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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海鮮過敏卻被丈夫當成魚刺卡嗓,兒子離世後,丈夫才崩潰落淚
為慶祝白月光的學渣女兒考上大專,丈夫不僅大擺升學宴,還親自下廚做菜為她慶賀。 而我們正在打暑假工的狀元兒子,卻只能為她們收拾殘羹剩飯。...
Chương (3)
第1章
為慶祝白月光的學渣女兒考上大專,丈夫不僅大擺升學宴,還親自下廚做菜為她慶賀。
而我們正在打暑假工的狀元兒子,卻只能為她們收拾殘羹剩飯。
發現一身服務生打扮的兒子,顧雪茶故作和善走向他:
“星辰,很久沒吃過你爸做的飯了吧?試試他為蓉蓉親手做的這道魚躍龍門。”
可兒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孟玄看著兒子這幅姿態,眼裏卻滿是嫌棄:
“雪茶阿姨讓你吃就吃,扭扭捏捏的,跟你媽一樣不成器!”
說著他竟直接掰開兒子的嘴,抓起盤中的魚肉硬塞進兒子嘴裏,強逼著他咽了下去。
兒子捂住喉嚨痛苦倒地,孟玄卻一手挽著顧雪茶,一手挽著顧蓉揚長而去。
等我坐著輪椅趕到兒子身邊時,他秀氣的臉卻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我慌忙撥打了120。
想到自己行動不便,又打給孟玄,希望他陪護兒子,可他的語氣中卻滿是不耐:
“他撐死就是被魚刺卡了喉嚨,灌點醋就好了,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聽到魚這個字眼,我腦海中轟然炸響:
“孟玄!你不知道兒子不能吃魚嗎?!”
丈夫卻反而發了火:
“韓雪薇你吼什麽吼?我還沒說你呢,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人家雪茶好心好意拿點東西給星辰吃,他倒好,直接給人家擺臉色。”
“怎麽現在又換成你來跟我胡扯?你們母子倆真是一個熊樣!”
我被說得一驚,平常知書達禮的兒子怎麽落在他眼裏,就成了這幅模樣。
但看著眼前臉色越來越深的兒子,我急切開口:
“星辰他一直都對海鮮過敏,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顧雪茶故作歉意的聲音:
“哎呦,雪薇姐,那這事兒怪我了,我就是想著孩子很少有機會吃阿玄做的飯菜,一時興起才想讓他也嘗嘗的。”
“你也別怪阿玄了,我改天登門給你和星辰道歉,你看行嗎?”
我話還沒出口,孟玄滿是怒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告訴你韓雪薇,雪茶和蓉蓉母女倆都有哮喘,連她們吃了都沒事,星辰吃了就出問題了?”
“平常你跟雪茶爭風吃醋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拉上星辰陪你一起作妖?真是夠了!”
說完電話裏就傳來一陣忙音。
外面救護車的聲音響起,很快一隊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了進來,查看了星辰的情況後,帶頭的醫生開口訓斥道:
“真不知道你們怎麽做家長的,孩子海鮮過敏這麽嚴重,怎麽還敢給他吃這些東西的!”
“急救車帶的腎上腺素不夠,只能趕緊往醫院趕了。你最好祈禱到了醫院還能來得及。”
我盡管滿心焦急,此時卻也只能苦笑。
誰能想到讓兒子變成這幅樣子的,竟然是他的親生父親呢?
等到了醫院,急診科大夫的一句話卻又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剛才有個大人物的女兒哮喘發作被送來醫院,現在庫存裏僅剩的腎上腺素全被她們調去了…”
眼見兒子的臉色越來越深,呼吸也越來越微弱,我連滾帶爬闖進特護病房跪倒在地上: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
可抬頭時,卻正對上孟玄擰成一團的眉頭:
“韓雪薇,真難為你一個殘廢還跟蹤我們來了這裏,演這一出有意思嗎?”
