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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闆不談愛,卻做盡一切親密事,直到他的白月光回來
做了沈浈青5年的貼身秘書, 我們不談愛,卻做盡一切親密事,直到他的白月光回來。 他把我開除了。 我早料到有這一天,我不哭不鬧,收拾行李。 ...
Chương (4)
第1章
做了沈浈青5年的貼身秘書,
我們不談愛,卻做盡一切親密事,直到他的白月光回來。
他把我開除了。
我早料到有這一天,我不哭不鬧,收拾行李。
隔天他就後悔哭了。
半小時前,人事部的消息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我被解僱了。
同事輕拍我的肩膀,眼中滿是同情:“我們都盡力了,但結果無法改變。”
這個消息並未讓我感到震驚,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平靜。
上週,公司裡就悄悄流傳著一個消息:總裁沈浈青訂婚了,對象是白氏集團的千金,他的前女友,也是他心中無法忘懷的白月光。
既然他的夢想已成真,那麼他身邊的“多餘之人”自然要被清理。
儘管我和沈浈青的關係從未公開,但公司裡誰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有這層關係在,沒人敢輕易動我。
除非,是沈浈青自己。
早上接到通知,下午我就完成了所有交接。
接替我工作的同事滿臉愁容,不停地抱怨:“婉晴姐,沒有你,秘書部可怎麼辦啊!”
沈浈青的脾氣眾所周知,古怪且暴躁。
一杯咖啡的溫度不對,都能讓他大發雷霆。
秘書部作為離他最近的部門,常常成為他的出氣筒。
然而,自從五年前我出現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煮咖啡、訂餐、送報表,甚至其他部門的失誤,都由我來安撫他。
同事們常說,這五年是他們在沈浈青手下工作最輕鬆的時光。
我笑著示範了一遍:“水溫控制好,沈總就不會找麻煩。”
“聽說公司裡有個人特別了解浈青 ,甚至被稱為他的特例,就是你吧?”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回頭,白語桐摘下墨鏡,目光銳利。
同事端著咖啡,低著頭匆匆離開。
我微笑著打招呼:“白總說笑了,如果我是特例,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公司裡,不都是能力不足的人才會被辭退嗎?”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白語桐。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熱水壺,朝我潑了過來。
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嘴皮子挺厲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這燙水!”
熱水灑在我身上,皮膚瞬間泛紅。
幸好沈浈青喝咖啡的水溫一向不高,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沈浈青出現了。
他笑著走向白語桐,溫柔地替她整理額前的碎髮。
白語桐挽住他的胳膊,毫不掩飾地說:“我和公司員工有點矛盾,沒忍住潑了她熱水。”
沈浈青終於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潑了就潑了,我會讓人給她賠償。沒必要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耽誤我們的約會。”
“我訂了你最愛的小龍蝦,一會兒就去。”
他們相擁著從我身邊走過,白語桐的目光中滿是譏諷。
不知是熱水的刺痛,還是心底的隱痛,我的胸口像被刀割一般。
只是,這種痛,我再也不想感受了……
第2章
離開公司後,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進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
周靖宇已經坐在那裡,漫不經心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周總,您好。”我輕聲打招呼。
“我已經從沈氏集團離職了,隨時可以到貴公司報到。”
聽到我的聲音,周靖宇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歡迎張婉晴小姐加入我們。不過,上班的事不急。聽說你和沈浈青關係不一般,現在他要結婚了,你應該需要時間調整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處理私事,三天後正式入職,可以嗎?”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雖然我知道我和沈浈青的事不可能完全保密,但沒想到在他們這些人的圈子裡,早已人盡皆知。
周靖宇是我離開沈氏集團後接觸的另一家公司。
準確地說,是他主動聯繫我的。
在白語桐回國、沈浈青宣布訂婚後,周靖宇就找上了我,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
說實話,一開始我根本不敢相信。
畢竟在沈氏集團,我只是沈浈青的秘書,一個身份曖昧的秘書,根本不值得這樣的待遇。
“周總,我能問問,為什麼您會給我這麼優厚的條件嗎?”我忍不住問道。
周靖宇神色平靜,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給出了一個讓我半信半疑的回答。
“我了解沈浈青。既然張小姐能在他身邊做五年秘書,那在我們公司擔任部門經理綽綽有餘。”
“另外,我不希望張小姐入職後,還因為一些‘意外’和我們公司的合作夥伴糾纏不清。”
經過一番思考,我最終答應了周靖宇的邀請。
畢竟,他給的待遇確實誘人,而我現在正需要錢。
就在我剛點頭答應時,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冷笑。
沈浈青牽著白語桐走進了咖啡廳。
我太了解他了。
每當他發出這種笑聲,就意味著他已經生氣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
“周總,真是好久不見。連我公司不要的人,周氏集團都願意收?”
