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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丈夫竟要害我
我被宣布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有人舉著偽造的泄密文件衝上主席台。 說我私吞項目資金勾結競對,父親當場撕毀繼承書將我逐出。 大廳屏幕循環播...
Chương (4)
第1章
我被宣布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有人舉著偽造的泄密文件衝上主席台。
說我私吞項目資金勾結競對,父親當場撕毀繼承書將我逐出。
大廳屏幕循環播放著新任繼承人江疏月的照片。
我踉蹌走出大廈時,黑色轎車突然失控撞來。
我在劇痛中倒在了血泊裡。
昏迷期間,我聽見她與助理的對話。
“陸總,夫人已被徹底除名,何必趕盡殺絕?”
“她太耀眼了,只有變成殘廢才能以絕後患——”
“月月五年前火場救過我,她要繼承權,我自然要幫她清除障礙。”
我盯著鎖骨下的燒傷疤痕,那是三年前為救她衝進火海留下的印記。
後來,我攥著消防局頒發的見義勇為證書,撞開江氏發布會現場。
我的丈夫,正為“恩人”江疏月整理裙擺。
我扯開禮服下露出傷疤,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陸沉舟,你說等恩人傷愈要相守一生——”
“可你的恩人就在眼前,而你,才是那個縱火的劊子手。”
助理望瞭望我,聲音無奈。
“陸總,您已經命人將夫人撞倒,那衝擊力足矣讓夫人雙腿殘廢,可您為何還要肇事者對其反復碾壓,現在夫人的雙腿只剩下一坨爛肉不被迫截肢都不行。”
陸沉舟眼神冰冷,語氣冷漠。
“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若是那幾個傢伙沒給她撞殘呢?江晚清一向能力出眾,去全國各地尋找名醫治好那雙腿也不是沒有可能。”
“把她的腿截肢了,就永遠是個殘廢,她一向心高氣傲,一輩子活在斷腿的痛苦中,根本不會想著和月月去爭什麼繼承人。”
助理的瞳孔不由一縮,視線落在我那雙纏滿紗布的斷腿上。
“可要是被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當初您也在事故現場,還不知道看到了您沒有,連救護車都是路人給打的,要是知道了怪罪您一輩子該怎麼辦?”
陸沉舟向我靠近一步,那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我額頭的傷口。
“那就不要讓她記起那晚發生了什麼,有些黑診所不是有種神經抑制劑可以干擾人的記憶嗎?”
“給她用,她若是能忘記最好,不能忘記就給她加大劑量,讓她最好是能連自己是誰也記不起最好。”
助理於心不忍,聲音明顯哆嗦。
“確實有那些藥物,但是這種藥物未通過臨川實驗,可能會導致永久性的認知障礙,嚴重的可能還會導致大小便失禁,成為一個廢人.......”
聽到助理的話,陸沉舟明顯感到不耐煩。
那雙眸子也突然變得猩紅起來。
“那又怎樣?犧牲一個她,能換來月月餘生的仕途,一切都值得。”
“從五年前月月從火場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愛不上其她人了,若不是家族聯姻,我怎麼會娶江晚清?”
“當初若不是月月冒著生命危險將我救下,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火場裡面了,如今終於等來機會,我可以報答月月了。”
我死死的攥緊手腕,掌心被扣出血痕也不覺疼痛。
眼前的這個陪伴了我五年的妻子,彷彿從來就沒有認識過。
五年前,我冒死救下陸沉舟。
鎖骨下的那道燒傷疤痕如今都還在。
五年婚姻,我從未提起過此事。
我以為她知道,當初救她的人是我。
畢竟當初兩家聯姻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我沒有刻意提起,怕激起她這痛苦的回憶。
沒想到,從頭到尾,她都將江疏月當作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助理將一隻手錶遞到他手上,指尖顫抖。
“這是夫人車禍時,手裡還一直緊緊攥著的,聽她秘書說,好像是送給您的生日禮物。”
陸沉舟盯著那隻被血跡染紅的手錶,呆呆了看了幾秒。。
那是我特意從意大利特意斥巨資拍賣回來的。
只因她一句喜歡,我便為其點了天燈拿下,只為讓他開心。
車禍發生的瞬間,我當時腦子裡一直念著的便是她。
他用指尖摩挲著那串項鍊,另一隻手在我臉上撫摸。
“只要她乖乖的,不爭不搶,我就能陪她一輩子,她依舊是我的陸夫人,我還是她的陸先生。”
“對了月月剛坐上繼承人的位置,需要好好慶祝下,你幫我把那個和田玉的翡翠手鐲指送給她。”
助理睜大了雙眼,語氣加重了幾分。
“那可是陸家祖傳的玉鐲,按理說應該是給夫人的,畢竟她才是你的妻子,怎麼能送給....”
