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究沒能到白頭,離婚協議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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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究沒能到白頭,離婚協議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結婚6年, 算是家族聯姻,也是兩小無猜。 看著此時他摟著和我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青澀的女孩。 我流下了眼淚。 少年夫妻終究到不了白頭。 離婚協...

Chương (3)

第1章

結婚6年, 算是家族聯姻,也是兩小無猜。 看著此時他摟著和我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青澀的女孩。 我流下了眼淚。 少年夫妻終究到不了白頭。 離婚協議書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 車窗外,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車身上。 我透過車窗,望向宿舍門口那兩人。 遲禹銘身著一件黑色風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窩在他懷裏,正撒著嬌。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那動作滿是安撫。 宿舍旁的車燈灑在雨裏,這場景,就跟演偶像劇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可沒心思等他們卿卿我我地道別。 我方向盤一轉,直接把車開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一滴雨落到了我的胳膊上。 我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這是我的眼淚。 我胡亂抹了一把臉,整個人都有點木木的。 大學談戀愛的時候,遲禹銘也常這樣送我到樓下。 有一回下大雨,我隨口提了句想吃學校門口的烤冷面。 半小時後,遲禹銘就出現在了我宿舍樓下。 他外套都有點濕了,可那烤冷面卻是熱乎乎的。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掉在手上,就跟那時候的烤冷面一樣,燙得慌。

第2章

我一回到家,就早早地洗漱完鑽進了被窩。 遲禹銘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懷裏抱著一束花,輕輕放在桌上。 他走到床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話裏滿是歉意,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老婆,對不起,今天有點事兒要談,沒能陪你吃晚飯。”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這一套,跟以前一模一樣,只不過以前是因為應酬,現在嘛,是因為他的小女朋友。 說完,他打開一個禮盒,裏面是一條我常戴的品牌的項鏈,確實是我喜歡的款式。 “老婆,你喜歡不?我給你戴上。”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不用了,你之前送我的那條我就挺喜歡的,我也沒那麼貪心。” 遲禹銘愣了一下,又咧著嘴笑起來。 “老婆,這哪算貪心呀,之前那條是好看,可有了新的,你喜歡換著戴也挺好呀,我老婆這麼漂亮,怎麼戴都好看。” 說著,他就伸手掌著我的後腦勺,俯下身想親我。 我強忍著惡心,側頭躲開了。 勉強緩了緩臉色,實在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洗洗睡吧,我今天白天有點累,想睡了。” 遲禹銘還是跟以前一樣,寵溺地摸摸我的頭。 “好,老婆,你休息吧,漂亮的人,可都得睡美容覺呢。”

