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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比賽現場焚燒參賽畫作後,學姐卻急了
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我燒毀了自己即將參賽的畫作。 台下掌聲雷動,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某種行為藝術,我的研究生學姐卻急了。 她衝上來抓我的手,...
Chương (3)
第1章
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我燒毀了自己即將參賽的畫作。
台下掌聲雷動,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某種行為藝術,我的研究生學姐卻急了。
她衝上來抓我的手,聲音尖利:“蘇瓷,你瘋了嗎?這是你衝擊金獎的唯一機會!”
我冷冷甩開她。
機會?是她的機會吧?
前世,就是這幅耗盡我心血的畫,被她搶先拿去參賽。
無論是構圖、色彩還是我獨創的“點染法”,都分毫不差。
她拿下了全國青年藝術家金獎,簽約頂級畫廊,風光無限。
而我,成了人人唾棄的無恥抄襲者。
辱罵和詛咒淹沒了我。
“滾出美術界!”
“抄襲狗就應該去死!”
她的粉絲衝進我的畫室,砸爛了我的畫具,打斷了我的右手。
萬念俱灰下,我從畫室頂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姐指責我抄襲的那天。
“瓷瓷!你還在發什麼呆!”
畫室的門被推開,閨蜜唐小米舉着手機衝了進來。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畫架,和畫架上那幅尚未完成的畢業作品。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畢業作品被林微月剽竊,並公開展覽的前一天。
“你快看學院論壇!林微月那個綠茶又開始作妖了!”
我的目光落在小米的手機屏幕上。
置頂的帖子上,標題觸目驚心:《致所有熱愛藝術的同仁:當靈感被最親近的學妹竊取,我該何去何從?》
帖子裏,她沒有點名,講述了一個努力型學姐被天才型學妹無恥抄襲的故事。
但即使沒有說那個天才學妹是誰,同學們都知道是我。
我是我們這屆的藝考神話,入學時我就被稱作天才少女。
林微月還在帖子裏配了圖,是兩幅畫的對比。
一幅是她所謂的參賽作品,另一幅,是我昨天才提交給學院資料庫的畢業作品存檔。
構圖、色彩、筆觸,甚至是我在畢業論文中才首次提出的,獨創的“點染法”,都分毫不差。
不說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帖子下方,評論已經炸開了鍋。
“我早就覺得那個蘇瓷不對勁,一副清高的樣子,原來是個抄襲狗!”
“還說什麼藝考神話,就是和培訓機構老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吧?”
“林學姐太善良了,都這樣了還不點名,換我直接告到她退學!”
“心疼學姐,抱抱。這種人真是美術界的恥辱,就該滾出美術界!”
熟悉的字眼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瞬間刺穿了我的心脏。
前世,就是從這篇帖子開始,我的人生墜入了無邊地獄。
我被千夫所指,被學院調查。
導師程漸青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欣賞變成了徹底的失望。
而林微月,則踩着我的屍骨往上爬。
憑藉我的畫拿下了全國青年藝術家金獎,簽約頂級畫廊,風光無限。
我被釘在了抄襲的恥辱柱上,最後從這間畫室的頂樓,一躍而下。
我看着手機上林微月那張無辜的臉,慢慢捏緊了拳頭。
唐小米看我臉色不對,急得快哭了:“瓷瓷,你說話啊!我們現在就去找導師,把你的創作草稿和所有證據都給他看!不能讓林微月這麼欺負你!”
證據?
前世,我拿出了所有的證據。
從最初的靈感筆記,到每一張構圖草稿,再到詳細的技法分析。
可沒用。
林微月總能拿出更早的證據。
她甚至能在我之前,就將我的創作理念闡述得頭頭是道。
“瓷瓷?”小米不安地晃了晃我。
我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別急,小米。”
這一世,我一定要找出,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第2章
我和小米走向學院美術館。
遠遠地就看見林微月正站在畫作前,身邊圍着導師程漸青和幾位系裏的老師。
她正深情並茂地闡述着創作理念。
“所以,我在這裏運用點染法,是爲了表現光影破碎後重組的瞬間,象徵着絕望中的希望……”
這番話,和我寫在創作闡述裏的一字不差。
周圍的老師們紛紛點頭,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讚許。
“微月這孩子,不僅有天賦,還肯下苦功啊。”
“是啊,這幅畫的思想性,已經超越了很多同齡人了。”
我的出現打破了這片和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議論聲四起。
“她還有臉來?”
“你看她那眼神,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林微月看到我,立刻停下了解說,臉上露出驚訝又悲傷的表情。
“蘇瓷學妹,你來了。”
她走上前,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知道你很有才華,一直很想在畢業作品上有所突破,但是你不能直接抄襲啊!如果你早點跟我說,我可以幫你的。”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背叛卻依舊善良寬容的受害者形象。
導師程漸青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
“蘇瓷,你雖然是天賦型選手,但也不能不努力去走歪路子,怎麼?讚美聽多了變飄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夢想是要辦個人畫展,那你現在這樣是要拿抄襲的畫去展出嗎!”
