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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竟是老婆的白月光,還有了孩子?我放手離開,他們卻後悔了
我和老婆相親結婚的第三年, 父母找回了5歲就被拐走的雙胞胎哥哥,同時也是老婆的白月光。 老婆對哥哥舊情復燃,有了哥哥的孩子。 爸媽還讓我...
Chương (2)
第1章
我和老婆相親結婚的第三年,
父母找回了5歲就被拐走的雙胞胎哥哥,同時也是老婆的白月光。
老婆對哥哥舊情復燃,有了哥哥的孩子。
爸媽還讓我認下是自己的。
我選擇放下一切離開,
他們卻又全都後悔了。
但那個家,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工作結束後立刻趕了紅眼航班回家,
為了給老婆過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但當我風塵僕僕地推開別墅的大門,
卻看見兩邊爸媽和老婆都圍著另一個人其樂融融。
「站在門口幹什麼?還不過來見過你親哥。」父親威嚴的聲音響起。
「哥哥?什麼哥哥?」
「就是被你害的丟了的那個哥哥!都接手公司幾年了,還是這麼沒有規矩!難怪業績一直原地踏步!」父親皺著眉,聲音陡然抬高,顯然對我的反應極為不滿。
「小澤,這些年你受苦了,弟弟還和以前一樣不懂事,你這個當哥哥的不要見怪。」說完母親又夾了菜,那人碗裡已經堆成小山。
「放心吧媽,我不會怪弟弟的。」這個我應該叫哥哥的人大度地說。
「哎,媽就知道你最乖了。」母親慈愛地摸著他的頭髮。
不要見怪,可我做錯了什麼?
我是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但他在5歲時就被人販子拐走了,
爸媽找了這麼多年都杳無音訊,現在突然認回一個陌生人,
除了一模一樣的五官極具說服力之外,我完全無法接受眼前這個陌生人就是我的親哥。
但父母從小偏愛哥哥,這個家向來也由不得我做主。
我看著自己手裡拎著的禮物袋子,裡面是我提前半年定制的鑽石項鍊,
想起我今天趕回來是為了陪陸泠過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的。
對,陸泠,我還有老婆。
我像尋找救命稻草一樣抬頭,卻發現平常早就會來迎我的老婆,此刻全部視線都在我剛回來的哥哥身上。
眼神裡有欣喜,有疼惜,有按耐不住的熱烈。
「老婆?」我試探性叫了一聲。
她卻蹙起眉尖,好似不喜歡我叫這個稱呼,也好似剛注意到我。
陸泠起身接過我手上的東西,幫我拉開末座的椅子,有些責怪地說,
「爸媽剛找回家裡人,心情激動,你體諒些,不要掃興。」
說完就回到那個剛找回的家裡人身邊,繼續綻開笑顏。
「就是就是,你快坐下吧。」岳父岳母也隨聲附和,滿臉想討好女兒的樣子。
之前不知因為什麼矛盾,陸泠一直不待見自己爸媽,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還邀請了過來。他們受寵若驚,說完一臉邀功的表情。不過陸泠看都沒看,倒是那個我應該叫哥的人視線掃了過來,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冷笑,和我觀察的視線撞個正著。
我坐下開始沉默地扒飯,開始努力回想兒時關於哥哥的回憶。
雖然江澤只比我早出生十分鐘,但從小我們性格就完全不同。
他活潑聰明、嘴又甜,總能討得爸媽歡心,而我不善言辭,只對風景感興趣,常常一個人一張畫紙就能坐一天。
5歲時江澤被人販子拐走後,爸媽對我的態度就愈加冷淡。
我被迫犧牲了繪畫夢想,一手接過公司業務,才勉強獲得認可。
我以為我的生活會永遠這樣下去,直到我的生命中出現陸泠。
雖然是相親結婚,但婚後她的溫柔、體貼治癒了我。
會在我應酬晚回來的時候給我留一桌菜,
會在我喝多時為我煮一鍋醒酒湯。
我慢慢愛上了她。
找各種機會給她準備禮物,哄她開心。
知道她和自己父母關係不和,會替她把父母的愛好記下,找機會盡孝。但為什麼今晚一切都變了,
她的目光不再為我停留,我提前回來也沒能讓她驚喜半分。
第2章
吃完飯母親讓我去哥哥房間看下還有沒有需要的,
我剛準備敲門,卻透過門縫看見吃完飯就不見人的陸泠,我結婚三年的老婆,此刻正依偎在江澤,我剛認祖歸宗的親哥腿上,任憑他撫摸著她的髮絲。
「阿澤,你說,命運為什麼對我們這麼不公平?」她哭得梨花帶雨,不斷哽咽抽泣,「在我好不容易下決心要忘記你,要和別人就這麼過一輩子的時候,你又突然出現。如果你沒被拐到山裡,我們現在肯定孩子都有了,怎麼會成現在這麼尷尬的關係?」
