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易孕體質的崩潰！老二還不滿三個月，又中了……

第二天，樓下岳母養的公雞打鳴了好幾次，我才從這一夜的震驚中緩過神。 姜韶看起來對我今早的遲鈍很是不滿，皺著眉頭問： “徐子堯，你在那想什麼呢？我都叫你好幾次了，孩子該喝奶了，你怎麼還不去沖奶粉？” 說完，見我還沒有起身的架勢，她又瞪了我一眼，眼睛裏的不屑都快要溢出天際了： “真是除了賺錢一點用都沒。” 這要換成以前的我，壓根察覺不到她話裏話外的嘲諷，甚至還會想當然地認為這是她對我賺錢能力的肯定。 怪不得朋友們都說我在認識姜韶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蠢蠢戀愛腦。 我從不否認，也不會為此覺得掉面兒或者丟人，反倒覺得這不過是作為一個男人對自己愛的女人需具備的最基本技能。 原來，這不過都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她，我起身熟練地沖好了奶粉，又將奶嘴輕輕塞到老二的嘴裏。 她所謂的沒用到底是什麼呢？ 她說要保持身材，拒絕母乳，我支持。 她說要快速恢復，不能抱娃，我支持。 除了在月子中心的那一個月，剩下時間只要我在家，兩個孩子的吃喝拉撒就全是我一手包辦的。 甚至可以說我是個奶爸也不為過。 可現在一想到，這兩個孩子很可能不是我的，我這心裏就比泰山壓頂還要沉重。 “我想吃橋頭那家油條，你去買吧。”姜韶面含微笑，邊擺弄著手機邊吩咐我。 我應了聲好。 偷偷將兩個小孩的頭髮收集起來，假藉著要外出，找到了家離我不遠的發小顧辰。 “辰子，幫我個忙。”我開門見山。 顧辰惺忪的睡眼在見到我的那一刻，陡然睜大了。 “他麼的，你小子竟然出現了！我還尋思你坐月子得坐多久呢，真是的，為了女人你快變成我不認識你的樣子了。” 他的碎碎念讓我苦笑不堪。 “我好像被戴綠帽了。”我失魂落魄地開口。 顧辰先是一愣，再接著竟然熱烈鼓掌： “恭喜啊恭喜，你小子終於要脫離苦海了！” “哥兒幾個早跟你說過，那女人不是個東西，可你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油鹽不進不聽勸啊！” 當初我和姜韶剛認識的時候，身邊就沒有一個兄弟看好的。 確定關係前，我帶姜韶跟我的朋友們見面，平日她出門都是精緻俏佳人，偏偏那天隨便套了條皺巴巴的裙子，穿著拖鞋就來見我朋友了。 這副明顯不把此次會面放在心上的打扮也就算了，對他們還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可惜那時，我還傻乎乎想著，她是見我朋友緊張呢！ 再後來，我和姜韶正式好上了，她就不讓我再和他們有來往，只要我說要跟朋友去聚會，她就得找不痛快。 本來我也是略微反抗，但是在持續不斷的耳邊風下，我漸漸地和朋友們約見的次數也從一個月兩三次變成了兩三個月一次。 再後來，半年一年的也沒有一次了。 就連我們的結婚請柬，也在她的阻攔下沒有送達到他們手上，最終還是我一個一個親自跑著送去的。 想到這以前的種種，我的心裏越發苦澀了。 “來！”顧辰估計是看我煩悶，遞過來一支煙。 而我卻搖搖頭： “不行，對孩子不好，戒了。” “傻樣。”顧辰也不再勸我，自顧自吞雲吐霧起來。 我拿出裝有我和孩子頭髮的小袋子： “幫我個忙，這是我和兩個孩子的頭髮，你幫我送去檢驗檢驗。結果出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顧辰拿著這燙手山芋，說話都哆嗦了，磕磕巴巴地問： “不是吧，兄弟，我還以為你小子在開玩笑呢，你這是來真的？” “怎麼著事情鬧這麼大？兩個小崽子也不是你的？” 說到這，顧辰好像想起了什麼事，頓了一頓，又狠狠地抽上一口： “難道那天我沒看錯？那輛車上的還真的是姜韶？” “庫里南嗎？”我脫口而出。 他下意識一應，隨即又帶著同情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兄弟，節哀。放心，你吩咐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妥，一天，一天就能給你出結果。”

