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四年,妻子卻兒女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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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四年,妻子卻兒女雙全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妻子被競爭對手舉報挪用公款後,我替她頂罪坐牢。 她說會在我們的家等著我回來,可是她從未探訪過我,哪怕一次。 我以為她忙,並沒多在意。 ...

Chương (1)

第1章

妻子被競爭對手舉報挪用公款後,我替她頂罪坐牢。 她說會在我們的家等著我回來,可是她從未探訪過我,哪怕一次。 我以為她忙,並沒多在意。 直到出獄那天,我發現妻子靠在一男人的懷裏,幸福的看着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在院子裏玩耍。 怪不得沒空看我,原來她在忙着幸福地過日子。 我自以為犧牲地坐牢四年半,人家根本不在意。 小男孩和蹲在鐵柵欄後的我對視,轉頭興奮地大叫: “爸爸媽媽快看,乞丐來要飯了!” 男人的視線看過來,我只感覺心裏發冷。 他不就是當年舉報妻子的沈懷仁嗎? …… 沈懷仁把兩個孩子拉至身後,警惕地抬起頭。 “乖,去找媽媽玩。” 兩個小孩子在妻子身邊蹦蹦跳跳,妻子只看着我皺緊了眉頭。 他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看到我破舊的衣服遲疑了幾秒,還是完成了男人間的問候。 “下次來我們家記得提前打電話預約,你這樣……差點嚇到孩子。” “我記得你不該這麼早出獄。” 沈懷仁抽出一根煙遞給我,我沒有接。 “表現好減刑了,”我心裏默念了他的話,忒不是滋味,“這棟別墅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拼搏多年的成果,成沈懷仁父憑子貴的贈品了。 沈懷仁沉默了,那根煙他點火自己抽了,程慕清走近,他沒拿煙的手自然地搭在了程慕清肩上。 程慕清上下掃視我,讓我感覺不舒服。 她輕吐口氣,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着我: “你瘦了。” 好像我們真的是久別重逢的戀人。 我很想問問她,當年她說的話是否還作數,這麼多天有沒有想起我。 沈懷仁突然叼着煙,拍了下掌。 “我差點給忘了,看我這腦子,都是被你兒子氣的。” “寶貝,別吃了。” 他端起沾着泰迪口水的狗飯,趾高氣昂地扔在我腳下,還蔑視地往我臉上吐口煙。 “老梁,我這絕不是侮辱你,我們狗一個月伙食費比你在牢裏絕對多得多,吃的東西不會差。” “我就是想滿足下好奇心,聽說坐過一段時間牢出來的人,連爛菜根都吃得麻麻香,我想驗證一下是不是什麼都能吃得下去。” 我雖然是餓着肚子來的,但是因為想要快點見到程慕清,我才沒吃飯就過來。 更不至於像他說的那樣,吃爛菜根都津津有味。 只是我沒想到,程慕清早已兒女雙全。 她早就忘了我,忘了我的付出。 沈懷仁不把我當人看,程慕清也會心一笑。 我氣得單手拽住沈懷仁衣領。 “你在耀武揚威什麼,設計陷害我妻子,還搶奪我家庭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程慕清的指甲劃過我的胳膊,她不耐煩道: “梁思安,懷仁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反應那麼大算什麼?” 我強忍心中的酸澀,鬆開了手。 剛一鬆手,程慕清忙挽住了沈懷仁,細緻地給他理好領子。 “程慕清,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他和那兩個雙胞胎……” 程慕清抬手看了眼時間,語氣冷漠疏離。 “這點小事以後再說,到了我們家楠楠和希希盪鞦韆的時間。” 他們把我當成透明人,手牽手走了。 我的憤怒像是打在棉花上,無人在意。 程慕清從手機與手機殼的夾縫裏抽出張一百塊,掖到我手裏。 “辛苦你四年多了,請你吃點好的。” 我拿着一百塊愣在原地,手機背後放現金,是我多年的習慣。 那時因為曾經和程慕清出去旅遊,她中暑暈倒了,我手機沒電關機,身上也沒帶現金。 我問了路過的很多人,才從和程慕清有過節的女生上借到錢。 條件是扇我一巴掌給五塊錢。 從此,為了以備不測,每早出門前,我都會檢查我倆的手機後是否放了現金。 程慕清的行為還有我的影子,只是她不再愛我了。 只有眼前這座我們住了多年的房子告訴我。 那些相愛的過去,是真實存在的。 我忍下心中的酸澀,在地毯下摸出鑰匙,準備進房換雙拖鞋。 保姆劉姨突然大聲指責我。 “梁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地磚上都是你的泥腳印,能不能關心下我們打掃衛生的死活?” 劉姨是我從老家聘請過來的保姆,她一開始很是感激我。 沒想到,入獄四年半,變心的不止程慕清。 我無視劉姨,拿起雙拖鞋。 劉姨又驚呼:“梁先生你又不懂規矩了,這雙拖鞋是給客人穿得!” 我正要發火,劉姨跑回去,給我拿來一雙我的舊鞋子,還有兩個紅塑料袋充當鞋套。 