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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男友的秘密
他家的地窖裡拴著一個女人和一具屍體。 那女人讓我快逃,不然下一個被關進來的就是我。 可見到我男友時,那女人撲了上去。 不是歇斯底里地怒罵...
Chương (1)
第1章
他家的地窖裡拴著一個女人和一具屍體。
那女人讓我快逃,不然下一個被關進來的就是我。
可見到我男友時,那女人撲了上去。
不是歇斯底里地怒罵,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求饒。
而是,吻了他。那麼動情,那麼溫柔。
看得我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停止了。
01
地窖裡被關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
臉頰凹陷,渾身淤青,脖子上被鐵鏈鎖著,像隻狗一樣被栓在暗無天日地地窖裡。
我站在樓梯上與她對視,呼吸沒來由地急促起來。
她很驚訝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告訴她我男友帶我回老家見父母,剛想反問一句她又是誰,誰知她聽完整個人瞬間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她朝我大喊:「快逃!趕緊離開這裡!」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個激靈,顫抖著聲音問她為什麼。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讓我瞬間不寒而慄。
「因為你要是不走,下一個被關進來的,就會是你!」
02
我和賀堯戀愛半年準備結婚,他邀我一起回老家見他父母。
賀堯是大家眼中公認的好男人,他父母也是一直對我關懷備至。
今天因為我身體不適,所以才一個人留在他家中。
我被她的话弄得有些不安,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那裡。
上來之後才發現賀堯已經回來了。
他遞給我一包甜杏,我卻有些品嚐不出滋味。
我試探著開口:「你以前有沒有帶過別的女人回來這裡?」
賀堯的手指一頓,隨即抹去了我嘴角的果汁笑笑:「不是早告訴你了,我就只有兩個前任。」
賀堯的人際關係確實一直簡單,每晚準時回家,偶爾和朋友喝酒也都是我認識的。
我確實不該懷疑男友。
但後院那個女孩,又會是誰。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試探著又道:「那你的前女友,是不是手腕上有個胎記?」
只見他臉色頃刻間變得陰沉起來,我莫名地有些緊張。
賀堯追問我從哪兒得知胎記的事。
我暗自壓下心底的恐懼,強裝作淡定地告訴他從前有提過那麼一嘴,就被一直記著了。
我向來小心眼,這個理由應該搪塞得過去。
只見賀堯目不轉睛地審視著我的表情,我下意識嚥了嚥口水,冷汗不自覺地漫至全身。
突然間,賀堯笑了。
隨後走進裡屋,取出抽屜裡的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照片上女人的臉顯然就是地窖裡的女人。
旁邊站著的還有他和他的父母,幾個人對著鏡頭微笑著,顯然就是一家人的樣子。
賀堯指著那副合家福向我解釋,有胎記的這個其實是他妹妹。
他妹妹因為早些年出了點意外,就變得瘋瘋癲癲,還愛在街上亂跑。
有幾次差點被車撞到,沒辦法,只好把她關在家裡。
我恍然大悟,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轉念又想,好歹是自己的親妹妹,怎麼也不該關在地窖裡呀。
但這到底是別人的家事,我也不好多問。
只是餘光再次掃視在照片上時,莫名地感覺那笑容有些僵硬。
03
半夜,我被噩夢驚醒,往旁邊一看,身邊竟然沒人。
我心下有些不安,想出門看看。
經過堂屋時我聽到一陣說話聲。
是賀堯的聲音。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這裡做什麼。
我悄悄地躲在柱子後面,看見屋裡燃著蠟燭,將賀堯的身影投映在窗戶上。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飛快地向底下刺去。
我只聽見一聲悶響,接著一泡血水飛濺上了窗戶。
赤紅色一片,依稀可以聞見一陣血腥味。
那一瞬間,恐懼席捲我全身,腦海中浮現起白日的場景,賀堯竟然在殺人!