“不過,我得提醒周總一句,這個人手腳不乾淨,還很拜金。作為員工,還是謹慎點好。”
我靜靜地聽著沈浈青對我的每一句評價。
藏在桌下的手指已經深深掐進膝蓋,幾乎要滲出血來。
其實,在沈浈青開除我的那一刻,我並沒有恨他。
畢竟,我和他之間不過是一場五年的交易。
他給我錢,我陪他上床。
可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已經離開了沈氏集團,他還要對我咄咄逼人。
我咬緊下唇,強忍住鼻尖的酸澀,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沈總,如果我真的偷了沈氏集團的東西,您可以報警抓我。但請您不要污衊我!”
沈浈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白語桐卻笑著站了出來。
“張小姐,不過是個玩笑,怎麼還哭上了?是不是嫌今天給你的賠償不夠,還想再訛我一筆?”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疊錢,扔在我身上。
“聽說你母親還在醫院等錢救命是吧?但也不能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吧。”
“這筆錢,賞你了!”
第3章
白語桐的話音剛落,那疊錢便狠狠地砸在我臉上。
不知是哪一張的邊角劃破了我的右臉,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周圍的目光紛紛投向我,有同情,有嘲笑,還有不加掩飾的惡意。
“她現在是我周氏集團的員工,和你們沈氏集團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真以為我不說話,就能隨意欺負人?”
周靖宇冷著臉,突然抬頭看向白語桐。
白語桐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躲到了沈浈青身後。
我第一次見到沈浈青如此緊張一個人。
他立刻護住白語桐,與周靖宇對視。
最後,他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說:“不就是臉上劃了道口子?這一萬塊就當賠償了,算起來還是她賺了。”
說著,沈浈青瞇起眼睛看向我。
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見好就收。
如果我不接受,他有的是辦法讓我更難受。
這五年的感情,終究沒有在他心裡留下一點痕跡。
他也從未對我有過一絲真心。
我強擠出一絲笑容,屈辱地將地上的錢一張張撿起。
“沈總放心,是我賺了。”
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牙齦間已經滲出了血。
白語桐嗤笑一聲:“真像隻哈巴狗!”
我咬緊牙關,口腔裡的軟肉幾乎被咬爛,濃重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我不敢抬頭,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狼狽又可笑。
最後,周靖宇嘆了口氣,拉住我的手,帶我離開了咖啡廳。
“好好休息三天,三天後我在周氏集團等你。”
回到出租屋,凌亂的床上還放著一件沈浈青的外套。
我開始收拾屋子,把他留在這裡的所有東西整理好,放進一個箱子。
準備找個時間全部還給他,或者直接丟掉。
忙活了幾小時,我才發現,這五年裡,整個出租屋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衛生間的牙刷和毛巾,窗台上的盆栽,廚房裡的圍裙……
原來,在這五年裡,我已經不知不覺把他當成了真正的男朋友,而不是一場交易。
雖然我不願承認,但這就是現實。
門鎖突然轉動,熟悉的身影像往常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沈浈青一眼就看到了我為他收拾好的東西,冷冷地嘲諷道:“這是找到新靠山了,就迫不及待想讓我這個前金主滾蛋了?”
“張婉晴,你就這麼賤?沒有錢就活不下去了?”
我咬緊下唇,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見。
原來,在他沈浈青的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堪的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已經死了的心,不會再復活。
“我們一開始說好的就是五年,現在時間到了,你要結婚了,我也不耽誤你。”
“而且我已經從沈氏集團離職了,沈總應該沒有理由再留在我這裡了吧?”
