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嫌我是個寡淡無趣的小聾子,轉身我成了他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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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嫌我是個寡淡無趣的小聾子,轉身我成了他嫂子。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許崇規是個浪蕩子。 和我交往後,他放下身段收斂惡習。 人人都說他愛我入骨。 可是後來,我看見他摟著曾經霸凌過我的女孩,說笑道: 「你說周...

Chương (3)

第1章

許崇規是個浪蕩子。 和我交往後,他放下身段收斂惡習。 人人都說他愛我入骨。 可是後來,我看見他摟著曾經霸凌過我的女孩,說笑道: 「你說周嘉蘋?一個寡淡無趣毫無吸引力的聾子罷了。 「玩起來,真挺沒勁的。」 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笑了: 「你願意放手,真是再好不過。以後見了她,要記得喊嫂子。」 許崇規徹底慌了神。 情人節這天,我去醫院複診。 「周小姐,你的聽力已經恢復到60%的水平,之後可以慢慢把助聽器摘下來。」 聽到這個消息,我幾乎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第一反應是告訴許崇規。 可是我坐在醫院的走廊里,接連打了三個電話,都被他掛斷。 等了許久,置頂的聊天框里仍舊沒有任何回復。 我只能失望地按滅了手機。 沒想到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碰見了許從墨。 男人靠在車旁,身形優越容貌冷峻,穿一身剪裁合度的西裝,舉手投足間都是從容不迫和優雅貴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許先生。」我有些拘謹地和他打招呼,「真巧。」 許從墨,許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 我曾不止一次聽過許崇規在我耳邊抱怨,他哥哥是一個怎樣冷血刻薄的瘋子資本家。 此刻,這個英俊的資本家抿了抿唇,突然問我: 「今晚打算和崇規一起過節嗎?」 我不知所措地回答道: 「崇規沒回我消息,應該還在忙……」 許從墨微不可查地嗤笑一聲。 見我疑惑地望過去,他將聲音放柔了幾分,語氣里似乎帶著點誘哄意味: 「沒關係,我現在不忙。我帶你去找他。」 許從墨開車將我帶到一處會館。 下車時,他突然將我喊住。 「周小姐。」男人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你真的,就那麼喜歡他?」 我愣了一瞬,然後揚起笑:「嗯,很喜歡。」 和許崇規相識,是在高中。 那時我因為聽力受損,在學校受到霸凌。 被腥臭的拖把水澆成瑟瑟發抖的落湯雞時,張揚漂亮的少年從天而降,脫下外套將我兜頭蓋住。 隔著損壞的助聽器,我什麼都聽不見,只知道拉起我的那隻手是如此溫暖有力。 年少心意猶如春風撫過,樹影搖晃,於恍惚間悸動。 此後經年,一如初見。 許從墨靜靜望著我幾秒,然後垂下了眼:「先進去吧,外面冷。」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一腳油門駛向停車場。 我只好帶著準備送給許崇規的禮物,先行往會館內走。 虛掩的門縫里散落出不斷跳動的燈光,煙酒味撲面而來。 許崇規被眾人簇擁在中間,微微瞇著眼,神色散漫。 我想上前推門,卻突然頓住了腳。 許崇規身旁,正坐著一個女人。 她背對著我,身形高挑,不知容貌,只見一頭紅髮在交錯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如同綢緞。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異樣。 然後便聽見有人大聲笑說: 「蘇小姐,你沒戲的。崇規哥早就被蘋果妹妹勾住了,如今是有家室的啦。」 一時間,我覺得耳朵發燙。 我叫周嘉蘋。 蘋果妹妹,是在說我。 許崇規生性灑脫不羈,和我交往前喝酒、抽煙、賽車……吃喝玩樂無一不精。 至於女朋友,也是一周一換毫不過心。 向我表白後,他才收斂許多。 就連他朋友也調侃:「崇規哥在老婆面前比兔子還乖,以後怕是個妻管嚴。」 此刻,我不該懷疑他的。 那位背對著我的蘇小姐輕聲笑了笑。 她的嗓音聽上去又軟又嬌,帶著幾分蠻橫:「崇規,你真和她在一起了?」 許崇規掀起眼皮,淡淡地瞧她一眼,神情涼薄。 他喝了口酒,才道:「你說周嘉蘋?一個寡淡無趣毫無吸引力的聾子罷了。玩起來,真挺沒勁的。」

