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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高速上,老公逼我把位置讓給白月光的狗
公婆守舊說年一定要在老家過,第二年才能順順利利。 搶不到的票的我們決定開車回家,老公的白月光聽聞非要和我們一起。 還理直氣壯地搶了我的...
Chương (3)
第1章
公婆守舊說年一定要在老家過,第二年才能順順利利。
搶不到的票的我們決定開車回家,老公的白月光聽聞非要和我們一起。
還理直氣壯地搶了我的副駕駛:「梓月姐,我容易暈車,只能坐副駕駛。」
蕭澤安一臉鄙夷的看著我:「不就一個位置而已,你怎麼那麼斤斤計較。」
公婆也附和著:「你年長,讓讓顏心又能怎樣。」
爭辯不下,我只能和公婆擠在後座。
誰知途經收費站的時候,許顏心看到了一隻流浪狗,大發善心:
「這隻狗狗好可憐啊,我們帶它一起回去吧。」
我直接反對:「我們的車子已經滿員了,再帶隻狗就要超載了,根本就上不了路。」
許顏心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澤安。
他二話不說扭頭盯著我:「梓月你就把你的位置讓給流浪狗吧!自己打車回去。」
……
途徑收費站的時候,非要擠著和我們一起回家的許顏心看到了流浪狗,非要一起帶回家。
面對我的反對,許顏心根本沒有在意。
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蕭澤安:
「澤安哥哥,求求你帶上這隻狗好不好!如果我們見死不救,它肯定會凍死在這裡的。」
「它還這麼小,都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不應該就這樣死在這裡。」
說著就將自己的圍巾裹在了流浪狗身上。
蕭澤安心疼地拿了我放在車裡的披肩披在許顏心身上,旁若無人地安慰:
「放心吧,我不會丟下它不管的。」
「你身子本來就弱,自己也要當心些,別感冒了。」
說完就不悅地看著我:「梓月,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雖然在你眼裡這只是一隻流浪狗,但是它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你就這樣置若罔聞,如此冷血嗎?」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聖母心氾濫的兩個人。
我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不管這隻流浪狗,他們卻把我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甚至其中一個還是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儘管生氣,我還是耐心解釋:
「如果你們實在想要救這隻狗,我們可以留些食物給它。」
「或者和這裡的便利店員商量下,我們留下一些錢,請他們幫忙照顧這隻流浪狗。」
「咱們的車子已經坐滿了,再帶上它就超載了,到時候肯定會被交警攔下來的。」
原以為我的解釋已經足夠清晰了。
卻沒想到話音剛落許顏心就不樂意了:
「梓月姐,我知道你財大氣粗,可你就這麼把流浪狗丟給這裡的店員,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妥善照顧呢!」
「萬一他們拿了錢不辦事,那小黑怎麼辦?」
不到五分鐘的功夫,許顏心連流浪狗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你讓它這麼一隻小狗怎麼抵禦這個寒冬?」
「在你們有錢人的眼裡小狗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就不是命了嗎!」
「你就這麼忍心將它孤零零地留在這裡嗎?你沒看到它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了嗎!」
我聽著許顏心的道德綁架有些好笑:「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話鋒一轉:「不如你把你的位置讓給這隻小黑狗如何?」
第2章
聽到我的話,剛剛還義正辭嚴的許顏心就是一愣。
「你也不可能讓蕭澤安的爸媽下車來給你的小黑狗讓位置吧。」
「畢竟他們年紀也大了。」
「既然你這麼心疼這隻小狗,不如我帶它走,你留下來如何?」
這下許顏心慌了,緊張地看著蕭澤安。
他眉頭緊鎖,不悅地看著我:「梓月,你也太過分了。」
「你怎麼能把顏心一個女孩子留在這種地方呢?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怎麼和她爸媽交代。」
從前我以為蕭澤安是個直男不會關心人。
現在才發現,他是不會關心人而是不會關心我。
面對許顏心的時候,他倒是面面俱到,生怕有一點委屈了他的白月光。
我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蕭澤安:「那你想怎麼辦?」
他想也沒想地就把小黑狗抱上了車,轉頭冷漠地看著我:
「梓月,你就辛苦一下,把你的位置讓給這隻小黑狗。」
「你可以打車,這樣就不用和爸媽擠在後座了,也可以舒服一些。」
這時車裡傳來蕭爸蕭媽的驚呼聲:
「哎喲,這哪裡來的流浪狗啊,後面已經夠擠的了,哪裡還有位置哦。」
蕭澤安耐心地安撫他們:「爸媽放心吧,梓月不坐咱們車,不會擠的。」
