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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竟和教練偷賣我的血換百萬,這波反殺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結婚三年,我被妻子溫夕漣哄騙獻血47次,而她卻正騎在健身教練柯晨羽身上激情纏綿。 「每次看到他那副為了救人甘願獻血的樣子,我都覺得特別好...
Chương (4)
第1章
結婚三年,我被妻子溫夕漣哄騙獻血47次,而她卻正騎在健身教練柯晨羽身上激情纏綿。
「每次看到他那副為了救人甘願獻血的樣子,我都覺得特別好笑。」溫夕漣一邊喘息一邊嘲諷。
「別這麼說嘛,人家齊渺安多善良。為了你編造的那些病人,真把自己的血當救命稻草了。」
柯晨羽扶著她的腰輕笑。
我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切,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下個月還要一批血,這次的價格可以再提高一些,畢竟齊渺安的血型這麼稀有。」
溫夕漣調整著姿勢吻他。
我的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透過門縫,我看見她正坐在辦公桌上,雙腿纏繞著那個年輕男人的腰,兩人激烈地擁吻。
「五十萬一袋,這個價格確實不錯。」柯晨羽滿意地回應著。
我的拳頭緊握,血管裡的血液仿佛在燃燒。
針頭拔出手臂的瞬間,我感受到一陣輕微的眩暈,這是第四十七次了。
護士小心翼翼地為我按壓針孔,眼神中帶著幾分心疼。
「齊先生,您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獻血了,身體真的吃得消嗎?」
我勉強笑了笑,擺擺手示意沒關係。
作為擁有RH陰性O型血的人,我早就習慣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尤其是當溫夕漣告訴我又有病人急需我的血液時,我從來不會拒絕。
「今天這個病人情況怎麼樣?」我一邊整理衣袖一邊問道。
護士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您還是去問溫醫生吧,她在VIP病房區。」
我點點頭,起身朝著VIP病房走去。
經過這麼多次獻血,我對醫院已經非常熟悉。
甚至比一些剛入職的護士還要清楚各個科室的位置。
走到VIP病房區的走廊時,我遠遠就看見了溫夕漣辦公室的門。
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條細縫,裡面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我本想直接推門而入,但在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裡面傳來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每次看到他那副為了救人甘願獻血的樣子,我都覺得特別好笑。」
溫夕漣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嘲諷。
「別這麼說嘛,人家齊渺安多善良啊。」
「為了你編造的那些病人,真的把自己的血當成了救命稻草。」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年輕而輕佻。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手掌漸漸出汗。
透過門縫,我看見溫夕漣正坐在辦公桌上,而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曖昧。
「柯晨羽,你說如果他知道這些血液的真正用途,會是什麼表情?」
溫夕漣伸手勾住那個男人的脖子。
「肯定會崩潰的吧,畢竟他那麼相信你這個白衣天使呢。」
柯晨羽的手開始在溫夕漣身上遊移。
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繼續聽下去。
「下個月黃總那邊又要一批血,這次的價格可以再提高一些,畢竟齊渺安的血型這麼稀有。」
溫夕漣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一件普通的商品交易。
「五十萬一袋,這個價格確實不錯。不過你不擔心他發現什麼嗎?」柯晨羽問道。
「發現什麼?他連血庫都進不去,而且我每次都會編一個完美的故事。」
「什麼急性白血病啦,什麼車禍失血過多啦,他每次都信得要命。」溫夕漣得意地笑了。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在瞬間坍塌。
這三年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在拯救生命,可原來只是在為他們的骯髒交易提供原料。
那些我以為拯救過的病人,那些我為之流過的血,全都是謊言。
門內的兩人已經開始擁抱,溫夕漣發出輕柔的呻吟聲。
我強忍著噁心,悄悄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裡,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房間裡擺放著溫夕漣的各種醫學獎狀和榮譽證書。
牆上掛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裡的她笑得那麼純真美好。
我拿起手機,翻看著這些年來的獻血記錄。
每一次,她都會用不同的理由說服我。
有時候是深夜的緊急電話,有時候是眼淚汪汪的哀求,有時候是義正詞嚴的醫者仁心演講。
而我,就像一個傻瓜一樣,每次都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