我滿腦子都是兒子躺在病床上的慘狀,根本無力去跟孟玄爭辯,急切地說著:
“星辰…星辰他現在情況危急,需要腎上腺素救命,求求你們救救他…”
還沒等孟玄說話,顧雪茶裝出一副淒慘的模樣靠了過來:
“雪薇姐,你現在拿星辰當借口跟阿玄撒謊,是不是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緊接著話鋒一轉…
“還是說…你知道蓉蓉她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想以星辰為借口拿走我們救命的藥,好害死蓉蓉?”
我愣了一下,隨即“啪”一聲脆響,一陣火辣辣的痛覺爬上臉龐。
孟玄的怒吼在耳畔響起:
“韓雪薇,你還是人嗎?”
“顧雪茶母女倆已經夠可憐了,你還想害蓉蓉?你什麽時候這麽惡毒了?”
臉上的疼痛及不上心裏那撕裂般的疼痛,我聲淚俱下哀求道:
“我真的沒有騙人…星辰他的情況真的很危急…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急診室…”
劇烈的喘息聲從病床上傳來,也打斷了我的話。
孟玄趕忙從身旁的桌子上抓起一支腎上腺素,一把打在顧蓉身上,看著她呼吸漸漸轉為平穩,才轉過來丟給我一個寒冷至極的眼神:
“韓雪薇你鬧夠了沒有?非要讓雪茶失去蓉蓉你才甘心是嗎?”
“現在爬過來,給雪茶把鞋舔幹凈,如果她原諒你,我就給你一支腎上腺素。”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孟玄。
可他眼裏卻只有好整以暇,我明白了,他就是想為顧雪茶出氣。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合格的丈夫,我行動不便,他就一邊照顧我一邊照顧星辰,毫無怨言。
可顧雪茶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想到星辰越來越深的臉色,我只能忍。
屈辱地向顧雪茶腳邊爬去,強忍著惡心伸出舌頭。
一遍又一遍,將顧雪茶那雙皮鞋舔得一塵不染。
她垂著頭,臉上滿是厭惡:
“你最好沒有想害蓉蓉的心,跟你這樣的人同為人母真讓人惡心。”
我卻只能迎上孟玄的目光,不死心地詢問:
“可以幫我去救星辰了嗎?”
可孟玄卻偏過頭看向顧雪茶:
“這…你就要問雪茶原不原諒你了。”
我腦中轟然作響,只能強撐著跪在地上,一下下對著顧雪茶磕起了頭:
“顧雪茶,求求你,我是個畜生,我惡毒,我不是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
顧雪茶做起一副慈悲的模樣,蹲下身就要扶我。
在我耳邊說出的話,卻如一把鈍刀捅進我的心臟:
“我特意央求阿玄做了那道菜,又刻意把升學宴的酒店安排在你兒子兼職的地方,還故意當著阿玄的面讓你兒子嘗嘗。”
“我一片良苦用心才讓他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我憑什麽要救他?”
第2章
“你這個賤人…”
我腦海裏轟然炸響,渾身血液倒流。
一把將顧雪茶扯翻在地上,我不管不顧撲了上去。
一拳一拳落在她的臉上,就連手上嵌了一顆她的牙齒也渾然不覺。
直到這時孟玄才反應過來,沖上來把我從顧雪茶身上拖了下來。
“韓雪薇你真是瘋了!憑什麽突然打人!”
孟玄怒目圓睜,似乎還想沖過來打我,可顧雪茶卻在這時大口喘起粗氣,孟玄手忙腳亂的查看起她的情況。
我也趁這個機會爬回輪椅,沖到桌子前抓起最後那支腎上腺素,就要轉身離開病房。
可畢竟行動不便,就在我即將沖出房門時,孟玄卻先我一步關上了房門,隨後一腳踢向我的輪椅。
輪椅翻倒,我像袋垃圾一樣滾到一旁,手中還死死護著那支能救兒子命的腎上腺素。
孟玄沖了過來,用他皮鞋的鞋跟踩住我的手,狠狠碾了兩下,語氣焦躁:
“看到雪茶哮喘犯了,你還要搶走這最後一支救命的藥,韓雪薇,你怎麽這麽惡毒!”
