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我誤刪男友與白月光的聊天記錄後,他用我的命換了數據恢復的機會
過分節儉的陸景和手機用了五年都不肯換。 為了給他驚喜,我悄悄買了一部新手機,卻在傳輸數據時發現,他竟保留了和白月光的全部聊天記錄。 我...
Chương (3)
第1章
過分節儉的陸景和手機用了五年都不肯換。
為了給他驚喜,我悄悄買了一部新手機,卻在傳輸數據時發現,他竟保留了和白月光的全部聊天記錄。
我本想隱藏對話框,卻不小心按了刪除。
這一幕正巧被陸景和撞見。
從未發過脾氣的他一把奪回手機,發現聊天記錄無法恢復後,他憤怒地將我推倒,隨即奪門而出。
我的後腦勺重重撞向桌角。
生命垂危之際,我一遍遍撥打他的電話,全都被他無情掛斷。
最後一次撥通他的號碼後,他終於忍無可忍地接起,只留下一句:「時薇,你到底有完沒完?」
他不知道,在聊天記錄和我的生命之間,他選擇前者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完了。
失血過多的我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坐在陸景和的副駕上。
陸景和此時正憤憤地掛斷了電話,後又不解氣地猛捶了一下方向盤,壓根沒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靈魂正跟隨著陸景和。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的樣子。
被人設計破產後都雲淡風輕的陸景和,此時卻因我誤刪了孟昕越的聊天記錄氣紅了眼。
只因孟昕越是他早死的白月光。
如果陸景和知道我因聊天記錄而死,也會這般失態嗎?
他一路疾馳,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最後終於找到一家還未打烊的手機維修店。
「我不小心誤刪了很重要的聊天記錄,請問還有沒有辦法找回?」
陸景和將手機小心地遞給維修店的小哥,但小哥在接過手機後卻好半晌沒有說話。
「怎麼樣?是難度比較大嗎?只要能恢復你儘管開價,多少錢我都給。」陸景和急切地詢問,卻在看向小哥的一瞬間頓住。
小哥不自在地將帽簷壓低,把手機遞還回去:「我這恢復不了,你去看看別家。」
「昕越……?」陸景和怔怔地注視著小哥,隨後顫著手一把掀開了小哥的帽子。
長髮如瀑般傾瀉,「小哥」將臉別過,藏在長髮後面壓低聲音冷漠回復:「先生,你認錯人了。」
她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陸景和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翻進櫃檯將孟昕越緊緊擁進懷裡:
「昕越……竟然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死!這麼多年你都去了哪裡?」
儘管已經沒有人能看見我,在一旁目睹自己的老公如獲珍寶般地擁抱別的女人,我還是為自己的存在感到難堪。
但我離不開陸景和半米遠,只能自虐般注視著這樣的場面。
孟昕越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掙脫陸景和的懷抱。
片刻後,她試探性回復:「陸先生都戴上婚戒了,我這麼多年在哪也不重要吧?是不小心誤刪了和太太的記錄嗎?只要太太那邊的記錄還在就能找回。」
聞言,陸景和鬆開了孟昕越。
孟昕越露出了了然的破碎笑容。
下一秒,陸景和毫不猶豫地薅下無名指上的戒指,轉身扔向門外。
在孟昕越震驚的目光中,陸景和鄭重地扶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昕越,我從始至終想娶的人只有你。但當年我的項目機密被外泄,欠下了一大筆債,又突然聽聞你的死訊,是時薇拿了錢幫我渡過難關,她暗戀我多年,我無以為報……
現在公司已經蒸蒸日上,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和時薇離婚,就算被所有人唾罵我也不在乎,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戒指,身體下意識地追到了門外,想要去接住戒指,然而我早已沒有了實體。
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戒指穿過我的手掌,徑直掉進了街邊的下水道,頃刻間便被污水沖走了。
我早知陸景和對我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為了我提供的資金才和我在一起。
但看到他扔掉戒指那毫無留戀的樣子,我的心還是痛到喘不過氣。
我無力地跪坐在地上,下一秒身體就因離開陸景和太遠被強制拉回,看到陸景和情難自抑吻上孟昕越的那一幕。
「我今天想恢復的也是和你的聊天記錄,你手機上還有保留嗎?」
第2章
「沒想到你還在用我給你買的手機。」孟昕越將手機連上電腦,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是啊,」陸景和從後面抱住孟昕越,將下巴擱在她頸窩看她操作,「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在那之後不久你就……我怎麼捨得換掉它。」
難怪陸景和怎麼也不肯換手機。
我自嘲地彎起了嘴角,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因為這款手機老舊,它常常突然罷工。
一次陸景和在開車時與我通話,打到一半它便驟然掛斷,再回過去已是關機狀態。
陸景和從不會讓手機沒電,我下意識以為他是出了事故,登時天塌了一般,哆嗦著開車去他的必經之路上找他。
因為太慌張不小心追尾,我的腿被撞折也無暇顧及,哭著從車上爬下來要去找陸景和,最後還是助理聯繫告知我陸景和已平安抵達公司。
聽聞我為了去找他出了車禍,他也沒來看我,只說了一句:「大驚小怪。」
除此之外,這個舊手機帶來的麻煩還有很多,陸景和卻從沒有想過要換掉它。
我以為他是因為這麼多年來節儉成了習慣,卻不曾想是這個手機對他有著重要意義。
畢竟他對它的包容度甚至遠超於對我的包容度。
數據傳輸到一半,孟昕越小聲嘀咕:「還是得換咯,內存滿了,傳輸失敗了。」
「怎麼會。」陸景和皺起眉頭,檢查一番後,直接刪掉了和我的聊天記錄,「好了,這下有空間了。」
