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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老公要我把婚房給黑皮女信徒
因為清修,佛子老公每個月只能和我破戒一次。 每次破戒完後,他都搖頭懊悔,說自己對不起佛祖。 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幹那種事,直到他帶了一個...
Chương (2)
第1章
因為清修,佛子老公每個月只能和我破戒一次。
每次破戒完後,他都搖頭懊悔,說自己對不起佛祖。
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幹那種事,直到他帶了一個黑皮留學生。
一開始他說:“莉娜是我去非洲做慈善時結識的信徒,你別多想。”
再後來他說:“莉娜中了部落的媚毒,我若不渡她,她會死的。”
最後他說:“莉娜有了我的骨肉,我打算把我們的婚房過戶給她,你沒意見吧。”
我淡然道:“當然沒有。再加一套吧,萬一是雙胞胎呢。”
見我如此識大體,謝沉那張素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滿意。
“今天的晚飯,你不用做了。”他撂下這句話,仿佛是對我的恩賜。
下一秒,莉娜嬌滴滴的聲音就響起了:“沉哥,人家突然好想吃榴蓮哦。”
她和一群黑皮同學從練歌房出來,那裡原本是我琴房。
謝沉縱容他們每天在那鬼哭狼嚎。
謝沉立刻轉向我:“去,給莉娜開個榴蓮。”
我看著茶几上那個碩大、佈滿尖刺的榴蓮。
上周謝沉從莉娜的母國運來了一飛機、然而,此時家裡的傭人前兩天才請假回了老家。
“家裡沒有開榴蓮的刀,我……”
“用手剝。”謝沉打斷我,“莉娜喜歡吃剛剝出來的,新鮮。”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讓我剝個橘子。
莉娜靠在謝沉的肩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打量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榴蓮前。
尖銳的硬刺輕易地劃破了我的皮膚。
濃郁的榴蓮氣味混合著我血的腥甜,瀰漫在客廳裡。
莉娜的一個黑皮女同學,正坐在沙發上,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瞟著我,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哎呀,謝太太真是賢惠,剝個榴蓮都這麼有儀式感。”
“就是手笨了點,你看這血,可別滴到果肉上了,按我們那邊的習俗可不大吉利呢。”另一個聲音尖細地補充。
我將剝好的榴蓮顫抖地放到盤子裡,推到莉娜面前。
莉娜捏起一塊,優雅地放入口中,滿足地瞇起眼睛:“嗯,還是沉哥對我好,知道我愛吃這個。”
她看都未看我一眼,仿佛我手上的傷與她毫無關係。
晚些時候,謝沉突然宣布:“以後家裡的財務,交給莉娜管。”
我愣住了。
“你花錢大手大腳,人又笨,很多賬目都算不清楚。”
“莉娜是留學生,腦子比你活絡,也比你會節省。”
我只覺得荒謬。
這些年,我何曾大手大腳過?
謝沉的父母身體不好,常年住院吃藥,哪一筆開銷不是我精打細算,甚至把我自己的私房錢都貼補了進去。
他謝沉拿著我給他的啟動基金才做起了生意,後來又經營所謂的非洲慈善。
利用那些虛假的項目和悲慘的故事,騙取信徒和富商的捐款。
手上的刺疼越發厲害,又紅又腫,碰一下都鑽心。
莉娜和那幾個黑皮同學在一旁咯咯直笑,其中一個指著我的手說:“嘖嘖,這手以後還怎麼彈琴啊?”
