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消散,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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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消散,一刀兩斷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查出是雌雄同體雙性陰陽人那天,我被父母狠心拋棄。 竹馬以死相逼換取他的家人收養我,並且許下承諾要愛我一生一世。 婚期將近,我卻意外撞見...

Chương (3)

第1章

查出是雌雄同體雙性陰陽人那天,我被父母狠心拋棄。 竹馬以死相逼換取他的家人收養我,並且許下承諾要愛我一生一世。 婚期將近,我卻意外撞見他正和白月光鸞顛鳳倒: 「你保養得太好了,如此粉嫩,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像我那個未婚妻的,形狀怪異,噁心極致。 「還好有你,不然我得孤單寂寞死。」 瞬間我的心如刀絞,身體像被無數根針扎著,疼痛無比。 人還真是善變。 我努力克制著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轉過身,想要離開這裡。 可我不知道的是,剛在門口被江晚看見了,也不知道她悄悄來到了我的身後。 「沈顏…牆角聽夠了嗎?」 我聽見聲音,剛想要回頭,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來不及反應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江晚站在樓梯上,冷眼看著我,無聲地說了一句「去死吧。」 隨後轉身回了屋,「淮竹,我廁所上完了,我們繼續吧。」 「剛剛是什麼聲音?」 「沒什麼聲音,東西掉了而已,別耽誤時間了,我等不及了。」 我蜷縮在地上,疼痛難忍,下意識地還是想求助於他:「淮竹,我好疼,救我…」 可一聲又一聲喘息聲告訴我,他沒空。 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自卑感如潮水般湧出。 他明明說過我很特別,還說擁有我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在我絕境求生時,是陸淮竹以死相逼換取他的家人收養了我。 從那以後我暗暗發誓,陸淮竹就是我的命。 可他現在正和別的女人魚水之歡。 慢慢的,我頭頂的鮮血暈染了一整塊地板,視線也變得模糊,我絕望地望著陸淮竹的方向,祈求著他能出現… 突然,陸淮竹快速衝出門,可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嘴裡還不停喊著:「晚晚,你再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對不起,晚晚,我不該這麼用力,你堅持住。」 他抱著江晚從我面前走過,慌亂中,甚至還踩到了我的手指,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卻毫無察覺,眼裡只有懷中的江晚。 我再也支撐不住,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地就是陸淮竹充滿焦急的雙眼,他見我醒來後,鬆了一口氣。 「顏顏,你沒事吧?你摔倒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我想要抬手摸一下頭,卻怎麼也抬不起來,「我手怎麼了?」 他連忙將我的手摁下,「別動,你的手摔骨折了,粉碎性骨折。」 摔的?我怎麼記得是你踩的。 「顏顏,我想跟你商量個事。」他握起我另一隻手,目光裡滿是真摯。 「送你來的路上,我看見江晚了,她病得很嚴重,需要換心臟,你能不能…」 他的話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心上。 對我撒謊就算了,還要我給殺人未遂者換心臟。 「顏顏,你別怕,我們公司新研發了一款人工心臟,技術非常成熟,換上就跟正常人一樣。」 他越說越興奮,眼裡透著滿滿的急迫。 「顏顏,江晚她沒多少時間了,我已經給你們做了心臟配型了,你們配型成功了,手術三天後就可以進行。 「顏顏,你人美心善,一定會幫她的對不對? 「你應該是最能懂她的人吧?因為你也有無法治好的病…」 配型也做了,手術時間也安排好了,那他現在是來通知我,還是來詢問我的意見呢? 我冷笑一聲,別過了頭。 他見我不語,臉上竟樂開了花,「顏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你這幾天好好休息調理,我公司還有事,先去忙了。」 我的心一下跌落谷底,我費力地從一旁拿到手機,給港城特殊實驗室發去了消息: 【嚴禮,這次實驗留我一個名額,我不結婚了。】 三天,夠我休息了,三天一過我就離開這裡。

