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竹馬分手後,我轉身嫁給了學長,竹馬悔瘋了。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跟竹馬分手後,我轉身嫁給了學長,竹馬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分手三年後。 我跟竹馬魏酌又一次復合了。 他待我一如既往,甚至較之前更為貼心。 我滿心以為這次我們會有好的結局。 直到偶然經過隔壁包廂。...

Chương (6)

第1章

分手三年後。 我跟竹馬魏酌又一次復合了。 他待我一如既往,甚至較之前更為貼心。 我滿心以為這次我們會有好的結局。 直到偶然經過隔壁包廂。 我聽到魏酌的好友在打趣他。 「不是說跟阮白斷了嗎,你這樣對得起陳令嘉?」 包廂裏。 魏酌眼中微醺,吐字卻清晰。 我看到他捏了捏身旁女孩纖細的脖頸。 笑罵道:「少廢話,下個月準時來參加婚禮。」 包廂裏嘈雜又喧囂。 可魏酌的聲音卻清晰無比。 我身體發涼,扶著牆壁才不至於讓自己倒下去。 裏面的對話仍在繼續著。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吧,好不容易挽回了陳令嘉,哄得人家答應跟你結婚,快別胡鬧了。」 說話的是另一個人。 趙祁越,魏酌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倆分分合合多年的見證者。 魏酌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你光勸我有什麼用,怎麼不去勸她跟她那上司保持距離?」 趙祁越沒好氣地踢了一腳魏酌。 「陳令嘉早說了,跟你分手那三年沒跟那人談戀愛……」 「她說你就信?她跟她上司的事兒在公司裏早被傳瘋了,就我跟傻子似的被蒙在鼓裏……」 話到後面,他的聲音愈加憤恨。 「天天加班應酬,鬼知道是在公司還是在床上!」 這話實在太難聽。 一屋子的人都怔得說不出話來。 而站在門外的我。 全身血液也像是被凍住。 渾身冰冷,止不住的顫抖。 女性在職場上的處境本就艱難些。 是晏禮看在我是他學妹的份兒上才提攜了我一把。 我自認也努力到了極致才換來今天的職位。 我對得起任何人。 但為了不讓魏酌誤會,在我們復合後的第一天我就把情況明白告知他了。 魏酌也不止一次說過相信我,支持我的工作。 可我沒想到他背地裏是居然是這樣想我的。 還在他的一眾兄弟面前,用這樣骯髒的話來描黑我。 如果不是我恰巧路過這個包廂,他是不是打算就這麼哄騙著我結了婚? 那未免太過可怕。 這一瞬間,大腦比心更快作出決定。 我拉開大門,徑直走到魏酌面前。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啪」地一聲先響徹整個包廂。 我甩了魏酌一巴掌。 力道極大。 兩秒後。 他身旁的女孩尖叫一聲,哭著去摸他的臉。 而魏酌卻猛然推開那女孩。 無措地站起身向我解釋。 「你聽我……」 「魏酌,我們分手。」

