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白月光如命,我傷心離開後,他又親手毀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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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愛白月光如命,我傷心離開後,他又親手毀了白月光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老公的白月光為了陷害我,設計了自己摔下樓流產的戲碼。 我剛要開口解釋,陸凌霄信誓旦旦地說相信我。 然而,半個月後我也流產了。 術後,我...

Chương (4)

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為了陷害我,設計了自己摔下樓流產的戲碼。 我剛要開口解釋,陸凌霄信誓旦旦地說相信我。 然而,半個月後我也流產了。 術後,我腳步虛浮地來找他求安慰,卻意外聽到他和好兄弟的對話。 “凌霄,你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你親生的孩子,說撞就撞。” “誰讓她害晚晚流產的,那才是我的親兒子,沒撞死她就不錯了!” 他好兄弟有些擔憂,“萬一你老婆以後知道了,會不會告你?” 陸凌霄冷嗤一聲: “她有證據嗎?一個低賤的孤兒,還真把自己當陸太太了,竟敢把晚晚推下樓! “這點小教訓不過是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面,你就等著瞧吧!” 我如遭雷擊。 手術結束後,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出來找陸凌霄。 護士說他在主任辦公室。 婦產科主任顧雲澈是陸凌霄的好兄弟。 我在門口聽到陸凌霄他們那番話。 原來他說信我,是假的。 他認定是我推了林晚晴,害她流產。 為了幫林晚晴出氣,他還毫不猶豫設計我出車禍流產。 而林晚晴肚子裏懷的,竟然是他的孩子。 我以為雙向奔赴的婚姻,原來是我一個人的笑話。 心臟像是被無數利刃戳穿,疼的難以呼吸。 顧雲澈又問,“凌霄,既然你這麼愛晚晚,你倆為什麼不直接結婚?” 是啊,為什麼?我也想知道。 提到心上人,陸凌霄笑了笑,才說: “娶南初是因為晚晚走了,男人嘛,都有需求。 “如今晚晚回來了,我肯定是要娶晚晚的,但是我一開始想著晚晚嬌氣,不想她懷孕生娃受罪。想著讓南初幫忙生一個。 “誰想到晚晚想親自生下我們的孩子,卻被南初給害了。 “如果不是晚晚攔著,我早就讓她見閻王了。” …… 為了林晚晴,他竟想要我的命。 可林晚晴流產,不關我的事。 半個月前,林晚晴從國外回來。 直接住進我和陸凌霄的家。 陸凌霄說林晚晴是他的青梅竹馬,讓我好好照顧她。 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陸凌霄對她不同。 心中雖然不樂意,但怕陸凌霄會不高興也就沒拒絕。 於是,我每天親力親為,事事周到。 林晚晴卻各種嘲諷挑釁。 “南初,你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嗎?是陸凌霄的。” “陸凌霄每次去國外都是去找我,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你這樣死乞白賴地賴在這,有意思嗎?” 關於陸凌霄和林晚晴的事,我早有耳聞,她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陸凌霄最失意的幾年,她去了國外,是我陪著他一步步走出來的。 所以,我並不相信她的挑撥離間。 一直激不起我的憤怒,她開始鋌而走險。 半個月前,她站在樓梯口,抓住我的手,做出我推她的動作。 然後順勢往後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一幕,剛好被陸凌霄看到。 我剛想解釋,他卻柔聲安慰: “我知道初初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子,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可他轉頭找人把我撞流產。 當我因失去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時,他紅著眼,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 “生孩子多危險,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重要,南初,你就是我的命。” 因為他這句話,我更是愧疚的要死。 同時也慶幸,我竟遇到這樣的好男人。 結果,一切都是假的。 怪不得他的發小們都看不起我,屢次在背後嘲諷我。 “如果不是晚晚出國了,怎麼可能輪到她做陸太太?” “凌霄娶她估計也是為了氣晚晚,她連個備胎都不算,充其量是個工具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愛我,而我卻相信他假裝出來的真情。 強忍疼痛,我腳步虛浮,跌跌撞撞走出醫院。 麻木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師,我接受您的邀請。” 我本是985高校的優秀畢業生,為了跟陸凌霄能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多次脫掉了恩師的邀約。 成了一名兢兢業業的家庭主婦,一切都圍著老公轉。 如今慘遭拋棄,甚至是踐踏。 如果這是我識人不清、戀愛腦上頭的代價,我認了。 至此鮮花贈自己,縱馬踏花向自由。