我忍著手上劇痛,徒勞掙紮間,分明看到顧雪茶嘴上喘著粗氣,卻睜開眼向我露出個得意的笑容。
我向孟玄哀求:
“阿玄,這也是星辰的救命藥啊…顧雪茶…她是演的,她根本沒有犯病…”
可孟玄頭也不回,腳上的力道倒是加重了幾分:
“還敢撒謊!星辰遺傳了老子的好體格,需要什麽救命藥!雪茶的病你知我知,她騙我又對她有什麽好處?!”
“你真要是得了癔症,我明天就送你進精神病院!”
孟玄的鞋跟已經嵌進我的手背,鮮血汨汨而出,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不死心的他奮起一腳,用他尖利的鞋尖踢中我的腹部。
我整個人弓成一只蝦,也終於松開了緊握的手。
為了孟玄的公司上市,我沒日沒夜操勞,終於落下嚴重的胃病。
那時每每我的胃疼痛難忍,他都會親手熬一碗熱粥,流著淚喂我喝下。
可現如今,卻成了方便他攻擊的弱點。
孟玄低頭撿起那支腎上腺素。
明明近在咫尺,我伸出的手卻成了徒勞,看向那只被他踩爛的手時,他似乎停頓了一瞬。
可顧雪茶的喘息聲急切起來,他又決絕地起身走了過去。
為顧雪茶註射前,孟玄轉向我,又吐出一句冰冷至極的話:
“韓雪薇你記住,假使星辰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情況危急。”
他一邊說一邊將針劑打進顧雪茶腿上:
“那就算星辰死了,也全都是因為你。”
我此時卻連一聲哀嚎也發不出來。
顧不上絕望,我強忍著疼痛爬上輪椅離開特護病房。
說不定…說不定還趕得上為星辰轉院…
可即便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急診室,卻依然只得到個讓我心肝寸寸撕裂的消息。
星辰死了。
死在幾分鐘前,孟玄將最後那支腎上腺素註射給顧雪茶的時候。
他雙眼暴突,原本潔白的眼球已經被迸裂的血管染成黑褐色,死死瞪著天花板。
整張臉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已經被憋得發青。
我遲疑了很久才敢承認這是我的兒子,無力地從輪椅上滾倒在地,發出痛苦地哭嚎。
……
我渾渾噩噩跟著推出急診室的一張蒙著白布的病床向太平間走去。
抬眼時卻看到孟玄正向我走來,他徑直越過那張病床,走到我身後推起了我的輪椅。
他語調很輕,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顧雪茶一個人糙老爺們兒把蓉蓉拉扯大不容易,娘倆還都有重病。”
“多照顧她們,也許是因為我同情心泛濫吧,如果對你造成了困擾,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好像回到了多年前,我們相親相愛的時候。
孟玄頓了頓,繼續開口:
“星辰他…我記得成績挺不錯的吧,他的升學宴過幾天我會給他辦個更加隆重的,畢竟是咱倆最親的兒子。”
可這一句卻如一盆冷水讓我瞬間清醒。
我轉過頭努力看向他,露出一個淒苦的笑容:
“孟玄,升學宴就不必了,星辰他…已經死了。”
我擡手指了指前方的病床,冷冷地告訴他:
“他就在那,你可以去看看…”
孟玄猛然停住腳步,走到我面前皺緊了眉頭想說什麽,可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他轉過身隨即走向那張病床。
他緩緩伸手抓上那張白布,正要掀開之時,顧雪茶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阿玄,你手機落我那了,星辰給你發了條消息,好像是問你晚上想吃什麽,他給你做。”
我滿臉驚訝地擡頭看向顧雪茶,手卻不自覺伸向我上衣內側的口袋。
星辰的手機正安靜地躺在這裏。
還沒來得及開口,孟玄卻已經走到我面前,擡手就是一巴掌:
“韓雪薇,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差點真以為星辰死了。”
“你幾次跟我拿星辰撒謊了? 那可是你的親兒子,有必要這樣咒他死嗎!”