第2章
晚上溫夕漣回到家時,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
「辛苦了,今天那個病人還好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溫夕漣走過來從身後抱住我,將臉貼在我的後背上。
「謝謝你,渺安。如果沒有你的血,那個小女孩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湧起一陣苦澀。
她還在編造謊言,而且說得如此自然,仿佛真的有那麼一個小女孩需要我的血液續命。
「能幫到別人就好。」我勉強回應道。
「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溫夕漣在我耳邊輕語,「我有時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嫁給這麼好的男人。」
聽到這話,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說我善良,可她卻在利用我的善良賺取黑心錢。
她說不敢相信能嫁給我,可她卻在辦公室裡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夕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轉過身看著她。
「什麼問題?」她眨著那雙我曾經深深迷戀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獻血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愛我嗎?」
溫夕漣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怎麼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我愛你又不是因為你能獻血。」
「那是因為什麼?」我繼續追問。
她似乎被我的認真勁兒弄得有些不自在,笑容變得勉強。
「當然是因為你這個人啊,你的善良,你的體貼,你的一切。」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愛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血管裡流淌的那些價值連城的血液。
吃飯的時候,我故意提起:「我最近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需要去做個全面檢查。」
溫夕漣放下筷子,緊張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就是感覺有些疲倦,可能是獻血太頻繁了。」
「醫生建議我近期先停止獻血,讓身體恢復一下。」
說完,我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果然,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可是,可是最近醫院裡急需血液的病人很多,你這個時候停止獻血的話……」
「人命重要還是我的身體重要?」我反問道。
溫夕漣被問得啞口無言,半晌才說:「當然是你的身體重要,我只是擔心那些病人……」
「那些病人有其他血源可以替代嗎?」我繼續試探。
「這個……」她支支吾吾。
「RH陰性血型本來就稀少,臨時找替代血源比較困難。」
看著她焦慮的樣子,我心中的疑慮更加堅定了。
如果她真的愛我,應該第一時間關心我的身體狀況,而不是擔心獻血的事情。
「要不這樣吧,我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如果身體沒問題,就繼續獻血。」我假裝妥協道。
溫夕漣這才鬆了一口氣:「好的,明天我陪你去檢查。」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溫夕漣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聲均勻而平靜,仿佛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悄悄起身,走到書房打開電腦。
經過一番搜索,我找到了一些關於稀有血型黑市交易的新聞報導。
報導中提到,RH陰性血液在黑市上的價格高得驚人。
特別是用於某些非法醫療美容項目時,價格更是翻倍。
我想起溫夕漣這兩年來突然增加的收入。
那些她聲稱是醫院分紅的錢,那些名牌包包和昂貴首飾,原來都是用我的血液換來的。
第3章
第二天,我按照約定去醫院做檢查。
溫夕漣陪在我身邊,表現得像個貼心的妻子,但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焦慮。
每當醫生詢問關於獻血頻率的問題時,她都會搶著回答,生怕我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
「齊先生的獻血頻率確實有些高。」
「建議近期減少獻血次數,讓身體得到充分休息。」檢查醫生認真地說道。
「那要休息多久呢?」溫夕漣急切地問。
「至少三個月。」醫生回答。
我看見溫夕漣的臉色瞬間蒼白,她勉強擠出笑容。
「好的,我們會遵照醫囑的。」
離開診室後,溫夕漣一直心不在焉。
我故意說:「看來這段時間真的不能獻血了,那些等待救助的病人只能另想辦法了。」
「是啊,挺遺憾的。」她敷衍地回應著,眼神卻在不停地飄忽。
回到家後,我藉口身體不適提前休息。
實際上,我是想觀察溫夕漣的反應。
果然,她以為我睡著後,就開始在客廳裡打電話。
我悄悄走到門邊偷聽。
「黃總,情況有點複雜……是的,血源暫時中斷了……什麼?下周就要貨?這……」
溫夕漣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慮。
