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十年老公意外去世,我才發現他一直珍藏我雙胞胎妹妹的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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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十年老公意外去世,我才發現他一直珍藏我雙胞胎妹妹的髮卡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和竹馬周暮結婚的第十週年,他出車禍死了。 我在整理他遺物的時候,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漂亮的紅絲絨盒子。 裡面是一枚鑽石髮卡,被人小心翼翼...

Chương (1)

第1章

和竹馬周暮結婚的第十週年,他出車禍死了。 我在整理他遺物的時候,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漂亮的紅絲絨盒子。 裡面是一枚鑽石髮卡,被人小心翼翼又珍重的放著。 我見過這枚髮卡。 高中的時候我雙胞胎妹妹沈清最喜歡這個髮卡,天天在頭上帶著。 1、 十年感情是真是假,我無力分辨,很快我就因為煤氣洩漏死亡,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高二那年。 我躺在床上,高燒讓我昏昏沉沉,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家裡沒有一個人,我的父母因為沈清考試進了年級前三,特意請假帶她去國外遊玩。 而我因為成績不理想,被留在家中複習。 我掙扎著想拿下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卻因為體力不支差點摔倒在地上。 上一世也是這樣,可偏偏有個人來救了我,讓我如死水一般的心中開始激盪,也帶給我十年的欺騙。 劇烈的頭痛讓我半夢半醒,有個人背著我,他焦急的呼喊著我的名字,我靠著他結實精瘦、充滿安全感的背上,鼻腔裡充滿著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周暮我們十年婚姻都是假象,可為什麼在我孤身陷入絕望的時候,只有你來救我。 一行熱淚順著我的臉頰落入他的衣領。 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裡了,護士姐姐過來幫我拔針,她笑了笑。 [你同學出去幫你買飯了,你可以在床上等會。]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青紫的針眼,搖了搖頭。 [我要回家了,麻煩護士姐姐幫我轉告一聲。] 我拖著大病初癒的身體回家,打開門就看見家裡充滿了歡聲笑語,而我的到來讓一切變得沉靜,甚至有些死寂。 沈國強皺眉。 [都這麼晚了,怎麼才回來?你這次考試考這麼差,還有臉出去玩,能不能學學你妹妹,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省心我都燒香拜佛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一觸即發,沈清抱著禮物袋默默回了房間。 陳秋香去了主臥,她打開衣櫃,出來時手上拿著鐵製衣架。 [跪下。] 我忍著疲憊,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鬧劇,順從的跪了下來。 破空聲響起,衣架狠狠的抽在背上,我壓下痛苦的悶哼聲,額上的冷汗滴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秋香收起手中的衣架,冷眼道。 [滾回去。] 我咬牙從地上站起來,站起身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差點倒在地上。 我撐著牆一步一步走回房間,身後傳來陳秋香的聲音。 [不知道在裝模作樣什麼。] 我當做沒聽見,關上房門,過了一會兒房門又被打開,沈清抱著小小的購物袋,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她抓起我的手看了看被處理過的針孔,身體顫抖著,指尖冰涼。 [你是不是生病了,剛剛怎麼不說呢。] 我抽回手,漠然道。 [有什麼區別,不過是因為出去玩被打和頂嘴被打。] 我握著她冷冰冰的手,笑道。 「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害怕什麼。」 沈清有些沉默。 「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也會這樣對我?」 我有些意外,但安撫的笑了笑。 「不會的,他們那麼疼你。」 沈清不知道在想什麼,她搖了搖頭將那個購物袋遞給我。 [打開看看,我在國外給你買的禮物,喜不喜歡。] 不用看我也知道裡面是什麼,裡面就是周暮珍藏了十年的鑽石髮卡。 