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是我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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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的是我與愛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我是京圈最懂事的太太。 顧景山讓嫩模懷孕,我出面擺平嫩模。 顧景山和頂流女星被拍出入酒店,我收買媒體,清空照片視頻。 圈裡人都說顧景山...

Chương (6)

第1章

我是京圈最懂事的太太。 顧景山讓嫩模懷孕,我出面擺平嫩模。 顧景山和頂流女星被拍出入酒店,我收買媒體,清空照片視頻。 圈裡人都說顧景山有個好太太。 他們笑得戲謔,我不在意。 在處理最後一次醜聞後銷聲匿跡。 此後,顧景山找我到大洋彼岸。 顧景山的新歡是新人演員夏落落,她的第一部電影最大投資方就是顧景山。 夏落落是這麼多鶯鶯燕燕裡最年輕的,也是最大膽的。 她把一張張大尺度的照片發到我的郵箱裡,滿是挑釁。 “顧太太,大家都說你很大度,你幫我看看這些照片角度好不好?” 我退出郵箱沒有回覆,直到顧景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那些照片怎麼流出去的?歐陽月,你演不下去了?” 刻薄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心隱隱痛了幾秒,隨即恢復平靜。 “我不知道。” 我漠然開口,下一瞬那頭掛斷了電話。 手機上不停冒出各大社媒平台的通知消息。 #顧氏總裁又陷艷照門# 醒目的標題,照片打了碼,但是不難看出和夏落落發給我的一模一樣。 小姑娘年輕,手段也年輕。 各大媒體主編熟練地給我發來消息。 “顧太太,這次七位數就行。” “顧太太,公關時間還來得及。” 我一一回覆不需要了,那頭不再發來消息。 只是很快我回覆各大主編的聊天記錄被截屏在網上瘋傳。 “看來真是死心了。” “廢話,誰能一而再再而三處理老公的醜聞。” “猜猜多久會離婚?” 我深深吸了口氣,望著空無一人的別墅,心底一陣冰涼。 顧景山,就當是我送你的離婚禮物。 很快,那些艷照像是水氣蒸發一般消失殆盡。 所謂的聊天記錄截圖被闢謠是AI生成,各大媒體主編開始放出其他明星黑料轉移視線。

第2章

醜聞被壓下來,顧景山給我發來消息。 “歐陽月,真有你的,這都忍得下去,為了錢你真是不擇手段。” “這次又想要多少呢?你爸那條狗命又要用什麼進口藥?” 我漠然地回覆,“不需要了。” 那頭許久沒有動靜,我放下了手機。 顧景山不知道,我爸昨天已經去世了。 在他和夏落落泡溫泉的時候,我爸已經因為急性腎衰竭撒手人寰。 我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聽了無數聲無人接聽。 坐在病房裡哭了十個小時後,夏落落的消息發來,我起身擦乾淨眼淚著手處理爸爸的後事。 一切處理好後,我回到和顧景山生活的別墅。 那些照片在網上瘋傳的時候,顧景山才給我打來電話。 開口便是刻薄的責怪。 不過,無所謂了。 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怎麼和顧景山離婚。 當年歐陽家和顧家商業聯姻,因為爸爸的失誤,集團破產,一時氣血上頭昏倒過去。 顧老爺子還在世時,顧景山對我還算不錯,談不上恩愛,算是相敬如賓。 平淡的日子裡,我對顧景山日久生情。 他的轉變從顧老爺子去世開始。 那晚雨下得大,顧景山在我們的主臥和一個陌生女人翻雲覆雨。 我瘋了一般撕扯那個女人,顧景山護著她。 也是他第一次威脅我。 “歐陽月,你爸的醫藥費還得靠我。” 無力感席捲全身,那一夜,陌生女人住了下來。 此後,顧景山開始肆無忌憚地玩樂。 我開始為他處理各種各樣的醜聞,在顧景山眼裡我只是一個圖錢表演賢妻的女人。 “歐陽月,我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現在沒人管我,太舒服了。” 說這話的顧景山眼神迷離,我只是呆呆看著他。

