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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秘書同時被綁架,他卻救了秘書
我和老公顧景言的秘書秘書于瀟瀟遭遇了綁架。 綁匪要挾老公,「給一億,能帶走一個人,給三億,兩個人你都可以帶走。」 顧景言果斷向綁匪轉賬...
Chương (3)
第1章
我和老公顧景言的秘書秘書于瀟瀟遭遇了綁架。
綁匪要挾老公,「給一億,能帶走一個人,給三億,兩個人你都可以帶走。」
顧景言果斷向綁匪轉賬了一個億,贖回了于瀟瀟。
臨走時,他望著我說道:「我現在只能拿出一個億,你從小就堅強勇敢,瀟瀟不像你,她膽子很小的,我先救她,再想辦法來救你。」
兩人離開後,我卻被綁匪從樓上扔了下來摔成重傷。
醒來時,顧景言握著我的手,「瀟瀟胳膊被玻璃劃傷了,從你身上移植了一塊皮。」
「她正是愛美的年紀,如果知道胳膊有疤痕,該傷心難過了。」
可恨我渾身動彈不得,連打他也無能為力。
出院後,第一時間我便預定了七天後飛往M國的機票。
顧景言,準備好身敗名裂吧。
等我再睜眼,正對著顧景言驚喜的眼神。
「安然,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把你置於險地,你也不會受此折磨。」
「我以為他會給我周旋的時間,可是誰曾綁匪當著我的面直接把你從樓下推下來,當時我都快要瘋了。」
「我不敢想,如果失去了你,我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還好,你還在。以後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看著顧景言愧疚又滄桑的模樣,我內心不免的心軟了起來。
想要抬手去撫摸顧景言側臉時卻發現渾身竟然動彈不得。
隨之而來的卻是全身劇烈的疼痛。
顧景言伸手握住我的手,一臉深情的說道:「醫生說你全身骨折,需得靜養,千萬不能亂動,要不然不利於身體的恢復。」
這時醫生敲門走了進來。
他用各種儀器檢測之後說道:「沒有發燒,傷口處也沒有發炎感染,看來取皮手術後並沒有引起不良反應,注意休息就行。」
說完便推著儀器走了出去。
我瞳孔震驚的看向顧景言。
「怎麼回事?什麼取皮手術?」
顧景言慢慢的把我扶了起來,在我後面墊好靠枕後說道:「你被綁匪扔下去時,飛濺過來的玻璃劃傷了瀟瀟的胳膊。」
「醫生說傷口太大會留疤痕,她正是愛美的年紀,怎麼能接受得了胳膊會有疤痕,她哭的眼睛都是腫的。」
「再說此事也是因你而起,而且你愛穿長衣長褲,就算胳膊那少一塊皮對你影響也不大,而且你命大,從高處墜落下來只是昏迷,所以我就做主讓醫生從你肚皮上移植過去一塊皮,這樣也是替你贖罪了。」
我氣到渾身顫抖,努力伸手想要抓住他問問憑什麼。
可這時顧景言的手機響了起來。
掛了電話後他焦急的說道:「瀟瀟那邊正進行換皮植移,女孩子比較嬌氣,還怕疼,必須要我在身邊才行。」
「你也醒了,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可瀟瀟離了我不行,我得過去陪在她身邊。」
說完便把玫瑰花放在床上,扔下渾身動彈不得的我轉身離去。
可我對鮮花嚴重過敏。
我們第一次紀念日時,他特意去預定了999朵玫瑰花送我。
可當我收到時,渾身起滿了疹子,呼吸急促到直接暈倒。
從那以後,出現在我眼前的花都是他自己用絹紙做的玫瑰花。
可他全都忘了,喜歡玫瑰花的是他的小秘書于瀟瀟。
現如今床頭放著的玫瑰花卻成了我的催命符。
我渾身發癢,呼吸越來越急促,忍著渾身的疼痛,伸手努力想要夠到床頭的呼叫鈴。
就差一掌的距離,我卻從床上翻滾了下來。
腦袋磕到了桌角,血糊了我一臉。
呼吸不上來再加上失血過去,最終暈了過去。
第2章
等再有意識時,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顧景言的聲音。
我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絲期待,是不是他想起來我玫瑰過敏特意又折返了回來。
可他後面說的話卻一字一字的擊碎了我的心。
「她不就是過敏了麼?你們一邊搶救一邊抽血,這有什麼難的?」