一句話,直接將原本屬於我的位置剝奪了,而我所謂的家人無人反對。
「你讓我把位置讓給流浪狗?」我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澤安。
他理所應當地看著我:
「爸媽年紀大了,難道你想把他們丟在這個收費站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做兒媳的自覺?」
「至於顏心,她本身身體就比較虛弱,你怎麼忍心讓我把病人留在收費站。」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和殺人有什麼分別。」
「我都是為了你好,你能不能別耍大小姐脾氣了。」
說著還埋怨起我來:「你要是會開車,至於這麼麻煩嗎?」
「我開長途已經夠累的了,梓月你能不能體諒體諒我!」
我震驚地看著蕭澤安。
我確實不會開車。
因為家裡很小就給我配了司機。
後來遇到蕭澤安,他也說過:
「以後我就是你的司機,你只需要安心坐在我的副駕駛就可以了。」
現在他不僅把我的副駕駛讓給了許顏心。
就連不會開車也成了他埋怨我的藉口。
我的心就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瞬間冰涼。
他心疼爸媽年紀大,心疼白月光身體不好。
甚至一條陌生的狗都能得到蕭澤安的側目。
唯獨對我,沒有半點同情。
甚至忘記了我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卻心安理得地將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收費站。
我冷冷地看著蕭澤安:「那我怎麼辦?」
蕭澤安沒有半點猶豫地看著我:「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還不知道回去的路嗎?」
「就算你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打車總會吧!」
說著扶著許顏心上了副駕駛,還貼心地替她關上了門:「外面冷,你老實在車裡坐著。」
許顏心滿是得意地看著我:「梓月姐,我就知道你還是很善良的。」
「救狗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黑一定會感激你的。」
第3章
嘴裡說著感謝,心裡卻在美美地炫耀。
他們在車裡吹著暖氣坐著,我一個孤零零地吹著寒風在外面站著。
還真是鮮明對比。
「蕭澤安,你還知不知道誰你是老婆!」
一句話,成功讓蕭澤安黑了臉:「就算你是我老婆,你也不能無理取鬧!」
「我又不是讓你走路回家,不就是讓你打個車回家嗎?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姜梓月,你什麼時候可以懂點事!」
說完就「嘭」地一聲關上了車門,啟動了車子:
「有這個時間和我胡攪蠻纏,還不如趕緊打個車。」
「別耽誤大家吃年夜飯!」
聽到年夜飯,蕭爸蕭媽還不忘提醒我:「梓月,你記得去買些新鮮的菜回來啊。」
「可能老家的雞蛋也過期了,你別忘記買一些。」
「還有啊,澤安爸爸最近身體不好吃不得太油膩的,年夜飯盡量做得清淡一些啊。」
他們似乎忘記了我是被趕下車,到目前都還不知道怎麼回去的人。
還依舊厚顏無恥地將我當成保姆,一頓使喚。
就連一旁的許顏心也向看好戲一般提問:「梓月姐什麼都會做嗎?」
蕭澤安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她就興奮地趴在車窗上,挑釁地看著我:「那我就點個紅燒獅子頭吧!」
說完就順手關上了車窗。
蕭澤安沒再給我一個眼神,一個油門車子就開了出去。
車剛開出去沒多遠,蕭澤安的電話打來了,
不過不是後悔了,也不是擔心我的安危,而是給我下達了任務。
「這麼久了你還沒打到車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還有,顏心身體弱,我不能開快車,正好你一會打上車後,讓司機開快點,你先回去把剛剛點的年夜飯準備好,我們開長途都累了,你趕緊把你該乾的都做好!」
從前我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我是和蕭澤安在一起之後,才學會做飯的。
家裡一直都有請保姆。
他們卻說吃不慣保姆做的飯,讓我這個兒媳婦親自下廚。
我不是沒有抱怨過,卻都被蕭澤安堵了回來:
「爸媽他們辛苦了一輩子,就想享享兒媳婦的福,你就多遷就遷就他們吧。」
一句話孝心外包的話,成功將我困在伺候他們的牢籠中,一做就是三年。
而每年的年夜飯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頭上,我就連讓蕭澤安打打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婆婆會說:「男人進廚房是不吉利的。」 直接就把蕭澤安從廚房拽了出去。
在蕭爸蕭媽甚至蕭澤安眼裡,我不是妻子,不是兒媳。
而是伺候他們吃喝拉撒的傭人。
聽著他的安排,我對蕭澤安僅剩的一點舊情也被他親自摧毀了。
這一刻,我突然清醒了。
既然都不愛了,還留著這個垃圾男人過年是想來年遭霉運嗎!
我直接給律師發了條消息,讓他準備好離婚相關的材料。
我淡淡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笑了。
隨後撥
打了110:「我要報警,我老公把我故意丟在高速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