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結婚五年的妻子竟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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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結婚五年的妻子竟要害我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我被宣布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有人舉著偽造的洩密文件衝上主席台。 說我私吞項目資金勾結競對,父親當場撕毀繼承書將我逐出。 大廳屏幕循環播...

Chương (4)

第1章

我被宣布為集團繼承人的當天,有人舉著偽造的洩密文件衝上主席台。 說我私吞項目資金勾結競對,父親當場撕毀繼承書將我逐出。 大廳屏幕循環播放著新任繼承人顧明淵照片。 我踉蹌走出大廈時,黑色轎車突然失控撞來。 我在劇痛中倒在了血泊裡。 昏迷期間,我聽見她與助理的對話。 “夫人,先生已被徹底除名,何必趕盡殺絕?” “他太耀眼了,只有變成殘廢才能以絕後患——” “明淵五年前火場救過我,他要繼承權,我自然要幫他清除障礙。” 我盯著鎖骨下的燒傷疤痕,那是三年前為救她衝進火海留下的印記。 後來,我攥著消防局頒發的見義勇為證書,撞開顧氏發布會現場。 我的妻子,正為“恩人”顧明淵整理袖扣。 我扯開襯衫露出傷疤,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蘇眠,你說等恩人傷愈要相守一生——” “可你的恩人就在眼前,而你,才是那個縱火的劊子手。” 助理望了望我,聲音無奈。 “夫人您已經命人將先生撞倒,那衝擊力足矣讓先生雙腿殘廢,可您為何還要肇事者對其反覆碾壓,現在先生的雙腿只剩下一坨爛肉不被迫截肢都不行。” 蘇眠眼神冰冷,語氣冷漠。 “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若是那幾個傢伙沒給他撞殘呢?顧沉舟一向能力出眾,去全國各地尋找名醫治好那雙腿也不是沒有可能。” “把他的腿截肢了,他就永遠是個殘廢,他一向心高氣傲,一輩子活在斷腿的痛苦中,根本不會想著和明淵去爭什麼繼承人。” 助理的瞳孔不由一縮,視線落在我那雙纏滿紗布的斷腿上。 “可要是被先生發現了該怎麼辦?當初您也在事故現場,還不知道看到了您沒有,連救護車都是路人給打的,要是知道了怪罪您一輩子該怎麼辦?” 蘇眠向我靠近一步,那雙纖細的手撫摸著我額頭的傷口。 “那就不要讓他記起那晚發生了什麼,有些黑診所不是有種神經抑制劑可以干擾人的記憶嗎?” “給他用,他若是能忘記最好,不能忘記就給他加大劑量,讓他最好是能連自己是誰也記不起最好。” 助理於心不忍,聲音明顯哆嗦。 “確實有那些藥物,但是這種藥物未通過臨川實驗,可能會導致永久性的認知障礙,嚴重的可能還會導致大小便失禁,成為一個廢人.......” 聽到助理的話,蘇眠明顯感到不耐煩。 那雙眸子也突然變得猩紅起來。 “那又怎樣?犧牲一個他,能換來明淵餘生的仕途,一切都值得。” “從五年前明淵從火場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愛不上其他人了,若不是家族聯姻,我怎麼會嫁給顧沉舟?” “當初若不是明淵冒著生命危險將我救下,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火場裡面了,如今終於等來機會,我可以報答明淵了。” 我死死的攥緊手腕,掌心被扣出血痕也不覺疼痛。 眼前的這個陪伴了我五年的妻子,彷彿從來就沒有認識過。 五年前,我冒死救下蘇眠。 鎖骨下的那道燒傷疤痕如今都還在。 五年婚姻,我從未提起過此事。 我以為她知道,當初救她的人是我。 畢竟當初兩家聯姻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我沒有刻意提起,怕激起她這痛苦的回憶。 沒想到,從頭到尾,她都將顧明淵當作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助理將一串項鍊遞到她手上,指尖顫抖。 “這是先生車禍時,手裡還一直緊緊攥著的,聽他秘書說,好像是送給您的生日禮物。” 蘇眠盯著那串被血跡染紅的項鍊,呆呆了看了幾秒。。 那是我特意從意大利特意斥巨資拍賣回來的。 只因她一句喜歡,我便為其點了天燈拿下,只為博她一笑。 車禍發生的瞬間,我當時腦子裡一直念著的便是她。 他用指尖摩挲著那串項鍊,另一隻手在我臉上撫摸。 “只要他乖乖的,不爭不搶,我就能陪他一輩子,他依舊是我的顧先生,我還是他的顧夫人。” “對了明淵剛坐上繼承人的位置,需要好好慶祝下,你幫我把那個和田玉扳指送給他。” 助理睜大了雙眼,語氣加重了幾分。 “那可是蘇家祖傳的扳指,按理說應該是給先生的,畢竟他才是你的丈夫,怎麼能送給....” 蘇眠立馬打斷了助理的話。 “別說這麼多廢話,還不趕快去,明淵他值得擁有這麼好的東西。”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割的我生疼。 這五年來,蘇眠你就對我一點愛意都沒有嗎?

