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廢總裁後,逼我替嫁的家人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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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殘廢總裁後,逼我替嫁的家人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

秦家真千金回來那日,我這個假千金成了邊緣人物。 父母心疼她,叫我事事讓著她。 她要秦家慈善大使的身份,我讓了。 她要親父母留給我的玉鐲...

Chương (3)

第1章

秦家真千金回來那日,我這個假千金成了邊緣人物。 父母心疼她,叫我事事讓著她。 她要秦家慈善大使的身份,我讓了。 她要親父母留給我的玉鐲,我給了。 她要我替嫁給那位下肢癱瘓,暴戾狠絕的京圈閻王墨三爺時,我猶豫了。 可竹馬未婚夫卻說,「你搶走了瀟瀟20年人生還不夠,難道還要搶走她的婚姻嗎?」 那一刻,我果斷退婚,答應替嫁。 可婚禮上,看到本應癱瘓的墨三爺站了起來。 秦瀟瀟和沈玉容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思憶啊,我知道這件事委屈你了,畢竟瀟瀟才是我們的親女兒,你和玉容的婚事……就讓給她吧。」 母親拉著我的手,臉上的慈愛未減分毫,說出的話卻狠狠刺痛我的心口。 明明我也是你養了20年的女兒。 我沒理會母親的哀求,只是轉頭看向我身後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沈玉容。 婚姻不是兒戲,不是我說讓就讓的。 「沈玉容,你說你想娶誰?」 沈玉容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問他。 猶豫片刻後,他站到了哭哭啼啼的秦瀟瀟身邊:「秦思憶,你搶了瀟瀟二十年的人生還不夠嗎?」 「現在連本該屬於她的婚姻,你也要搶走?」 我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沈玉容的口中說出的。 我以為,他會為我爭一爭。 他曾說過,不管我什麼身份,是不是秦家大小姐,都會對我好。 可如今,那些誓言如同放屁!他沈玉容愛的,不過是我秦家大小姐的財富、地位和秦家對他們沈家的助力罷了! 我只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是他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 心底最後一絲對愛情的憧憬熄滅了,我平靜開口:「好,我退婚。」 聽到我的回答,沈玉容凝重的表情瞬間鬆動,「思憶,謝謝你,我會對瀟瀟好的。」 母親見狀,立刻笑著對沈玉容說:「玉容啊,婚期馬上就到了,你快帶著瀟瀟去挑一挑婚紗吧,我和你秦伯父跟思憶再聊聊家常。」 「是啊,你和瀟瀟去吧,我們和思憶還有些體己話要說。」 沈玉容感激地看了父親母親一眼,轉身帶著瀟瀟快步離開了書房。 書房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以為這已經是他們對我最大的殘忍,以為這場鬧劇到此為止。 沒想到,就在沈玉容離開後,父母臉上的那絲輕鬆迅速褪去,表情比方才更加為難和凝重。 「思憶,還有件事……」母親搓著手,眼神躲閃地開口。 「瀟瀟和京圈的墨家,原本是有婚約的。」 「現在她要嫁給玉容,那墨家的婚事……」 她話還沒說完,便掩面哭泣起來。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墨家那邊,點名要秦家的女兒,所以只能你去替瀟瀟嫁了。」父親替她接著把話說完。 墨家三爺,墨觀宴。 我也有所耳聞,傳聞中他在整個京圈權勢滔天,卻狠戾暴虐,喜怒無常。 更重要的是,他幾年前因意外,下身癱瘓,是個廢人。 他們讓我把沈玉容讓給秦瀟瀟還不夠。 還要我替她去守活寡,去面對一個性格扭曲的殘廢! 「爸,媽,」我聲音乾澀,「你們是認真的嗎?」 母親避開我的視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瀟瀟不願意呢。」 「墨家那邊我們得罪不起,總得有個秦家的女兒嫁過去,思憶,你最懂事,就當幫幫秦家,也幫幫你妹妹。」 父親則板起臉:「秦家養了你二十年,現在是你報答秦家的時候了。」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原來只是隨時可以拿來交換的籌碼。 我清楚,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心口像是破了個大洞,呼呼地灌著冷風。 我對沈玉容絕望了。 現在,連這二十年的親情,我也徹底失望了。

第2章

距離婚期還有三天。 我以為自己答應退婚,答應替嫁就能過完這三天平靜的日子,可我像往常一樣走到餐桌前吃早餐時,張媽從廚房出來,尖叫一聲,衝過來就把我面前的盤子搶走。 「張媽,你這是做什麼?」我皺眉。 「思憶小姐,這是給秦小姐準備的早餐,你現在坐的位置,也是秦小姐的。」 她刻意加重了「秦」這個字。 「以後,您就坐那邊吧。」她指了指餐桌最邊緣。 一股火氣從心底竄起。 就算我是假千金,也輪不到她一個傭人來欺負吧。 「誰給你的規矩?」我聲音冷了下來。 「姐姐,你別怪張媽,是我說想坐在這裡的。」 秦瀟瀟不知何時出現,聲音柔柔弱弱,眼眶微微泛紅。 她穿著漂亮的蕾絲睡裙,像一朵不勝風雨的小白花。 「瀟瀟,你怎麼不多睡會兒?」母親聞聲也從廚房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燕窩。 「媽,我怕姐姐誤會張媽……」秦瀟瀟委屈地低下頭。 父親也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秦思憶!你又在欺負瀟瀟!」 「瀟瀟才是我們的親女兒,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剛回來,很多事情還不習慣,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母親也跟著附和:「是啊思憶,瀟瀟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你做姐姐的,多擔待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而我像個多餘的外人。 所有的指責,都像利箭一樣射向我。 這種明目張膽的偏袒,讓我胸口悶得發慌。 委屈如同潮水般翻湧上來,又被我死死壓了下去。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說我沒有欺負她,他們信嗎? 我說我也是受害者,他們會心疼嗎? 不會的。 在他們眼裡,秦瀟瀟的每一滴眼淚都值得憐惜,而我的所有感受都微不足道。 我默默地走到那個角落,拉開椅子坐下。 秦瀟瀟端起那碗燕窩,小口小口地喝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第3章