「別哭,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了。」我看見哥哥彎身捧起老婆的臉,用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四目相對,她眼裡盛滿柔情。
我悄悄離開,假裝誤事發生地回到主臥。
決定給老婆一個坦白的機會,也先給自己爭取一個死緩。
等陸泠回來洗完澡出來我拿出精心準備的禮物。
從天鵝絨的盒子裡拿出定制的鑽石項鍊給她帶上,
璀璨的鑽石中一顆藍寶石點綴,
更襯得鏡子中的她皮膚白皙,脖頸修長。
我努力自然地問「老婆,你和江澤是不是以前認識啊?」
她身體一僵,隨後又大方地說,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江澤是我大學同學,當時在學校也算風雲人物呢,畢業後就沒消息了。你說巧不巧,沒想到是你走丟多年的哥哥。爸媽也說這實在太巧了哈哈。」
欺騙是背叛的第一步。
白開水現任和白月光前任的戰爭,還沒開始打,我就輸得一敗塗地。
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父親呵斥起來,說今天要帶哥哥去公司露面。
遵照父親指示,我叫齊公司所有員工到大厅等候。
大門打開,我剛準備介紹,父親就搶先一步,摟著哥哥的肩膀,滿臉驕傲慈愛地說,
「這是江澤,你們的新總經理。」
公司眾人瞬間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聽到場上有人倒吸涼氣和開始竊竊私語。
也聽到自己的心瞬間破碎的聲音。
多年來認真經營,今天被自己的親手父親當眾用一句話就踢了下來。
江澤看向眾人,神態自若,好像這個位置本就屬於他。
我不得不承認,明明是一樣的五官,江澤眉宇間自信張揚,天生就是做生意能唬人的料。
「歡迎江總!」「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公司裡已經有看清形勢的人率先站隊,
一呼百應下,人群中很快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識趣地先行離開去總經理辦公室收拾東西,但關上門卻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傾湧而出。
想起當初哥哥走失後,父母為了讓家族事業後繼有人,不顧我的意願讓我報考了商科,以軟禁和斷食逼迫我放棄繪畫夢想。
後來我硬著頭皮學習對我來說枯燥至極的經營管理、營銷核算,
為了公司發展和形形色色的人推杯換盞,虛與委蛇。
上個月還為了爭取一個頭部甲方的合作機會喝到胃穿孔進過醫院。
如果真的覺得我不合適,當年又為什麼折斷我自由的翅膀?
為江澤騰出辦公室,整理完資料交給他時,外面已經全黑,公司頂層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坐在輪椅上看大落地窗外的夜色,背對著我突然開口,
「多年辛苦卻是為他人做嫁衣,你很痛吧?」
「你什麼意思?」當然痛,但我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沒什麼意思,昨天你其實看見陸泠在我腿上哭了吧?」他露出譏諷的笑。
「你沒敢進來。以你的性格回去肯定試探著問過了吧,怎麼樣,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就是她談了四年,然後被她爸媽逼分手的初戀男友。」他語氣篤定,我被戳中痛點幾乎快惱羞成怒。
江澤如願看到我的堅固面具出現裂痕,快意地笑了起來,笑容陰森,和他在爸媽和陸泠面前表現出的樣子判若兩人。
笑著笑著突然表情一轉,又變得暴戾,「痛?再痛你也不會比我痛,因為我是窮山村裡考出來的,沒有一家好的單位願意給我機會,談了四年的初戀女友,第一次見父母時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掃地出門,回到山裡,那兩個老不死的對我天天又打又罵,說供我讀書都供到狗肚子裡去了!罵我沒本事給他們後來生的親兒子賺錢娶媳婦!我在挨打吃餿飯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享受你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還搶了我的女朋友!」
「我們夫妻的事,再怎麼也
輪不到你插嘴。」
這是個瘋子,我不能跟著他瘋。我強自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