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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白月光,僱人綁架我,得知真相我直接換一個更有錢的男友
三年前,我被人綁架。 雖然最後成功獲救,可我卻患上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每每想到任何關於綁架案的事情,我就頭痛欲裂,恨不得自殺。 後...
Chương (1)
第1章
三年前,我被人綁架。
雖然最後成功獲救,可我卻患上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每每想到任何關於綁架案的事情,我就頭痛欲裂,恨不得自殺。
後來在鹿昭和的精心照料下,我心中的傷口逐漸結痂。
為了我重回正常生活,他為我投了一部戲。
可這部戲有綁架的戲份,鹿昭和為此吵著要讓編劇改劇本。
但為了保證演出效果,我頂著巨大的壓力按照原劇本拍攝,最後用自己的表演感動了在場所有人。
可在當晚的慶功宴上,我卻聽到鹿昭和與他兄弟的對話。
“昭和,你真是夠狠啊,竟然讓親身經歷綁架的人來演綁架的戲?”
鹿昭和毫不在乎,“畢竟女主被毀,重新整容復仇的戲碼要讓柔柔來演,那我自然得給她把路鋪好。”
“還有謝謝你之前幫我一起策劃了綁架案,不然白婉婷今天也不會有這麼精彩的表演,這次票房的兜底穩了。”
我神情恍惚,撥打了一個未知號碼,“周導,我願意做你的女主角......”
【1】
“對了,一定花重金買流量炒作白婉婷三年前被綁事件,我想肯定不少觀眾會為此買賬的。”
“但到時候我要將票房功勞全部歸到柔柔的身上,我答應過她,要幫她拿下金馬影後。”
鹿昭和兄弟徐凱的聲音再次響起,“昭和,以前我從不相信愛情。”
“可看到你願意為了夏雨柔,犧牲自己兩年的時間來幫她實現夢想,就算是我也深受感動啊。”
“等你和夏雨柔修成正果之後,你打算如何處置白婉婷?”
鹿昭和聲音冷淡,“沒用的棋子,自然就該丟掉。”
鹿昭和一字一句猶如千軍萬馬,將他曾為我建造的希翼殺得片甲不留。
杯盞相碰,徐凱藉著酒意調笑道,“雖說白婉婷成了精神病,但畢竟是女星,她的滋味一定很不錯吧?”
鹿昭和哼笑一聲,輕輕舔唇像是在回味,“確實不錯。”
我死死咬緊牙關,指甲嵌入發病不斷顫抖的手臂。
我曾將鹿昭和當做是這灰暗世界的唯一光亮。
可沒曾想,我世界的所有灰暗都是他一手造成。
如今他又再一次親手撕開我已經結痂的傷口,只為讓我給他的白月光做嫁衣。
手機鈴聲響起,是鹿昭和打來的。
“婉婷,你還好嗎?”
他語氣裡盡是溫柔。
假若我沒有聽見剛剛的對話,我肯定會還會將他當做是我的救贖,我也會繼續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
可如今只要一聽到他的聲音,一想到他的臉,創傷後應激障礙就會發作。
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們放過我......”
“婉婷?婉婷?”
鹿昭和聲音充滿了焦急,我知道他只是擔心我發病完成不了明天的最後一場戲,從而拖累夏雨柔。
鹿昭和很快就找到蜷縮在角落的我。
“婉婷。”
他觸碰我的瞬間,我只覺得像是被無數銀針刺進皮膚。
我匍匐在地上,“求求你放過我,就算我讓你睡也可以......”
鹿昭和嘴角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厭惡,可很快他就將臉上的厭惡藏好。
他蹲在地上,死死抱住我。
“婉婷是我,是我昭和!”
“壞人都被我趕跑了,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在今天之前,鹿昭和的擁抱是治療我心理創傷的最佳良藥。
可現在這充滿謊言欺騙的良藥對我來說就是劇毒。
徐凱也趕了出來,“昭和,她的情況怎麼好像比以前更嚴重了?”
看著我近乎癲狂的模樣,他似乎也有點後怕,“要不還是用藥物干預吧?”
“不行!”
鹿昭和一口替我回絕。
“那些藥物會壓制甚至殺死她的情感。”
我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他害怕我服用抗抑鬱的藥物後,影響到在鏡頭面前的表演。
“婉婷,你要堅強!”
“等明天最後一場戲結束,我們就結婚吧!”
【2】
在聽到這兩字後,我的症狀真的一下緩解了許多。
畢竟這是我曾今除了演戲之外,最大的夢想。
可那時,鹿昭和總以我在事業上升期為由,拒絕了我的求婚。
現在細細想來,他只是單純的不愛我罷了。
就像他明知道我在經歷綁架後患上了心理創傷障礙,他卻還要我演綁架的戲碼。
為了維持他的深情人設,他甚至還自己和劇本編劇演了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
其實愛與不愛是那麼明顯,我只是選擇視而不見罷了。
“這場戲結束後,你以後不演戲了,我養你。”
邊說著,他就溫柔將我抱進車內。
“婉婷,婉婷......”
他喚我兩聲,我故意沒回答,他以為我睡了過去,便肆無忌憚和徐凱聊了起來。
“昭和,你真要娶她啊?你這犧牲未免太大了點吧?”
