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庭晚
丈夫為了他的小青梅,親自將我送進了管教所。 我在裡面活活被凌辱致死,他卻在為白月光舉行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 一年過去,他終於驅車來接我...
Chương (4)
第1章
丈夫為了他的小青梅,親自將我送進了管教所。
我在裡面活活被凌辱致死,他卻在為白月光舉行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
一年過去,他終於驅車來接我回家。
後來他要去和小青梅約會,我很懂事地親了他一下:「老公去吧,我等妳回來。」
他很滿意:「果然送妳去管教所是對的。」
我彎了彎唇:「是啊老公。」
然而他不知道,這個人並不是我。
真正的我已經死了。
遲惜來家裡做客,打碎了我奶奶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看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紫飄紫翡手鐲,我伸手把她推開。
力道不重,她卻摔在地上,叫聲引來了我的丈夫。
楚行洲上來就扇我一巴掌,把遲惜抱了起來:「阿惜妳沒事吧?」
他眼底掩不住的心疼,嗓音中的溫柔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
遲惜靠在他懷裡,小聲抽泣著,「我……我不小心打碎了庭晚姐的東西,對不起……」
楚行洲看向地上的手鐲,安撫她說:「沒關係,這不重要。」
我愣愣看著他們。
這可是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啊。
他說不重要?
我氣得手指發抖,楚行洲卻抱著她走了。
晚上,助理趕來,帶來了一個手鐲。
比我摔碎的那條好看,也比那條貴。
可我不稀罕。
楚行洲把東西給我,讓我別那麼小心眼,一副手鐲而已,也值得我這樣激動。
我捏著新手鐲,怔怔望著他,「那是我奶奶給我的嫁妝。」
奶奶是家裡唯一對我好的人,她留了嫁妝給我,卻沒能參加我的婚禮。
楚行洲只是愣了下,而後蹙起眉,「阿惜又不是故意的,妳想怎麼樣?」
「我親眼看到她從抽屜裡拿出來,自己扔到地上去的,怎麼就不是故意的?」
「夠了!」
楚行洲厲聲打斷我:「蘇庭晚,像妳這樣小心眼的人在這個社會上不多見了,為了污衊遲惜,妳真是什麼都說得出來。」
我瞬間啞了口。
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見我怔愣,楚行洲軟了語氣:「別生氣了,手鐲我已經找人在修復了,過幾天就能拿回來。」
聞言,我心裡好受了些。
但也並不是全無芥蒂,我還清楚記得,他毫不留情扇我的那巴掌。
第2章
第二天,遲惜提議去看電影,把我也帶上。
一部愛情電影,遲惜看得直落淚,小聲啜泣著。
楚行洲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給她順背,把人攬到自己懷裡安撫。
我坐在一旁,像一個外人。
安靜的影院像把無形的刀,慢慢凌遲著我。
要回去時,遲惜說自己的包落在影院裡了,楚行洲幫她去拿。
人一走,遲惜碰了下發紅的眼尾,對我彎唇笑。
終於不演了。
「蘇小姐,妳不覺得,妳今天很亮嗎?」
我心情差到了極點,不想搭理她。
見我不說話,她就開始打量我。
「不知道阿洲是怎麼看上妳的,居然娶了妳。」
「也對,我當年那麼決絕地離開,肯定傷透了阿洲的心,他為了氣我,才娶了妳的。」
「他又不愛妳,妳長什麼樣,他當然不在乎。」
我從憤怒轉為茫然。
她的話一遍遍在大腦中回放,許久反應不過來。
指尖蜷縮,抵進了掌心皮肉中,傳來痛感,但我並不在意。
我恍然。
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這麼多年,我總覺得楚行洲太保守了,對我從來不說愛。
原來他心底一直住著一個人。
而現在那個人回來了,他才跟變了個人似的。
其實沒變,他只是不愛我而已。
「蘇小姐,妳自願退出吧,糾纏到最後難堪的人是妳,我也不想做這個惡人。」
「畢竟,阿洲真的很喜歡我,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會立馬把妳甩了。」
遲惜很自信,從這些天楚行洲對她的關照上來看,她的確有這個資本。
然而我不想認輸。
楚行洲是我暗戀了多年,好不容易才追來的男人。
至少,我現在還是楚行洲的妻子。
聽到我的回答,遲惜憐憫地歎了口氣。
「妳輸定了。」
話落,她便扯住我的手,把自己推下了樓梯。
一道身影隨即奔來,衝下去將她抱住。
在那一刻,我想,她其實挺拼的。
如果楚行洲提離婚,我或許會立馬收拾行李走人。
然而,他並沒有。
第3章
他開車帶我去郊外,我問他去做什么,他說帶我去見人。
到了目的地,並沒有他要見的人。
只有陳舊的鐵門,門牌上寫著「管教所」三個字。
我奮力掙扎,想逃跑,但無濟於事,被人五花大綁扔進了門裡。
楚行洲站在門外,冷漠地看著我,說一年後會來接我回家。
可三天後,我死在了狹窄逼仄的宿舍裡。
三天裡,我被棒打,電擊,罰跪,滾釘板,學做人,學三從四德。
遍體鱗傷回到宿舍,正要睡下,門卻被人猛地踹開。
我被一群男人從床上拖到地上,領頭人鉗住我的下巴,左右打量著我。
有人說:「姿色挺不錯啊,大哥。」
他嗤笑:「這可是楚總老婆,楚總的眼光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遇到我妳算是倒霉了,誰叫楚總得罪了我呢。」