醫生說道:「她現在全身骨折加上急性過敏,又因摔到頭部失血過多,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支撐不住這麼大的抽血量,會有生命危險的。」
顧景言沉默幾秒,冷漠的聲聲傳來:「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沒死,就說明她命不該絕,又怎麼會因為抽血就出危險。」
「瀟瀟那換皮急需血,左右她倆血型也一樣,也省得跑到血庫了,就抽500毫升。快點,你們要是再墨跡,小心投訴你們。」
我瞬間清醒了過來,努力掙扎時卻被顧景方按住了手臂。
「乖一點,要不然醫生還得重新抽。」
手背傳來疼痛的感覺。
我紅著眼睛看向他。
「顧景言,我做錯了什麼?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于瀟瀟來傷害我?」
他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猶豫,再招頭時眼裡只剩下冰冷。
「瀟瀟是因為你才會受傷的,你睡一覺就好了。」
眼皮變的越來越沉重。
再次醒來時,整個屋子空蕩蕩的。
不見顧景言的身影。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我可以活動了。
當我拄著拐四處溜達路過一間病房時,裡面的情形卻讓我呆楞在原地。
顧景言小心翼翼的在給病床上的于瀟瀟削著蘋果。
再切成小塊,一塊塊餵了過去,滿眼的溫柔。
原本顧景言的偏愛是給我的,只不過接收愛的人換了而已。
于瀟瀟滿眼擔憂的靠在顧景言的懷裡說道:「安然姐那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當初我也不知道綁匪要把她扔下去,要不然我怎麼也會把她換過來的。」
「這半個月了,我這胳膊也恢復好了,要不我現在去和安然姐道歉吧,否則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的。」
顧景言一把按住懷裡的于瀟瀟。
「你老實點,這不是你的錯,你去道什麼歉。」
「要道歉也該是她來和你道歉,要不是她,你又怎麼會被牽扯進來受這罪。」
說完從旁邊拿起來電話,沒一會我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我站在門外接通了顧景言的來電。
「聽說你能走動了,現在到樓下305病房。」
「別空著手,瀟瀟愛吃芒果,你去買些帶過來。」
說完不等我有所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自從于瀟瀟來到公司後,便以秘書的身份加了顧景言的微信。
她便時不時會在微信上找顧景言幫忙。
前幾次顧景言嫌棄的拒絕並和我說她生活不像我這般獨立。
後來次數多了,他不耐煩的表情慢慢有了轉變。
他在我面前提起于瀟瀟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的語氣都是溫柔寵溺。
七年的感情,真是敵不過一個新人。
第3章
我回到病房快速辦理了出院手續,剛回到家手機響了起來。
剛接通便傳來顧景言暴躁的聲音,「讓你去給瀟瀟道歉,你跑去哪裡了?」
「還非得上去請你過來不成?」
我淡淡的說道:「不是說她愛吃芒果麼,那就讓她等著吧。」
顧景言怒氣消了下去「這還差不多,買完了趕緊過來吧。」
掛電話後,我便把手機關了機。
既然她想吃,那就一直等著吧,這芒果誰愛買誰買。
我和顧景言本大學情侶。
在畢業那天晚上,在師生們的烘托中,他單膝下跪向我求了婚。
結婚後,我為了他放棄了各大公司發來的邀請,陪著他一起創業。
面對項目方的為難,我拼著酒精中毒終於把項目簽了下來。
方案對接不上,我耗費幾天幾夜終於完美上交。
員工太少,事事我都親力親為,直接公司越做越大。
我慢慢從前方轉移到了後方。
成了他背後的女人。
甚至我會想,我倆是最合拍的合作伙伴和夫妻。
可現在我覺得這段婚姻,該結束了。
我整理完所有客戶資料後,就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竟是顧景言摟著于瀟瀟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的一瞬間便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回事?買個芒果卻一聲不響的跑了回來,電話還關機。」
