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馬送進大山兩年後,我學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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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竹馬送進大山兩年後,我學乖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兩年前,林霜鬧自殺,我因此被竹馬送進深山。 兩年後,我終於被允許回家。 我也徹底放下了齊思辰。 但沒人信我,他們眼神充滿防備。 “那是你...

Chương (1)

第1章

兩年前,林霜鬧自殺,我因此被竹馬送進深山。 兩年後,我終於被允許回家。 我也徹底放下了齊思辰。 但沒人信我,他們眼神充滿防備。 “那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還想再害姐姐自殺嗎?你怎麼那麼惡毒?” “林家好心收養你,卻養出個白眼狼,你怎麼不死在深山裡?” “林雪,你不配活著!” 聽著眾人對我的辱罵,我緊緊抱住懷裡的平安,不發一言。 可後來,一直陪著我的平安突然丟了。 我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斷了,我跪著求他們把狗還給我。 “求你們,我不和姐姐搶,我不喜歡齊思辰了,可以把狗狗還給我嗎?” 我瘋瘋癲癲的樣子不像作假,終於沒人再懷疑我。 齊司辰心疼的抱住我,聲音顫抖:“雪兒,不哭。” “以後我做你的平安,好不好?” 可是,齊思辰,我不需要你了,我只想要我的平安。 …… 剛下山,聞訊而來的記者就將我圍了起來。 他們望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好似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白眼狼怎麼好意思回來?” “大山裡沒鰥夫嗎?怎麼沒把她娶回家打死?讓她生孩子難產而死?” “再不濟,半路出車禍撞死她,也算是給社會除惡了!” 耳畔的辱罵聲不絕於耳,我卻充耳不聞,只愣愣的抱著平安,小聲安撫它:“平安,我們到家了,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了。” 平安在我懷裡嗚咽一聲算是回覆,我緊緊抱著它上了來接我回家的車。 下車後,我茫然的看著我曾經的家。 珠光寶氣的女人看見我迎了出來,我卻抱著平安下意識後退。 女人迎上來的步伐頓住,她一臉受傷:“雪兒,你怎麼了?我是媽媽啊!” “媽……媽媽” 乾啞的嗓音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女人下意識皺眉。 眼前不悅的臉和大山裡的那張猙獰的臉重合,我慌亂的跪在地上,不住地扇自己耳光:“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您不高興的,對不起……對不起……”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直到平安小腦袋蹭了蹭我,我才恢復清醒。 媽媽哭的不成樣子,摀著臉離開了。 下人戰戰兢兢的帶我回家,我聽到男人的暴怒聲:“她有什麼資格怪我們?” “霜兒因她在外流落多年,差點和我們天人永隔,她還有臉回來?她若是還念著我們哪怕一絲養育之恩,就應該死在外面!” “小聲兒點。” 媽媽勸慰。 “等霜兒和司辰訂完婚,一切塵埃落定後,或許雪兒就不會再有不該有的心思了。” “畢竟從小養到大,我也不忍心把她嫁給鰥夫。” 我抱著平安,身子抖了抖,努力將眼淚憋了回去。 從他們同意齊思辰將我送到深山的那一刻,我就不該報任何希望了,不是嗎? 平安小尾巴掃了掃我的下巴,我輕輕呼了口氣,跟著下人去了我的房間。 2 接風宴上,屬於我的碗筷被放在末尾。 我默默端起,去角落蹲下。 媽媽皺眉看我:“你在做什麼?” “怎麼去了兩年大山,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 我把頭埋進碗裡,捏緊筷子:“我沒忘。” 媽媽嘆了一口氣,想將我拉起來,林雪卻突然清了清嗓子宣布道:“爸,媽,我和司辰打算一周後舉辦訂婚儀式。” 話落,她目光轉向我,意味深長道:“對了,雪兒,姐姐的訂婚宴,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儀式你肯定也喜歡,是露天儀式。” 露天? 草地婚禮? 我舔碗的動作停住。 腦海裡閃出一些畫面,是我抱著齊思辰一臉嬌羞。 “思辰,等我們訂婚的時候,我想要,綠草,藍天,還有樹上的鳥兒,一同為我們慶賀,好不好?” 畫面裡,祁思辰一臉不耐煩。 “林雪,你能不能懂點事?” “看不見我在忙嗎?” 我訕訕閉嘴,連忙低頭服軟。 “對不起,那你先忙。” 這個話題無疾而終。 後來,齊司辰沒再問過,我也沒敢再提。 直到林霜回來。 筷子碰到碗上,發出脆響,我被驚醒,連忙抓起飯狼吞虎嚥。 吃完後,我將乾乾淨淨的碗展示在他們面前。 討好道:“我把碗舔乾淨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媽媽嘴角的笑容僵住。 “雪兒,你要去哪?” “想要什麼跟媽媽說,媽媽讓人買給你。” 她眼神示意傭人,讓她們攔住我。 看著傭人圍過來,我驚恐的瞪大雙眼,下意識跪在地上抱住頭,拼命求饒:“別打我,別打我,對不起……對不起,你們想要什麼,你們隨便拿……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雪兒……”媽媽哽咽出聲,她衝過來想抱住我,但我卻躲得更厲害。 “媽媽……媽媽會保護我?不……媽媽是壞人,媽媽不愛我……” 我嘴裡呢喃著,身子緊緊靠在牆角。 飯桌上的人臉色各異,但誰也沒出聲,彼此交換了眼神,爾後輕蔑的看著我笑了笑。 連姐姐的未婚夫都搶,如今裝瘋賣傻博同情也不是什麼怪事。 林霜訂婚那天,點名讓我去。 她對外聲稱,我是她妹妹,無論我怎麼傷害她,她都會原諒我。 於是,在外人眼裡,林霜是大度善良的姐姐,我是惡毒不知足的養女。 搶姐姐未婚夫,逼迫姐姐自殺,天理難容。 舊事重提,耳邊充斥著各種污言穢語。 有人詛咒我不得好死,有人同情姐姐有我這麼個惡毒的妹妹。 還有人在背後幸災樂禍:“聽說她被送到大山兩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偷男人?” “聽說深山裡的漢子每天幹農活,身強體壯,別有一番滋味,她不會禁不住誘惑吧?” “說不定呢,若不是她對姐夫死了那條心,齊司辰怎麼會好心把她接回來?” 往日矜貴的名門貴女,如今也如長舌婦一般,滿嘴惡毒。 我一句句聽完,忍不住緊緊抱住平安,平安在我懷裡躁動的呲牙,我輕輕地默默它的腦袋:“乖,不能鬧事,平安,鬧事會被打的。” 勸住平安,再抬頭,卻和齊司辰四目相對。 記憶如潮水湧來。 我頭皮發麻,身子忍不住顫抖。 等我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跪在地上了。 3 爸爸臉色難看的將我扯起來。 媽媽擋住其他賓客的視線。 “雪兒,我們好吃好喝待你,你還要裝可憐抹黑你姐姐的名聲?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媽媽嚴厲的聲音刺激了我,我躲開爸爸的手,跪在地上不住顫抖:“對不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見我發瘋,媽媽軟下態度將我抱在懷裡安撫我,我終於緩和下來。 訂婚儀式繼續。 未婚夫妻敬酒,到我們這桌,爸媽說完祝福話後,林霜齊思辰二人目光落在我身上:“林雪小姐,你沒有什麼祝福,要給姐姐姐夫嗎?” 齊思辰熟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手指攪在平安的狗繩上,一動不敢動。 許久,齊思晨嗤笑一聲。 “算了,你的祝福,我嫌噁心。” “汪汪……” 平安叫了兩聲,像是安慰我。 我回叫兩聲,拉住即將離開的齊司辰。 “齊總……” “林雪小姐,是我給你臉了嗎?” 齊司辰甩開我的手,一臉不耐煩。 爸媽也一臉緊張。 我鼓起勇氣,從包裡拿出一個易拉罐指環。 “你送我的戒指,物歸原主。” 我和齊思成青梅竹馬。 曾經,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都認為我們會順理成章在一起。 我們自己,也這樣覺得。 18歲成人禮那天,齊司辰紅著臉,遞給我一個易拉罐指環。 說這是定情信物,也是他提前給我的結婚戒指。 讓我不許喜歡別人。 我聽了他的話。 沒想到先背叛的人,卻是齊司辰。 林霜的出現,徹底帶走了齊思辰的心,從那天起,彷彿從前那些山盟海誓都是泡沫,風一吹,就散了。 我哭過,鬧過。 最後明白大夢一場空。 感情,是奢侈品,我不配擁有。 “雪兒……” 媽媽尷尬的拉住我。 齊司辰卻輕笑一聲接過易拉罐指環,在我的注視中,將它隨意扔在地上。 “不過兒時玩笑,這麼廉價的東西,沒想到林雪小姐會當真,還收藏了這麼久?” 他的話讓我像個笑話。 臉頰頃刻間升溫。 “汪汪……” 平安叫了兩聲,將我連忙低頭,才不至於在齊思辰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慌不擇路。 儀式結束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我也回了曾經的工作崗位。 