陸沉舟立馬打斷了助理的話。
“別說這麼多廢話,還不趕快去,月月她值得擁有這麼好的東西。”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割的我生疼。
這五年來,陸沉舟你就對我一點愛意都沒有嗎?
第2章
助理離開後,陸沉舟守在我的病床邊。
一會兒為我擦拭紙著身體,一會兒在我耳邊講我們曾經的故事。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溫柔。
若不是剛剛聽到那殘酷的真相,我還以為他會有多愛我。
沒過一會兒,男醫生拿著兩張單子走了過來。
聽聲音是他的兄弟沈白。
陸沉舟淡淡的望了一眼。
“怎麼樣?結果出來了嗎?”
沈白將一張單子遞到陸沉舟的手上。
他打開一看,雙眸瞬間明亮了起來。
連語氣也突然變得雀躍起來。
“我就知道一定可以,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腎臟一定適配。”
“準備手術吧,越快越好。”
沈白面色難看,哆嗦著抓住陸沉舟的手。
“沉舟,非得這樣做嗎?你看江晚清都變成這樣了,你還要去挖她的腎?”
“而且江疏月腎臟根本就沒有多大問題,上次你帶江疏月來檢查也只有輕微感染,吃點藥就好了。”
陸沉舟將他的手掰開,眼神卻放在我那張蒼白的臉上。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月月為了繼承人的準備工作,耗費了太多精力,沒有吃好沒有喝好。”
“我看網上說,她這樣勞累自己的身體,腎臟容易有問題,我不敢賭月月的健康,唯獨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不管怎麼樣,趁著這次車禍,把她的腎挖出來,等她醒來,我們就給她說車禍傷到腎,被迫摘了一顆,她不會懷疑的。”
沈白試圖喚醒她,再次抓住他的手。
“可是江晚清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做這個手術,這次車禍導致了她凝血功能障礙,強行挖她的一顆腎,可能會導致休克,危機生命。”
陸沉舟卻將目光對上了沈白。
“沈白,你不是你們醫院最專業的嗎?我相信這個小手術你一定能完成的。”
沈白咬著牙沒有說話,一聲聲的嘆息從耳邊傳來。
而我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從眼角掉落。
我的雙腿已經被截肢,沒有想到的是。
我的丈夫居然還要為了我那同父異母的姐妹,挖去我一顆腎。
我好想從床上起來,狠狠地质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可四肢卻像是灌了水泥一般,不為所動。
沈白將另外一張單子遞到了陸沉舟的手上。
“沉舟,你上週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精子質量沒問題,可以試著要孩子了。”
陸沉舟不由一愣,盯著體檢單上那幾個字看了許久。
可最後聽到的卻是她冷漠的一句。
“幫我預約下,我要打避子針。”
沈白顯然有些詫異,聲音中帶著疑惑。
“沉舟,你都結婚五年了,你家裡又催的緊,難道還不想要孩子嗎?”
“江晚清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以後沒有孩子她就真的失去生活的希冀了。”
“而且你之前你給她吃了那麼多避孕藥,身體已經受損了,又給自己打避子針,是讓你們陸家斷了香火嗎?”
陸沉舟那雙不帶溫度的手再次握緊了我的手。
距離隔得近,他的聲音顯得格外錐心。
“我娶她從來沒打算過要孩子,你知道我一直愛的是月月,如果非得要有一個孩子,那孩子只能由月月來生。”
他突然在我額前落下一吻,聲音帶了絲哽咽。
“至於江晚清,我會用幾百種方式補償她。”
過往的種種如電影般在腦海裡閃現。
結婚五年,我一直想要個愛情結晶,卻始終未能如願。
我以為是自己身體有問題,到處尋醫問藥,喝盡苦澀中藥。
陸沉舟曾安慰我“不著急,我們總會有孩子”.
真相卻是,他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第3章
沈白才剛離開一會兒。
一個小護士就拿著注射劑走進了病房。
將一隻注射劑插進了我的皮膚。
剛剛緩過來的一點力氣也跟著垂了下去。
而旁邊陸沉舟的聲音清晰可見,她安慰著我。
“清清,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接著,我好似被推進了一間手術室。
幾個穿著白衣大褂的人,操作著冰冷的手術刀。
劃開我的皮膚,腎臟從身體剝離的感覺很清晰,可我卻無能為力。
只有那鹹澀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知道在手術室待了多久。
當我再次醒來時,陸沉舟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再次出現在眼前。
以前我看著這張臉會無比開心,可現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見我醒來,他似乎也跟著高興起來,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清清,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
“繼承人的身份沒了就沒了,我只要你永遠好好的。”
看著他眼尾泛紅的模樣,我的心不禁抽痛。
陸沉舟我本可以好好的,可我現在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我下意識的望向了那雙腿,膝蓋以下全部截斷。
腹部那20厘米長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不用猜也知道,這場手術是為了摘除我的腎臟。
陸沉舟,你對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在乎?要這麼狠心嗎?