第2章

助理離開後,蘇眠守在我的病床邊。 一會兒為我擦拭紙著身體,一會兒在我耳邊講我們曾經的故事。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溫柔。 若不是剛剛聽到那殘酷的真相,我還以為她會有多愛我。 沒過一會兒,女醫生拿著兩張單子走了過來。 聽聲音是她的閨蜜林婉。 蘇眠淡淡的望了一眼。 “怎麼樣?結果出來了嗎?” 林婉將一張單子遞到蘇眠的手上。 她打開一看,雙眸瞬間明亮了起來。 連語氣也突然變得雀躍起來。 “我就知道一定可以,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腎臟一定適配。” “準備手術吧,越快越好。” 林婉面色難看,哆嗦著抓住蘇眠的手。 “眠眠,非得這樣做嗎?你看顧沉舟都變成這樣了,你還要去挖他的腎?” “而且顧明淵腎臟根本就沒有多大問題,上次你帶顧明淵來檢查也只有輕微感染,吃點藥就好了。” 蘇眠將她的手掰開,眼神卻放在我那張蒼白的臉上。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明淵為了繼承人的準備工作,耗費了太多精力,沒有吃好沒有喝好。” “我看網上說,他這樣勞累自己的身體,腎臟容易有問題,我不敢賭明淵的健康,唯獨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不管怎麼樣,趁著這次車禍,把他的腎挖出來,等他醒來,我們就給他說車禍傷到腎,被迫摘了一顆,他不會懷疑的。” 林婉試圖喚醒她,再次抓住她的手。 “可是顧沉舟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做這個手術,這次車禍導致了他凝血功能障礙,強行挖他的一顆腎,可能會導致休克,危機生命。” 蘇眠卻將目光對上了林婉。 “婉婉,你不是你們醫院最專業的嗎?我相信這個小手術你一定能完成的。” 林婉咬著牙沒有說話,一聲聲的嘆息從耳邊傳來。 而我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從眼角掉落。 我的雙腿已經被截肢,沒有想到的是。 我的妻子居然還要為了我那同父異母的兄弟,挖去我一顆腎。 我好想從床上起來,狠狠地质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可四肢卻像是灌了水泥一般,不為所動。 林婉將另外一張單子遞到了蘇眠的手上。 “眠眠,你上週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恭喜你懷孕了。” 蘇眠不由一愣,盯著孕檢單上那幾個字看了許久。 可最後聽到的卻是她冷漠的一句。 “幫我預約下流產手術。” 林婉顯然有些詫異,聲音中帶著疑惑。 “眠眠,你都結婚五年了,這孩子來得多不容易!為什麼要打掉?” “顧沉舟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以後還能不能有孩子都難說。” “而且你之前吃了那麼多避孕藥,身體已經受損了,這次不要的話,以後可能再也懷不上了!” 蘇眠那雙不帶溫度的手再次握緊了我的手。 距離隔得近,她的聲音顯得格外錐心。 “我嫁給他從來沒打算過要孩子,你知道我一直愛的是明淵,如果非得要有一個孩子,那孩子只能是明淵的。” 她突然在我額前落下一吻,聲音帶了絲哽咽。 “至於顧沉舟,我會用幾百種方式補償他。” 過往的種種如電影般在腦海裡閃現。 結婚五年,我一直想要個愛情結晶,卻始終未能如願。 我以為是自己身體有問題,到處尋醫問藥,喝盡苦澀中藥。 蘇眠曾安慰我“不著急,我們總會有孩子”. 真相卻是,她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第3章