他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
我趕緊把整理好的東西推到他面前。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你一會兒就拿走吧。”
我剛說完,沈浈青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我也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就像這五年的本能反應一樣,我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讓他生氣的原因。
最後,我想起了什麼,對他說:“這間房子我也會退掉,你放心。關於這五年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更不會在白小姐面前胡說八道,也不會再打擾你。”
沈浈青愣了一下,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神色難以捉摸。
很快,他冷笑一聲,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不一會兒,一道紅紅的指印便出現在我的下巴上。
“你這麼懂事最好,否則有你受的!”
“這些東西我不要了,你碰過了,我嫌髒!”
說完,沈浈青轉身離開。
他的話讓我呼吸一窒,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下。
我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而他,再也沒有回頭。
第4章
後面兩天,我就找房東退掉了以前的出租屋。
然後在周氏集團附近重新找了一家。
好不容易搬完家,我才抽空去了一趟醫院。
媽媽還是老樣子,躺在床上醒不過來。
自從五年前的一場車禍,媽媽就被撞成了植物人。
每天依靠醫院的設備才能勉強活下去。
我如同往常一樣給媽媽按了按全身,舒筋活血。
最後又按照醫生的吩咐,慢慢的和媽媽說起關於我最近的事情。
“媽媽,我離開沈氏集團了,換了一份新工作。”
“這一次新工作的工資更高,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的回复身子,一定要快快醒過來。”
做完一切,媽媽的儀器還是和之前的一樣沒有太大的起伏波動。
離開醫院後,我趕去了周氏集團。
雖然三天沒到,但我還是選擇提前工作。
有周靖宇的吩咐,我在周氏集團的入職流程一路開了綠燈。
為了盡快熟悉工作內容,第一天我就加班留到了很晚。
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
剛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以前在沈氏集團秘書部的同事紛紛在小群里找我訴苦。
【沈總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脾氣太大了,沒有婉晴在,我們都哄不住!】
【一會說溫度不對,一會說水不夠多,一會又說咖啡少了,婉晴姐,我可都是按照我留給我的紙條做的,他都還能挑出一堆毛病。】
【我也是,被罵了一天,我不想幹了!】
看了一會,我沒有回任何消息,直接關掉了手機。
既然都已經離開了沈氏集團,沈浈青的任何習慣和我都沒有半點關係了。
後面的日子,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周氏集團的工作。
很快,周靖宇就直接給我安排了一項任務,要我做策劃書。
好在我之前一直都在秘書部,策劃書這種事情也是經常有在處理。
接連幾天加班到很晚,眼角的淤青蓋都蓋不住,整個眼眶都黑了一圈。
直到項目開始招標那天,周靖宇讓我和他一起出席。
這次項目最大的競爭對手,正好就是沈浈青的沈氏集團。
在這次項目宴會上。
沈浈青和白語桐的熱度無處不在,許多人圍著他們恭賀慶祝。
就好像這一次的項目他們是已經拿到手上了。
當周靖宇帶著我出現,很快就引起了沈浈青和白語桐的注意。
我們四目相對時,各懷心思。
白語桐露出挑釁,直接嘲諷我。
“周總你們這次的策劃書不會是張小姐出的吧?那你可要擦亮眼睛了,這姓張的女人只會騙你的錢,可不會做什麼策劃,不然怎麼會被我們沈氏集團開除的!”
“而且她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就不潔身自好想要勾搭我們浈青 ,沒想到被我們浈青 拒絕了,現在又騙到周總頭上了。”
她的聲音不小,就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那樣。
很快就吸引宴會上不少人的關注,議論聲四起。
我捏緊了拳,咬著牙辯解。
“我被開除不是因為業務能力,而且我也沒有勾搭沈總!”
話音剛落。
白語桐就拿出手機放了一段音頻。
音頻被掐頭去尾,就只剩下我和沈浈青各一句話。
我說,“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會說出去的。”
然後就是沈浈青的拒絕。
“我嫌髒!”
我猛然轉過頭看向他。
沈浈青的眼神閃躲。
白語桐猖
狂的笑著問我。
「人證物證都在,張婉晴妳還有甚麼狡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