從顧辰家離開之後，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自然，姜韶要的油條我也沒買回來。 為此，她大發一通脾氣，然後鑽進房間打扮了一番，就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出門了。 我的岳父岳母也又一次充當了和事佬，勸我多擔待，大度點。 還有就是，姜韶的脾氣就那樣，都是他們慣的，讓我忍著點。 這話我聽了無數遍了，差點把我自己都洗腦了。 我沒回話，把兩個孩子交到他們手裏，就轉身進了書房。 又動用了一點小小的關係，查了查我們當地庫里南的擁有者。 其中還真有一個對我來說不算陌生的名字：姜濤，姜韶的遠房表哥。 姜濤在去年發了筆橫財，自那以後隔三差五就要來這裏顯擺一下，次次都是得意洋洋的來，再得意洋洋的走。 岳父岳母對他也是照顧有加。 難道我這是在引狼入室？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姜濤和姜韶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是抱養來的。 一想到那個街溜子可能就是綠我的王八蛋，我怒火中燒，手裏的鼠標險些被我捏碎，被我狠狠一摔。 四分五裂的鼠標就像我們的感情。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再聯想到姜韶最近總在我耳邊念叨： “咱們找個機會辦個假離婚，你把這房子過戶給我，大不了過半年，咱們再復婚，我再把你名字登記上。” “這樣我也能踏實一點，好歹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得名下有點什麼，心裏才安心。” “天天表現得有多愛我，怎麼連婚前財產都不捨得給我分一點？” 迴盪在腦子裏的這些話就像是無盡的嘲笑，劈頭蓋臉砸了我一臉。 這哪是在撒嬌，這分明就是在算計。 在煞費苦心地盤算我打下的江山。 更別提她剛剛離開時候那副得意的樣子，不也正是踩在我臉上碾壓。 躲到浴室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終於忍不住打開水龍頭，然後痛哭出聲。 視線再一轉，看到垃圾桶裏隱隱約約顯示著兩道杠的驗孕棒，我更是一陣生理不適地乾嘔。 一個接一個的真相坐實，我也由衷地感到噁心。 這一晚，姜韶又以要和姐妹相聚為由，發給我一條信息，便直接關機了。 而我也在書房待了整整一晚，這一晚，電腦的屏幕都沒有暗過，我手裏的鍵盤也沒有停過。 既然不稀罕我的愛，那就徹徹底底失去好了……. 剛進入淺睡，就察覺到一雙肉肉的小手輕輕拍在我的臉上，還不停地呢喃： “爸爸！起床！” 睜開眼看著這與我沒有半點相似的臉，我第一次感覺到無力。 “你吃飯了嗎？” 小小的臉忙不迭地點頭，興奮地說道： “濤濤舅舅！給我帶了麥當勞！” 我一愣，下意識握緊拳頭。 又是姜濤。 話還說不清的大兒子十分喜歡姜濤，只要姜濤出現在家裏，他就一定會纏在他身上不下來。 以前是我不懂，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真他麼歹毒的血緣關係啊！ “媽！把孩子帶走！我要工作！” 三下五除二，我把正在哭鬧的孩子又扔給了岳母。 岳母皺著眉，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淺淺地剜了我一眼，嘴裏還嘟囔著什麼，就抱著孩子轉身回房間了。 我也強壓著滿腔的怒火，我並不打算打草驚蛇。 顧辰準時準點的郵件像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冷靜地點擊了打開。 這份新鮮出爐的親子鑑定更是簡直把我的臉都要打腫了。 電話響起，接通後顧辰大呼小叫的驚呼聲把我的理智拽了回來： “他麼的，姜韶真是個婊子 ！我我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無恥，生出來兩個孩子沒一個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