第2章

句句緩慢,字字清晰。 我彷彿被人敲了一記悶棍,反應不過來。 房間里一靜,所有人都詫異地望向許崇規。 那位蘇小姐又笑: 「是嗎?我怎麼聽說,她跟了你挺久的?」 許崇規臉上帶了些不羈的笑意,吊兒郎當,渾不在意: 「那又如何呢? 「她就像蘋果,不算難吃但很無聊,讓人沒慾望。 「沒人會主動去吃,可是如果有人殷切遞到你面前,你會拒絕嗎?」 我立在原地,不敢置信。 只覺得渾身都冷,好像有風穿過四肢百骸,耳邊的聲音逐漸模糊。 恍惚間,好像聽見蘇小姐撒嬌般追問: 「她是無聊的蘋果,那我是什麼?」 許崇規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曖昧無比: 「你是我的小櫻桃。」 我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手中的禮物墜地。 房間里所有人都朝我望來。 許崇規錯愕了一瞬,然後勉強恢復臉色,朝我走來。 他不知道我把這些話都聽見了。 因為不確定治療是否有效,我從沒和他說過,我的聽力在逐漸恢復。 我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慌張無比地從包中翻找助聽器。 好像戴上助聽器才有安全感。 再次抬頭時,蘇蘭語正站在我身前。 她笑意盈盈說:「怎麼這個表情?周小姐,你不認識我啦?」 我渾身顫抖,四肢僵直。 好像是寒冬臘月被赤身裸體地扔在風雪里,連呼吸都要用盡全力。 眼前的女人,容貌明艷動人,笑容肆意大方,如同一個善良純潔出身高貴的公主。 可我知道,這幅面具下是怎樣的惡毒心腸! 是打翻的飯菜、惡臭的污水,是永不停止的嘲笑捉弄、肆無忌憚的辱罵造謠…… 怎麼是她?竟然是她! 我用盡渾身的力氣,支撐自己繼續站著。 然後問站在一旁的許崇規:「高中的時候是她帶頭霸凌我,你知道嗎?」 蘇蘭語站在一邊微笑。 她神情溫柔,眼中卻暗含幾分嘲諷。 許崇規眼神閃躲避開,語氣若無其事:「是嗎,還有這回事?我不太記得……」 這一瞬間,我看明白了許崇規的神情,心中只剩一片清明透徹。 我搖了搖頭,含著淚扯出一個笑,糾正他的回答:「你分明記得,你分明知道。」 只不過你的心,逐漸偏離了。 許崇規皺了眉頭:「蘭語性格是直接了些,但從前只是小孩子玩樂。嘉嘉,你別這麼敏感。再說了,蘭語為什麼偏偏針對你?你是不是有錯在先?」 他親眼看過的傷痕累累,如今全化作「敏感」二字。 甚至還倒打一耙,問我是不是有錯在先。 我曾以為世間最珍貴的是真心。 可原來,真心易改。 「許崇規,你真是讓我感覺噁心。」 我心中宛如被刀剜空,卻從所未有的堅決,「我們分手吧。」 許崇規的臉色一瞬間冷沉,眼中泛起陰鬱的怒意。 「分手?」他哼笑一聲,「周嘉蘋,你以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臉色蒼白,腦中昏痛,轉身匆忙離開。 「周嘉蘋,你別後悔!」 不會後悔的。 許崇規,我或許懦弱,但我從來不會後悔。

