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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總裁的九尾獸奴
我是沈周養做情人的九尾獸奴,柔弱,乖巧,順從他的一切要求。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慘了他。 後來他訂婚那天要把我送回獸奴所。 “爺的未婚妻看...
Chương (3)
第1章
我是沈周養做情人的九尾獸奴,柔弱,乖巧,順從他的一切要求。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慘了他。
後來他訂婚那天要把我送回獸奴所。
“爺的未婚妻看不得你這等髒東西,乖一點,我以後會去看你的。”
我當著他的面哭紅了眼睛,然後轉身就化成原型支起大尾巴鑽進他好友的懷裏。
許久之後沈周後悔了,想著給我機會讓我再勾引他一次。
而那時我已經躺在了殷寧的床上。
向來溫潤的男人急得眼睛都紅了,白皙的指頭扭捏地拽著我身上的白襯衫。
“給我吸一口尾巴吧,求求你了。”
……
知道沈周要和時家千金訂婚那天是一個普通的晚上。
他懶散地披著浴袍,手裏夾著一支煙,臉上還帶著些許沒散盡的饜足。
“這兩天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叫人送你回獸奴所。”
我心裏‘咯噔’一聲,嬌弱地攀上他的胳膊,用甜膩又勾魂的嗓音問。
“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他目光淡淡地掃過我的身體,仿佛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我要訂婚了。”
“時顏她幹凈又單純,容不得你這種髒東西,乖一點,等以後我去看你。”
他的話仿佛掐住我的脖子,讓我忍不住窒息,眼淚便要掉下來,可接觸到沈周的眼神,還是強忍了回去。
沈周他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在他面前我沒有哭的資格,何況我只是他養的獸奴。
可我還是不甘心,當初費盡心思才攀上他那裏出來,這五年裏我無比順從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得到自由。
我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可桑桑離不開沈總,沈總可以把桑桑養在外面,或者……放了桑桑的契,我走的遠遠的,保證不去打擾時小姐。”
他沒接我的話,淡淡地吐了個眼圈,眼神輕飄飄的,“自己去洗幹凈。”
我安靜又順從地起身,直到到了浴室才敢讓眼淚掉下來。
我是沈周豢養的獸奴,在世人眼裏是比情人還要低賤的東西。
這個世界獸人天生低人一等,有些有特殊喜好的人便將一部分獸人們豢養起來,供那些權貴們挑選,獸奴所就是專門養這些獸人的地方,裏面不但規矩嚴苛,而且裏面的獸人和商品沒有什麽區別。
跟了沈周五年,我以為他結婚就會放了我的身契,讓我恢復自由,卻不想他訂婚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送回那個地獄。
我討厭那個地方,可除非有人類願意買下我並放我自由,不然我沒有任何辦法。
看見我哭紅的眼睛,沈周眼底劃過一抹隱秘的得意,獎賞似的開口。
“明天我有場酒會,你陪我去吧。”
我們九尾一族天生容貌昳麗,每次跟在沈周身邊總會有不同的男人露出驚嘆的目光。
從前我毫不在意,可今天不同。
我目光滴溜溜地打量著在場的男人。
有家室的不行,不敢得罪沈周的不行,長得不好看的也不行。
最後符合目標的只有兩個,一個是沈周的好友,殷寧,但他是有名的君子,潔身自好,守身如玉,肯定不會對我這種女人起心思,說不定還會向沈周告密。
而另外一個是沈周的死對頭謝懷,他跟沈周有仇,勾引起來事半功倍。
傻子都知道選誰,我端起一杯紅酒趁著沈周和別人交談偷偷朝謝懷走了過去。
他靠著欄杆,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
這種男人最好勾搭了,我一會兒靠近他裝作無意把紅酒潑到自己身上。
我端著酒杯緩緩朝他靠近,在心裏將劇本演練了上百遍,卻就在這時我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手裏的酒杯脫手而出,紅酒盡數砸在面前的白色西裝上。
場面靜了一瞬。
殷寧看了眼臟了的西裝,良好的教養讓他到此時依舊溫柔平和,“桑桑小姐,你弄臟了我的西裝。”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後退了一步,試探著開口,“那你找沈周賠?”