鹿昭和嘴角上揚,“你以為她的病真的很嚴重?不過就是裝腔作勢想要我哄她罷了。”
“反正都只是說說而已,對我來說又沒有任何損失。”
“不過......”
“要是她執意要留在電影界發展,為了保全柔柔的地位,我會選擇娶她,帶她遠離電影界。”
徐凱嘖了一聲,“沒想到你為了愛情竟然能做到這個份兒上。”
我強忍著淚腺的酸楚,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才沒讓眼淚落下。
到家後,鹿昭和輕輕將我放到床上。
他替我整理臉頰凌亂的髮絲,隨後柔和的一個吻落在我臉上。
這時他手機響起,他退到門後接起。
儘管那頭的聲音很小,可我還是聽出是夏雨柔的聲音。
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鹿昭和說了句——“好,我馬上過來”。
聽見他毫不猶疑地離開,我終於能夠任由眼淚從臉頰滑落。
現在想來,以前他說業務忙碌,肯定都是忙著照顧夏雨柔。
我等他到天亮,卻不知他徹夜在和夏雨柔纏綿。
我拼命告訴自己,不值得為這個毀了自己人生的男人哭,可眼淚始終還是忍不住。
手機突然亮起,是鹿昭和發來的消息。
“我有工作要忙,明天我去劇組接你。”
真是難為他了,在和別的女人纏綿時,還不忘發消息來哄我。
我剛準備關掉手機,又收到了另一條消息。
“白小姐,你要的所有道具都準備好了,你確定在明天的拍戲時動手嗎?”
我近乎沒有猶豫,就回復了確定兩字。
至此,懸在我心中的巨石,才逐漸放下幾分。
天一亮我早早就趕到了劇組,今天要拍的是爆炸的戲碼。
以往拍攝這種具有危險性質的戲份,鹿昭和都會到現場再三檢查。
可眼看離拍攝時間不到一個小時,鹿昭和始終沒有出現。
我剛做完最後的試戲,卻在角落看見了夏雨柔的房車。
按理說她應該明天才進劇組的。
我帶著好奇,上前敲響了房車門。
開門的卻是衣衫不整的鹿昭和。
【3】
“昭和,誰啊?”
面色潮紅的夏雨柔在鹿昭和身後叫得格外親昵。
鹿昭和見是我,慌忙將胸口的扣子扣上。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往常那副處事不驚的模樣。
“我作為投資方過來和小柔聊下關於後續劇本的事情。”
我微微扯起一個笑容,“聊劇本啊,那也該讓我一起學習一下。”
“你就最後一場戲演完後安心休息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鹿昭和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他身後的夏雨柔卻不滿地皺了皺眉。
確實挺辛苦,不僅要承受男友的欺騙,我還要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剛準備開口,鹿昭和的助理拿著工作手機就小跑過來。
“鹿總,合作方打來的電話。”
鹿昭和接過電話,摸了摸我的頭,“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他就走出房車。
鹿昭和前腳剛走,夏雨柔就得意洋洋地走上前來。
她故意將兩側的秀髮撩到背後,好露出脖頸上的草莓印。
“白小姐,昨天的表演真是精彩啊,不愧是真正經歷過綁架的人,演得就是不一樣!”
聽到綁架二字,我還是仍不住渾身一顫。
“真是的,為了爭名奪利,有必要親手撕開自己的傷疤嗎?”
夏雨柔話裡話外的譏諷,像是一根根尖刺要將我刺穿。
“你很好奇鹿昭和找我聊了什麼吧?”
“我們在聊他們公司即將推出的全球形象代言人,而我就是唯一的候選人!”
“假以時日,要是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男朋友選了自己女友的對家做代言人,影迷粉絲會怎麼想呢?”
夏雨柔摸上我的臉頰,以示挑釁。
“白婉婷,你是鬥不過我的,你就安心當我的綠葉吧。”
“希望今年的金馬影後頒獎典禮上,能看到你為我鼓掌!”
我一把將夏雨柔的手拍開。
“你在幹什麼?”
剛回來的鹿昭和恰好撞見這一幕。
他絲毫不顧及我的疼痛,一把將我拉下房車。
夏雨柔委屈巴巴,“昭和,我只是聊了一下劇本,她突然就動手打人......”
委屈過後,她卻又故作體貼,“昭和你別怪婉婷,剛剛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又發病了。”
“白婉婷,我有沒有說過,你發病的時候不要傷害別人,不要給別人帶來麻煩!”
“你要是嫉妒小柔的演技,你們完全可以憑藉作品說話,生病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在怒火下,鹿昭和那虛偽的面具終於裂開無數口子。
看到他面具下的真面目,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抬眼直直盯著鹿昭和,眼眶發熱,卻沒有一滴淚。
對於夏雨柔的造謠,我沒有半句解釋。
鹿昭和死死拉著我的手,“你必須給小柔道歉!”
我冷冷看向他,“放開,我要拍戲了!”
我將鹿昭和的手一把甩開。
看著我走遠,鹿昭和在身後喊道,“你要是不給小柔道歉,我是不會再見你的!”
我在心中暗暗說道,“鹿昭和,不是你不再見我,是我不要你了!”
半個小時後,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座影視基地。
沖天火光伴隨著刺耳的尖叫,鹿昭和紅著眼衝到現場,“婉婷
!婉婷你在哪兒?」
他的哭嚎聲被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徹底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