第2章

他走後,就再也沒來看過我,望著空蕩蕩的病房,心裡很不是滋味。 護士告訴我,今天必須下床走走。 走走也好,放鬆一下心情。 我扶著牆,低著頭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腿有千斤重。 走到一處,突然面前出現了另外一雙腳。 這個鞋…是江晚。 剛抬頭,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面目猙獰道: 「沈顏,你從我身邊搶走淮竹這麼多年,你該付出代價!」 我拼命地拍打著她的手,試圖讓她放開。 她卻越來越用力,我的臉憋得通紅。 「淮竹給我看你的照片,你這個怪物,怎麼配站在他的身邊。 「上次是你命大,這次就讓我來造個醫療事故。」 陸淮竹竟然還偷拍了我的照片,還隨意給別人看。 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可你不也還是…站在他身邊了…」 而此刻的她就像是個瘋子,什麼話都聽不進去,眼裡滿是仇恨。 忽然,熟悉的聲音傳來,「晚晚,你在哪兒呢?」 斜眼看去,陸淮竹正焦急地尋找著她。 江晚立馬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迅速跑回了她的病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原來江晚一直就住在我隔壁,陸淮竹也不是公司有事,而是一直在照顧她。 我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時,江晚故意把音量放大。 「淮竹,你真的捨得讓她把心臟給我嗎?」 「當然啊,在我看見她如此噁心的一面時,我的心就已經死了,但她好在還有一點用處。 「倒是委屈你了,暫時還不能給你個名分。」 我苦笑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頭暈眼花的。 忽然,身旁的牆壁轟然開裂,天花板也開始掉落一些碎片。 人們被嚇得驚慌失措,有人高呼著:「快跑啊,這醫院要塌了!」 我猛地反應過來,拔腿就開跑,可剛跑兩步,就感覺頭疼劇烈,腦子在裡面晃蕩。 我捂著頭部,紅著眼眶木楞地站在原地。 我不跑,會死的。 我鼓足勇氣,剛要向前走,肩膀猛地一痛。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失去平衡,我不受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 前方的落灰也越來越多,我抬手在眼前揮了揮,才看清撞我那人。 是陸淮竹,他正背著江晚拼命地朝出口跑去。 身旁的病人能跑的就跑了,不能跑的也有家屬攙扶,而我背後空無一人。 從前唯一會在我身後的那個人,他帶著別的女人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第3章

