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縱容繼女用火燒我扒光我衣服,我被逼死後她才說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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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縱容繼女用火燒我扒光我衣服,我被逼死後她才說後悔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的媽媽恨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和爸爸不會離婚。 所以她再嫁後,哪怕是對繼女,也比對我好。 她默許繼女在學校霸凌我,默許繼女用小刀在我...

Chương (4)

第1章

我的媽媽恨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和爸爸不會離婚。 所以她再嫁後,哪怕是對繼女,也比對我好。 她默許繼女在學校霸凌我,默許繼女用小刀在我背後劃滿傷疤,對我衣服背後的血跡視而不見。 最後她甚至縱容繼女,以火燒我為樂趣。 可是媽媽,你是否還記得,曾經我被別人欺負時,你心疼得落淚,要替我討說法。 媽媽,我要怎樣才能償還罪孽,消解你心頭的恨意? 周五放學,我晚上九點才到家。 偌大的別墅裏,只有客廳有聲音。是媽媽摟著葉柔,正在看電視。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其樂融融又溫馨。 我貪婪地看了一會兒,已經記不清媽媽的懷抱是怎樣的溫度了。 許是我一直站在那兒太礙眼,媽媽扭過頭,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我抓緊書包帶子,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媽媽,你不問我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嗎?” 她冷眼看著電視不回答,我鼻頭一酸,固執勁兒上來,非要自虐似的和她說話。 “因為姐姐放學不等我,她叫司機把車開走了,我身上沒有錢,是從學校走路回來的,學校到家有二十五公里,我走得腳疼。” “媽媽,我還很餓,你上週忘記給我生活費了,我是找同學借錢過的一周,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忘記……” “啪!” 話沒說完,媽媽扇了我一巴掌,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就這麼一巴掌,我頭暈眼花,險些跌倒,胃裏的酸痛也更加明顯。 我太餓太累了,因為不好意思找別人借太多的錢,我這一周,一天只吃了一頓飯,每晚都餓得睡不著,胃裏絞痛。 我抬起模糊的淚眼,對上媽媽漂亮的臉。 “林心月,你是在怪我還是在怪你姐姐?” 我囁嚅著嘴唇,沒有回答。或許我是怨恨葉柔的,但我不敢怪媽媽,我沒有資格。 媽媽好像看出來了我心裏所想的一樣,她居高臨下看我。 “你沒資格怪我,也沒資格怪你姐姐。你現在的吃穿住行和學費,都是她爸爸,我丈夫給你的。” “你親生父親都不要你,我還願意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葉家也接納了你,你應該學會感恩。” 葉柔笑吟吟地勸她:“好了媽媽,別生氣了。” 她轉頭敷衍地和我道歉:“心月,我忘記要等你放學了,下次會注意的。” “你不是說餓了嗎?快去廚房吃飯吧。” 我沉默地放下書包,去了廚房,不出所料,除了廚餘外,什麼也沒有。 葉柔和媽媽早就吃過了飯,而葉家保姆的規矩是只買當天做飯所需的新鮮食材,連水果和雞蛋類的也是如此。 冰箱裏空蕩蕩,只有幾瓶冰水,我拿出一瓶,咕咚了一半下去。 所幸今天的垃圾袋挺乾淨,我把裏面的一些剩菜剩飯吃掉了。 只要等到明天我早點起床,就能蹭上一頓現做的,熱氣騰騰的早飯啦。 沒關係,沒關係的林心月,我一邊無聲地掉眼淚,一邊洗了手,返回客廳拿起書包。 “媽媽,我先上樓了。” 媽媽沒有分半點余光給我。