孟昕越意外地挑挑眉:「不要緊嗎?你不怕陸太太找你鬧脾氣?」
陸景和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都是不重要的信息,無所謂。」
儘管只有一瞬,我還是看見了陸景和給我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的確是不重要的信息,畢竟整個對話框只有我對陸景和單方面的騷擾,他從來沒有回復過。
我原以為他只是不回復,原來是看都沒有看,在對話框的右邊,顯示消息數量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紅色的半截省略號。
此時的心痛不亞於後腦勺撞到桌角的致命之痛,我蹲下來,將頭埋進雙膝之間,不願再去看他們之間的親密。
數據傳輸完畢,陸景和珍重地收起手機,這才嚴肅道:
「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弟弟告訴我你突發心梗,等我趕回出租屋就發現你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家人帶走了,連葬禮也沒讓我參加,我也不知道你的老家在哪裡……」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陸景和心有餘悸,再次緊緊摟住孟昕越: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自責,沒有早點發達,讓你吃了這麼多苦,才會過度勞累突發心梗,連你的家人都不願意讓我見你最後一面。」
孟昕越目光閃躲,低下頭:「已經不重要了,景和。既然你已經和時小姐結婚,事業又靠她的幫扶重回正軌,就該和她好好過日子才是,今天你就當沒見過我,我也不會來干擾你的生活。」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語,陸景和臉色卻一下子難看起來:
「是時薇威脅你讓你假死的對不對?她早就想和我在一起,我真沒想到她為了得到我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當年我公司破產是有人搞鬼,我一直在調查究竟是誰把項目的機密數據洩露出去,竟從來都沒有懷疑到她頭上過!」
孟昕越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但她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我也說不了一句反駁的話。
陸景和寬大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孟昕越的後腦勺:
「昕越,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受過的罪都在時薇頭上加倍討回來!」
我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心想你已經討回來了,孟昕越假死不關我的事,但我是因為她真的死了。
第3章
原本陸景和還在為難要怎麼開口向我提離婚才不會被我糾纏。
沒想到僅憑孟昕越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他便直接將他的破產和白月光的死看作是我為了得到他而一手做的局。
陸景和登時沒了任何心理負擔,對我只有更加濃烈的憤怒與憎惡。
他迫不及待地把孟昕越帶回家,想要當面拆穿「我」當年的陰謀,並逼我淨身出戶。
我默默地坐在車後排座椅上,聽著陸景和對我的無端控訴,心漸漸麻木。
那時我把爸媽留給我的遺產百分九十都無償轉入他的名下,只為助他東山再起。
原來在不愛我的人心裡,我的一切付出都能被解讀為別有所圖。
打開門,陸景和的肌肉記憶使他將鑰匙扣在玄關的支架上。
那是我特意買的愛心形鑰匙支架,和我們的愛心鑰匙扣是一套。
陸景和是心的左半邊,我的是右半邊。
兩人都到家時,支架會拼成一整個心形。
孟昕越順勢看去,苦笑一聲:「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你和時薇還挺恩愛的。」
陸景和看到牆上一整個愛心,這才反應過來,他一把扯下鑰匙,因動作幅度過大,連帶塑料支架一同從牆上剝離下來。
支架摔在地上碎了,我的鑰匙拴著右半邊心形孤寂地躺在一地碎片裡。
陸景和看得心煩,一腳將我的鑰匙踢開:「時薇!滾出來!」
我沒有出來,我們共同養的比熊豆豆啪嗒啪嗒地從臥室跑了出來。
豆豆看到孟昕越,竟徑直撲到了她身上搖尾巴。
孟昕越一臉欣喜地將豆豆抱起:「你竟然還養著豆豆?我以為它早就……」
「它是咱們一起領回來的寶貝,算我們半個兒子,我怎麼可能丟下它不管。」陸景和露出寵溺地微笑。
豆豆竟是陸景和與孟昕越共同養過的狗。
當年陸景和將它帶回家,我即便狗毛過敏也還是每天吃過敏藥照顧它。
那時候的豆豆眼睛被糊滿分泌物、身上的毛也打滿了死結,甚至得了細小。
它對任何人都充滿警惕,誰碰咬誰,寵物店都不願給它洗澡,最後是我戴了幾層橡膠手套,雙手被它咬得鮮血淋漓才清洗乾淨。
它的病也是我跑遍了各大寵物醫院,在網上查閱不少資料,自己都快成了半個專家才徹底治愈。
被我照顧得白白胖胖的豆豆早已與當年判若兩狗。
「為什麼豆豆爪子和毛上都是血啊?」孟昕越驚呼。
我心裡一驚,這才注意到豆豆從主臥跑到門口留下了一行血腳印。
它大概是沾到了我後腦勺流出來的血。
想像出豆豆圍著我的屍體哼哼唧唧的樣子,我再度落下淚來。
豆豆沖陸景和叫了兩聲,隨後扯著他的褲腿嗚咽,想將他帶到主臥。
陸景和沒領會豆豆的意思,他一把將狗抱起來查看它身上的血跡。
豆豆掙扎著想要下去,陸景和卻誤以為是碰到豆豆的傷口弄疼了它。
「這個毒婦,竟然拿狗撒氣。」他咬牙切齒地咒罵道,「我們先送狗去醫院,回頭再找她算賬!」
寵物醫生把豆豆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後,一臉擔憂:
「狗沒受傷,而且身體很健康。它身上沾的血也不是狗的血,反倒像是……人血。」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觀察陸景和的反應:「
家裡是有誰受傷了嗎?這個出血量不像是小
傷口,一定要及時送醫。」
陸景和愣住了,隨即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