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白月光縱火害我,我消失後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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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白月光縱火害我,我消失後他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狼人-Werewolf

男人來接我的時候,我一絲不掛的躺在酒桌上。 看到我身上的酒漬和傷痕,他眼底沒有一絲憐惜。 我撿起一旁被撕碎的衣物,麻木的跟著他。 我頂...

Chương (3)

第1章

男人來接我的時候,我一絲不掛的躺在酒桌上。 看到我身上的酒漬和傷痕,他眼底沒有一絲憐惜。 我撿起一旁被撕碎的衣物,麻木的跟著他。 我頂替姐姐嫁給江淮誠,討好了他五年。 在我抑鬱症最嚴重的時候,他把養在外面的女孩帶回家裏。 他逼著我對長相與姐姐如出一轍的女孩懺悔賣命。 第十次割腕,江淮誠坐在床邊說他恨我。 “林初曼,你犯不著用這種手段逼我來見你,我看到你,只會更加恨你…… “如果當初活下來的不是你,該有多好……” 我心中刺痛,再一次提了離婚。 可江淮誠還是不肯放過我。 直到一場一如當年的大火將我和宋雪都困住。 在火柱倒下前,我用自己換了宋雪活著離開。 所有人都恨我害死姐姐,這一次,我用命來償還了。 江淮誠卻瘋了。 0 “離婚?” 江淮誠不留情面地嗤笑一聲。 “你哪一次提離婚,第二天不是哭著回來求我原諒?” “林初曼,這些痛苦遠不及她承受的萬分之一。” “你永遠也別想逃。” 江淮誠當著家庭醫生的面也不避諱。 我略過他,面露歉意地對醫生表示抱歉: “又給您添麻煩了。” 江淮誠不耐煩地打斷: “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態,你添的麻煩可不缺這一點。 “像你這樣的冷血動物,活著就是麻煩。” 我眼底閃過痛苦,片刻後才對上江淮誠仇恨的眼神: “江淮誠…那你又為何不肯放我去死?” 這話似乎刺痛了江淮誠,他咬牙切齒: “想死?沒這麼容易!” “你當初不擇手段活下來,我就滿足你。” “讓你好好活著,最好…生不如死。” 我自嘲一笑。 我不止一次想要離開這個世界。 可他們恨我,不許我好好活著,更不許我死。 我要償還我永遠還不完的債。 “姐姐這副模樣,今晚的酒局還能替我應酬嗎?” 宋雪挽過江淮誠,略帶得意的聲音響起。 我望向眼前二十出頭的女孩有些恍惚,她的長相和姐姐簡直如出一轍。 我抿緊嘴唇,想要拒絕: “抱歉,我恐怕去不了……” 可話未說完,就被江淮誠冷冷打斷: “林初曼,誰准你不去了? “不就割破了點皮,你在裝什麼?當初你被火燒爛了腿不照樣跑得很快嗎?” 我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痛苦的記憶再次重現。 被大火吞噬的廢棄樓,濃煙彌漫。 我捂著口鼻跌跌撞撞衝出火場。 可突然,燒斷的木梁從高空砸下。 我被壓住的左腿瞬間皮肉燒焦。 我奮力想要推開燃燒的火柱。 可為什麼…為什麼我推不開… 為什麼我不能再快點,再快一點點就好了啊…… 我驚恐地回過神。 伏在江淮誠懷裏的宋雪又添了把火: “淮誠哥,要不還是算了吧,姐姐不情不願地去了,別人指不定還誤會我欺負她呢。” 江淮誠周身的氣壓已降至冰點: “林初曼,喝點酒罷了,你在怕什麼?難道怕你這具弱不禁風的身體喝死了? “可你不是想死嗎,正好如你願了不是?” 江淮誠的一字一句我都聽得清楚,我呼吸都有些顫抖。 宋雪明明不需要參加任何酒局就有江淮誠砸下來的潑天資源。 可偏偏,江淮誠要我替她一場接一場喝得爛醉去討好投資方。 他只是想羞辱我罷了。 我認了。 “好,我去。” 我向江淮誠低了頭。 可不知為何他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 0

