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弟弟巴掌嫂子!特種哥哥回國殺瘋了!
在國外執行任務時,為了保護弟弟,我被炸傷變成植物人。 弟弟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回國後娶了我的老婆。 等我意識恢復,匆匆趕回家時。 卻看...
Chương (3)
第1章
在國外執行任務時,為了保護弟弟,我被炸傷變成植物人。
弟弟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回國後娶了我的老婆。
等我意識恢復,匆匆趕回家時。
卻看到我兒子跪地痛哭,手裏的錄取通知書被撕的粉碎。
侄子拿著鋼管狠狠砸在兒子的背上,嘴裏嚷嚷著:“你媽都要給我跪下舔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上大學?”
而我的老婆在一旁拍手叫好,還時不時的給侄子擦額頭上的汗。
“你和你那個早死的爸一樣,只配給我當墊腳石!”
我雙眼赤紅,攥緊了拳頭,敢動我兒子的人都要下地獄!
學校的大門開了。
幾個保安拎著膠皮棍兒,一擁而上就把我兒子圍上。
我下了車,走過去:“你們學校怎麼不調查清楚就拉偏手?”
“沒看到這個孩子的錄取通知書被那幾個人撕碎了嗎?”
保安呸了聲:“傷了封少爺,誰擔待的起?”
“封家養的狗都敢咬主人了,我們這是替天行道,替封二爺教訓教訓家裏的狗!”
我的臉受到過重創,整容植皮至今,相貌和以前大不相同。
聲音也因為烈焰焚燒,發生了些變化。
我兒子都沒認出我來。
我侄兒封志更沒認出我。
保安互相看一眼,冷哼一聲:“揍他,敢和封二爺的公子過不去!”
我雖然只有拳頭。
可這些年槍林彈雨,生生死死滾過來。
揍幾條看門狗,也沒當多大個事兒!
能躲開我就躲,不能躲我就寧願挨一下一拳打回去。
他們那小胳膊小腿能傷得了我?
我這一拳就能把他們打得口鼻竄血,倒地不起。
兒子看我被學校保安包圍了。
大喊一聲:“你們衝我來,跟路過的好心大叔沒關係。”
兒子幫我攔住了幾條看門狗。
等我把圍著我的看門狗打倒,看到兒子被幾個保安和那幾個黃毛團團圍住。
封志蹦著高兒喊:“打死他!”
我一把揪住封志的脖領子,摔在地上,一腳踩折他肋骨,冷冷地問:“你想打死誰?”
第2章
封志可沒有我兒子那骨氣。
立刻哭爹叫娘起來。
我給我的國內聯絡人發消息,詢問我兒子近況。
那貨回說我妻子已經辦好了保送手續,開學直接報道就行。
我剛剛親耳聽到妻子幫著外人欺負我兒子,這會兒他給我講我妻子在給我兒子辦保送入學的手續?
我冷冷地問:“你就這麼做的後勤保障工作?”
“我要到總部投訴你!”
放下手機,我揪著封志的脖領子,先抽了倆嘴巴問:“為什麼撕封笑的錄取通知書!”
封志嚇得鼻涕眼淚滿臉:“他比我多考了六百多分,我太沒面子了,就想出口氣。”
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開到學校門口。
封志激動地大喊:“媽,媽,救救我,這個神經病莫名其妙打我!”
我沒想到在這種場景和我曾經的妻子陳娟見面。
她穿得花裏胡哨,滿身的珠光寶氣。
踩著誇張的大紅色高跟鞋,潑婦一般衝過來:“放了我兒子!”
她兒子?
我仔細看看封志,沒錯,這孩子從小就長得獐頭鼠目的。
封志怎麼成了她兒子?
我一胳膊擋開她撓向我的胖手,她站立不穩栽倒在地。
封志不屑地小聲罵句:“廢物”。
封笑卻走過來把她拉了起來。
陳娟胖手指點著封笑的腦門:“你就不能省點心!”
“不要總是招惹你弟弟好不好?”
“你能有飯吃,有書念,我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不都是靠你叔嘛?”
“你呢,每次學校找到家裏,不是偷手錶,就撕他作業!”
“他報復你一次怎麼了?”
“你和你那個死爹一樣沒出息!”
封笑梗著脖子,堅定地說:“我爸爸是大英雄,他早晚會回來接我的!”
陳娟“呸”了口。
“你那死爹早就死在外面了,你死了這條心吧,他永遠都回不來了!”
我氣得拽著陳娟的胳膊,把她扯到面前,打了她倆嘴巴:“賤人,你看看老子是誰?”
“老子在外面拼命,給你們掙下了偌大的家業。”
“你水性楊花犯賤想找男人可以,你為什麼勾搭上了我弟弟,還如此糟踐我兒子?”