第2章
夜深了,莉娜早已回房休息。
謝沉卻破天荒地拿著醫藥箱走到我面前,拉過我那隻慘不忍睹的手。
酒精棉擦過傷口的瞬間,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低著頭,仔仔細細地給我塗抹藥膏。
燈光下,他專注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讓我恍惚回到了從前。
那時,我們剛結婚不久,感情尚好。
有一次,我切水果不小心劃傷了手指,他也是這樣,緊張又心疼地給我上藥,一邊上藥還一邊念叨,說我毛手毛腳。
他說:“以後這種事情讓我來,別再傷到自己。”
“你知道我修行就見不得血了。”
又過了幾天,莉娜嬌聲說因為懷孕,皮膚變得粗糙,需要做美容保養。
我沒想到,謝沉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他找來的私人醫生告訴我,莉娜需要注射幹細胞來改善膚質,而我的幹細胞與她最為匹配。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看著自己的血液被一點點抽離身體,注入到另一個容器中。
謝沉就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
醫生看了一眼旁邊儲血袋的刻度,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
“謝先生,再繼續下去,謝太太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幹細胞提取並非越多越好,過量反而可能……”
“繼續。”謝沉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莉娜的身體底子薄,又是第一胎,自然要用最好的。”
“用我的命,去給她最好的?”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謝沉終於把視線轉向我。
“這是我第一個孩子,也是你的福報。”
“雖然我在修行,但也要有傳承啊,你作為我的妻子應該能體諒。”
那是他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如今卻要用我的血肉去滋養。
我甚至能想象到,莉娜躺在舒適的床上,享受著高級的護理,而我只能成為她的養生容器。
醫生又一次試圖開口:“謝先生,這個劑量真的……很危險,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甚至……”
“我說,繼續。”謝沉加重了語氣,“一切都是因果。”
莉娜的同學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門口,探頭探腦地朝裡張望。
“沉哥真是疼莉娜,這麼好的男人在我們部落裡都沒見過。”
“只要莉娜給沉哥生下一兒半女,以後沉哥更會對我們部落加大投入。”
“修行人講究沉悲為懷,再說我們這麼優秀的種族,沉哥怎麼忍心看我們受苦呢。”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
他的沉悲,原來也是分人的。
我的身體越來越冷。
“好了,謝先生,真的不能再抽了。”醫生的聲音帶著顫抖,“再下去,會出人命的!”
謝沉似乎走了過來,他的身影在我模糊的視線裡晃動。
3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窗外陽光刺眼,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莉娜踩著高跟鞋,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姐姐,你醒啦?”
“醫生說你的幹細胞效果真好呢,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又滑又嫩?”她炫耀般地摸著自己的臉頰。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哦,對了,”莉娜仿佛突然想起什麼,湊近我。
“沉哥為了給我量身定做幾件孕婦禮服,特意把你以前那些藝術照,都拿給他那些佛子朋友們傳閱了呢。”
“他說啊,你的身材比例和我差不多,讓他們參考參考,好給我做出最合身、最漂亮的衣服。”
那些照片,是當年謝沉被一幫混混綁架,打得頭破血流,那些人逼我拍露骨的照片才肯放過他。
從那次以後謝沉就開始一心學好,不止成績一日千里,考上博士,後來還兼修佛道。
我看他志向遠大,在他99次求婚後才嫁給他。
如今,卻成了他取悅新歡,竟然拿我不堪的往事供人意淫。
莉娜看著我煞白的臉,笑得更加得意:
“你別這麼看著我呀,沉哥也是為了我肚子裡的寶寶好。他說,那些朋友都誇你身材好呢,只是可惜了,人太古板,不懂情趣。”
莉娜絲毫沒有察覺我的異樣,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從鱷魚皮手袋裡拿出一串晃眼的鑽石項鍊,在我眼前炫耀:“看,這是沉哥昨天特意給我拍下的,說是襯我的膚色。”
“他說我這種健康的膚色,戴什麼都好看,不像有些人,白得像紙,一點生氣都沒有。”
她話鋒一轉,又提起了那些照片:“沉哥說,你以前那些照片雖然也算藝術,但終究是太保守了。”
“我們部落的姑娘,可比你開放多了。沉哥還說,要不是怕嚇到你,他早就想帶我去拍更勁爆的了。”
莉娜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古板,跟不上時代了。謝沉看著是個佛子,清心寡欲的,可他那方面的需求,大得很呢!”
她咯咯地笑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他說,那是因為和你在一起,他找不到感覺,提不起興致,所以才覺得是對佛祖的褻瀆。”
莉娜湊得更近,她身上的香水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你知道嗎?謝沉當初為什麼娶你?”
“因為你爺爺當年和謝沉爺爺是戰友,一起打過米國,兩個老人希望你們兩家結成親家。”
莉娜那張塗著艷色口紅的嘴還在一張一合。
“沉哥說了,他碰你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要不是為了修行圓滿,演給外人看,他早把你休了。”
“你這種女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不如早點把位置騰出來,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鑽石項鍊晃得我眼睛疼。
“還有啊,你以為你爺爺是什麼好東西?當年他……”
“夠了!”
一道嚴厲的女聲打斷了莉娜。
一名年長的護士快步走進來,臉色鐵青:“這位小姐,這裡是病房,病人需要靜養!你在這裡大吵大鬧,還有沒有公德心?”