她看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道:“有多少天才就是因爲後期不努力而荒廢了,你難道想成爲第二個傷仲永嗎?!
我看向林微月,她得意地看着我,一點沒有剛剛那股可憐樣。
但我沒有理會導師和林微月。
前世的我會憤怒,會爭辯,會歇斯底里。
但現在,我不會再傻乎乎地去自證了。
小米還想幫我說話,但被我拉住,我對着她搖了搖頭。
我們離開美術館,小米在一旁替我着急,我安慰她自己沒事,就讓她先回去了。
回到畫室,我開始回想整件事,有了一些懷疑。
我將畫室的門窗全部反鎖,拉上最厚重的遮光窗簾,甚至找來一卷封箱膠帶,將門窗的縫隙封得嚴嚴實實。
然後,我打開畫架開始創作。
我畫得很快,兩個小時後作品完成。
我沒有離開畫室,以防林微月偷溜進來拍照竊取。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手機。
林微月的朋友圈在凌晨四點更新了動態。
是一張一模一樣的靈感速寫,核心元素和技法運用完全是我的風格!
配文是:“昨晚通宵畫畫,感覺自己要猝死了,還好結果是滿意的。晚安,世界。”
下面一排排的點贊和“學姐辛苦了”“天才也需要努力”的評論。
我皺起眉,如果不是有人偷進畫室,那會是什麼?
難道是在畫室裏安了監控?
第3章
我從網上買來專業的信號探測器,將畫室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每一個插座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結果是一無所獲。
但爲了保險,我背上畫具,打車去了一個離學校很遠的付費自習室。
我選了一個全封閉的單間,確定這裏絕不可能有任何提前佈置的監控設備。
這一次,我畫的是一幅靜物《破碎的石膏像》。
我故意用了一些非常規的用色和光影處理,這是我最近才有的新想法,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畫完後,我沒有帶走,直接將它鎖在了自習室的儲物櫃裏。
然而,當天晚上。
在一個全是業內大佬的畫家交流羣裏,林微月以請教的名義,發出了一張完成度更高的同主題畫作。
畫的正是《破碎的石膏像》。
她發圖的時間,甚至比我完成畫作的時間,還早了半個小時!
羣裏的大佬們對她大加讚賞,誇她想法大膽,技法純熟。
有幾個眼尖的,認出了我標誌性的風格,開始在下面小聲議論。
“這風格,怎麼有點像美院那個蘇瓷?”
“是有點像,不過林微月這幅完成度更高,想法也更成熟。估計是蘇瓷又在模仿林微月吧?畢竟她有前科。”
“現在的年輕人啊,心思都用在走捷徑上了。”
我更加疑惑不解,林微月到底是如何竊取的?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畫室裏,覆盤着整件事。
物理隔絕無效,信號屏蔽無效。
這幾乎排除了所有常規的竊取手段。
我回想起前世,林微月在獲得金獎後接受的那些採訪。
她談吐優雅,但每當被問及創作過程中的細節和心路歷程時,她的回答總是顯得空洞而流於表面。
就像一個蹩腳的演員,在背誦着不屬於自己的台詞。
那時候我只覺得是她不善言辭。
現在想來,或許她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爲她只有結果,沒有過程。
一個有些荒謬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給小米發消息,和她說了一下我的想法,然後開始施行。
我坐在畫架前,沒有拿出畫筆,也沒有鋪開畫布。
我只是閉上眼睛,開始在我的腦海裏構思畫作。
我構思了一隻蹲在窗台上的黑貓,它身後是暴雨將至的陰沉天空,遠處有閃電劃破雲層。
整個畫面色調陰鬱,充滿了張力。
我還在腦海中爲這隻黑貓的眼睛,點上了一抹獨翠綠色。
第二天,唐小米再次衝進了畫室。
她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瓷瓷!你快看,林微月她簡直不是人!”
她把手機狠狠地摔在我的桌上。
屏幕上是林微月最新的社交動態,發佈時間是今天凌晨。
動態裏赫然是一張精美絕倫的油畫小稿。
畫的正是一隻蹲在窗台上的黑貓,而那隻貓的眼睛閃爍着一抹我再熟悉不過的翠綠色!
她的配文寫得輕巧又得意:
“半夜失眠,一點小靈感~特別喜歡貓眼的那一抹綠,像不像祖母綠寶石?”
我盯着那張畫。
心中所有的迷霧在這一刻盡數散去。
原來如此!
唐小米看着我竟然還笑得出來,急得直跺腳。
“瓷瓷,你笑什麼啊?她這是在抄你!這次是在你腦子裏抄的!這簡直是妖術!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我搖頭:“不,小米。”
她可不止抄我腦子的想法。
而是更直接!
我笑得肆意:“她能這麼做,真是太好了!”
林微月,既然你那麼喜歡抄。
那這一次,我就讓你抄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