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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隱藏身份的豪門大小姐,為了嫁給沈昭不惜捐腎
20歲那年,沈昭的白月光病重,他求我捐腎。 為了能和他結婚,我跟他做了一場交易,「我捐腎,你把下半輩子給我!」 他答應了,我如願以償和他...
Chương (2)
第1章
20歲那年,沈昭的白月光病重,他求我捐腎。
為了能和他結婚,我跟他做了一場交易,「我捐腎,你把下半輩子給我!」
他答應了,我如願以償和他走進婚姻殿堂。
婚後,我助他白手起家,讓他成為商業新貴。
結婚紀念日那天,許靜識拿著我和沈昭池賺來的錢砸在我臉上,「阿池給了我五百萬,我買你和他離婚。」
這一刻我才明白,沈昭池答應和我結婚,卻從來沒有斷了和她的聯繫。
我接過卡,眼眶通紅。
「給我一個億,七天後我主動離開沈昭池。」
她面露喜色,「好!」
可她不知道,如果沒有我,沈昭池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我打出電話,「對沈昭池的投資,全部撤回!」
……
跟我打名牌後,許靜識連裝都不裝了,直接住進了我家。
她嬌弱的跟在沈昭池身後,絲毫沒有當初砸錢讓我離開的仗勢欺人。
「阿漾,很抱歉要打擾到你們……」
她話音還未落,沈昭池就緊緊把她護在身後,聲音冷冽。
「靜識當初因為你離開了京城,又沒有得到頂級的醫療陪護,現在病情有復發風險,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只能先回到京城醫治。」
「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她有意見,但這次我希望你不要胡鬧!」
我緩緩抬眼看他,心底湧起無盡酸澀。
明明我還什麼都沒有說,他卻先治了我的罪。
「她在京城沒有朋友,只能暫住家裡,這段時間你不要為難她,等醫院確認她病情穩定後,我會親自把她送走。」
當初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捐腎救她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可他卻偷偷瞞著我和許靜識保持了四年的聯繫。
我抿了抿唇,聲音哽咽,「所以昨晚的一百萬就是用來買房間使用權嗎?」
昨晚的沈昭池對我異常溫柔,甚至罕見的為我準備了情人節禮物,儘管是一張不需要花費心思的銀行卡,也讓我高興地一晚上沒有睡著。
但在看到許靜識的這一刻,這張銀行卡變味了。
如今它靜靜地躺在包裡,卻似乎在燙著我的手心,燙得我止不住顫抖。
他皺緊眉頭,滿臉不悅的反駁我,「怎麼說話?!」
「當了那麼多年的富太太,怎麼張口閉口還是離不開錢?你是我沈家餵不飽的狗嗎 ?」
一時之間,我僵在原地沒有動作,沈昭池落在我身上的眼神也嫌棄不堪,好似在看醜陋的乞丐。
我張了張嘴,始終什麼都說不出口。
本以為朝夕相處四年,共同經歷了起起落落,他對我的感情會逐步升溫,可現在我才明白,我怎樣都捂不熱他這顆永遠不會愛我的心。
見我不說話,他又諷笑出聲,「你放心,我和靜識的事情已經過去,我暫時能像你保證現在沒有人能威脅到你的地位!」
「所以你乖一點,去給靜識收拾一間臥室出來,正好她住進來後身邊離不得人,你又整日遊手好閒可以好好照顧她。」
而這一瞬,許靜識的眼底透出一絲得意,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咬著牙,緩緩開口,「如果我說不呢?」
沒想到我會拒絕,沈昭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還還給你留什麼情面!」
他厲聲招呼,「王媽,把夫人的東西全部收拾到雜物間,主臥收拾出來給許小姐!」
許靜識的出現,讓我的尊嚴瞬間被踩在腳底。
我蜷縮在雜物室狹小的床上,眼淚止不住落下。
想起這段時日沈昭池對我的好,才明白全都是為了給許靜識鋪路。
忽然,手機響起。
接聽後傳來哥哥暴躁的聲音,「我聽說小三都登堂入室了,你還不打算離婚?我們縱容你陪那混蛋搗鼓那小公司這麼多年,不是看你受委屈的!」
「七天之後,但凡我沒有在家裡看到你,我絕對不會放過沈昭池!」
哥哥一向知道沈昭池是我的軟肋,不過很快我們就再無交集了。
第2章
天將將亮,雜物間的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我紅腫著眼艱難起身,打開門就看見許靜識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她微微仰頭瞪我,滿眼不悅。
「阿池都去公司了,你還睡著不起來是真把阿池當冤大頭養你了?」
「快給我滾起來!我餓了要吃早餐!」
雜物間太狹小,我根本沒有睡好,哪裡還有精力應付她。
索性我皺眉,犀利抬眼,「家裡有保姆。」
語畢就要關上房門隔絕她的聒噪。
可她卻用腳抵擋住門縫,「阿池說了讓你照顧我,你要是不聽我馬上就告訴他,讓他回來收拾你這個小賤人!」
昨天的許靜識唯唯諾諾,今天卻跟吃了槍藥一樣令人煩躁,我被吵的沒了睡意,更是不想和她過多糾纏,所以準備往廚房走去。
剛有動作,她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先給我倒杯溫水來,我渴了!」
我折轉方向,面無表情的倒好遞到她面前,「喝吧。」
她接過水,絲毫沒有猶豫的從我頭上淋下。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臉全部滴到地板上,我被澆的喘不過氣,渾濁的大腦此刻清明無比。
她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睜眼看她,「你佔據了沈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我有點氣不過,所以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她輕笑出聲,「你放心,七天內我會湊齊一個億,保證你能順利離開!」
「但是你記清楚了,因為你我被剝奪了站在阿池身邊的權利?所以現在就算是我要你死,你也得受著!」
我毫不留情的打掉她的手,輕嘆她的愚蠢。
「傻的可憐,早知道你這麼蠢,當初就算沈昭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白白摘下我的腎臟救你!」
到如今,她甚至都還以為沈昭池得來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努力。
可誰知,身後要是沒有我這個最大的股東,他怎麼會成為商業新貴!