林婉才剛離開一會兒。 一個小護士就拿著注射劑走進了病房。 將一隻注射劑插進了我的皮膚。 剛剛緩過來的一點力氣也跟著垂了下去。 而旁邊蘇眠的聲音清晰可見,她安慰著我。 “沉舟,沒事的,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接著,我好似被推進了一間手術室。 幾個穿著白衣大褂的人,操作著冰冷的手術刀。 劃開我的皮膚,腎臟從身體剝離的感覺很清晰,可我卻無能為力。 只有那鹹澀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知道在手術室待了多久。 當我再次醒來時,蘇眠那張明豔動人的臉再次出現在眼前。 以前我看著這張臉會無比開心,可現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見我醒來,她似乎也跟著高興起來,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沉舟,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 “繼承人的身份沒了就沒了,我只要你永遠好好的。” 看著她眼尾泛紅的模樣,我的心不禁抽痛。 蘇眠我本可以好好的,可我現在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我下意識的望向了那雙腿,膝蓋以下全部截斷。 腹部那20厘米長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不用猜也知道,這場手術是為了摘除我的腎臟。 蘇眠,你對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在乎?要這麼狠心嗎? 見我神色淡漠,她試探性地問了句。 “沉舟,你還記得當初發生了什麼嗎?” 我搖搖頭沒說話,但那天發生的一切早已深深刻進骨子裡。 聽到我這麼說,她放柔語氣假心假意地安慰。 “沉舟,那天你得知被剝奪繼承人資格,傷心之下喝了很多酒,然後出了嚴重車禍……雙腿被截肢,其中一顆腎臟也破裂了,所以才摘掉的。”“你放心,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什麼繼承人不繼承人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她敢這麼說,估計是給我用了記憶錯亂的藥物,所以才敢歪曲事實。 聽著她的謊言,我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攥緊,連呼吸也覺得好疼。 對於我情緒的不高漲,她絲毫沒有懷疑。 只覺得可能是我剛遭遇車禍,還沒有緩過神來。 在我的病床前忙前忙後,儼然一副人妻的模樣。

第4章

沒過一會兒,有人送來一套輪椅。 她連忙放下手中幫我切得水果。 殷勤地將輪椅推到我跟前。 “沉舟,你試試,這是我特地讓人定制的,我相信有了它,以後你會方便很多。” 一雙桃花般的眼睛盯著我,眼神裡是無辜和期待。 想到往後餘生都要坐在輪椅上,我好恨眼前的她。 可我又好愛她,我甚至捨不得對她說出一句重話。 剛想開口質問,蘇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惡毒? 甚至我還在自我洗腦,告訴自己她還是愛我的。 我聽到的那些不過是幻覺罷了。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最終化作一個字。「好。」 或許,我真的需要適應一下。 她推著我去外面曬太陽,彷彿像曾經我們的誓言一樣。 以後老了,就推著對方去漫步夕陽。 初秋的風裹著涼意,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立刻停下,蹲下身子詢問。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需要我去叫醫生嗎?」 她連忙起身,我卻抓住她的手。 「不用了,換季就會咳嗽,老毛病了。」 她摸了摸我的頭,寵溺般地在我額上落下一吻。 「沉舟,其實你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堅強的,我知道這段時間的事對你打擊很大。」 「從事情發生的那一刻起,你連一顆眼淚都沒有掉過,如果你想哭就哭吧,太難過憋在心裡人會憋壞的。」 她的話看不出一絲偽裝,字裡行間都是關心。 在一起五年,我從未懷疑過她。 可明明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最後她會變成把我拉入深淵的魔鬼? 我盡力壓制內心的痛苦,淡淡的說了句。 「我想回家。」 她頓了一下,語言間都是她的到道理。 「沉舟,可你現在剛做完手術,回去的話我實在擔心你的身體。」 「要不等你再好一點,我們再回去好嗎?」 我當然要回去,過兩天就是顧氏的新品發布會。 我想送他們一個大禮。 我擠出一抹笑,連嘴角都泛著苦味。 「不用擔心,你不是說會永遠陪著我嗎?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藥,有你在不會有事的。」 「再說,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我實在聞不慣。」 在我的再三堅持下,蘇眠終於鬆口。 在達成一致後,她推著我往病房走去。 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顧明淵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 她刻意躲開了我接電話,不一會兒就衝到我的面前。 「沉舟,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你先適應一下這個輪椅,自己回病房好嗎?」 她毫不猶豫地鬆開手,將我扔在空蕩的樓道裡。 轉身的瞬間,我的心彷彿在滴血。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她突然接了電話離開的日子。 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每一次的突然離去,都是去見顧明淵了。 蘇眠離開後,我生疏地操控著輪椅打了輛車回家。 我仔細打量起這個我們曾經生活了五年的家。 處處都是我們相愛的痕跡,可如今看來卻無比諷刺。 我來到書房,本想拿出曾經因救她而被頒布的榮譽證書。 卻在旁邊抽屜裡發現一個日記本。 翻開扉頁,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字跡。 「2020年10月,有一個人冒著火光來救我,他是 我生命中的一束光。是他給予了我生命,以後,我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