「真是一點也沒有認錯道歉的態度。」
「瀟瀟就比你大度,一直替你說好話。」
我笑了一聲。
「依我看阿,她愛吃的可不是什麼芒果,而是綠茶糕。」
「這麼迫不及待把她帶回來,莫不是還需要我滾出去,讓你倆廝混?」
顧景言臉色閃過一絲慍色,揚手便朝我打了過來。
右臉瞬間火辣辣的。
他冷著聲音道:「我看你真的越來越囂張了,我帶瀟瀟回來換身衣服參加公司宴會,不是你想的這樣。」
說完便走向衣帽間。
這時于瀟瀟走了過來,她挑釁的朝我一笑。
「安然姐,你拿什麼和我爭,在醫院時顧總在我身邊跑前跑後,我們那一層的大夫和患者都羨慕我有個這麼好的男朋友,而你,全身骨折身邊卻沒有能照顧你的人。」
「就連今晚的宴會,顧總也是讓我以女伴的身份參加的。」
說完她忽然揚起頭,用力朝自己打了一巴掌。
接著哭著說「安然姐,只要能讓你心裡舒服,你怎麼打我,我都可以受著。」
「只要你不要再怪顧總了,顧總這些天真的很辛苦。」
顧景言粗暴的把我拉開,「宋安然,你幹什麼?我警告你,是我把瀟瀟帶回來,你別太過份。」
我走向前,顧景言便立馬把于瀟瀟護在了身後。
我冷笑一聲,抬頭朝著顧景言扇了過去。
「我可沒有某些人的自殘癖好。」
「真要打,也是打那些管不住身心的畜生。」
說完我轉身更離開了。
當晚我穿著一條黑色長裙,出現在了宴會上。
就當為了七年的婚姻畫個句號。
身邊圍滿了以前接觸的合作夥伴。
「好久不見啊,安然,當時圈內你女強人的事跡可是傳瘋了呢!」
「只不過你突然就隱退了,真的是怪可惜的。」
「最近怎麼樣,有時間多露面,沒事常聚聚。」
我笑著一一回應著老合作方並重新添加了聯繫方式。
隨後來到一個角落,端起一杯橙汁悠哉的喝了起來。
當初因為顧景言的一句話「公司現在壯大了,人才也引進不少,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就做我背後的女人,我為你遮風擋雨。」
我便退居到了幕後,當上了全職家庭主婦。
可換來的卻是他收到了保險櫃裡。
沒想到卻出現在了於瀟瀟脖子上。
我上下打量著她,「以你的身份,就算是珍品,但戴在你的脖子上怎麼看都像是高仿的。」
「你駕馭不住的。」
於瀟瀟突然語氣懇求的抓著我的胳膊跪在地上。
「安然姐,你別生顧總的氣,我真不知道這條項鍊是你的。」
「顧總是看我出席這樣的晚宴沒有像樣的首飾,才暫借我戴的。」
「我這就還你,你要有氣就衝我來,怎麼打我罵我,我都受著。」
正說著就要去摘脖子上的項鍊。
太陽穴突突直跳,於瀟瀟又來這一招。
我剛要伸手去阻攔她,就看見她啊的一聲,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顧景言從人群裡走了出來,看到我的一瞬間,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正要走向我時,摔下去的瀟瀟卻委屈的叫住了他。
顧景言一把推開我,急忙跑到樓下抱起了於瀟瀟。
他再抬起頭時,便是滿臉怒氣的質問我。
「你又發什麼瘋,為難瀟瀟幹什麼?她只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於瀟瀟紅著眼睛,摟著他的脖子的同時小聲抽泣著。
「我沒什麼大事,就是沒站好,才從樓梯處摔了下來。不關安然姐的事。」
「顧總,你快去和安然姐好好解釋,別再因為我加深了你倆的誤會。」
顧景言低頭滿眼溫柔的小心詢問著。
「有沒有傷到哪裡,不用害怕,有我在這裡。」
於瀟瀟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顧景言,指了指腳踝。
「疼……腳好疼……」
顧景言在於瀟瀟小聲驚呼中彎腰抱起了她。
路過我身邊時,顧景言停頓了一下。
只聽見他語氣冰冷「你嫉妒心太強,瀟瀟在你身邊總是出現危險,呆會我回家收拾好衣服過去陪她住一段時間,你什麼認識到自己問題,便過來給瀟瀟道歉。」
「否則的話……」
我打量著愛了七年的眉眼
語氣淡淡的說著“離婚吧,顧景言。”
“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