下一瞬,一個耳光猝不及防的落在我的臉上,沈昭池嫌惡的聲音傳來,「黎漾,你怎麼是這麼惡毒的人!」
我被打懵在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結婚四年來,沈昭池對我的關心雖然少之又少,可從來沒有跟我動過手。
「阿池,漾漾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見我佔了她的主臥,心裡氣不過才會說出這些話,沒關係的……」
許靜識黏膩的聲音響起,紅著眼假意止住沈昭池的動作。
我下意識開口,眼神渾濁,「不是這樣的……」
話音還未落,沈昭池冷聲打斷。
「我親耳聽見你還想狡辯什麼?沒想到你這女人竟然惡毒到想讓靜識去死?」
「如果不是我及時回來,刀子是不是就架在靜識得脖子上了!」
在沈昭池眼裡,永遠都是許靜識善良,我惡毒。
他從來都聽不得我的解釋,我的每個字眼彷彿都讓他覺得噁心。
我站在原地,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沉默不語。
只要許靜識在,他就永遠看不見我滿身的狼狽與不堪。
也許是意識到對我的態度有些過激,他竟緩下臉色與我解釋。
「早就說過靜識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為什麼還要這樣為難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忽然他輕笑出聲,滿臉不屑的對上我的眼睛,「我忘了,你一直都是這樣。」
說完,沈昭池抱起許靜識轉身離開,獨留我一人在原地無措。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場婚姻於他而言只是一場為了能讓許靜識活下來的交易。
如果沒有許靜識,如果沒有腎源的配型成功……
我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我精疲力盡回到小小的雜物間,看見桌上那張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合照紅了眼眶。
照片裡我笑的明媚,沈昭池面無表情卻還是配合我走完了全部的流程。
那是少之又少的時間裡,他對我有了的股份。”
我還沒開口,電話驟然掛斷,徒留我在原地愣神。
“黎小姐,這房我很滿意,你看什麼時候能走完全部流程。”
“你放心,流程走完後的一個星期,全款會打到你的賬戶上。”
客戶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苦笑著應和,“我會安排走加急,15天內完成全部流程。”
我頓了頓,環顧一周後再次開口,“這裡的裝修需要我提前幫您處理掉嗎?”
這套別墅是我和沈昭池自創業以來的第一套房子,所以我格外珍惜。
甚至是在裝修時,為了能讓沈昭池滿意,我主動提出監工,每日早起晚睡,為房屋設計殫精竭力。
可到頭換來的卻是他的諷刺,“這就是你費勁心力的成果?”
回憶戛然而止,突然發現四年來的自己一直都追在沈昭池的身後,快被磨掉了原本的模樣。
客戶見我願意主動幫忙拆除裝修,滿臉歡喜,“當然,如果黎小姐願意幫我的忙,我願意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十萬元費用!”
我擺手,“我看這套裝修不爽已經很久了,所以免費幫您處理。”
很快,我安排好了拆裝隊,當天下午把別墅內所有的裝修拆的一乾二淨。
我看著面前的一片廢墟,眼淚不自覺滑落,都結束了。
沈昭池,這下我們真的要再見了。
【支付寶到賬一億元。】
下一瞬,電話驟然響起,許靜識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
“黎漾,你要的一億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希望你信守承諾,明天我和阿池回來的時候可不想看到你的任何影子!”
我冷聲開口,“你放心。”
別墅賣掉了,裝修也拆了,許靜識答應我的一億元也到賬,如今沈昭池欠我的,還有這個公司。
不過很快,他就要什麼都沒有了。
他怎麼會知道,就算收回他贈與我的那點股份,我依舊是公司最大的投資者。
只要我離開,撤資的消息馬上就會傳遍整個公司。
推著行李箱,最後一次站在別墅門口等的不是沈昭池,而是跑腿小哥。
“把我把這份文件送到XX公司。”
裡面裝的是離婚協議書,還有一份律師函。
看著跑腿小哥離開的
背影,我悄然呼出一口氣息。
沈昭池,以後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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