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替女同學趕走混混,第二天我卻被她指認猥褻
我看到藝術班的女同學被一個奇裝異服的人強暴,出面救了她,並報警。 第二天她卻告我才是施暴者。 還說昨天是我強迫她做的假證。 後來我被警...
Chương (7)
第1章
我看到藝術班的女同學被一個奇裝異服的人強暴,出面救了她,並報警。
第二天她卻告我才是施暴者。
還說昨天是我強迫她做的假證。
後來我被警察帶走,失去清北保送資格。
腿有殘疾的爸爸為力證我清白,寫了血書,在女同學家門口自殺身亡。
因為證據不足,我雖然放出來,但失去清北資格,又錯過了高考時間,這輩子算了完了。
我渾渾噩噩過了半年,看到曾經的女同學和之前的施暴者手牽手走在一起。
我憤恨地衝過去,質問她為什麼恩將仇報。
施暴者推了我一把,我被疾馳的車撞飛了。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事發當晚。
“別碰我,不然我喊人了!”
“救命!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
我應該死了,為什麼還能聽到半年前的呼救聲?
不遠處的花叢裏,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正在強暴一個可憐的女人。
畫面不是似曾相識,是一模一樣。
我呆愣站在路邊。
一輛轎車打了一個雙閃,又按了喇叭,我如夢初醒,趕忙走向另外一邊。
上一世,我看到藝術班的女同學劉婷婷被人強暴,正義感爆棚,直接衝過去,將背上的書包扔在那人的頭上。
男人一手捂著頭,一手提著褲子,罵罵咧咧地離開,嘴裏還不忘要挾,“一班的羅一鳴是吧?我記住你了。你給老子走著瞧!”
原來是校霸趙銳。
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脫下襯衣給劉婷婷蓋上,安撫身心受傷的她,還鼓勵她報了警。
回到家,我把自己這份英雄之舉告訴了爸爸。
爸爸當年因為見義勇為,被人砸斷了一條腿,但爸爸從不後悔。
爸爸欣慰地拍著的肩膀說:“不愧是我兒子,好樣的。”
可是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劉婷婷帶著警察來抓我。
她不愧是學表演的,哭得稀裏嘩啦,我見猶憐。
“昨天是羅一鳴強暴了我,他還要挾我,如果敢說出去,會要我們全家的命。”她抹著淚,憤恨地看著我,“最可惡的是他賊喊捉賊,讓我做假證,說他是見義勇為,還要讓我們家當著所有師生的面送給他一面錦旗。”
我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徹底蒙了。
直到被警車,才反應過來,“不是我,我幫你趕走了那個男人,還安慰你,你怎麼可以恩將仇報?”
她眼眶紅紅的,又開始流淚,“女孩子的清白最重要了,我不會拿著這個開玩笑。”
大家都覺得她說得有理。
第2章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強暴犯。
三人成虎,更何況幾乎所有人都站在她這個弱勢群體這邊。
網友們網暴了我,網暴了爸爸。
還說爸爸當年見義勇為,不過是因為知道那個小孩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想得到點好處,所以才會施救。
我失去了清北保送資格,也被學校開除了。
爸爸寫了血書在劉婷婷家門口自殺身亡。
輿論發酵,熱度衝上來。
警局重新調查案件,我被無罪釋放。
可是沒有大學肯要我了,更重要的是我失去了相依為命的爸爸。
我渾渾噩噩過了半年。
在一個小區門口,我看到曾經的女同學和之前的施暴者手牽手走在一起。
我憤恨地衝過去,質問她為什麼恩將仇報。
“我一個小老百姓,鬥得過趙氏集團的太子爺嗎?”
“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我們家都得死。我拗不過,只能誣陷你。”
我大喊,“你毀了我的一輩子你知道嗎?”
“你現在不是好好地活著嗎?去清北又如何?將來還不是給有錢人打工。”
“可是我爸爸死了!”
她毫無自責之意,“是人早晚會死的,早死早超生。”
我氣得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直沒說話的校霸趙銳揪著我的領口,“窮鬼,別碰我女朋友!”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被疾馳的車撞出去,直接撞在馬路牙子上摔死了。
現在聽到不遠處的呼救聲,我笑了,這次可絕不犯傻了。
第3章
我來到了夜市。
爸爸正在招呼買烤冷面的客人,我急忙過去幫忙。
媽媽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爸爸一直沒再找個伴。
他的腿被打折後,沒有公司願意要他,他也不願意接受被救者的幫助,每天晚上來夜市擺攤賣烤冷面,一直供著我讀書到現在。
看到爸爸瘦削忙碌的身影,我心裏一陣心疼。
上輩子都是我害了您,這輩子不會了。
我會扭轉形勢,上最好的大學,幹最好的工作,讓您好好安享晚年。
可是事情沒有按照我希望的發展。
第二天在校門口,我被劉婷婷抓住,狠狠甩了一巴掌,“昨晚你為什麼見死不救?”