「不是我不想辦法,是他身體出了問題,醫生建議停止獻血三個月……」
「我知道違約的後果,但現在真的沒辦法……」
聽到這裡,我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溫夕漣確實在用我的血液進行某種交易,而且已經形成了穩定的商業鏈條。
電話掛斷後,我聽見溫夕漣在客廳裡踱步,偶爾發出焦躁的嘆息聲。
過了一會兒,又有電話響起。
「柯晨羽嗎?出問題了……對,他不能獻血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這次通話時間很長,我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感覺到溫夕漣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第二天早上,溫夕漣顯得心事重重。
她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了。
「渺安,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覺得那個醫生可能有些保守。」
「你看,你現在精神狀態這麼好,真的需要停止獻血三個月嗎?」
我裝作考慮的樣子:「可是醫生說……」
「醫生也不是萬能的,有時候他們會為了避免責任而給出過於保守的建議。」
溫夕漣打斷我的話,「而且現在醫院裡真的有很多病人在等待,他們的生命岌岌可危。」
「哪些病人?」我問道。
溫夕漣愣了一下,隨即說:「有個八歲的小男孩,患有白血病,急需RH陰性血液進行治療。」
「還有一個孕婦,產後大出血,情況非常危急。」
她說得聲情並茂,如果我不知道真相,肯定會被她感動。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既然這樣,那我再去獻一次吧。」我假裝被說服了。
溫夕漣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真的嗎?你真的願意?」
「當然,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我說道。
她激動地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人,那些病人有救了。」
我在她懷裡,內心卻一片冰涼。
第4章
獻血的時候,我故意支開了護士,獨自在獻血室裡待了一會兒。
趁這個機會,我偷偷在血袋上做了標記,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小記號。
獻血結束後,我告訴溫夕漣我想去血庫看看,了解一下血液的儲存情況。
她顯得有些緊張,但還是同意了。
「血庫的工作人員都很專業,妳就不要擔心了。”她一邊走一邊說。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我的血液是怎麽保存的。”我回答。
她拗不過我,只能帶我去。
來到血庫,管理員熱情地接待了我們。
我假裝隨意地參觀,實際上在尋找我剛才獻的那袋血。
很快,我就在一個特殊的儲存區域發現了它。
讓我震驚的是,這個區域的血液都標註著“特殊用途”。
而且價格標簽顯示的數字遠遠超出了正常血液的價值。
“這些血液是用來做什麽的?”我指著那個區域問管理員。
管理員看了溫夕漣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溫夕漣微微搖頭。
管理員便說:“這些是用於一些特殊的醫療項目,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但心中已經明白,這裏就是溫夕漣進行血液交易的中轉站。
離開血庫後,我向溫夕漣提出想去看看那些接受輸血的病人。
特別是她之前提到的那個八歲男孩和產婦。
“他們現在不方便探視,醫生說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溫夕漣拒絕了我的要求。
“那我就遠遠看一眼,不進病房。”我堅持道。
溫夕漣顯得越來越不自在:“渺安,妳今天怎麽這麽多問題?平時妳獻完血就直接回家了。”
“我只是想確認自己的血液真的幫助到了別人。”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最終,她還是帶我到了兒科病房。
我們在走廊裏走了一圈,但並沒有看到她所說的那個八歲白血病患兒。
“他可能被轉到其他科室了。”溫夕漣解釋道。
“那個產婦呢?”我追問。
“她已經出院了,恢復得很好。”溫夕漣的回答越來越敷衍。
我心中憤怒不已,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靜。
回家的路上,我決定徹底調查這件事。
當天晚上,我趁溫夕漣洗澡的時候,偷偷查看了她的手機。
在微信聊天記錄裏,我發現了她和柯晨羽的大量對話,內容讓我觸目驚心。
“這個月又賺了一百多萬,感謝我的好老公啊。”
“他還是那麽好騙,隨便編個故事就信了。”
“妳說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血被賣給那些富婆做美容,會不會直接瘋掉?”
“管他呢,反正我們有錢賺就行了。”
看到這些聊天記錄,我的手都在顫抖。
原來我這些年獻的血,都被她賣給了那些追求青春永駐的富豪,用來做所謂的“換血美容”。
更讓我憤怒的是,他們在聊天中把我當成傻瓜來嘲笑,把我的善良當成可以利用的弱點。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了更多令人發指的內容。
他們不僅在販賣我的血液,還在計劃著如何榨取更多的價值。
“下次讓他多獻一點,反正他身體好。”
“我覺得一個月三次還不夠,能不能增加到四次?”
“小心別把人搞死了,死了就沒有搖錢樹了。”
“放心,我是醫
生,知道分寸的。」
看到這裏,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