第3章

到了外頭,許從墨竟然還在。 他嘴里張張合合地說著些什麼。 可我耳中轟鳴、腳步虛浮,再沒有精力去關注他,也再沒有精力去思考眼下的情形。 只能口齒不清地回應:「耳朵,好痛,聽不清。」 助聽器也沒用。 許從墨眼中升起焦急,還有某些我看不懂的情愫。 我來不及分辨,就暈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 夢境混沌而熟悉。 女人躺在浴缸里,溫柔地朝我招手。 我喊著「媽媽」朝她奔去,聽見她嘆息說:「要是什么都聽不見,就好了。」 聽不見怎麼可能會好呢? 媽媽,我不懂啊。 走近了,才發現她膚色灰白,浴缸里滿是鮮血。 濕冷的地板上是散落一地的空藥瓶。 我後退幾步,跌落樓梯。 自此,我耳邊再沒有聲音了,整個世界好似比寒冬黑夜還要寂靜。 再抬頭,景色倏而變了,空藥瓶卻仍在我腳邊。 有人撿起它,從中倒出幾粒藥,倒進嘴中嚼豆子般嚼著。 我大哭著朝他撲過去,奪走他手中的藥片:「這個苦。小哥哥,我請你吃糖,好不好?」 他接過糖,默默淌著淚,不說話。 畫面又一轉,打扮精緻漂亮的少女輕輕勾唇,對身邊的人說:「小聾子總是這樣呆愣愣的,真沒意思。把她裙子剪了吧?」 突然有人從身後拉住了我的手。 我聽不見他的聲音,只覺得他的掌心如此溫暖有力。 我心中生出希望和喜悅,轉身喊道:「許崇規!」 他親暱地揉揉我的頭髮,笑得開朗。 然而下一瞬,他的眸光變得冰涼,伸手將我往前一推! 我落入湍急的岩漿之中。 灼熱,痛苦,恐懼,茫然。 掙脫不開。 一片模糊中,我覺得口乾舌燥。 突然間,唇上好似有柔軟濡濕的觸覺拂過,帶著些許令人心安的涼意。 我用盡了全力,四肢都纏上去,像心急火燎的孩子抓取糖果一般,抓住了就不肯放。 反覆研磨、不斷索取,嗚咽吞噬這些許水澤。 可這份涼意很快便灼熱起來,伴隨著低沉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情意。 「熱。」我皺著眉頭躲開。 「小蘋果……」 有人輕聲喚著。 我執拗地往一旁躲去。 那人無奈又縱容地嘆息,溫柔無比。 他再次回來時,用有酒精氣味的濕毛巾細心擦拭過我的額頭、手腳,重複不休。 直到我脫離夢魘,安穩睡去。 再次醒來,是第二天。 我在許從墨的郊區別墅。 他向我解釋:「我擔心夜間急診照顧不好你,所以自作主張接你過來,喊了我的家庭醫生。」 我點了點頭,又聽他道:「周小姐,我明天要在這裡辦晚宴,你可以做我的女伴嗎?」 我下意識想逃,「我想回學校,我的畢設還沒有做完……」 許從墨想了想,表情很是認真:「我這裡是郊區,你打不到車的。 「鑑於你目前聽力狀況的波動,我不能放你自己開車回去,這違反道路交通安全法。」 …… 的確是有理有據,且他昨天悉心照顧。 我無法拒絕,只能小心翼翼問:「明天,許崇規會來嗎?」 「你希望看到他嗎?如果你不想……」 「不不!」我連忙擺手,「沒關係的。」 許從墨能在我犯病時照顧我,已經是很善良了。 我哪來那麼大面子,叫人家兄弟鬩牆? 許從墨沒說話。 良久,他輕笑一聲,笑聲有些涼,連帶著那雙溫和清冷的眸子也讓人覺得捉摸不透。 「好。」他說:「你想,那就讓他來。」 許家不愧是江南出了名的權貴。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場面奢華無比。 唯一不好的,就是遇見了蘇蘭語。 近處沒有旁人,她便卸下了那副溫柔面具: 「嘴上說著要和崇規分手,結果還是像狗一樣聞著味跟過來了。 「周嘉蘋,這樣的場合也是你該參加的嗎?你配嗎?」 我不想與她糾纏,轉身欲走。 蘇蘭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然直接拽住了我的頭髮向後扯: 「我讓你走了嗎?多年不見,你膽子倒是見長。」 我氣得發抖,死死掐住了蘇蘭語的手。 指甲在她手背上劃出幾道清晰血痕。 蘇蘭語痛呼一聲,怒意更甚。 她猛地甩開我的頭髮,順勢將我左耳的助聽器扯了下來。 我原本逐步恢復的聽力,已經因為之前的刺激消失。 此刻如果沒有助聽器,我完全是一個聾子。 「住手!」我赤紅了眼想阻攔她。 然而下一瞬,助聽器已經被蘇蘭語的高跟鞋狠狠踩在腳下,碾得不成樣子。 「你……」我氣得呼吸不暢,「你欺人太甚!」 蘇蘭語竟然笑意盈盈:「哦,那又如何?」 一股子火一般的憤怒衝上腦門,幾乎要把我灼燒殆盡。 我揚起手,狠狠朝她扇了過去! 「嘉嘉!」 我聽見不遠處,許崇規在喊。 動靜有些大,遠處三三兩兩的人群望向這邊。 蘇蘭語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錯愕無比。 許崇規很快走上前來,臉色有些難看。 他將蘇蘭語擋在身後:「嘉嘉,你這是做什麼?」 我語氣冷淡:「做什麼,你不是看見了嗎?」 許崇規嘆息一聲,語氣放軟了些: 「我知道,你今天是特意來找我的。可這種場合,實在不該鬧這麼大動靜。 「嘉嘉,給蘭語道歉,我就原諒你,好嗎?」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然後恍然,他大概以為我費盡心思出現在這裡,是為了找機會和他重歸於好。 人的臉皮,竟是可以這麼厚的嗎? 「許崇規,我記得我告訴過你。」 我一字一句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許崇規的眼神沉了下來:「嘉嘉,不要鬧。道歉。」 我幾乎要笑出聲:「許崇規,你也想吃巴掌是不是?」 許崇規猛然攥緊了我的手腕,神情中染上幾分陰鬱的怒火。 「周嘉蘋,你若不肯服軟,就真的沒機會了。」 下一瞬,有人遠遠地笑了一聲。 許崇規望向我身後,面色猛然變了。 男人步履悠閒,走上前攬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嗓音,竟好似有 着山海般的不可撼動:「既然如此,以後見了她,要記得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