我強壓住心底的恐懼,躲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接著便見賀堯又是一刀劈砍下去,而後又一陣血液迸濺出來。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想拿手機報警,卻又想起手機還落在裡屋。
我正準備偷偷回屋,剛一回頭,就見婆婆面無表情地站在我身後,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小影這是要去哪裡?」
04
我嚇得渾身顫抖,勉強地露出個僵硬地笑容。
「阿姨,我是出來上廁所的。」
說著下意識回頭,就見賀堯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看向他手裡的刀,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大聲呼救,卻見賀堯眉頭一擰,快步走近然後摸了摸我的額頭。
「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發燒了?」
我嚥了嚥口水,望著他關切地神情,實在無法跟他殺人的舉動聯想在一起。
我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你剛才那樣……是在做什麼?」
只見賀堯愣了一下,隨即牽著我的手走向了屋內。
一進門我就看到那個被綁在板凳上已經嚥氣了的死豬,身上好幾道刀口翻捲,空氣中瀰漫著濃濃地血腥味。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鬆了口氣。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大半夜殺豬做什麼?」
婆婆慈祥地笑笑從盆中掏出塊豬肝拿在手中遞給我。
「還不是看你水土不服身體虛弱。」
我望著她那雙枯樹般被血染紅的雙手,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這是個誤會,訕笑一聲,離開時心中充滿感動。
也就沒看到在我轉身之後,賀堯和婆婆臉上頃刻間冷下來的笑容。
05
回到房中我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閉眼全是賀堯拿著匕首表情冰冷的模樣。
我越想越不對勁,別人殺豬都是一刀割喉,賀堯卻在殘忍地虐殺它。
猶豫再三,我還是來到了地窖。
妹妹像是早猜到我會出現,大半夜也沒睡坐在地上等著我。
我望向她的眼神充滿憐愛,與她對視上時她的眼裡卻只剩下冷漠。
「你不信我。」
我尷尬地笑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妹妹突然間站起,狹小地空間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我看著燭光下她突然猙獰地臉,莫名感到一絲恐懼,下意識後退一步。
「咔」地一聲,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我險些驚叫出聲——
那是一截人骨!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額頭上也佈滿汗水。
再抬頭看向妹妹時,便見她的手中,竟然把玩著一截腿骨。
我嚇得險些暈厥過去,拔腿就要往外走,被她一把攔住。
她將腿骨塞到我手中,我像是燙手山芋一般趕緊鬆手。
黑暗中妹妹的笑容顯得更加瘮人了,她靠近我輕輕地說:「怎麼樣,這樣該相信了麼?」
我的思緒瞬間翻湧,事實擺在我眼前,任我再想替男友辯駁也沒用。
妹妹告訴我,就因為幾年前她目睹了他哥哥殺人,哥哥就將她關在這裡,還將那個人的屍骨埋在這地窖裡頭。
我聽得毛骨悚然,當即就說要報警。
妹妹一聽我要報警連忙阻止我。
我安撫道:「別怕,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妹妹還是一臉害怕地直搖頭。
「沒用的,他們都說我是瘋子,沒人會相信我的……你要是想走,就偷偷去找村口的陳阿婆,她會幫你的。」
我望向這可憐的女人,她都這樣子居然還想著幫我,心下一陣感動。
翌日一大早,我就藉口要出門逛逛。
賀堯以我人生地不熟怕走丟為藉口,非要跟著。
這是個不大的村落,村中人不過百戶,很快就逛到了村頭。
那有一座老房子,大門虛掩著。
我趁著賀堯抽菸的功夫悄悄推門進去,卻被一股惡臭嗆得連連咳嗽起來。
這裡光線很暗,我適應了一會才看清屋內的場景。
只見面前一張舊床上,捆著一個面如死灰的女人。
而她的周圍,至少站了四五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他們的臉上掛著詭異地笑容,此刻正如看獵物般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
我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爬滿了全身,下意識後退幾步,卻撞上一個東西。
一回頭,才發現賀堯已經不知何時堵在了門口。
一雙眼睛陰森森地審視著我,讓我不寒而慄。
“這是咱們村里的窯子窩,你進來這裡做什麼?”