第2章

渾渾噩噩回到家,我頭重腳輕地栽倒在床上。 回想過往三年的種種,似夢似幻。 那些美好竟然都是假的,都是陸凌霄裝出來的。 其實,有跡可循。 他從來不記得結婚紀念日。 我每年的生日他都會送一樣的禮物。 他也很少在家吃飯,我常常一個人守著一桌子菜等到深夜。 信息和電話更是少的可憐。 每次我開開心心地和他分享什麼時,要麼沒回復,要麼就是嗯、哦、好。 所有的冷待,我都安慰自己,他太忙了。 可沒有人會一天24小時都那麼忙,他的態度就是他的答案。 我卻溺死在他偶爾的甜言蜜語中。 眼淚肆虐,真的好難過。 我一見鍾情,深愛多年的男人,原來所愛非人。 聽到電話來電,看著那熟悉的名字,我嚎啕大哭。 曾經,接到他的電話或信息,我能開心好久。 可現在,夢醒了。 睡得迷迷糊糊時,我被大力地拽起來。 陸凌霄站在床邊質問我,“招呼不打就走了,電話也不接,鬧什麼?”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艱難開口,“沒電了,什麼事?” “知道你心情不好,晚晚特意弄了party安慰你。” 我無力地擺擺手,“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見晚晚?她沒怪你,還想著哄你開心呢,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是嗎? 耳邊響起他們在醫院的對話。 “南初的孩子已經沒了,這還不夠?你打算怎麼幫晚晚出這口惡氣?” “殺人誅心,等著瞧吧。” 見我不動,陸凌霄不耐煩地皺眉,“別磨蹭了,大家還等著呢。” 我渾身無力,說句話都費勁,“陸凌霄,我真的不舒服……” “沈南初,你在矯情什麼,不要辜負了晚晚的好意。” 最後,我被他強行拉走了。 來到包間,林晚晴和她的一群舔狗們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有鄙夷、不屑、嘲諷、更多的是憤憤不平。 安慰我?這分明就是一群想要為林晚晴報仇的惡狼,等著把我吞拆入腹。 我深深感到了恐懼,滿眼祈求地拽著陸凌霄的衣擺。 “凌霄,我肚子疼,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他勾唇冷嗤了一聲,隨即面無表情地扯掉我的手。 大剌剌地坐到了沙發上,未發一言。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同為女人,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 “你一個家庭主婦,又沒什麼朋友,所以想弄個party讓你開心一下。 “你就別再拒絕了。” 她嘴上說的善良真誠,眼裏卻滿是陰摯。 我本能後退了一步。 這群人心狠手辣。 如果我不走,怕是沒什麼好下場。 林晚晴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圖,當我轉身逃走時,被她抓了回去。 門被重重地合上,反鎖。

第3章

長長的美甲用力扎在我的胳膊上,力氣大的驚人。 疼的我直哆嗦。 “嫂子,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眼裏都是玩味。 短暫的眼神交匯後。 林晚晴的一個死忠粉端起一杯酒朝我走了過來。 “嫂子,喝杯酒壓壓驚,孩子沒了以後再生嘛。 “如果,你還能生的話。” 他勾唇冷笑。 隨即將冰涼的酒杯強塞進我手裏。 明知道我剛做完流產手術,卻拿冰鎮的酒給我。 其心可誅。 “不用了,謝謝。” 被拒絕後,對方面露不悅。 “這是不給我面子啊,嫂子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還是你想讓霄哥難看?” 劍拔弩張時,林晚晴出來緩和氣氛。 “嫂子哪裏是這麼小氣的人,不就是一杯酒嘛,我替她喝。” 陸凌霄衝過來搶走了杯子,一臉擔憂。 “還沒出月子呢,不能喝。” 隨即不耐煩地看向我,“你不知道她什麼情況嗎?還讓她幫你擋酒,南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自利!” 我自私? 她不能喝,我一個剛做完人流的人就能喝? 愛與不愛,也太明顯。 舔狗們也開始附和。 “就是,凌霄真是瞎了眼,放著珍珠不要,偏偏選了個魚目。” “還是個黑心的,幸虧蒼天有眼,她害晚晚沒了孩子,結果自己的孩子也沒了,真是報應。” “她就應該跪下來跟晚晚道歉。” 指責聲此起彼伏。 我一個人站在包廂中央,像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被指著鼻子審判。 頭頂的光晃得我眼暈,渾身冷汗涔涔。 我求助地看向陸凌霄,而他滿眼都是林晚晴。 “哎呀,你們這群夠男人有點過了啊。” 林晚晴善解人意地拉著我的手做起了和事佬, “南初,畢竟是你有錯在先,惹了眾怒,跟大家一人喝一杯,這件事就過去了,都是好兄弟,別因為你,把關係搞砸了。” 我氣笑了,“我有什麼錯?林晚晴,你怎麼流產的,心裏沒數嗎?” 她瞬間紅了眼睛,委屈,無措。 沒有任何言語,只這一個動作,她的舔狗們都圍了上來。 “沈南初,你這個毒婦,死性不改,晚晚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你欺負。” “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往後怕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傷害晚晚。” “看在霄哥的面子上,喝了這幾杯酒,這件事就翻篇了。” 那麼大的啤酒杯,裝著滿滿的冰白酒,整整七杯。 這是想要我的命。 我靜靜地盯著陸凌霄,“凌霄,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他冷漠地把玩著手中的佛珠,“幾杯酒換晚晚原諒你,南初,你該知足的。” 所以,這才是他真正的報復。 失望蔓延,荒蕪了我的心。 強忍淚意,勾唇反問,“如果我不喝呢?” 他語氣冰冷,眼皮都沒抬。 “那就請兄弟們幫幫忙,給你們嫂子灌下去。” 緊接著,我就被兩個人架著按跪在地上。 其他人掐著我的下巴,往嘴裏倒。 冰涼的酒水下肚凍得我痙攣。 同時酒的辛辣激的我胃疼。 我劇烈的咳嗽,掙扎中,頭髮被灑出的酒水打濕,一縷一縷地粘在臉上。 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而他們卻樂此不疲,沉溺其中,笑得一臉猙獰。 我越掙扎,他們就越開心。 還有人在一旁用相機記錄這骯髒的凌辱。 “給老子喝,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晚晚!” “來來來,你們看她這樣子,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小腹一陣陣地墜痛。 我實在受不了了,向陸凌霄求救。 “咳咳,陸凌霄,求,求你,讓他們停下。” “陸,陸凌霄,求求你……” 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透過朦朧的視線,我看到林晚晴窩在陸凌霄懷裏笑得惡毒燦爛。 而陸凌霄寵溺地給林晚晴餵水果。 我也笑了,不再掙扎。 也沒力氣掙扎了。 像個木偶一般任由他們欺凌。 直到暈死過去,陸凌霄都沒看我一眼。

