥我。
「當初你進門我是不同意的,奈何江盛喜歡你,我當初就說過,你是小門小戶出身,以後帶出去拿不出手,現在果然應驗。」
「說出來不怕你生氣,你和江盛要是真過不下去,乾脆就讓出這個位置,我看蘇映
和江盛更合得來些。」
我淡淡道:「巧了,我跟媽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