06
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明白我被妹妹耍了,哪兒有什麼陳阿婆。
她就是故意騙我進來這裡。
要不是賀堯接我出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後怕地看著賀堯,賀堯溫柔地拍著我的肩膀。
「你也別怪她,妹妹變成這樣,其實我也有責任。」
我的眼中冒出一團火,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她這種出格的玩笑。
可賀堯接下的话讓我頓時偃旗息鼓。
他說:「因為妹妹從前被拐賣過。」
我嚇得長大了嘴巴,本想再追問兩句,但見他一副追悔莫及不願多提的表情決定還是算了。
我決定不再摻和他們的家事。
下午有客人來他們家拜訪,我乖巧地站在我婆婆身邊聽她逐一給我介紹。
我望向面前這個慈祥的老婆婆,她告訴我,這位姓陳,大家都叫她陳阿婆。
我倒茶的手僵在原地,好在婆婆沒發現我的異常。
陳阿婆?我心中起疑,本以為這些都是妹妹故意編造的。
趁著婆婆和別的客人說話,我悄悄走近陳阿婆問道:「您怎麼不住在村頭了?」
陳阿婆一聽先是很驚訝我一個外地人怎麼會知道她的住處。
我含糊著告訴她是我婆婆告訴我的,陳阿婆沒有起疑,只是語重心長地說。
「我確實是住在村頭,不過是住在西邊,你要是找我可千萬別摸錯了地方,東頭……可去不得。」
陳阿婆停頓了一下,小聲告訴我:「你男朋友沒告訴你,村里的姑娘都不往那兒走。」
她說得隱晦,我卻聽得冷汗直冒。
因為今早我向賀堯打聽過村頭的位置,他順手一指,我就往東邊走。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細思極恐,原來他是故意引我過去的。
我頓時如坐針氈,尋了個理由就去了後院地窖。
妹妹一看到我就問我為什麼還沒走。
我打斷她的話開門見山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被拐賣過?」
妹妹動作一滯,直勾勾地盯著我問是誰告訴我的。
我深吸了口氣,告訴她是賀堯。
誰知她聽完表情瞬間變得癲狂起來,露出惡狠狠地模樣說:「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拐賣我的人,就是他自己!」
07
我聽得頭皮險些炸開。
妹妹告訴我,他哥就是個變態,因為喜歡上好友的妹妹小玫,不惜和他好友商量著玩起換妹遊戲。
她被換過去以後,就被他的變態朋友欺辱,後來賀堯把小玫給折磨死了,便對外宣稱她失踪了。
他哥哥找不到小玫又拿不出賀堯殺人的藉口,便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她身上,折磨了整整半年,才放她回家。
妹妹講到這裡,眼中已經噙滿淚水。
我卻顧不上安慰她。
心中震驚到無以復加,實在難以相信賀堯竟然這樣一個人!
殺人,埋屍,囚禁,換妹。
這裡的每一樣聽起來都那樣地不可思議,可事實就擺在我眼前,讓我不得不相信。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我快逃,不然下一個被囚禁的可能就是你了。
我被她的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想起白日賀堯故意領我去村東頭的舉動,還有屋子裏那些骯髒的眼神。
我決定離開這裏。
我連忙爬上梯子,剛一推開地窖門,賀堯的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面前。
幽暗地月光打在他的瞳孔裏顯得更加詭異,盯著我的時候像是在看獵物一般,我嚇得心臟狂跳個不停。
「賀堯……」我顫抖著出聲。
下一秒我就被狠狠拖了出去。
他的力氣很大,我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
可恐懼已經席捲全身,我看到他冷漠地鎖上了地窖的門。
我決定跟他魚死網破,我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怎麼,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不是也想殺了我滅口?」
我恐懼著他的反應,猜想著如果他敢動手我就大聲呼救。
可誰知賀堯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我,隨即歎了口氣。
「這裏面確實有具屍骨,不過人不是我殺的,而是妹妹。」
「我之所以將她鎖在地窖裏,就是為了懲罰她,讓她日日面對小玫的屍骨靜思己過。」
我冷笑一聲,指出他話裏的漏洞。
「妹妹好端端的,殺小玫做什麼?」
賀堯沉默著不說話,我只當他是瞎話沒圓好。
誰知道過了一會賀堯卻讓我躲在一旁別說話。
而後自己又打開那個地窖的入口,緩步走了進去。
我死死地盯著裏面的場景,呼吸不自覺加快。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幾度險些尖叫出聲。
地窖裏,妹妹一見到賀堯就撲了上去。
不是歇斯底裏地撕咬和怒罵,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求饒。
而是,吻了他。
那麼地動情,那麼地溫柔。
妹妹就這樣撲倒在賀堯的懷裏,一臉享受。
看得我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停止了。
08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回去的,心裏像一團亂麻,剛才的一幕像電影般重複在我的腦海之中。
賀堯不知何時回到了我身邊,對我柔聲道:「現在你總算知道原因了吧?」
我難以置信地點了點頭,聽著賀堯告訴我,妹妹出於嫉妒,所以編造了這麼一堆謊言,目的就是為了騙我回去,不許佔有他的哥哥。
「我也不知道妹妹何時對我產生這種感情的,但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我見他那副追悔莫及地神態不似作假,歎了口氣道:
「所以小玫是被她殺的?」
賀堯點了點頭,我若有所思,一夜無眠。
雖然賀堯解釋得天衣無縫,但我還是覺
得妹妹喜歡哥哥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我決定自己調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