見我神色淡漠,他試探性地問了句。
“清清,你還記得當初發生了什麼嗎?”
我搖搖頭沒說話,但那天發生的一切早已深深刻進骨子裡。
聽到我這麼說,他放柔語氣假心假意地安慰。
“清清,那天你得知被剝奪繼承人資格,傷心之下喝了很多酒,然後出了嚴重車禍……雙腿被截肢,其中一顆腎臟也破裂了,所以才摘掉的。”
“你放心,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什麼繼承人不繼承人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他敢這麼說,估計是給我用了記憶錯亂的藥物,所以才敢歪曲事實。
聽著他的謊言,我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攥緊,連呼吸也覺得好疼。
對於我情緒的不高漲,他絲毫沒有懷疑。
只覺得可能是我剛遭遇車禍,還沒有緩過神來。
在我的病床前忙前忙後,儼然一副完美丈夫的模樣。
第4章
沒過一會兒,有人送來一套輪椅。
他連忙放下手中幫我切得水果。
殷勤地將輪椅推到我跟前。
“月月,你試試,這是我特地讓人定制的,我相信有了它,以後你會方便很多。”
一雙桃花般的眼睛盯著我,眼神裡是無辜和期待。
想到往後餘生都要坐在輪椅上,我好恨眼前的她。
可我又好愛她,我甚至捨不得對她說出一句重話。
剛想開口質問,陸沉舟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惡毒?
甚至我還在自我洗腦,告訴自己她還是愛我的。
我聽到的那些不過是幻覺罷了。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最終化作一個字。「好。」
或許,我真的需要適應一下。
他推著我去外面曬太陽,彷彿像曾經我們的誓言一樣。
以後老了,就推著對方去漫步夕陽。
初秋的風裹著涼意,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立刻停下,蹲下身子詢問。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需要我去叫醫生嗎?」
他連忙起身,我卻抓住他的手。
「不用了,換季就會咳嗽,老毛病了。」
他摸了摸我的頭,寵溺般地在我額上落下一吻。
「清清,其實你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堅強的,我知道這段時間的事對你打擊很大。」
「從事情發生那一刻起,你連一顆眼淚都沒有掉過,如果你想哭就哭吧,太難過憋在心裡人會憋壞的。」
他的話看不出一絲偽裝,字裡行間都是關心。
在一起五年,我從未懷疑過他。
可明明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最後他會變成把我拉入深淵的魔鬼?
我盡力壓制內心的痛苦,淡淡的說了句。
「我想回家。」
他頓了一下,語言間都是他的到道理。
「清清,可你現在剛做完手術,回去的話我實在擔心你的身體。」
「要不等你再好一點,我們再回去好嗎?」
我當然要回去,過兩天就是江氏的新品發布會。
我想送她們一個大禮。
我擠出一抹笑,連嘴角都泛著苦味。
「不用擔心,你不是說會永遠陪著我嗎?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藥,有你在不會有事的。」
「再說,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我實在聞不慣。」
在我的再三堅持下,陸沉舟終於鬆口。
在達成一致後,他推著我往病房走去。
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江疏月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
他刻意躲開了我接電話,不一會兒就衝到我的面前。
「清清,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你先適應一下這個輪椅,自己回病房好嗎?」
他毫不猶豫地鬆開手,將我扔在空蕩的樓道裡。
轉身的瞬間,我的心彷彿在滴血。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他突然接了電話離開的日子。
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每一次的突然離去,都是去見江疏月了。
陸沉舟離開後,我生疏地操控著輪椅打了輛車回家。
我仔細打量起這個我們曾經生活了五年的家。
處處都是我們相愛的痕跡,可如今看來卻無比諷刺。
我來到書房,本想拿出曾經因救她而被頒布的榮譽證書。
卻在旁邊抽屜裡發現一個日記本。
翻開扉頁,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字跡。
「2020年10月,有一個人冒著火光來救我,她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是她給予了我生命,以後,我以後要娶她。」
「2016年7月,我終於找到我的恩人了,她如記憶中的模樣,一樣溫柔漂亮。我要找個合適的契機,向她表明心意。」
「2016年10月,我只能默默把那份愛藏在心裡了。因為家族聯姻,我不得不娶她的姐姐,但我最愛的人還是她。」
日記本裡貼滿了江疏月的照片,字裡行間都是他對她愛意的表現。
我攥著本子,淚水砸在紙頁上。
陸沉舟,當初明
明救你的人是我。
若你知道真相,會不會感到愧疚或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