「他搞得我家破產,我搞他老婆不過分吧?」
後頭的小弟們連聲附和:「怎麼會過分呢?這是楚行洲自己找的,大哥儘管搞,兄弟們給大哥望風。」
「望什麼風啊,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
男人笑得惡劣,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哭叫著掙扎,可他們一人一隻手,就能將我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絕望、痛苦蔓延胸腔,我想起了楚行洲離開時冷漠的眉眼。
還有他說一年後來接我回家的滿不在乎。
突然就洩了所有力,愣愣盯著因漏水長了青苔的天花板。
他們拍了視頻、照片,覺得不夠,還要給楚行洲打電話。
「不……不要!」
我猛地一顫,而後劇烈發著抖,絕望地搖搖頭,哭著求他不要這樣做。
男人大笑著把電話撥了出去。
還好,還好楚行洲沒有接,連續撥了幾次都一樣。
男人掛了電話,給我看了一個視頻。
發布時間就在剛剛。
是遲惜發的。
視頻中她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戴著生日皇冠,旁邊坐著將我送到這裡來的人。
楚行洲轉頭看著她,眼裡的溫柔與愛意快要溢出屏幕。
我怔怔看著,忘了疼痛,忘了身處何地。
「嘖,把老婆送到這種地方來,自己卻在給別的女人過生日,這楚總好會玩啊。」
男人把手機拿開,遺憾地說看來不能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凌辱的樣子了。
我被他們整夜折磨。
第三個晚上,我死在了宿舍裡。
第4章
一年後。
楚行洲驅車趕到管教所時,天已經開始陰沉。
女人站在門口,溫柔地對他笑。
他下了車,還沒靠近,她便主動跑過來將他抱住。
「老公,我好想妳。」
楚行洲頓了下,滿意地勾起唇角:「在裡面怎麼樣?」
女人歪頭想了下,說:「很不錯。」
楚行洲將他這個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妻子接回了家。
他叫她庭晚。
可我已經死了。
在他身邊的,是我的孿生妹妹,蘇雲落。
我用靈魂狀態跟著他們回了市區。
對於剛回來的妻子,楚行洲格外有耐心,向她介紹家裡的變化,給她說子這一年裡都幹了什麼。
他什麼都說了,唯獨沒有提起遲惜。
但我知道的,死後我的靈魂就離體,一直遊蕩在人間。
他做了什麼我再清楚不過。
包括和遲惜的每頓飯,每個電影,每次親密接觸。
他的態度轉變,可能是心懷愧疚,想彌補我而已。
晚上,蘇雲落洗澡後換上了件蕾絲衣,鑽進被褥中環住了男人的腰。
楚行洲下意識扣下還在聊天頁面的手機。
蘇雲落像是沒發覺,靠在他懷裡小貓般貼著他。
低下頭,看到女人溝壑中的春光,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像是感受到了男人灼熱的目光。
蘇雲落抬起頭,眸中波光瀲灩,紅唇微張,嘴裡發出一聲輕喘。
楚行洲頓了下,眸光閃爍,再不管手機中跳出來的消息,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本以為一年過去,他做什麼我都不會有任何感覺了。
可那一瞬間心臟傳來的刺痛絲毫不假。
我的蘇雲落,現在正躺在我丈夫的身下求歡,嘴角含著得逞的笑。
次日,蘇雲落來到郊外的一處墓園,停在一座無字碑前。
將手中的茉莉花放在墓前,她白潤的手指輕輕劃過無字碑。
痴痴笑了起來。
「姐姐,妳走好。」
「姐夫現在是我的了。」
回到別墅,蘇雲落進門就碰到了一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精心打理髮型,身上噴了男士香水的男人。
她彎眸看著他,「老公,你要出去啊?」
「嗯,」頓了下,他說,「我去找遲惜。」
昨晚楚行洲和遲惜聊得有頭沒尾,遲惜生氣了。
他現在出門是去哄她的。
如果換作是從前的我,我肯定會質問他,再發一通脾氣。
而蘇雲落只是懂事地親了他一口,「老公快去吧,我在家等妳回來。」
楚行洲對她這樣的回答很滿意:「果然送妳去管教所是對的。」
女人彎了彎唇:「是啊老公。」
當然對啊,不然我怎麼會死?她怎麼能順利上位?
蘇雲落喜歡楚行洲已經很久了。
高中時,我們三人同校。
楚行洲是天之驕子,不僅家世好,成績也好,長相又過分出眾,學校幾乎沒有哪個女生不為之心動。
我和他同班。
暗戀他,是我高中三年寡淡生活裡唯一的歡喜。
發現蘇雲落也暗戀他,是她課間頻頻跑過來找我開始。
我和蘇雲落長得有六分相似,論五官的精緻,她並不如我。
儘管每天跑來我們班門口,那三年裡她卻沒有進入過楚行洲的視野中。
高考填報志願時,楚行洲沒有去國外,而是報考了本地的一所高校。
所幸拼了三年,總算追上了他的腳步,我和他進了同一所學校。
而蘇雲落則因為生病,高三休學一年,在我上大一時,她才重回校園讀高三。
她錯過了楚行洲。
我則在大二下學期時,和楚行洲在一起了。
我們畢業後就結婚,這些年裡蘇雲落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
所以楚行洲並不認識蘇雲落。
我被關進管教所後,蘇雲落來看過我,無意中得知了我被玩死的消息。
她與他們做交易。
後來她去整了容,再次出現在管教所,已經沒有人認出她來。
蘇雲落代替了我的身份,管教所
則對我死的事保密。
她這次回來,是代替我留在楚行洲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