上一世沈清也把它送給我了,只不過那就像未變裝的灰姑娘提前穿上了水晶鞋,不倫不類。 前世我只帶過一次就把它還給了沈清,比起穿著灰撲撲又樸素的我,這枚閃耀又璀璨的鑽石髮卡更適合每天都穿著精緻昂貴的沈清。 [這個不適合我。] 我連購物袋都懶得打開就拒絕了沈清。 沈清也沒和我推讓,畢竟她也很喜歡這個髮卡。 2、 一夜未眠的我很早就起床了,現在這個情境我很難睡著,沒想到我又回到了年少時的噩夢時期。 [小清啊,快點,周暮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我慢吞吞的收拾書本,周暮是對門的鄰居,除了高中,從小到大我們三個都是同班同學。 前世只覺得是青梅竹馬的緣分,如今知道真相,看起來竹馬的青梅不是我。 沈清突然打開我的房門,她挽著我的胳膊撒嬌。 [晚上放學你能不能找個藉口提前走。] 看著眼前含羞帶怯的少女,我明白了什麼。 是我礙事了,我點點頭。 [今天以後也不用等我上下學。] [太好了!] 沈清歡呼起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上學的路上,他們並排走在一起,我落後幾步看著他們,清雋的少年和漂亮的少女,怎麼看都覺得是天生一對。 而我只是一個自卑敏感到極致的人,走在路上都恨不得在所有人目光中消失。 我心中冷嘲,前世我怎麼會覺得周暮真心喜歡自己。 看著周暮清俊的背影,想到帶著十年欺騙的婚姻,我心中的怨恨止不住的溢出。 前面的周暮突然挺住腳步,他回頭對上我來不及收回仇恨的目光,腳步突然一頓,猶豫半晌後開口。 「沈星你身體怎麼樣了,燒退了沒?我回到醫院後護士和我說你已經離開了。」 我搖搖頭沒說話,前世的欺騙與現在周暮的關心重合,我已經分不清周暮是真的關心還是別有所圖的接近。 周暮見我態度冷淡,也沒再找話題,只是放慢了腳步與我同行,卻又被我用更慢的速度拉開距離。 與周暮一陣拉扯後,他終於落後我幾步,眼神冷沉,視線停留在我的脖頸處。 回到班上,剛剛還在吵吵鬧鬧的班級,霎時安靜下來。 幾個女生看到我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醜小鴨又來護送公主王子上學了。] 刺耳的話我充耳未聞,清理乾淨書桌裡的垃圾,朝著她走去。 [再怎麼嘲諷我,周暮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還有以後你的垃圾塞到你自己的桌子裡,我這裡不是垃圾站。] 說話的女生一時愣住,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懦弱沉默的我,竟敢回懟她。 反應過來的她惱羞成怒,她一把拍開我手上的垃圾袋。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幾個對她有好感的男生怒視著我,其他人也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會幫助我。 不過沒關係,我從很早就認清了這個事實。 [你委屈我們就去找老師,正好我也可以說說從開學到現在你是怎麼朝我的書桌裡書包裡塞垃圾和老鼠的。] 我突然的硬氣讓那個女生措手不及,她嘴唇蠕動半天才憋出幾個字。 [好,好,你給我等著。]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料到她會把我關在廁所。 [你敢惹我,正好這個廁所跑進來了幾隻老鼠,你這種人就該配和老鼠窩在一起。] 嘰嘰嘰的聲音在廁所的四處響起,我看見廁所角落的水管處有幾隻成人小臂長的老鼠,油光水滑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我。 [你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說完這句話我不合時宜的想笑,這句話也太像小學生告狀了。 一個男生的聲音出現。 [這附近沒有監控,只要我們不承認,誰會相信你的話?] 事情變得有些難辦了,早上我剛答應沈清,今晚不和他們一起回家,就碰到這種事情。 沒有人會來找我了。 我嘆了口氣,找了個乾淨的角落蹲著。 我在班上一向沉默不愛說話,成績中等,本來是個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人。 偏偏沈清是我的妹妹,她不會說話,性子耿直,情商又低,得罪了不少人。 比起漂亮成績又好的沈清,我這個透明人就成了被她得罪過的人拿捏的對象。 3、 夜色漸深,濕冷腥臭的廁所裡,老鼠也越發躁動,偶爾我的腿下也能感受到轉瞬即逝皮毛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我壓下心中的恐懼與煩躁,靜靜等待這個難熬的夜晚過去。 「沈星?你在裡面嗎?」 「周暮?」 聽到我的聲音,周暮越發急切。 「你離門遠點!」 廁所門被人粗暴的一腳踹開,少年垂著眸喘著氣與我對視。 廁所門被人鎖住,周暮過於用力的砸門,鮮血順著他暴起青筋的手臂緩緩流下。 我已經做好一整晚都待在這裡的準備,沒想到找到我的人卻是他。 為什麼他總是在我深陷絕境的時候出現,為什麼總是他。 我心中五味雜陳,怨恨也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替代、填滿,讓人眼眶酸澀的想落淚。 