空氣中的塵埃愈發濃烈,頭頂的石塊不停的打在我身上。 可這又算什麼,不及我心痛的一點點。 周圍彷彿就只剩我一人,孤零零的。 我還活在這世上有什麼意思呢?或許這場劫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我緩緩閉上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我的耳邊開始不停地響起建築物撕裂的聲音,每一聲都像生命倒計時的鐘聲。 忽然,一雙大手將我穩穩抱起。 難道是陸淮竹? 我驚喜地睜開眼,卻在看清眼前人時,把話嚥了回去。 「嚴禮?你怎麼在這兒?」 他眉頭緊皺,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你是傻子嗎?不知道跑?」 我想要解釋,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嚴禮抱著我,前腳剛踏出醫院,後腳樓就塌了。 他將我小心地放了下來。 煙霧散去,眼前出現了穿著各種各樣衣服的人,有醫生、護士、病人、消防員。 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消防員,你們快進去救人啊,裡面還有人!我未婚妻還在裡面。」 陸淮竹雙眼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焦急地向消防員比劃著。 消防員的臉掛著為難的表情,樓房坍塌嚴重,裡面有人也已經壓成肉餅了。 陸淮竹見消防員不動,怒吼道:「你們怎麼這樣!有人你們不救嗎?我要投訴!」 說完之後,猛地轉身朝廢墟跑去,用手挖著石塊。 一邊挖一邊小聲嘀咕著:「沈顏,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晚晚還需要你的心臟。」 我的心猛然漏了一拍。 原來,難過也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死了沒人給江晚心臟。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陸淮竹,我在這兒。」 聲音一出,人們齊刷刷地回頭看著我。 陸淮竹臉上閃過一絲失而復得的笑,放下石塊就朝我奔來。 我被他狠狠地摟在了懷中,滾燙的淚珠順著我脖頸滑落。 「顏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知道醫院出事了我就立馬往這兒趕,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你去哪兒了?你怎麼出來的?」 我不自覺地看了一眼嚴禮,沒有回答。 一旁有人看戲道:「一看就知道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救的啊,估計這麼晚才出來是跟他在一起吧。」 陸淮竹立馬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嚴禮,「你誰啊?」 我連忙擋在嚴禮面前,「他是我朋友,偶然遇見了就救我出來了。」 他冷笑一聲,眼睛裡的敵意絲毫沒有減少。 「別開玩笑了,誰願意跟你做朋友啊?」 確實,大家都覺得我是怪物。 江晚慢慢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不懷好意道: 「沈顏,你和淮竹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出軌不太好吧?」 陸淮竹瞬間暴怒,上前揪住嚴禮的衣領,呵斥道:「好啊,你和沈顏已經大膽到在我面前出軌了?」 他是怎麼做到賊喊捉賊的,真是可笑。 「陸淮竹,我勸你適可而止。」我打掉他的手,警告道。 「好啊,你還護上了?沈顏,你不要仗著我寵你,你就亂來好吧。」 寵我?好一個寵我。 寵我寵到把別的女人帶回家,寵我寵到房屋坍塌卻不救我。 我正想開口懟他,身後一陣嚴厲的聲音傳來。 「誰是醫院負責人,我們查出建築材料質量不合格,請隨我們回去調查。」 下一秒,他的手就指向了我。 「是她,她是院長。」 我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當初他說要為我建造一所只屬於我的醫院,所以我就當上了名義上的院長。 一直管理這些事兒的是他手底下的人啊。 「陸淮竹,你在說什麼?」我震驚極了。 調查局的人走過來把我團團圍住,「小姐,請隨我們回去調查。」 我正準備開口解釋,忽然一個石頭朝我飛來,我來不及閃躲,砸在了我臉上。 「殺人犯!我爸爸還在裡面,你害死了我的爸爸!」一個小女孩說。 「不曉得的以為這醫院是救人的,沒想到是殺人的!」B說。 「會出軌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嗎?」C說。 沒一會兒,大家就都開始七嘴八舌地開始攻擊我,邊說邊朝我扔小石頭。 頓時,我的耳朵裡開始嗡嗡作響。 為什麼一個陌生人憑藉別人一面之詞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我。 時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上學時,被別人說成怪物的日子。 從前陸淮竹總是會幫我,可現在他也在看我笑話。 我無助地蹲在了地上,淚水流淌,呢喃著:「不是我,我沒有。」 「小姐,請跟我們走吧。」工作人員把我扶到了車裡。 就這樣,我被帶去調查了一天一夜。 走出調查局門口時,陸淮竹向我撲了過來,將我抱住。 「顏顏,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做過那些事。 「快跟我走吧,江晚等著你做手術呢。」 可笑,又是江晚。 我一把甩掉他的手,冷臉站在原地。 「我是不會給她換心臟的,你們找別人吧。」 他原本喜悅地表情瞬間變得陰沉嚴肅,「你答應我的啊,答應別人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做到?」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他,再說,他答應我的做到了嗎? 「我從未說過,我願意給江晚換心臟,是你自己認為我願意。」 「沈顏,你出軌的事情,我都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狠毒起來了? 「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江晚死在你面前,你才舒服?」 「她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我抬眼看著他,語氣冰冷。 江晚打開車門,她面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說: 「她不願意給我換心臟就算了,淮竹,沒必要強求別人,她說得對,我死了就死了,沒關係的。」 這話一出,陸淮竹更加心疼她了。 他一把將我的手腕拽住往前拉,嘶吼道:「這心臟,你不換也得換!」 我拼命掙扎,可力量終歸是敵不過他,眼看著就要被拖上了車。 剎那間,三四輛邁巴赫出現,一群人從車上衝了下來把陸淮竹圍住。 嚴禮面色冷峻地從人群中穿出,唇齒輕啟:「聽不懂人話?她不願意。」 「你管得著 嗎?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未來老婆!」 「這婚,我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