「秦思憶,你現在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吧?」 「你不過是秦家養了二十年的一條狗而已。」 「現在我回來了,你這條狗,隨時都可以被拋棄。」 她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刀刀見血。 父母吃完早餐離開後,餐廳只剩我和秦瀟瀟兩個人,她眼裡的挑釁和得意不言而喻。 我冷冷地看著她,不想與她多費口舌。 秦瀟瀟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眼神一亮。 那是我戴了多年的一個玉鐲,通體碧綠,水頭極好。 「這個鐲子不錯,我要了。」她說著,伸手就來搶。 我下意識地護住手腕:「這是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秦瀟瀟嗤笑一聲,「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你的?」 「你在秦家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秦家的?」 「秦家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 「放手!」我厲聲喝道。 這個玉鐲,是我親生父母去世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它對我而言,意義非凡。 「這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我試圖解釋。 秦瀟瀟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親生父母?他們是誰?重要嗎?」 「反正現在,我看上這個鐲子了,你就必須給我!」 她用力拉扯,指甲掐進我的皮肉,疼得我表情扭曲。 爭執中,玉鐲從我手腕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堅硬的地板上。 清脆的斷裂聲,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玉鐲碎成了好幾瓣,我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那是親生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是我感知他們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方式。 如今,它也碎了,就像我此刻的心,再也無法完整。 秦瀟瀟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假惺惺地彎下腰,撿起一塊碎片:「哎呀,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早點給我,不就不會碎了嗎?」 她的道歉輕飄飄的,沒有絲毫誠意。 沈玉容不知何時聞聲趕來。 看到地上的碎玉和秦瀟瀟「委屈」的表情,他立刻將矛頭指向了我。 「秦思憶!你又在做什麼!」 「瀟瀟不過是喜歡你的鐲子,你就不能讓給她嗎?非要弄成這樣!」 沈玉容心疼地拉過秦瀟瀟的手:「瀟瀟別怕,一個鐲子而已,我再給你買更好的。」 隨後他皺眉看著我:「思憶,瀟瀟剛回來,還不懂事。她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嗎?」 他一句都沒問我,不了解世情的前因後果,更沒看到我手腕上被秦瀟瀟抓出的紅痕,就給我定了罪,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我竟然有些期待嫁給墨觀宴的日子快點到來。 沈玉容的語氣愈發厭煩:「為什麼你總是要和瀟瀟過不去?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 「我告訴你,我的新娘已經確定了,就是瀟瀟,你不用再徒勞搞這些小把戲,我不可能娶你的!」 我沒想到沈玉容是這樣想的,只覺得自己好像從沒了解過他。 「沈玉容,你沒資格管我,我們早就在退婚那天就沒關係了!」 我沒理會他喋喋不休的指責,只是蹲下身,撿起那些碎片衝出了這個窒息的家。 卻沒注意到沈玉容我轉身後,沈玉容錯愕愣在原地,眼裡的那一抹複雜。 我和秦瀟瀟的婚禮,定在了同一天。 一大早,秦家的別墅熱鬧非凡。 秦瀟瀟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像個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我也換上了一身紅色的中式嫁衣,簡單卻也合身。 沈玉容來接秦瀟瀟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同樣穿著嫁衣的我。 他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秦思憶,你這是做什麼?」他走過來,壓低聲音質問我。 「你以為穿上嫁衣,就能搶走瀟瀟的婚禮嗎?」 他語氣中的自戀和篤定,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沈玉容,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嗎?」 秦瀟瀟也走了過來,挽住沈玉容的胳膊,語氣哀怨:「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要讓我難堪?」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楚楚可憐地轉向秦家父母。 父親隨意解釋了一句:「玉容,瀟瀟,思憶今天也要出嫁。」 「她要嫁給墨家的三爺,墨觀宴。」 秦瀟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原來是要嫁給墨觀宴那個殘廢,她才不稀罕,我嫁過去,正好。 沈玉容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眉頭緊緊皺起。 「嫁給墨觀宴?那個癱子?」 「秦思憶,你瘋了嗎?」 「你別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依舊固執地認為,我是故意穿上嫁衣,想破壞他和秦瀟瀟的婚禮。 我懶得再和他爭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幾輛黑色的豪車緩緩駛來,停在了秦家別墅門口。 為首的一輛車上,下來一位穿著得體,神情恭敬的中年男人。 他是墨家的管家。 「秦思憶小姐,吉時快到了,三爺派我來接您。”管家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這一刻,沈玉容臉上的自負和篤定,終於龜裂。 他震驚地看著我,又看看墨家氣派的婚車隊伍,似乎才終於相信,我是真的要嫁給墨觀宴。 在我準備上車的那一刻,沈玉容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我。 “秦思憶,你不能嫁給他!” “你清醒一點!墨觀宴是甚麼人你不知道嗎?你這是在自毀前程!” 他語氣急切,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裡只覺得諷刺。 “沈玉容,你 現在是以甚麼身份來攔我?」 「你是秦瀟瀟的新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