第2章

回到臥室後,我做了一會兒作業,葉柔推開門進來了。 單獨和她待在一起,我下意識地恐懼,瑟縮了一下。 “你要幹嘛?” 葉柔笑著抬手打了我一巴掌,然後滿意地點頭。 “嗯,這下和你媽打的對稱了。” “林心月,你長本事了啊,敢當著我的面就和你媽告狀了,不過你以為她會管你嗎?” 她從兜裏拿出一個打火機,鉗制住我的手臂,慢悠悠地拖長了語調。 “她啊,巴不得你受苦受罪呢。” “啊!” 打火機的火焰精準燒在了我手臂內側,燎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傷疤。 葉柔饒有興致地移動著打火機位置,神情閒適得像在吃烤肉。 “可不許躲啊,不然後面還有你罪受的,你媽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我慘叫連連,哭得淚流滿面:“媽媽,媽媽,救救我……” 我聽到了媽媽上樓的腳步聲,我看見了她站在門外,我與她對視,我祈求她。 “媽媽,救我。” 她移開了目光,路過我的臥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聽見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 我只能跪在地上,求葉柔放過我。 她踹了我一腳:“下次還敢告狀嗎,你住在我家裏,怎麼學不會低頭啊?” 我拼命搖頭:“以後我不告狀了,我不告了。” 她又嫌沒意思,“啧”了一聲:“可是你不告狀的話,我拿什麼當藉口欺負你呢?” “要不你還是接著告吧,反正告了也沒所謂。哦對,你剛剛還敢找你媽救你,你是真聽不懂人話啊。” 葉柔又從兜裏掏出來了一把鋒利的美術刻刀,躍躍欲試。 我慘白了臉,讓她等一下,然後把校服脫了下來。 “明天還要穿的。” 她“咯咯”笑了起來:“林心月,你真有意思。” 話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刻刀從肩胛骨一直劃到了腰間,我曾照鏡子看過,我的背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細長血線。 我咬牙忍著疼,等葉柔玩兒盡興時,已經出了一頭冷汗,倒在地上急喘連連。 葉柔離開了房間,我找出藥箱,熟練地給自己上藥,然後爬到了床上。 我覺得冷,又覺得熱,緊緊裹住了被子。半夢半醒間,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那是她還沒有和爸爸離婚的時候,是我們一家三口完整的時候,她聲音溫柔。 “心月,心月,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好愛你啊……”

第3章

第二天,我起遲了,渾渾噩噩下樓時,葉柔和媽媽已經吃完了早飯,保姆正要把剩下來的東西都倒掉,我撲過去攔住她。 “不好意思,留給我吧,吃完我會把碗洗掉的。” 保姆用一種難言的複雜目光看了我一眼,看得我面皮滾燙,難堪又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來。 她把碗碟都留給了我,臨走前說:“鍋裏還有一個沒人吃的水煮蛋,你吃了吧。” 我感激這一點善意,把水煮蛋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早飯後也不是就沒事了,媽媽有可能下週也不一定記得給我生活費,所以我要自己掙一點錢,還要把同學的錢還了。 昨天走路回來時,遇到一個老奶奶在撿飲料瓶子,說最近價格不錯,我打算也去撿撿看。 我找出來一個塑料袋揣在身上就出門了,剛翻一半的垃圾桶,天空開始下雨。 雨水淋在背部的傷口上,有些疼,我不得不找個屋簷先躲雨。 身後那棟別墅的門打開,裏面有人出來,我正打算給人道歉,換個地方避雨,卻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班長?” 周庭安皺了眉:“林心月,你怎麼在這兒。” “我,我住這兒。” 周庭安口吻懷疑:“你家住這兒?” 我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準確來說,我不算葉家人,只是沾了我媽媽的光。 他見我不答,也不打算再問,把手裏的垃圾放到了門口邊上,再抬眼,臉色有些變了。 “林心月,你後背是怎麼回事?” 我慌忙去摸,摸到了一手淡淡的紅,大概是傷口裂開了。 “沒事,我沒事……”我說著要走,卻在一瞬間頭重腳輕,一頭栽了下去。 再醒來,是躺在自己的臥室裏,葉柔坐在我的床頭。 “你發燒了,是周庭安送你回來的。林心月,你怎麼運氣這麼好?” 我打了個寒顫,糟糕,怎麼忘了,葉柔是喜歡周庭安的。 之前有其他班的女生給周庭安送情書,哪怕周庭安拒絕了,葉柔也讓人把那個女生堵在廁所,教訓了一頓。 現在周庭安竟然親自送我回來,葉柔又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葉柔雙手環胸,面無表情。 “周庭安還問你後背是怎麼回事,我說可能是你不小心磕的,不知道他信沒信——林心月,你是不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可憐,還是你想害我,讓他知道我的真面目?” “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 我試圖辯解,力證清白,葉柔冷笑一聲走了。 她沒有立即找我麻煩,卻讓我更加忐忑,但現在也顧不了那些了。 我燒得有些頭暈,藥箱裏偏偏沒有退燒藥,只能給自己多加了一床被子,靠排汗退燒,又想到我撿的那袋瓶子沒了,今天白乾,於是絕望。