他眸光微垂,紅潤的唇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那倒不必,你的禮服也臟了,和我一起去樓上換一件吧。”
我這才看見自己的禮服上也沾了紅酒,只好跟在他身後上樓。
我特意在房間裏磨蹭了很久,估計他應該走了,才打開門走出來,卻不想一開門就和他四目相對。
“好巧。”
他換了一身灰色西裝,在明亮的燈光下,流暢的線條襯映出勁瘦的腰身。
我不想搭理他,敷衍了兩句,和他一前一後下了樓,一下樓我就奔著謝懷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自信以我的容貌和謝懷與沈周之間糟糕的關系,只要出手就能成事。
我整理好心情端著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朝著謝懷的方向走去,才發現他剛才站著的欄杆處空無一人。
殷寧從身後走了過來,他晃著酒杯,面色溫和,那雙漆黑的眸子好似閃過一抹笑意,“你在找謝懷嗎?”
“他臨時有事,剛走。”
這下我徹底蔫了。
恹恹地垂下了頭,可我真的不想回到那個地方。
目光一轉我眼神落在了身旁的殷寧身上。
第2章
我扭捏了一下端著一抹天真的笑容回過頭,‘沒有啊,我找他做什麽。’
“我只是覺得這邊的視野很好,又清凈。”
“殷總也喜歡這裏嗎?”
他理了理襯衫,環顧四周似乎不知道這樓梯角有什麽好看的。
“我覺得人更好看。”
“啊?”
我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手指看到大廳中來來往往的人,沈周也在其中,此刻他牽著一個白裙女孩的手,將她護在懷裏,和對我永遠冷漠、高高在上的神情不同,他此刻溫柔的要化了。
我心裏暗暗嘖了聲,明白這就是時家那個小千金,果然很不一樣呢,
和我假裝天真不同,她渾身透著是那種用金錢堆積養在水晶瓶裏不染世俗的幹凈。
我自嘲般垂下了嘴角,我這種在泥堆裏打滾掙紮著活下去的人,連羨慕的資格都沒有吧。
看了許久,我才澀然移開眼。
殷寧聳了聳肩,“看來他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我送你吧。”
明亮的水晶燈下,他笑容幹凈,像是一個容易上鉤的獵物。
我笑了,“好啊,那就麻煩了。”
不同於沈周的冷漠刻薄,殷寧的紳士仿佛是刻在骨子裏的。
他溫柔地替我打開車門,瞧見我被冷風吹得發紅的鼻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柔和的木制香水繞在鼻尖,我借著系安全帶的時機裝作無意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沒有反應。
我扭了扭腰,掐著嗓子輕聲開口,“這麽晚了,一個人上樓還真的有點頭呢。”
他握著方向盤,頭也不擡,“我把你送到樓下等你上樓了再走,燈火通明的,沒什麽好怕的。”
我沈默了。
眼看車就要駛進小區,從前學的魅惑人的技巧卻怎麽也想不到合適的。
我在心裏暗暗嘆息,算了,還是改天想辦法去接觸謝懷吧。
這時突然原本行駛平穩的車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
殷寧臉色發紅,呼吸急促,難受地趴在駕駛位上,像是生了急病。
我嚇了一跳,再想不起什麽勾引的事,急忙湊了過去,“你怎麽了,車裏有備藥嗎?我是應該打你秘書的電話還是打急救電話?”
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聲音都在微微發顫,“不用了,找他們沒有用。”
我更急了,萬一他要是和我在一起有個三長兩短,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想剝了我的皮,“那怎麽辦?”
他擡起頭,眼角發紅,似乎遇到什麽難以啟齒的事,猶豫半天才開口。
“我這是幼年留下的心理創傷……需要東西安撫。”
“如果可以,能,給我摸摸你的尾巴嗎?”