第4章

再睜眼,是在醫院。 病房門虛掩著,陸凌霄和林晚晴聲音傳來。 “本以為灌了那麼多冰白酒,子宮會脫落,沒想到她還挺能扛,那就只能手術摘除了。” 林晚晴擔憂地問,“凌霄,我有點怕,萬一被她知道了……” 仔細聽,卻又聽出她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陸凌霄打斷了她的話,信誓旦旦地保證: “別怕,她永遠也不會知道。 “她只會責怪自己身體不行,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將來咱們的孩子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 “至於南初,我大發慈悲,就讓她當個免費的保姆好好養孩子,你只管自由自在的吃喝玩樂就行。” 林晚晴夾著嗓子撒嬌: “凌霄,你也太好了,真的愛死你了。”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 絕望和恨意燃燒著我麻木的軀體。 為了林晚晴,他竟不惜違法讓人摘除我的子宮。 他憑什麼要剝奪我做母親的資格。 憑什麼? 門突然被推開。 我閉上眼睛掩蓋真實情緒。 再睜眼,盡是麻木。 陸凌霄一臉溫柔地看著我: “初初,你醒了,醫生說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你想今天回還是明天回?”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 一個人是怎麼做到如此分裂的?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久久得不到的回應,他失去了耐心。 但面上仍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初初一定是累了,那就明天再回。 “但是明天我比較忙,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司機來接你的。” 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他才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門合上那一刻,我嫌惡地擦著額頭。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揭了這層皮。 我怎麼也想不到,曾經意氣風發、陽光善良的人竟然會變得如此虛偽醜惡。 還是說,這才是真實的他。 不重要了。 經此種種,我對他再無愛意。 本想今天就走。 可我實在太疲憊了。 休息了一晚上。 次日,確認他離家後,我回去娶了身份證、戶口本等重要的證件。 頭也不回地去了機場。 登機前,陸凌霄打來了電話。 我直接拉黑刪除。 然後將手機卡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連帶著和他在一起的垃圾時光,統統扔進垃圾桶。 醫院這邊,陸凌霄正在大發雷霆: “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病人失踪了都不知道?” 顧雲澈一臉無辜: “凌霄,監控顯示,南初趁人不注意自己溜走的。 “是不是我們昨天玩的太過,還是她知道了什麼……” 陸凌霄毫不猶豫地否認,“不可能!” 顧雲澈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她早上給你打電話,分明是在試探你在不在家,好避開你,拿到證件離開。 “凌霄,南初應該是知道了。” “絕對不可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陸凌霄 忍不住渾身顫抖。 他不敢想像如果我知道了真相,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