第3章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來,冷笑一聲回敬孟玄一巴掌,半分不讓地吼道:
“星辰現在就在白布下面躺著,你一看就知道真假,我騙你有什麼意義?”
“你去掀開看看啊!看清楚你兒子到底是為什麼死不瞑目啊!”
手摸上口袋裏星辰的手機時,我就已經十二萬分確認顧雪茶又在說謊。
但我知道,孟玄一定會相信顧雪茶的話。
就像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反駁我一樣。
可這次孟玄遲疑了,反而是顧雪茶走過來故作哀傷道:
“雪薇姐,這…真是星辰的遺體?”
“那就更該讓阿玄好好看清楚了,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死了呢…”
旁人或許聽不出來,可我卻清楚地知道,顧雪茶的話是濃濃的嘲諷。
下一瞬,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顧雪茶竟直接掀開了蓋在我兒子身上的白布。
然後,我懵了!
白布下面蓋著的,卻分明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
我快速滾動輪椅來到病床前,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具形容枯槁的遺體。
這的人不是星辰?那星辰呢?
一定是顧雪茶搞的鬼!
想到這裏我抬眼死死盯向顧雪茶,暴躁嘶吼道:
“星辰呢?你把我兒子藏去哪裏了?!”
顧雪茶微微揚起的下巴,眼裏的得意快要滿溢出來。可語氣裏卻是故作的驚慌:
“雪…雪薇姐,你說什麼呢?我不就是聽你說星辰死了,想看他最後一面嗎?這你也不能污蔑我把星辰藏起來了吧?”
來不及跟她辯駁,孟玄的又一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人群紛紛側目,而他也似乎艱難壓抑著怒意:
“韓雪薇,你真是演技見長,要不是雪茶,我怕是真要被你唬住了!”
“被揭穿了就拿雪茶擋槍,看來我還是太給你臉了…”
可我根本無暇顧及孟玄,滿腦子都是星辰在哪裏,看著顧雪茶臉上越來越濃的笑意,我心中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抬起一拳錘在顧雪茶腹部。
她吃痛躺倒在地,我直接從輪椅上滾下,死死掐住顧雪茶的脖子。
“說啊!星辰被你藏在哪了?我兒子的遺體呢?!”
孟玄大叫一聲就要來拉開我,可這一次我並沒有讓他得逞。
顧雪茶的臉色由紅到紫,似乎是瀕死的體驗讓她慌了神,不住拍打著我的手,好不容易才從嗓子裏擠出微弱的三個字:
“垃…圾…房”
剎那間我鬆開了手,無視了開始大口喘氣的顧雪茶,我掙扎著就要回到輪椅上去找星辰。
可孟玄卻一腳將我的輪椅踢到一旁,隨後蹲在地上抓住我的頭髮,向地上一下下砸去,無視了我額頭淌下的鮮血,他惡狠狠的說:
“我真是太給你臉了!還想殺了雪茶?你怎麼不去死!”
我忍著劇痛控訴著:
“顧雪茶她都交代了…星辰在垃圾房…”
“放屁!她被你掐著脖子,能說出什麼話來!”
孟玄毫不留情地打斷我的話,隨後像是還不解氣,他用雙手攀上我的脖頸,發力掐住。
“來!你給我說話!說出一個字來我就信你!”
他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我的呼吸也變得艱澀,奮力想說出句話來,可卻擠不出一個字。
意識逐漸飄散,耳畔的一切開始漸漸聽不清晰。
兒子,你之前遭受過的感覺,應該大概就是這樣吧…
在我就快支撐不住,感覺自己就要被掐死了的最後一刻。
不遠處猛地傳來一聲尖叫:
“啊——鬼啊!”
喉間霎時一鬆。
再恢復視線後,我只看到孟玄踉蹌著擠開人群,面色蒼白衝進旁邊大開著的垃圾房裏。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淒厲的一聲哀嚎:
「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