陳娟吃驚地上下打量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眼神兒突然一轉,大喊:“救命!綁人了!快報警呀!”
“快幫我聯繫我老公,有人要綁我們母子!”
封笑上下左右仔細打量我,試探著喊了聲:“爸爸?”
陳娟兇狠地踢了封笑一腳:“亂喊什麼?你那死鬼親爹早死了,現在你爸是封振剛。”
封笑咆哮:“封振剛只是利用你,他們全家都是利用你和我爸的身份撈好處。”
“你以為他們真拿你當人看?”
好幾輛麵包車依次停在學校外面,車裏下來不少保鏢。
一個個目光不善地把我包圍起來……
第3章
學校的那幾條看門狗,已經把校領導喊出來了。
人模狗樣的校領導惡狠狠盯著封笑:“你能來我們這上學,都是看封總的面子。”
“勾結校外閒散人員毆打封少爺。”
“誰能證明你的錄取通知書是封志撕毀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撕了栽贓給封少爺。”
“居然在學校門口打架,性質太惡劣了。”
“你不光今年上不了大學,現在你的學籍被開除了,檔案也別想要了。”
“復讀都沒人要你!”
“你要是還想念書,就乖乖地跪在封少爺腳下給他舔乾淨鞋上的泥。”
“或許我還能看在你誠心道歉的份上,給你個復讀來年再參加高考的機會。”
陳娟看著封振剛的保鏢們已經把我圍起來了,也尖著嗓子逼迫封笑:“小兔崽子,聽見沒有,跪下道歉!”
“你別忘了你的戶口和身份證還在我手裏。”
“再像你死爹一樣的倔驢性子,老娘讓你連出去打工養活自己的資格都沒有。”
我在外面拼命這些年,我兒子受的是怎麼樣的虐待?
這個校長該死!
我一步向前,抓住校長的襯衫領子,朝著腿彎踹一腳。
讓他跪在封笑的面前。
“你說封笑的錄取通知書是他自己撕碎的?”
“你敢再說一遍嗎?”
“信不信,我能把你撕得,比錄取通知書還碎?”
校長疼的滿頭大汗,拼命掙扎大喊:“報警啊,擊斃這個歹徒!”
我一把捏住校長的喉骨:“你的時間不多,趕緊想想怎麼做,我才能饒你狗命!”
陳娟拿著手機,語無倫次地報警。
我的手機也發過來消息,我的個人資料現在已經解密。
立刻為我安排專屬安保措施。
通知我回總部,協商安排我回國後的生活,以及落實待遇。
我現在只想替兒子出這口惡氣。
哪有心情管什麼待遇?
陳娟得意地笑著:“都看著了,他無故行兇,在場都是證人。”
“給我圍好了別讓他跑了,一會兒就來人抓他了!”
“我們都是文明人,才沒有主動打人!”
我確定陳娟認出我來了。
她知道,在場的這些人裏,沒有人能打得過我。
就算所有的保鏢一起上,也未必佔得了便宜。
這是想給我安個罪名搞進去,還想暗箱操作最好把我在裏面弄死的節奏。
我當初就覺得這女人靠不住,才給封振剛也留了錢,希望他能監督這個娘兒們。
沒想到這倆貨居然王八看綠豆對了眼,還搞到了一塊兒。
想到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恨得捏緊了拳頭。
私立高中的校長死命掙扎喊救命。
封振剛的保鏢們,顯然已經收到了指令。
只是把我圍起來,並不打算動手。
似乎等著看我捏死校長的好戲。
最好我被當街擊斃。
可惜今天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掐著校長脖子的手,開始收緊。
校長臉憋得青紫,開始哀求:“好漢饒命,封太太已經報警了,你快逃吧。”
封笑拉了拉我衣袖,小聲說:“爸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輕哼了一聲:“今天他不給你把鞋舔乾淨,我就掐死他。”
校長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挾持我做人質也沒有用,會被狙擊手擊斃的,他們狙擊手都是老手。”
“你現在放了我,自己快跑才是上策。”
我手上加勁兒:“沒事兒,我就算是徒手捏死你這樣的廢物,狙擊手拿我也是沒辦法的,你放心,我也不是新手。”
我聲音提高威脅校長:“你還沒想好該怎麼做保命嗎?”
刺耳的笛聲響起,來了不少車。
校長嘶啞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喊:“你完了,來了這麼多人,你就等著吃槍子吧,封二爺不會放過你的。”
我手上再加勁兒,
我怎麼捨得把他直接掐死?
他如此虐待我兒子,讓他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陳娟這個賤女人立刻尖叫起來:“救命呀,殺人了,校長馬上被暴徒掐死了,你們快營救人質,擊斃暴徒呀!”
第一輛車上下來身穿制服的高大男人到了我身邊:
“封帥,我是負責您在本市的安保隊隊長,您叫我小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