第3章

顧景山從前確實被約束得厲害,連說什麼話都要看顧老爺子的臉色。 一陣腳步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顧景山扯著領帶走近我,他身上是濃重的香水味。 “歐陽月,又不要錢了?這次學會了什麼?” 我不明所以看著他。 “少裝了,落落說了,看見你報名那些挽回丈夫的培訓班,你上課都學會什麼了?” “突然不要錢了,這招叫什麼?欲擒故縱嗎?” 顧景山笑得譏諷,他坐在我身旁,一把將我攬入懷裡。 胸口的心跳聲我聽得一清二楚。 “歐陽月,給你機會,開始表演吧。” 他說著笑出了聲。 我抬眸看他,他正仰頭靠在沙發上。 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離顧景山這樣近是什麼時候。 我抬手撫上了他的胸膛,感覺到顫了顫。 “歐陽月,就這?” 話落,我被顧景山重重推開,他像是看垃圾一樣嫌棄地看我。 “顧景山,我們離婚吧。” 我冷靜開口,站起來的顧景山怔了怔。 這是我第二次跟他提離婚,第一次是撞見顧景山出軌的那天夜晚。 爸爸留給我一筆豐厚的遺產,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但顧景山不願意離婚,他說不會讓我分一半的財產。 他也不相信我會捨得離開他。 “好啊,什麼時候呢?” 顧景山不羈笑著,將領帶取下來砸在我的臉上。 我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顧景山這麼輕易就同意了,可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 那雙好看的眼睛細細打量我的臉,良久他輕浮開口。 “歐陽月,你學的很差,換個培訓班吧。”

第4章

說完這話,顧景山回了臥室。 客廳剩下我一個人,緊閉的臥室門隔絕了我和顧景山。 想起過去的那些相敬如賓,仿若昨日,顧景山變得太快了。 忽地阿姨帶進來幾個人,我都認識,是顧景山的好兄弟。 他們見了我不似從前那般恭敬,只是輕輕瞥了我一眼。 顧景山很快從主臥出來,他換了一身家居服。 幾個人進了書房,最後一個進去的回頭滿眼同情看著我。 書房的門虛掩著,模糊的交談聲從裡頭傳出來。 “在這地方求婚人不多,安保好。” “都用玫瑰吧,女孩子不都喜歡定制的鑽戒。” “景山哥,你這樣做,嫂子她……” “我給不了落落名分,給個儀式感補償她,你們別傳出去就好。” 顧景山的聲音打斷了那句話。 原來他是要給夏落落求婚,我邁開步子離開書房門口。 顧景山回來這麼久,沒有發現我已經收拾好的行李,聽到樓下送客的動靜後,我走出主臥。 往樓下看去,顧景山愉快地哼著歌。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顧景山換上一身高定西裝出了門。 我沒跟出去,忙著聯繫移民的事情。 這些年,我一直用自己的錢給顧景山擺平那些骯髒事。 顧景山下意識認為我用的是他給的附屬卡,以至於他認為我的經濟掌握在他的手上。 看著銀行卡裡還算可觀的餘額,我心裡安穩了幾分。 確定好房子後,中介給我發來合同。 沒來得及看合同,夏落落的消息發了過來。 一段十分鐘的視頻,顧景山的告白長達六分鐘,他看向夏落落的目光滿是寵溺。 不得不說,這麼多年夏落落是我見過最得寵的。