第4章

下週一去上學之前,我躊躇著又找了媽媽一次,這次她不耐煩地扔給了我一百塊錢,我小心撿起來收好,忍不住笑意。 可媽媽讓我不要笑,她看見我笑就很煩,於是我又壓下了嘴角。 但不管怎麼說,這周都會好過許多。 把借的錢還了,除掉正常吃飯的費用,還能剩一點錢,我打算給周庭安買點東西。 雖然很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但總歸要謝謝他送我回家。 我趁葉柔不在,別人沒注意,把一袋水果塞進了他的抽屜。 貴的禮物我買不起,他應該也不缺,不如送水果,實在。 周庭安到教室後就發現了抽屜裏的東西,他猜到了是我送的,提過來還我。 “你自己留著吃吧,你太瘦了。” 我漲紅了臉,疑心是水果太廉價,他沒看得上,胡亂地扯開話題。 “對了,你那天是怎麼知道我家在哪棟的。” “打電話找班主任問了一下,發現你填的家庭住址和葉柔的一樣,就把你給送過去了。話說,你倆是姐妹嗎?” “是,是重組家庭,我媽媽嫁給了她爸爸,不過她不讓我往外說,班長,你幫我保密吧。” 我聲若蚊訥,周庭安點了點頭,我長舒了一口氣,莫名覺得他讓人很安心,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我放下心來,後面正常上課,直到周三,李文雅突然說自己的項鍊不見了,要在全班同學的包裏找。 而李文雅,是和葉柔關係很好的小姐妹。 我看向葉柔,她對我回以一笑,我立馬開始翻自己的書包和抽屜。 “喲,林心月在幹嘛呢,難不成是急著轉移贓物啊?” 李文雅目標明確,朝我走來,二話不說奪過我的書包,把裏面東西都倒了出來。 “看看,這是什麼?”她從一堆書本裏撿起一條項鍊,跟所有人展示。 “這就是我丟的那條項鍊,林心月,你竟然是會偷東西的人嗎,你知不知道這條項鍊多少錢?五萬塊,都夠我送你去坐牢了!” 同學們看我的眼光變得異樣,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發出竊竊私語。 我一陣耳鳴,眼前天旋地轉,唯一能看清的臉,是葉柔,惡毒又鋒利。 李文雅還在罵我,我顫抖著手,用力推開她,朝她大吼。 “我沒有偷你的項鍊,是你們陷害我!” 李文雅被推這麼一下,當即來了脾氣,一隻手高高舉起,我條件反射地閉上雙眼,想像中的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是周庭安攔住了她:“老師來了。” 我和李文雅被叫去了辦公室,李文雅說我偷了她項鍊,還動手打了她,叫嚷著要給我處分。 我一口咬死自己沒偷項鍊,不知道項鍊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包裏,我也沒有打她,我只是推開了她。 老師被吵得頭疼,讓我們兩個人先叫家長,又讓人叫周庭安去了。 我給媽媽打去電話,那頭接通:“什麼事?” 我瞬間落淚,委屈叫她:“媽媽,你能不能來學校一趟,我……” 我話沒說完,媽媽打斷了我。 “林心月,我不可能為你去學校。”她又重複了一遍,“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會為了你,再去學校。” “你害了我一次,還想害我第二次嗎?” 一字一句,宛如魔咒,提醒著我,為什麼我曾經幸福美滿的家庭,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剎那間,血液從頭涼到了腳,我無措地道歉。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電話被掛斷,只剩回音。 李文雅 得意洋洋地看向我:「等著吧,林心月,等我媽來了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