莉娜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一愣,她撇了撇嘴,不甘心地扭著腰走了。
“神經病。”護士低聲啐了一句,轉向我時,“謝太太,您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就按鈴。”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
護士歎了口氣,替我掖了掖被角,轉身離開。
4
莉娜最後的話讓我想起爺爺的囑咐,我拿起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我剛放下電話,謝沉就帶著一身寒氣衝了進來。
“林綰!你又對莉娜做了什麼?她哭著跑回來說你罵她,還想打她!”
“你還不要臉地把你當年拍的照片發給我那些朋友,他們現在都在嘲笑我!”
這時,那位年長護士端著藥盤進來,看見謝沉,立刻滿臉堆笑。
“謝先生,您來了?謝太太剛醒,精神看著還好。”
“這幾天她昏迷著,多虧您衣不解帶地守著,真是模範丈夫啊。”
“還是個虔誠的修行人,能嫁給這樣的先生,您真有福氣。”
福氣?我差點笑出聲。
和之前一樣,醫藥費是從我們聯名賬戶劃走的。
他用我的錢,買他菩薩心腸的好名聲,光明正大地轉移婚內共同財產。
聽到護士的話,謝沉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換上溫和表情。
他走到我床邊,握住我的手:
“綰綰,我們是夫妻,照顧你是應該的。”
“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和一些小姑娘置氣。”
他甚至俯下身,當著護士的面,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冰冷的唇貼上來,我胃裡一陣噁心。
護士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
“她就是太任性,”謝沉歎了口氣,語氣寵溺又無奈,“好了,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我帶你回家。”
說完,他不顧我的意願,直接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我僵硬地被他抱著,聞著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檀香,只覺得無比諷刺。
回到家,屋裡亂糟糟的,一股子陌生的味道直衝鼻子。
我那幾把寶貝似的古琴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鋥亮的架子鼓,旁邊還東倒西歪扔著幾件西洋樂器。
謝沉跟在我後面,見我愣在那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她們鬧著玩呢,回頭我再給你買新的,多大點事兒。」
莉娜那幫黑皮同學聚在沙發那邊,衝我擠眉弄眼,壓著聲音偷笑。
謝沉把她們招呼去了自己的房間,渡一個也是渡渡一群也是渡。
謝沉晚上過來的時候,撞見我在發消息。
我見他額頭冒著虛汗,快步上前,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
「身體還沒好,玩什麼手機。」
他嘗試解鎖,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屏幕依舊暗著。
他忘了,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有些不耐,最終還是把手機丟回給我,大約覺得我如今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早點休息。」他撂下一句,轉身離開。
病房裡的電視,正播放著一則本地新聞。
畫面上,謝沉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意氣風發。
他身邊,是容光煥發的莉娜,以及她那幾個同學。
新聞的標題是:「慈善家謝沉先生的大愛無疆:跨越種族的國際援助與文化共融」。
主持人用激昂的語調,盛讚謝沉的善舉,說他促進了文化的交流與理解。
鏡頭切換,莉娜依偎在謝沉身旁,對著鏡頭巧笑倩兮。
「沉哥一直教育我們,眾生平等,愛是沒有國界,沒有膚色之分的。」
「他能接納我,接納我的族人,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善意和尊重。」
她那些族人,也紛紛在鏡頭前表達對謝沉的感激,讚揚他的沉悲心腸和博大胸懷。
謝沉果然又辦了慈善晚會造勢。
莉娜作為特邀嘉賓,講述受助經歷,順便為謝沉公司宣傳。
我則素淨出席,謝沉見了說:「綰綰,今天貴客多,你這樣也好,顯得清淨。」
莉娜則一身火紅,珠光寶氣,挽著謝沉像個女主人。
謝沉在台上大談佛法與大愛。
莉娜在一旁崇拜地看著,她同學也用蹩腳中文附和。
莉娜正感謝謝沉時,宴會廳燈光驟滅。
尖叫聲中,幾道黑影衝了進來。
混亂片刻,大屏幕亮起,上面是我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樣子。
綁匪頭目用槍指著我,對台上的謝沉獰笑:「謝沉,想讓你老婆活命嗎?」
謝沉臉色煞白。
莉娜尖叫著躲到他身後。
綁匪戲謔道
:「很簡單,你當眾脫褲子,對著屏幕磕三個響頭,我們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