第3章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都快到中午了。 昨晚我壓根就沒怎麼睡,一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我打開微信聊天界面,找到閨蜜溫妤妤,手指滑動,停在了前天的聊天記錄上。 “寶,你看這是不是遲禹銘?我弟在這學校讀研,我今天送他,順便看看有沒有帥哥,你猜怎麼著,我看見你老公了!” “你老公怎麼在女生宿舍樓下啊,他難道有個妹妹在這兒上學?” 十分鐘後。 “我沒看錯吧,你老公怎麼和那個女生抱在一起了?這是妹妹嗎,這分明是情妹妹吧?” 我點開第一張圖片,和昨天我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兩人在宿舍樓下卿卿我我,活像剛戀愛的小情侶。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照片下面還有個視頻。 視頻裏遲禹銘為女生打開車門,還護著她的頭,然後自己上車,一溜煙開走了。 我的思緒漸漸飄遠,回到以前。 女生嬌嗔的聲音傳來。 “遲禹銘!怎麼是你?林叔呢?” 遲禹銘一只手搭在跑車車窗上,慢悠悠地轉過頭,語調慵懶。 “咱兩家離得近,你回去坐我車不就行了,順路的事兒,就別麻煩林叔了。” 說著就走到了面前,把小背包拎在手裏,打開副駕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車吧,我的大小姐?” 輕哼一聲,像施捨似的,踩著我的小皮鞋上了車。 “你不用這麼哄我,放心吧,坐個車的面子我還是會給你的。” 遲禹銘幫我拉上安全帶,嘿嘿一笑,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 “那,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吧,你大人有大量,就別生我氣了。” 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想不起來了。 我們年紀差不多,小打小鬧是常有的事,但從小到大,每次都是遲禹銘哄我。 我不懂,遲禹銘為什麼會愛上別人。 我拿起東西想收拾,可又不知道要收拾什麼。 好像沒什麼東西是非帶走不可的。 只覺得自己像一段亂碼的程序,情緒肆意蔓延,只有緊緊抓住什麼東西,才能讓自己停下來。 這時,一本相冊出現在我手上。 裏面是我和遲禹銘的照片,我一頁一頁地翻著,每張照片都彷彿在告訴我,遲禹銘是愛我的。 夾在最裏面的是一張高中雙人合照。 我穿著學校制服,白襯衫,藍色西裝裙,扎著高馬尾,頭往旁邊人靠,笑著對鏡頭比耶。 旁邊是寸頭的遲禹銘,他比著兩個兔子耳朵放在我頭上,笑得格外燦爛。 我隔著照片和18歲的他對視,淚水模糊了相紙。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也控制不住28歲的遲禹銘愛上別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去找他。 遲禹銘,18歲的你,再救我一次吧。 6 還沒走到門口,一陣喧鬧聲就傳了出來。 “可妮妹妹生日快樂!” “都20歲啦,這第一個奔二的生日可是咱們遲哥給過的喲!” “那必須得好好敬一杯呀!” 這些刺耳的話一句接一句地鑽進我耳朵裏,好像在嘲笑我的出現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門沒關,這裏一直被遲禹銘包下來,不會有不相干的人進來。 除了我這個自以為是的老婆。 遲禹銘攬著她的肩膀,夾著煙的手擺了擺。 “她不會喝酒,你們自己玩去。” 說著,他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 剛剛說話的人調侃道。 “喲,遲哥,你這是要把她當女兒養呢?” 遲禹銘笑了笑,使了個眼色,沒說話。 有人接著話茬。 “話說遲哥,你跟嫂子結婚都五六年了吧,不打算要個孩子?” 遲禹銘像是在回憶,嘴角微微上揚,開口的聲音溫柔又緩慢。 六年,我和遲禹銘相識28年,18歲高中畢業開始戀愛,22歲大學畢業就結了婚。 說到這兒,他笑容更盛。 “你嫂子嬌氣,膽子小又怕疼,還沒做好生小孩的準備,這事兒不急,她自己就跟個小孩兒似的。” 周圍的人見狀開始起哄。 “這才是真愛啊,和嫂子的事兒記得這麼清楚。” 遲禹銘懷裏的女生很乖巧,一直沒說話,只是伸手摟緊了遲禹銘的脖子。 遲禹銘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捏了捏她的臉頰,輕聲問。 “剛剛許了什麼願?” “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啦!”女生帶著小女生獨有的嬌俏。 “可妮妹妹,你遲哥本事可大了,說出來呀,遲哥幫你實現可比許願有用多了。” 女生坐直身子,抬頭看向遲禹銘。 “我許願遲禹銘能喜歡我久一點,我知道遲禹銘有一個很愛的老婆,我不求他全部的愛,只求能分給我一點喜歡。” “銘哥,你這找的小女朋友夠懂事兒的呀。” 話說這可妮妹妹怎麼看著和嫂子有五六分像呢? 遲禹銘看向懷裏的女孩,像是今天才仔細端詳。 “是嗎?我看看。” 我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女孩扎著高馬尾,穿著白襯衫。 “還真有點像,倒是讓我想起上學那會兒了。” 說完,他親了親女孩的額頭。 “好了好了,今天是可妮過生日,老提梁韻幹嘛,都別提了啊,今天是可妮的主場。” “對了,你們幾個嘴巴都嚴實點,梁韻可不好哄。” 遲禹銘拿起一個禮盒放在女生面前。 我看不清,但我認得出旁邊的禮品袋是遲禹銘送過我的同樣的牌子。 “送你的生日禮物,20歲生日快樂。” 小女生一臉歡喜,拉著遲禹銘的手要他給戴上。 遲禹銘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也喜歡得緊,低頭仔細地把東西戴在了她手上,拉著的手就沒再鬆開。 7 我突然覺得什麼都沒必要了。 遲航仍然愛我。 愛嗎。 愛到能記得我們每一個紀念日,每一個喜好。 愛到找了一個和我相像的年輕女生送我喜歡的同一個品牌。 不,愛不是這樣的。 高中那會有女生暗戀遲航,穿著和我同樣的衣服扎著同樣的髮型跑去給遲航送水。 遲航上下看了她一眼,只冷冰冰說了句。 “我不喜歡克隆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攥緊的照片。 你呀,18歲的你愛得多純粹,顯得如今的你就有多虛偽。 是你背叛了你自己。 我走遠給遲航打了個電話。 “我今天在妤妤那過夜,先不回來了,你早點回家,少喝點酒。”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好,老婆,你放心吧,你不在我也會乖乖照顧好自己的。那你回來的時候跟我說我去接你啊。” “沒事,到時候我讓妤妤送我。” “好,我會想你的老婆。” 我看著包廂內緊密相較的二人只覺得諷刺極了,遲航我沒發現,你演技這麼好。 8 “寶,你真的打算後天就走嗎?” 我看著一臉擔心我的溫妤妤主動窩進她懷裏。 “是啊,臨走前和你見個面,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那你離婚的事兒怎麼想的。” 我和我大哥說過了,我大哥說讓我安心他幫我安排,我媽那邊暫時還沒講,你知道的,跟她說她肯定不能接受。 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遲太太,我明天能約您見一面嗎。” 附上了一張懷孕的檢查單。 我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韻韻,你不會有了吧?”溫妤妤臉色正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把手機扔給她。 我不願懷孕,遲航在這方面很順從我,這個月的姨媽也正常來了,所以這點我倒是沒有顧慮。 “這對見人!我呸!也太噁心人了,還敢來見你!”溫妤妤氣急了。 我回過神來心裏有了想法。 “見,就約她去我們明天準備去的地方。” 9 “遲太太,我也沒有想拆開你們的,可我懷孕了,我不敢和遲禹銘講,他肯定不會同意我留下的。” “您不是不想懷孕嗎,我可以生啊,我只想要留下這個孩子。” “只要您同意遲禹銘想必會答應您的,而且遲禹銘也說我跟您長得也有幾分相像,到時候把孩子歸您,我可以沒名分的跟著遲禹銘。” 面前年輕的女孩話語裏帶著哭腔,眼淚含在眼裏半掉不掉。 柔弱無助極了。 我看著她的臉,不得不承認,和我確實有幾分相像。 但聽著她楚楚可憐的語氣我只覺得反胃。 遲禹銘不會接受這個孩子,遲家和梁家更不會。但遲禹銘還是讓她懷上了。 我按住了等不及要罵街的溫妤妤。 何必浪費口舌。 被遲禹銘發現她隱瞞懷孕那才有意思。 遲禹銘惹出來的事,當然還得他親自解決啊。 “你跟遲禹銘多久了” 她沒想到我突然話題一轉有點愣住。 “三個多月...” “遲太太!我絕對不會和您搶遲禹銘的,我知道我也搶不過您,我只是想留在他身邊,留下這個孩子...” 哈哈,三個月。 抵得過28年的相識。 “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先回去吧。” 溫妤妤第二天送的我到機場。 登機前,我給遲禹銘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韻韻?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遲禹銘,我突然想吃烤冷面了,你還會給我買嗎。”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 “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你不是除了大學吃過幾次便不愛吃這些了,買,我給你買一輩子。” “嗯,就是突然想了。” 遲禹銘,想那個時候的你。 “沒事,你工作吧,不用了,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 “好,那你在溫妤妤那好好玩。” “嗯,拜拜。” 掛完電話後我拉黑了所有有關遲禹銘的聯繫方式。 看著窗外升起的天空,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大哥辦事兒效率很高,今天離婚協議書應該就會寄過去。 遲禹銘, 你當初這樣做的時候是否做好了面臨離婚的準備。 10 司機把車開到了樓下。 遲禹銘身上有幾分酒氣,臉上看著有幾分潮紅。 傭人接了一杯溫水放在遲禹銘面前的桌子上,轉身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 “先生,這是上午以太太的名義寄來的。” 遲禹銘看著包裝的樣子眉心一沉,從傭人手裡接了過來又放到了桌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下意識的反應讓他抗拒拆開。 他試圖不多想,忍著耐心接著喝了幾口杯子裡的水。 再周而復始的拿起來拆開。 一瞬間周遭的一切彷彿靜止,氛圍靜謐得可怕。 遲禹銘看著紙上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心跳不受控制跳得厲害,彷彿就要這樣跳出來。 茫然間,意識才開始慢慢聚焦。 掏出手機打開了通訊錄。 看著上午和親親老婆的通話記錄,跳動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感覺好像有什麼抓不住的東西在不受控制地消散。 手機打過去沒有撥號聲,直接是一道機械的女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遲禹銘不為所動,一連打了幾個過去,臉上的緋色早已退了下去。 一瞬間只剩下電話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響起。 遲禹銘思緒慢慢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雖然知道但仍抱著一絲的希望打開了微信。 不意外地。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醒目的紅色感嘆號讓遲禹銘意識到。 梁韻是真的把他拉黑了。 手不自覺地用力,紙張被他攥得發皺。 梁韻直接失聯了,連哄的機會都不給他了。 她會去哪兒? 她知道了多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遲禹銘坐在椅子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其實早已有跡可循,只是遲禹銘太自信,或者說他和梁韻自小相識,加上兩家利益關係,梁韻不可能會和他分開。 沒關係。 既然協議書是私下發到家裡來的,那這件事兒知道的人就不多。 當下為止是先找到梁韻,先聯繫上她,到時候把事說清楚,好好哄哄她。 梁韻眼裡揉不得沙子,遲禹銘知道,但他跟楊可妮也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這一切還來得及。 這是初次,好好承認錯誤跟她保證不再犯便是。 就是可惜。 楊可妮在他這兒,新鮮感還沒玩兒夠。 不過一切都和梁韻沒有可比性。 遲禹銘思及到這,心裡有了個大概。 他重新拿起手機,打開了溫妤妤的電話。 梁韻臨走前只去過溫妤妤那兒,她應該知道些什麼。 電話撥通了,遲禹銘也不繞彎子。 “梁韻去哪了,梁韻走之前只去過你那,我猜,還是你送的梁韻吧。” 遲禹銘這二大爺的語氣聽得溫妤妤氣不打一處來。 冷哧一聲,嗆了回去。 “你這麼會猜,還打電話問我做什麼?” 但溫妤妤想到梁韻的打算又冷聲加了一句。 “你一個人猜不到,不妨去問問你的小女朋友,年輕人,想法或許比你多。” 說完就嘟的一聲掛了。 遲禹銘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裡倒是沒有太多想法,他本來也沒指望溫妤妤會告訴他。 梁韻既然把他拉黑,自然不會輕易讓他知道去了哪裡。 只不過他慶幸,這一通電話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至少梁韻人沒什麼事兒,也確實是溫妤妤送的,不然溫妤妤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但她掛斷電話之前說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遲禹銘並不覺得溫妤妤是單純被氣得說出這句話。 遲禹銘皺了皺眉,心底有些隱隱的煩躁。 