我深吸口氣,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我是男生,力道大,她差點被打懵,捂著臉說:“你、你還敢還手。”
“我又不是軟柿子,你打我我就要承受嗎?”
“昨天為什麼不幫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會就要上課了,請你不要繼續打擾我。”
我神色冷淡疏離,抱緊懷裏的書往裏面走。
她從後面衝過來,搶走我的書,扔在地上亂踩,“你和他是不是一夥的?你在幫他盯梢是吧?”
“你這種見死不救的可惡惡心人,和他一樣該死!”
我推開她,低頭撿起書,“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因為你見死不救,毀了我一輩子的清白,你不知道自己錯了嗎?”
她把一切不滿發洩在我身上,像是一頭瘋牛,一個箭步衝過來將我推倒,開始抓我的臉。
我自然不給她機會,手腳並用直接將她推開。
她滿臉怒容,又衝上來。
經過的同學衝過來,將我倆拉開,又叫來了教導主任。
第4章
教導主任人高馬大,又長得很黑,同學們都很怕他。
他單單只是站在那,都沒人敢吭聲。
上一世,所有人都不信我,唯獨他安撫了不知所措的爸爸。
他銳利的眸子掃了我倆一眼,“搞什麼?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非要搞得所有人都學不下去是不是?”
“羅一鳴被保送了,你呢?沒被保送,也只拿到一個三本院校的藝術資格證,還鬧什麼?”
劉婷婷立即惱了,委屈地說:“主任,我雖然是藝術生,但我也想好好學習呀。羅一鳴保送了清北,您不能因為這個包庇他啊!”
“什麼包庇不包庇的,我不會包庇任何人。走,都跟我回辦公室說清楚!”
來到辦公室,劉婷婷添油加醋的,說出了昨晚的事。
“你的意思是,羅一鳴同學發現你被強暴,卻置之不理。你心生不滿,今早在學校門口堵他,發生了爭執?”
劉婷婷點頭。
我道:“首先我沒聽到求救聲。再者,即便我聽到了,也知道是你,救你是情分,不救你是本分,你現在倒打一耙想要道德綁架我,這沒天理吧?”
想到她上一世做的事,我又說:“你該不會沒抓到肇事者,倒打一耙,準備說我是施暴者吧?”
我要趁機堵死她的路。
劉婷婷臉漲得通紅,大聲怒吼道:“你這個人渣!你怎麼能這麼想我?虧你還是保送清北的高材生呢,簡直豬狗不如!”
“不管你怎麼生氣發火,但沒看到的事我不知道,沒做過的事我也不會承認。”
她氣急,衝過來就要掐我……
教導主任冷喝一聲,“夠了!如果掰扯不清楚,那就報警!真是一天天閒的,都什麼時候了,還這個樣子。”
興許教導主任只是隨口說,但劉婷婷頓時臉色慘白,雙手顫抖,“如果我報警,我這輩子就完了。”
第5章
我冷冷看著她,“既然你不想報警,那就自行消化吧。高中生時間緊迫,別浪費彼此時間。”
教導主任點頭,“對,你決定吧,是報警還是用其他解決方式,全看你。”
劉婷婷垂著頭,猶豫不決。
剛剛她在校門口大鬧,很多同學都看到聽到了。
一傳十十傳百,她的事很快會被人知道。
我們這個地方小,一個女人一旦有這種遭遇,一定會被指指點點,將來很難找到婆家。
但比起這些,閒言碎語才是摧毀人的最銳利的武器。
思忖了半天,她點頭,“好,報警就報警。”
經過一番調查,我頂多算個路人,連目擊證人都不算,直接被放了。
劉婷婷卻在警局大喊大叫,“他一定看到施暴者了,但他見死不救,看著我被侵犯,他應該是幫凶,不能讓他走!”
幾名警察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女孩有點無語。
“羅一鳴只是路過,不是……”
劉婷婷氣急敗壞地打斷警察的話,“不要因為他報送了清北就覺得他是個好人。他說不定是施暴者的同伙,兩人聯合起來,準備輪番對我施暴。他這種人應該被抓起來!”