她像長輩一樣拍我的背。 “梁先生,你別生我氣,誰給我發工資,我得按誰的吩咐辦事對不對?” “你的東西,太太已經都讓我收拾到雜物間了,快點帶着那堆垃圾搬出去吧。” 我搖搖頭,來到雜物間。 昂貴的手錶和定製西裝胡亂地堆在地上,反而一塵不染的玻璃櫥櫃最上方,擺放着一個鞋盒子。 我連忙小心翼翼地拿下來,卻看到剪成碎片的布鞋,鞋面上被燒出幾個洞,還留着煙灰的痕跡。 當我捧着鞋盒出來,溫馨的一家四口回來了。 見我臉色不好看,程慕清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燒,氣色怎麼這麼差,讓劉姨等會給你熬雞湯補補。” “我剛跟懷仁商量了,我們畢竟相識這麼多年,你可以繼續住在我們家裏,不會趕你出去流浪。” 我後退了幾步避開她的接觸,把鞋盒打開。 “誰弄壞了我的鞋子?” 程慕清瞥了一眼,“你媽給你縫的那雙是嗎?” 我點點頭,程慕清指着我,發出清脆的笑聲。 “懷仁,一雙二十塊的老北京布鞋,他當成寶貝了。” “誰能受得了這個媽寶男,一雙破鞋天天穿,下雨天就放進保險櫃,他怎麼不和他媽媽過一輩子。” 剛才藏在沈懷仁身後的小男孩,聽了這話,英勇地站出來,高高地舉起了手。 “是我弄壞的!你不要怪我媽媽。” 他好像很光榮,程慕清輕輕地揉他的頭髮。 “弄壞別人東西就要賠錢,去買一雙賠給他。” 隨後無奈地對我說: “梁思安,別和小孩子計較,他賠你一雙,差不多就得了。” 小胖墩拿着一隻鱷魚皮錢包跑過來,掏出一把子硬幣,洋洋灑灑地砸在我身上。 他咧開了嘴,笑起來頗像沈懷仁。 程慕清表揚了小男孩懂事,可一看到我,又皺緊了眉頭。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小孩子哪有不調皮搗蛋的,你那雙老土的布鞋,給二十塊都算是他懂事。” 沈懷仁伸出煙頭,比了個神秘的手勢。 鞋子放那麼高,不是身高一米的孩子能夠的到的。 何況上面還有煙灰。 程慕清順着我的視線,嬉笑着錘了沈懷仁一拳,轉頭時就是冷漠如霜的面孔。 “你不會還懷疑是懷仁做的吧?哪怕知道那破鞋是你的傳家寶,懷仁也不會稀罕碰你那破鞋的。讓你媽再做一雙不就行了。” 不會再做了。 這是媽媽給我縫的最後一雙鞋。 我在監獄苦熬的那些年,只有媽媽來過一次。 還特意囑託我,以後要好好對程慕清。 然而,是我不想和程慕清好好過日子嗎? 我思念她的五年裏。 她正在別人的懷抱中嬉笑。 程慕清無視我,抱起孩子。 “寶寶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老公你也快點來。” 沈懷仁不經意看了我一眼。 “老婆,都這麼多年了,我和孩子們都不愛吃折耳根拌豬大腸,也沒見你動過筷子,怎麼你還堅持讓劉姨做折耳根拌豬大腸?” 折耳根拌豬大腸,是我最愛吃的菜。 之前程慕清嫌棄菜品奇葩,上不得台面,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讓劉姨做給我吃。 程慕清一愣,她的背影正對着我,沒有回答沈懷儀。 “梁思安,留下來吃飯,我可不想鄰居看到我們的客人臉色難看走出去,以為我們家招待不周。” “我們家”這個詞,今天刺痛我無數次。 沈懷仁咬緊了後槽牙,親切地和我勾肩搭背。 “老梁,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幾年前,他一本正經地告訴我,為了法律和正義他要追究到底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盛着的折耳根拌豬大腸。 見我盯着那盆菜,程慕清一把拿起那盤折耳根拌豬大腸,倒進了垃圾桶裏。 她不看我,笑意盈盈地看向沈懷仁。 “以前真是想不開,放這種噁心的菜放在餐桌上。” “這種菜,恐怕只有心理有缺陷的人才愛吃。” 比起她話裏的諷刺,我反而想到了我們的婚姻,只是一紙空文。 其實她早就後悔了吧。 我不是不能接受程慕清愛上別人,和別人生兒育女,可她為什麼不早說呢?哪怕是請別人捎個口信。 飯桌上,還擺放着我的餐具,但我知道,這個奮鬥多年的家裏,已經沒了我的位置。 程慕清和沈懷仁父子三人融洽地享受晚餐,我被隔絕在外。 我直接問出了心底的困惑。 “五年前的事,是你們聯手做的嗎?” 程慕清抿緊了嘴,把兩個孩子推給了保姆。 沈懷仁盯着我的臉笑了。 “老梁你也太自以為是了,要是我想和你作對,可就不是四年半這麼簡單了。何況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光禿禿的腦門,我要是對你耍陰的,手下人還不把我嘲笑死。” 程慕清跟着笑了,瞥了瞥我的頭頂,露出嫌棄的神色。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梁思安你就是不大方,在業內混了這麼多年才頂多算上個暴發戶。” 四年半重複的日子,一句過去了就能一帶而過嗎。 我的髮型,正是他們兩個人帶給我的印跡,可他們笑得好開心。 程慕清突然嚴肅起來,剜了沈懷仁一眼。 “再笑下去就過分了,你尊重尊重梁思安。我看寸頭也沒什麼不好。” 她夾起一根雞腿,放在我面前的盤子裏。 我擦擦沾上小男孩口水的筷子,輕輕一翻雞皮,看到了躺在的雞腿上一粒粒白花花的蛆。 好像整個宇宙都在提醒我離開,讓我不再因為一點小事 而感動。 終於,我下定了決心。 「程慕清,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