第2章

我穿上宋雪為我挑選的,布料少得可憐的禮服。 她使勁把我推進了包廂,迎面就是個大腹便便喝的半醉的男人。 男人的酒氣噴在我的臉上,我的胃裏瞬間翻江倒海。 “宋小姐,遲到可得自罰三杯啊!” “黃總,我姐姐她酒量好,我讓她翻倍敬您!” 宋雪笑盈盈地恭維男人,指尖卻掐進我手臂的軟肉裏,低聲威脅: “林初曼,給我好好表現,否則你知道下場是什麼!” 我低頭看著眼前那滿滿一排白酒,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難看。 可我不得不接過酒杯,一杯接一杯下肚。 胃燒的難受,我的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 突然,宋雪不小心碰翻了酒瓶,迫使我立刻清醒。 整瓶香檳從我胸口澆下,身上的布料瞬間透明,內景若隱若現。 我沒心思去捕捉宋雪那一閃而過的惡意。 我轉身就要離開包廂,卻被那位黃總一把拽住了手腕。 “別走啊,只要你今晚陪我,我保證女一號是宋雪的。” 男人赤裸的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我冷得渾身發抖。 可下一秒,包廂的門被猛地踹開。 江淮誠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意,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黃總。 黃總捂著淌血的額頭不可置信地抬頭: “江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 江淮誠又一腳踹在他身上,黃總倒地痛呼。 江淮誠死死盯著我半露的肩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還愣在那兒幹嘛?還不快去換衣服!” 我攥著濕透的裙擺怔愣在原地沒動: “江淮誠,我這副模樣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你來幹什麼?” 江淮誠黑眸中閃過異樣,很快又化作恨意: “你以為是什麼,以為我在乎你嗎? “我不過是怕你不擇手段勾搭上別人,跑了怎麼辦。” 江淮誠聲音不大,卻帶著濃濃的譏諷。 我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初曼,你確定要當著我的面,繼續穿成這樣?” 我回過神,逃也似的離開了包廂。 回到老宅,我終於搓洗掉滿身的黏膩。 我裹著浴袍來到陽台想透口氣,卻聽到身後傳來的細微異響。 我暗道不好,立刻轉身去拉陽台的門。 果然紋絲不動。 幾分鐘後,我拍打玻璃的手停在半空。 我終是忍不住苦澀笑出了聲。 同樣老套的把戲我受了無數次,怎麼還是不長教訓。 果然,第二天清晨我就發起了高燒。 額頭滾燙,四肢卻冷得發顫。 門不知何時打開的。 江淮誠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帶著濃濃的鄙夷: “林初曼,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既然你醒了,就快去收拾,宋雪今天有場冰水戲,你替她拍。” 0

第3章

我愣了一瞬,啞著嗓音開口: “我發燒了。” 江淮誠卻皺起眉,眼底閃過不耐: “別裝模作樣,車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我不可置信地反問他: “零下十度,你讓我發著燒去泡冰水?” “不然呢?” 江淮誠冷笑,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宋雪身體弱,可不像你這般生命力頑強,能不要臉地活到現在。” 他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不去!” 我推開江淮誠,卻反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這可由不得你。 “別忘了,林氏還在我手裏。要是今天這場戲拍不成,我不保證它還能不能撐下去。 “你姐姐死了,林氏要是再沒了,你說你爸媽還活得下去嗎?嗯?” 我的身體猛地僵住。 江淮誠太清楚我的軟肋在哪了。 即使爸媽不認我了,他們也依舊是江淮誠拿捏死我的好手段。 我最後還是松口點了頭。 江淮誠滿意地挑眉,離開前丟下一句: “林初曼,這是你欠我們的,你這輩子也還不清。” 房門關上,我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我望著玻璃倒映出的自己。 眼皮浮腫,面色蠟黃,人瘦脫了相。 和從前明媚的自己哪還有半分相似。 像這樣的羞辱折磨,我經歷了無數次。 我看不到頭,卻怎麼也解脫不了。 我拖著昏沉的身體來到片場,導演已經不耐地催促我下水。 寒風刺骨,水面甚至還浮著冰渣。 我咬牙將身體一點一點往水下探去。 導演卻嫌我動作太慢,命人將我直接推下去。 冷水猛地灌入口鼻,嗆得我連連咳嗽。 還沒等我適應,導演又暴躁地催促我往更深處走。 可我等在漫過下巴的冰水裏許久,攝像組卻遲遲沒有開拍。 嘴唇凍得發紫,我虛弱地詢問岸邊的工作人員: “請問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開拍?” 他們卻都避我如蛇蝎,我得不到任何回應。 我想先爬上岸休息,可移動還不到半米,導演便衝我怒吼道: “我讓你上來了嗎,給我待在那別動!” 我感受到腦袋在不停下墜,一道尖叫聲瞬間將我的意識拉回: “血!水裏冒血了!” 我低頭看去,發現鮮血不斷從我的腿間暈開。 工作人員捏著鼻子連連後退。 “來月經還下水?晦不晦氣啊!” 可我後知後覺自己已經兩個月沒來過月經。 兩個月前江淮誠醉酒的畫面突然從我腦海裏閃過。 那一夜江淮誠瘋魔般將我抵在身下,嘴裏道盡了對我的恨。 那一夜沒做任何措施。 不。 我瘋了似的往岸上爬,卻被工作人員死死按住。 導演興奮地調整機位: “摁住她別亂動,這血水的效果太真實了!我要拍特寫!” 水在我的鼻腔蔓延, 黑暗朝 我捲席而來,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 「放開……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