她簡直不可理喻。
警察連連搖頭,“你別想多了。這裏是警察局,是公平公正的地方,不能隨便誣陷別人,也不能肆意猜想。但根據你們的證詞,這件事與羅一鳴同學無關。除非你有證據。”
“我明明看到他往我這邊瞟了一眼,他一定看到了。”
教導主任想要幫我說話,我急忙給他使眼色。
若他說話,劉婷婷一定以為他在包庇我。
我目光堅定,沉聲道:“我都說過沒看到了。大晚上的,你怎麼看到我看到了呢?你有千里眼嗎?”
“不對,你一定看到了。你是幫凶,幫凶!”
第6章
警察的耐性被耗光了,“好了,都別說了!羅一鳴可以走了,劉婷婷留下來繼續調查。”
劉婷婷不樂意,直接坐在地上,雙腳蹬著,雙手揮舞著,宛若撒潑打滾的孩童,又像是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潑婦,“你們就覺得我一個女孩沒家世,沒背景,好欺負。他當時明明看到我被強暴,還一走了之,就是不對!”
“他故意讓我受辱,故意看我出醜,這樣的人應該下地獄。”
“反正我這輩子是毀了,即便毀了,我要拉個墊背的。做錯事的羅一鳴不能逍遙法外。”
……
我揉了揉耳朵,很是無語地看著她,“我只是經過那條路,就犯罪,就該死了?當晚肯定也有其他人經過,你怎麼不找其他人?哦,我知道了,因為我和你一樣家境貧窮,沒有人撐腰,所以你就隨意誣陷我?”
警察皺眉看著地上的人,“劉婷婷同學,你最好趕緊起來,配合我們調查,不然你這樣的行為會造成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後果很嚴重……”
劉婷婷一愣,急忙站起來,尷尬地說:“我、我只是氣糊塗了,沒有故意要妨礙你們執行公務。我們繼續,繼續。”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這次和上一世已經不同了,希望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軌道走。
可是第二天中午臨放學的時候,劉婷婷帶著警察闖進了學校。
我剛從教學樓裏出來,看到她過來,當場愣住。
這場景與上一世同出一轍,她又要演戲了?
果真,她帶著警察攔住我的路,“警察同志,他就是羅一鳴,前天晚上強暴我的人!”
第7章
我愣在原地,從昨天到現在不過一天一夜,她就忽然變成了這樣。
人群中,我看到了趙銳,那晚真正強暴她的人。
不遠處有人拿著手機,開始拍攝錄像。
人越多,劉婷婷站得越筆直,仿佛現在說被強暴不是丟人的事,而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是他,那晚是他對我圖謀不軌!”
除了放學的學生,還有門口接孩子的家長和路人,大家紛紛探著頭,想聽到點什麼。
“我的天,我們班的學霸羅一鳴是強暴犯?這不可能吧?”
“對啊,他平時對女生很有禮貌的,怎麼會這樣?”
“有些人就是道貌岸然,實則心思猥瑣,心腸歹毒。”
“劉婷婷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啊,她真被自己的同學給……”
“昨天教導主任帶他們倆一起去了警察局,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我不相信羅一鳴會幹出這種事。他是清北保送生,前途一片光明,怎麼會幹這種齷齪的事呢?我站羅一鳴這邊。”
“對,我也覺得羅一鳴是無辜的。反倒似乎這個校花劉婷婷,之前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換了無數個男朋友了。誰知道她勾引了誰,又被誰給強暴了呢?”
……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但和上一世已經不同了。
上一世大家看著我被警察帶走,我又因為緊張害怕不知道替自己解釋。
加上後期趙銳派人在網上散播我的各種謠言,所有同學一邊倒,都認為我就是強暴劉婷婷的人。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劉婷婷的私生活並不怎麼乾淨。
我們家和她家住同一個小區,上學放學路上,經常見她和不同的男生在一起。
所以應該感謝她昨日在校門口撒潑,才讓同學們有了思考的空間。
再者我比上一世要鎮定很多,知道怎麼替自己解釋反駁,一切都在慢慢轉變。
我淡定地看著她,“警察局是你家開的嗎?昨天你的供詞是我只是經過,今天怎麼成了我是施暴者了?”
“是你要挾我,讓我那麼說的。”劉婷婷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看向
一旁的警察,「快把他抓起來!」
警察拿著手銬,準備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