教學樓的燈光早就關了,周暮整個人都隱匿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他聲音低沉。 「不是要一起上下學嗎?我等了你很久了。」 我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 周暮突然開口。 「沈星,你為什麼不想和我上下學了?你真的很討厭我嗎?」 我一愣,前世我和周暮在大學畢業前都沒有過多的交集,現在也順著前世的軌跡在發展,何來討厭一說。 「沈清說你很討厭我,伯父伯母總拿我的成績和你比較,對不起。」 「我給你補課,你能不能不要再討厭我了。」 周暮偏過頭不敢看我,白皙的耳垂變得通紅。 我以為我幻聽了。 周暮見我沒說話,再次開口。 「明天還和我去學校吧,我會等你的。」 說完這句話周暮就沒影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呆滯。 恍恍惚惚回到家後,等候多時的沈國強一腳將我踹翻。 「這麼晚了才回來,去哪裡鬼混了?!」 「有哪個女孩子下課了這麼晚才回來?你要是有你妹妹一般自愛,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我痛的匍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陳秋香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衣架。 「就是要打才長記性,你看你這樣和外面的畜牲有什麼區別?」 她拉過站在一旁沈清的手,沈清身體僵硬,卻還是乖乖的蹲下身來。 陳秋香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樣才乖,你可不要和你姐姐一樣讓我不省心。」 她溫柔的愛撫著沈清的臉頰,全然沒看見沈清霎時蒼白的臉,和微微顫抖的手。 就在我以為今晚在劫難逃,瘋狂思考對策時。 「阿姨。」 周暮去而復返,他看到趴在地上的我,連忙把我扶起來。 「沈星這次考試考的不好,所以我給她補課補晚了些,沒注意時間,阿姨別怪她。」 陳秋香把衣架放在身後,露出笑容。 「不會的,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家吧。」 周暮被趕走,陳秋香興致缺缺的丟開衣架。 「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周暮隨口幫我說句話,陳秋香就會放過我。 也意外周暮宗在我陷入險境的時候出現。 房間裡,沈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她看著我,眼神有些幽怨。 「你是故意的吧。」 我皺起眉頭,不知道沈清在說什麼。 「你答應我不會再和周暮一起上下學,轉頭玩這麼一出,沈星你耍心機玩我是吧。」 沒想到沈清居然喜歡周暮,我耐著性子解釋。 「今天是意外情況。」 沈清表情有些扭曲,隨即露出笑。 「你喜歡周暮?沈星你配嗎?」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你也敢和我搶?」 我呆住了,那個在我挨打會心疼的掉眼淚,每次出去玩都會給我買好東西的妹妹,居然也會覺得我是可以被隨意踐踏的人。 想到周暮和姐姐的親密,沈清再也不想忍受了,她尖銳的指甲死死的掐住手心,不顧一切的撕開姐妹和睦的面紗。 「我真得受夠了!你哪哪都比不上我,為什麼父母總是要拿我和你做比較!」 沈清狠狠的擦掉臉上的眼淚,眼神凶狠。 「小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父母總是打你,我心疼你,卻也不敢反抗他們,更害怕哪天他們也會這樣對我。」 「後來我知道了,被偏愛的那個不重要,被忽視的那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家裡必須有個出氣筒。」 「沈星你知道嗎,每次他們那樣對你,晚上我都害怕的睡不著,我的心也在痛!我拼了命的學習,讓自己變得更好,就是為了在他們眼中更有價值,讓他們繼續選擇拿你當出氣筒。」 沈清痛苦的摀住臉,身體都在顫抖。 「他們愛我是因為我有價值,你愛我是希望我能幫你說句話,只有周暮是因為我會拼了命的保護我。」 「小時候我被人欺負,只有他明明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卻會拼上一切保護我。」 沈清漂亮的臉上滿是淚花,她紅著眼。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的!」 沒有人知道她心裡有多麼害怕,每次沈星被毆打,雙胞胎之間的連接都能讓她感受到沈星的痛苦。 她知道一旦她沒有了價值,父母就會像對待沈星一樣對待自己。 只有周暮能讓她在這種恐懼和窒息裡喘口氣。 可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周暮奪走,為什麼要讓她連一點光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