第2章

今晚成功簽了一個大單。 我陪著笑臉,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本想著用這筆獎金作為我跟魏酌的蜜月基金。 沒想到卻陰差陽錯聽到了他的心裏話。 命運還真是喜歡跟我開玩笑。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向衛生間。 抬頭一看。 才發現自己的眼神空洞得嚇人。 我用清水洗了把臉。 想冷靜冷靜。 可不知怎麼,臉上的水怎麼都擦不乾淨。 眼睛也越來越紅了。 後知後覺的悲傷排山倒海般襲來。 我乾脆設了個五分鐘的鬧鈴。 蹲在一旁哭了個乾淨。 鬧鈴一響,我也慢慢平靜下來。 飯局還沒結束,客戶還沒送走。 現在不是我放任情緒的時候。 於是趁著沒人注意,我重新溜進包廂。 「怎麼出去這麼久?」 坐在我旁邊的上司晏禮側頭看了看我。 他目光灼灼,像是能一下子看穿我的內心。 我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隨口扯了個謊。 「遇上個熟人,打了兩聲招呼。」 晏禮點頭,沒再說什麼。 過了十分鐘後。 飯局結束。 我心裡鬆了口氣。 本以為今天又要熬到半夜,沒想到結束得這麼早。 挺好。 我能多一點時間去收拾亂糟糟的心情。 也不至於影響第二天上班的狀態。 送完客戶後,我跟晏禮站在門口等公司司機來接。 冷不防的。 他指了指我的眼圈,淡然開口: 「回去早點休息,眼睛都熬紅了。」 我一愣。 剛想說什麼就被一聲怒吼打斷。 「陳令嘉!」 不遠處。 魏酌正怒氣衝衝地盯著我們。 「難道我剛才說錯了嗎?如果你跟他真的沒什麼,為什麼今晚要騙我說他不在?」 我出門應酬之前。 魏酌問過我,今晚我的上司會不會也在。 我說不在,是因為真的沒有接到通知。 誰知道客戶難纏,非要晏禮坐鎮才肯簽合同。 我的同事才不得已麻煩了晏總過來。 但這些話對著一個明顯不信任我的人,我說不出來。 我打掉他指著晏禮的手,冷冷警告: 「魏酌,這是我倆的事,你對別人放尊重些。」 魏酌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他面子。 他咬著牙,連聲說好。 「你就是因為他才要跟我分手的是吧? 「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說完魏酌就憤然離開了。 我氣不過,還想追上去跟他爭辯。 手腕卻忽地被人拉住。 一回頭。 我看到晏禮向來平淡無波的眼底夾雜了些許複雜情緒。 「這樣幼稚可笑的男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挽回? 「學妹,他難不成救過你的命?」

第3章

晏禮比我大一屆。 是我在校期間頻頻耳聞的風雲人物。 接觸過的人無一不誇他待人接物溫潤有禮。 而在他手下工作的這三年。 他也僅僅只對我發過兩次火而已。 一次是我剛入職。 為了公司順利簽下單子,對騷擾我的客戶忍氣吞聲。 他罵我不懂保護自己。 一次就是現在。 他嘲諷我因為一個不值當的男人而傷心。 可晏禮不知道的是。 魏酌還真的救過我的命。

第4章

我跟魏酌是鄰居。 他剛搬過來那會兒才十二歲。 我比他大兩歲。 有次小區裏的小孩聚在一起玩。 我路過,被頑皮的推進了河裏。 河水不深。 但對十四歲的我來說也足夠要命了。 那群孩子不是嚇得愣在原地,就是怕惹事四散逃開。 只有魏酌。 「撲通」一聲就利索地跳下水。 把我艱難地救上來了。 人工呼吸,心臟按壓,什麼都給我來了一遍。 當我再次睜眼看這個世界。 看到的第一眼。 就是魏酌那雙澄澈純淨的眼睛。 當晚,我爸妈拎著水果牛奶去魏家道謝。 進了門才發現魏酌正在被他爸妈混合雙打。 問起原因我才知道。 救我上岸的魏酌彼時才學了三天的游泳課。 稍有不慎,我倆可能都得喪命在那條小河裏了。 他被打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招呼我們。 「姐姐叔叔阿姨,你們隨便坐哈……」 因為這層救命之恩,從小到大我跟魏酌的關係都很好。 進入青春期之後,這層好就更加明顯。 是我先意識到的。 畢竟魏酌實在不是一個很能藏得住心思的人。 被我戳穿後,他反而扭扭捏捏地向我表白。 「姐姐,從小我就喜歡你。 「而且我看得出你也喜歡我。 「反正咱倆都親過了,你就答應我唄……」 慌亂之下,我紅著臉拿成績說事。 「你功課這麼差,沒人要你!」 我沒想到魏酌真的因為我的這句話而發憤圖強起來。 他原本成績就不差,只是學習態度閒散。 這下努力起來,效果就顯得尤為明顯了。 可當他再次告白的時候,我還是拒絕了他。 「魏酌,我不早戀。」 他也不氣惱,還自信地朝我挑了挑眉。 「行啊,反正總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 他的自信沒錯。 因為兩年後,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第5章