梁韻知道楊可妮的存在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 11 楊可妮沒呆在宿舍,為了方便,遲禹銘給她在外面租了個小公寓。 遲禹銘陰沉著個臉打開了公寓的門。 入門是臨走前還沒收拾的蕾絲布料,可見當時狀況的激烈。 但現在放在遲禹銘眼裡卻更是增添了一把心裡的怒氣。 遲禹銘低頭看了一眼那令人礙眼的物證,皮鞋下一秒就踩了上去。 直奔目的得走進了楊可妮的房間。 “啊!”一聲驚呼。 楊可妮半睡半醒中突然看到有個身影被嚇得不行。 看到是遲禹銘又拿捏起小女生的姿態嬌嗔。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嚇死人了!” 楊可妮對上遲禹銘審視的眼神聲音漸漸沒了底氣。 她咬了咬嘴唇,光腳下床走在地毯上。 嚮往常那樣抱著遲禹銘的腰,窩在懷裡蹭了蹭。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頭頂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你見過我老婆了?” 來的路上遲禹銘算是想清楚了,如果梁韻只是碰見他和楊可妮在一起,那溫妤妤根本不會特意在他面前提起楊可妮。 那似是而非的話一定是楊可妮在梁韻面前說了什麼。 楊可妮的動作有些僵住。 “我...我只是聽你們說我和遲太太長得有幾分相像,我好奇所以才...” “啊!” 聽到這話遲禹銘胸口堆積了一路的火被引燃,怒氣橫生一把甩開了腰上抱著的手,楊可妮被推倒在床上小臉被嚇得慘白。 遲禹銘在她面前一向是言笑晏晏的樣子,哪裡有過這個時候。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去打扰我老婆?” “相像,你也配和我老婆相提並論?!” “楊可妮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看不清自己身份了?” 諷刺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灌入耳朵裡。 小姑娘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眼淚如水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手不自覺地覆在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遲禹銘的話刺激到,胃裡感覺被一把揪住,嗓子眼止不住地往嘴裡泛酸水。 卻不敢讓遲禹銘看出異樣,試圖壓制下去平復正常。下一秒身體自主反應還來不及衝向衛生間就趴在地攤上俯身乾嘔了起來。 吐不出來什麼東西,卻止不住地嘔。 楊可妮知道藏不住,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只慢慢直起上半身來扯著遲禹銘的西裝褲角,只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不敢說話。 遲禹銘沒給楊可妮反應,眼神落在楊可妮的肚子上,自顧自地坐在了床邊。 一雙不帶感情的丹鳳眼就那樣俯看著楊可妮。 凝視三秒後帶著肯定的語氣道。 “你懷孕了。” “每次事後都讓你吃了避孕藥,怎麼還會懷孕?” 遲禹銘不愛做防備措施,每次在梁韻那順從也就罷了,在楊可妮這裡自然是隨心而為。 “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女生帶著哭腔的嗓音。 “不告訴我,是想做什麼?” “我...我不敢說,遲禹銘,遲禹銘我求你能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楊可妮扯著遲禹銘的褲腳一副央求的姿態,吊帶睡衣露出的鎖骨上帶著星星點點的吻痕。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們做著最親密無間的事,原本旖旎的姿勢如今卻完全無半分曖昧可言。 楊可妮心底說不害怕是假的,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說了出來。 她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打掉了,那她跟遲禹銘就真的繼續不下去了。 剛開始或許還會懷著憐憫的心思來看她,時間久了她又算什麼,學校裡年輕漂亮的肉體比比皆是。 更何況,遲禹銘還有個正牌老婆,她必須要給自己增加點籌碼,如果生下了和遲禹銘的孩子,那至少多了一層身份。 遲禹銘沒有半 分考慮,話就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明天我會安排人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