沒想到,接待的第一位客人,是林霜。 她像沒聽到平安的驅趕一樣,離我很近。 “妹妹,看來深山兩年,你學乖了不少呢,竟然能眼睜睜看著思辰和我訂婚。” 看著林霜的挑釁,我無動於衷。 在大山兩年,我早就明白愛需要代價。 齊思辰的愛,代價太高,我付不起。 見我沒有反應,她有些惱羞成怒:“林雪,別以為訂婚宴上你裝可憐就能博得同情,我告訴你,我遲早會讓爸媽將你嫁的遠遠地!” “你最好能一直裝下去!” 我沒有接話,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裡有之前自殺留下的痕跡。 正是因為那個痕跡,我被丟進大山兩年,經歷慘無人道的折磨。 我至今還記得林霜那封遺書: “妹妹,不要再折磨我了,姐姐把爸爸媽媽和阿辰都讓給你,今後,希望你好好照顧他們。” 等我回過神來,平安竟然追著林霜跑了出去。 我追出去時,就聽到林霜尖叫一聲,抱著鮮血淋漓的腿躺在地上。 4 “霜兒,你怎麼了?” 不等我到林霜跟前,齊司辰已經從外面衝進來,一臉焦急,眼底氤氳著暴怒。 和林霜自殺那天的神情一模一樣。 當年,我拼命解釋,卻被齊思成一腳踹開。 頭磕在茶几上,血流如注。 他卻好像看不到,手足無措地抱著林霜去醫院。 臨走時,他警告我:“林雪,要是霜兒出了什麼事,我要你拿命來償。” 等齊司辰風塵僕僕歸來後,他眼裡沒有任何感情。 “林雪,是我們這些年把你慣壞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 “從今天起,你就去霜兒生活過的地方,嚐嚐她受過的苦,希望能變得善良一些。” 可林霜在城郊不遠的村莊。 我卻被送進遠隔千萬里的大山。 想到那些痛苦,我拔腿就跑。 齊司辰卻叫住我:“林雪,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汪汪汪……汪汪……” 我搖搖頭,驚慌失措地後退。 但平安還在林霜身邊。 我只能硬著頭皮叫它。 “平安,快回來。” 以齊司辰的性子,要是讓他知道,林霜是被平安咬傷的。 一定會要了它的命。 我害怕極了。 牽著平安正要離開,齊司辰卻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地面上。 “還裝?” “看來兩年的大山生活並沒有讓你學乖。” “林雪,霜兒溫厚善良,天天在我面前說你的好話,你對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我對她沒有不滿! 是林霜不肯放過我。 我瘋了似的捶打齊司辰。 可他不但不鬆手,還讓人把平安制住。 我氣急,壯著膽子怒吼。 “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我什麼都沒做過,可你從來都不信!” “齊思成,你把我打死,放過平安,求求你了。” 我痛哭流涕。 不敢想像,失去平安的代價。 齊司辰卻把它裝進籠子裡,笑著跟我說:“只要你追上來,我就放過它。” 他開車帶著林霜去醫院。 我在後面狂奔。 最終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被齊司辰關進狗籠裡。 平安完好無損,我鬆了口氣。 跪在地上,求齊司辰放我們離開,他卻不答應。 “你一而再傷害霜兒,還想這麼輕易就逃過?” 齊司辰又要懲罰我。 可是平安也被關著,沒有人能救我。 我心如死灰。 撐不住睡過去。 夢裡,好像又回到大山。 白天,我被當成牛馬。 犁地,割草,放羊,做不完的重活累活。 稍有懈怠,就會被皮鞭毒打。 晚上,我拴上狗鏈,挨家挨戶的看門。 主人會把,餿飯餿菜餵給我。 那些飯菜難以下咽,但我不能說,要不然又會被毒打。 還有一些……一些蒙著面的男人,他們在我休息時,找上門。 “滾開!” “你們放開我,不要碰我!” “求求你們了!” “不要打我!” 外面狗吠不止。 我忍不住嗚咽,來回翻滾。 感覺一隻冰涼的手,覆上額頭。 身體好像,舒服了一些。 那些討厭的人,也消失不見。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大吼。 “雪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償命!” 齊司辰也說要我償命。 我嚇得發抖:“不要償命!” 耳邊立刻變成溫聲細語地呢喃,才稍微放鬆一些。 “怎麼樣了?好了沒?” “這次的病差不多了。” “但是……” 對話欲言又止。 “但是以前的病,和心裡的病,怕是難以癒合。” “齊總,你跟林小姐相處這麼久,就沒看到她身上遍佈的傷痕嗎?” 對了。 手腕腳腕遮不住。 我下意識瑟縮。 卻聽到一個很像齊司辰的聲音壓抑道:「這些……是怎麼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