他剛上大學那會兒,是我們之間最自由的一段時光了。 我們做盡了情侶之間一切愛做的事情。 甜蜜禮物驚喜。 每一天都是新的期待。 可轉折也因此而來。 魏酌長得好,性格也好。 剛上大學,不少女生都愛跟他聊天。 他也笑眯眯地回人家。 男女之間的分寸感跟邊界感,在他這裏是最難拿捏的東西。 我撞見過幾回,也為此跟他吵過不少次架,可鬧到最後都是我傷心他委屈。 魏酌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他說句話我就要這麼生氣。 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能離別人遠一些。 小吵小鬧的次數多了也會傷感情。 我們開始頻繁地分手再和好,折騰到最後我們都累了。 魏酌忍受不了,主動提了分手。 他選擇去國外留學。 我也用這幾年的時間快速成長,成為了曾經渴望成為的職業女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魏酌回來了。 他帶著求婚戒指回來的。 ... 我沉默的時間有些長。 晏禮主動鬆開了我的手,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給你放三天假,自己好好想一想。」 我從回憶裏出來,疲倦地點了點頭。 「好。」

第6章

回到家,我把一周前準備好的婚假條撕掉。 開始思考接下來的這三天要怎麼度過。 也許是今天太累了,累到我完全沒辦法再繼續思考那些令我傷心的事情。 一沾床我就睡了。 只是睡夢裏不太安穩。 一直有零碎的、關於魏酌的回憶出現在我的夢境裏。 我還夢到了坐在他身旁的女孩。 她叫阮白。 是魏酌在國外時資助的一個勤工儉學的女孩子。 我們復合後,曾坦白過彼此這三年的空缺。 我沒談過戀愛。 魏酌也一改平日的沒分寸,安安穩穩地在國外上著學。 但阮白是個意外。 魏酌說她眼中堅韌的神情很像我,這也是他選擇她資助的原因。 一來二去,他們彼此有了好感。 魏酌說他們也短暫相處過一段時間。 但阮白終究不是我。 最終他還是選擇分手,選擇回國為自己再挽回一把。 也就是這一次,我衝動地答應了他的求婚。 而他也跟阮白徹底地斷了。 可畫面一轉。 我又夢到他的的手掌輕撫阮白的脖頸。 這樣親暱自然的動作,又怎麼可能是「斷了」的狀態呢? 魏酌他,從一開始就沒變過啊。 夢境在此刻變得猙獰起來。 我猛然睜眼,像是被包裹進一團朦朧的黑霧裏。 凌晨四點,我醒了。 家裏有關於魏酌的東西不是很多。 大部分的東西,連同我的,都已經被他移去了婚房。 那是他剛回國一個月後,我們看了很多家才定下來的彼此都滿意的新房。 現在我唯一慶幸的是房子是他全款付的。 我們目前還沒有什麼財產上的切割。 想到這,我的心還是免不了低落下來。 魏酌剛回來那會兒,我是真的有打算好好跟他過的。 我想我們可以彼此都包容些,彼此都讓步些。 畢竟我們相愛了這麼久。 又都這麼難以忘記對方。 可當阮白又一次出現在他身旁。 當那些難聽的字眼從他口中說出來的瞬間。 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蠢。 魏酌還是那個魏酌。 他無法包容,也無法讓步。 他甚至连相愛都無法保證。 正愣怔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祈越。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諷刺笑意。 這麼多年,每當我跟魏酌吵架,他都會事後來當說客。 可昨天鬧得那麼僵,我倒是好奇他還能怎麼勸。 「令嘉,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但我希望你倆能完全說開了再分開,別以後想起來會有遺憾。」 「怎麼會遺憾呢?婚前發現的一律都按喜事來辦。」 我輕輕開口。 趙祈越啞然。 掛完電話後,我坐在沙發裡躺了好一會兒。 確實也該跟魏酌好好談一談了。 父母那邊,總要有個交代。 可我沒打通魏酌的手機。 想到剛復合那會兒他往我手機裡綁了個位置共享。 我從手機裡翻出,點開一看。 竟然是在醫院。 我沒多想。 簡單收拾一下就打了車過去。 我的假期只剩兩天半了,這些事要盡快辦好。 位置共享很精準,哪棟樓哪一層都能定位到。 我一路來到病房。 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聽到了阮白熟悉的聲音。 「阿酌,好疼。」 病房裡,魏酌背對著我。 他揉了揉阮白的腦袋,語氣愧疚。 「對不起,下次不會讓你受傷了。」 而阮白的回應則是用一隻手攬過他的腰身。 她溫溫柔柔地笑。 「我才沒有怪你。」 這幅場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恩愛情侶。 連我都感到恍惚。 可這三年我真的成長很多。 距離昨晚撕破臉還沒有十個小時。 我就能 抑制住心臟的疼,面不改色地敲門了。 「魏酌,你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