第5章

“好看嗎?顧太太。” “我聽說你的婚禮是在五星酒店辦的,連求婚都沒有,很草率也很敷衍,景山一定沒有給過你這樣儀式感十足的求婚吧。” “景山的兄弟們都說我是唯一一個讓他這樣上心的女孩。” 夏落落發來的語音聽上去很是得意,她以為這些話可以讓我抓狂。 可惜我的內心平靜無比,對於顧景山我想愛意大概只剩一絲。 “恭喜你啊。” 我簡單回覆了四個字,那頭不再說什麼。 夏季的風刮得樹葉沙沙作響,我將手上的婚戒取了下來放在梳妝台上。 這一夜夢到了爸爸,再醒來時枕頭被眼淚浸濕。 一百一十個未接電話赫然映入眼簾。 還沒有來得及點開,顧景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才接通是男人難以掩蓋的怒火。 “歐陽月,我真是太小看你了,這麼多年裝的人畜無害,賢妻良母的形象,背地裡比誰都陰。” “什麼?” 我下意識反問,那頭掛了電話,緊接著我收到了顧景山發來的截圖。 那段求婚視頻已經登頂各大媒體平台熱搜。 各大媒體主編早已將價格發給我,在我睡著的那段時間裡,顧氏集團因為求婚視頻股票下跌。 已經有人開始預測顧景山離婚要分給另一半多少錢。 我看著滿屏的消息覺著心力交瘁。 臥室門就在這時被撞開,顧景山雙眼通紅抓著我的衣領。 他的眼底滿是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我已經死了千萬遍。

第6章

“歐陽月,你要做什麼?” “這就是你爭寵的手段?不惜代價哪怕是讓我這個圈養你的人破產?” 我看著相處八年的男人,他居然一點都不了解我。 顧景山一甩手將我重重摔在床上。 “這次,我希望你像從前一樣懂事。” 這話裡滿是威脅,顧景山將我爸爸常用的進口藥劑扔在床上,他在暗示我,如果我不懂事,那麼我會失去爸爸。 太晚了,顧景山。 我的爸爸已經離開了,我也要離開了。 “顧景山,事情不是我做的。” “你不信可以找人調查,想知道真相對你來說很簡單。” 我坐直了身子,對上他的雙眸。 顧景山冷哼一聲,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歐陽月,落落說了,視頻只發給了你,她年輕,做事沒有分寸,但是你不一樣,你最知道怎麼操控輿論了,不是嗎?” “那些熱搜頭條你不是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鄙夷地看著我。 夏落落說的每一句話顧景山都沒有懷疑過。 我知道無論我如何解釋,他都不會相信。 “顧景山,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那我們就離婚吧。” 話落,屋子裡靜得可怕,我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顧景山看了我許久,直到窗外幾聲鳥叫,他開口了。 “好,現在我就讓劉秘書寫離婚協議。” 一個小時後,協議寫好,顧景山很快簽下協議,轉身就要走。 劉秘書有些擔憂跟上前張口想說什麼,卻被顧景山打斷。 “她不會簽的,她離開我什麼都不是。” 顧景山邁開步子離去,我拿起筆,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劉秘書怔怔站在那,我笑得溫柔。 “劉秘書,麻煩你。” 他木訥地點頭,拿起離婚協議裝進文件袋裡,給我鞠了一躬離開。 收到中介的購房合同後,我著手將行李寄了出去。 手機上仍舊不停彈出顧景山求婚的八卦新聞,我無心再看。 行李寄出後,我訂了明天晚上機票。 夏落落這時又給我發來消息。 “顧太太,哦,不對,很快這個稱呼就是我的了。” “歐陽月,我不喜歡自己家裡有別的女人的痕跡,你收拾乾淨點。” 她很囂張,發來了顧景山給她買的定制鑽戒。 碩大的鴿子蛋戴在她的無名指上,耀眼奪目,這隻手被另一隻手捧著。 顧景山對她真的很上心。 我拿起那枚一克拉的婚戒,由心覺得好笑,隨著手指的張開,婚戒掉進了垃圾桶裡。 傭人上前問我要去哪裡,我只說出門一趟,她神色有些為難。 「如果顧先生問你,你就說我出去旅遊了。」 我笑著對她說完,傭人雙手摩擦著圍裙半天,點了點頭。 爸爸的骨灰埋在郊區的公墓,我帶著花坐在墓碑前,撫摸著墓碑上小小的照片。 猶記得破產那天,爸爸昏倒過去,顧景山站在一旁看我艱難地扶著爸爸。 他連120都沒有幫我聯繫。 醫生告知我醒來的幾率很小,每天需要用的藥也很昂貴,顧景山摟住了我顫抖的肩膀。 「月月,沒關係,還有我。 他那時聲線溫柔,因著這一瞬間,我原諒了無數次他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