我愣住了。
他似乎也很不好意思,“我知道很冒犯,但我這個病就是很特殊……”
“我……算了……你讓我自生自滅吧……疼一會就好了……”
他垂著頭艱難地喘息了一聲,似乎馬上就要斷氣了。
我猶豫一下還是從身後放出尾巴,在人類世界,我一向很小心的收起這些屬於獸人的特征,在人眼裏這是獸人異類的象征,沈周就很討厭我的尾巴,在他面前我從不敢放出來尾巴。
只是在殷寧臉上我並沒看見厭惡,他盯著我的毛絨絨的大尾巴,眼裏甚至透出幾分病態的渴望。
“可以嗎?”
第3章
得到我的允許後,他一把抱住它,埋在了毛絨絨的毛發裏。
雪白的絨毛粘在他的臉上,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手捋著我的尾巴尖慢慢往下摸,戰栗感從尾椎蔓延到脊骨,再蔓延到全身,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我忍不住紅了臉,耳朵也控制不住從頭頂冒了出來。
我有點羞恥,在他第三次把臉埋進我尾巴裏的時候,我忍不住小聲問,“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
他擦了擦臉放開我的尾巴,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坐直了身體,只有耳朵還通紅通紅的。
我好不容易平復好自己把尾巴收起來。
卻見他捏著兩根雪白的毛毛遞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啊,剛才不小心拽下來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猶豫著回了一句,“沒,沒關系?”
他清了清嗓子,“我這個病通常發的急,這麽多年一直沒得到什麽有效的緩解方式,聽說沈周要把你送回去……你能不能留在我身邊?”
“啊?”
我呆住了,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法完成。
他面上似乎帶著幾分故作的淡然,理了理衣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別誤會,就是我這個病比較特殊,試過很多東西,都不如剛才你讓我舒服……我不是那種人,不是想對你做什麽。”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在月光下格外溫柔。
我矜持地點了點頭,“那你先把我送回去吧,等過幾天沈周把我送回去的時候,你去接我。”
他笑了一下,“你剛剛不是還說天黑害怕,就別回去了,反正都是要跟我走的,我跟他說一聲讓他把手續拿過來就好。”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沈周打過去電話,接電話的時候沈周聲音裏帶了幾分笑,似乎很高興,當聽見我在殷寧車上時,他笑了一聲。
“剛好,我這幾天要陪時顏,你替我把她處理了。”
“這麽個大麻煩我還在想怎麽辦,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這就讓人把手續發給你,你幫我把她送回去。”
我坐在旁邊,手機裏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殷寧臉色一變,小心地看著我的臉色。
“桑桑好歹跟了你那麽多年,你這樣未免太……羞辱人了。”
沈周聲音裏帶著幾分無所謂,“你不知道,獸人這種東西就是賤骨頭,她愛我愛得不得了,我把她送回去又怎麽了。”
“等以後我有時間過去看她一眼,她還是會眼巴巴貼上來。”
“行了行了,我忙著給時顏布置求婚場地,你快處理了。”
隨著沈周掛斷,車裏一片安靜。
殷寧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似乎為自己好友說出這樣的話表示抱歉。
“沈周他,他就是這樣的脾氣。”
但我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難堪,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我跟著他是為了不被更多的人糟踐,他喜歡我的貌美乖巧,各取所需,僅此而已。類是沒有真心的。
殷寧沒再多說什麼,車一拐彎帶我回了他住的別墅。
暖色調的房間裡,掛著一個巨大的風鈴。
殷寧唇角帶笑,「這個房間你先住著,有什麼不滿意都可以跟我說。」
我無所謂,不過就是個睡覺的地方。
見我沒說話,他垂了垂眸,似乎有點失落。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點了點頭,直到房門被徹底關上,才縮進浴室哭了起來。
擦擦眼淚,沒關係的,離開沈周,我會過的更
好。
殷寧他看起來很好騙,這一次我一定能從他手裡騙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