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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末世,我帶獸夫親手撕碎腦殘親哥
喪屍攻陷城池,即將咬斷家中最後一道防護鐵門。 我卻掛斷嫂嫂給哥哥打求救電話。 只因親哥在這天,打開安全區的防護大門,引來無數喪屍將所有...
Chương (2)
第1章
喪屍攻陷城池,即將咬斷家中最後一道防護鐵門。
我卻掛斷嫂嫂給哥哥打求救電話。
只因親哥在這天,打開安全區的防護大門,引來無數喪屍將所有人都劫掠一空。
哥哥讓高智商喪屍一爪子將嫂嫂腹中的胎兒殘忍挖出,還下令剝掉我的皮。
“要不是你們嫉妒心作祟,我的小藝也不會被喪屍咬的全身毀容!”
“現在有了臍帶血,和你的皮,我就能給小藝重新換血換皮,讓她恢復得比從前還要漂亮!”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含淚爬到嫂嫂屍體旁。
卻發現,我的未婚夫早已脫下西裝,雙手小心翼翼捧著我的皮溫柔勸哄:
“傻小藝,就她這一身下賤的皮,還真的配不上你溫柔善良的心,只能將就用了!”
我被他們吊著最後一口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抽乾血肉拿走做科研。
再睜眼,耳邊正是嫂嫂向哥哥焦急求救的聲音。
我驟然驚醒時,耳邊全是鐵院大門外面的廝殺聲。
“盛春!你趕緊回來救救我們,喪屍真的衝破外城,殺到街區了!”
嫂嫂的話徹底將我拉回現實!
我竟然真的重生了!
霎時,耳邊傳來電話裏哥哥蠻橫抱怨的聲音:
“女人真麻煩,你不是已經懷孕了嗎?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
“今天是小藝二十歲生日,她自幼孤苦無依。
只有我的這個師傅願意給她正經過一次生日。
你們兩個總是排擠她就算了,能不能不要總是來給我找麻煩?”
“每次叫我回去都是喪屍攻城的爛藉口,我早就聽夠了!
今晚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攔著我給小藝過生日!”
眼見著庭院外面的大鐵門馬上就要被喪屍攻破,我立即按住嫂嫂的手機:
“哥,我們知道了,今晚有喪屍出沒,你在外面也小心點。”
說完,我掛掉電話,連忙拉著嫂嫂躲到家中的兵器庫。
嫂嫂滿是疑惑,驚慌問道:
“吟秋!你怎麼不讓你哥哥回來救我們?
他身為整個蘭城區的特級守護武師,這種時候就算再忙也不應在外面!”
我脫口而出的解釋被堵在嗓子眼裏。
嫂嫂還一心以為哥哥是個蓋世無雙的大英雄。
卻不知道,在他看似清冷禁慾的外表下,全是一副黑心腸!
嘴上說著自己在外面跟高級武師商量如何防控喪屍。實際上卻帶著他的小學員趙小藝在海邊準備煙花秀。
我和嫂嫂只有獲得高等功勳時才能憑票據購買的煙花炮彈。
在趙小藝面前,隨隨便便放一下,就是可以防控喪屍三個月的用量。
我嘗試兩次解鎖失敗後,家中兵器庫竟然提示我僅剩下一次解鎖機會,失敗則兵器庫會自動鎖定。
與此同時,我耳邊全是喪屍逐漸逼近的叮噹聲。
身邊的嫂嫂沒忍住,第五次撥打了哥哥電話。電話裏再次傳出我哥不耐煩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再變著法的想讓我回去。
你們是不是還想打開兵器庫,說什麼要自己面對喪屍?”
“還好小藝提醒我,要防止你們隨便用家中兵器庫亂來!”
“我已經遠程改了密碼,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
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我沒想到,重生一次,即便是我已經不打算麻煩我哥來救援,他也不打算給我們活命的機會!
他竟然如此無情,連家裏的兵器庫都要嚴絲合縫的關上。
我們兩個女人,赤手空拳,連保護自己的武器都沒有,該怎麼從喪屍的重重包圍下逃生?
嫂嫂鼻腔帶著委屈的哽咽,遠處傳來厚重的血腥氣味熏得她連番作嘔。
她淚如雨下傾訴著:“在你哥哥眼裏,趙小藝就比自己的妻子、孩子、和親妹妹還要重要嗎?”
“桀桀桀!”
我來不及多說什麼,一隻乾枯骨爪“噌”地一下從牆頭冒出來,頂著血色腐肉的骷髏頭森森然跳進院子裏。
我瞳孔驟縮,抓緊手邊的木棍狠狠砸下去,血肉被打散的小喪屍頭顱圓滾滾在地上畫出一道弧線。
我看準時機,止不住的渾身發顫,拉住嫂嫂的手腕火速逃開,地下室中,嫂嫂捂著小腹連番作痛。
我緊緊抱住她,將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連連安慰:
“嫂嫂!你振作點!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努力自救!”
“我哥哥不回來,咱們也要想辦法活下去!”
“蘭城區是最重要的防護屏障!
一旦被喪屍攻占,那咱們後方的更多家人們也會沒命的!”
於是,我趁機給哥哥的上級劉武師求救。
電話終於在響鈴五聲後被人慵懶接起來,歡樂的背景音樂中還清楚傳來煙花炮彈的呲呲聲。
第2章
“吟秋啊,你哥哥都跟我說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喪屍進城。
都是你嫂嫂懷孕鬧的,他們兩口子吵架你就不要在裏面摻和了!”
我和嫂嫂沒忍住,在電話中連連懇求劉武師不要相信我哥哥的話。
但電話中再次傳來眾位武師歡呼雀躍的聲音。
“小藝真有射箭天賦!
難怪盛春哥都忍不住多關照你。
找到喪屍最脆弱的地方一招斃命,真有你的!”
興高采烈的劉武師也加入到眾人娛樂的遊戲中。
與此同時,暗室外面,喪屍已經拆了鐵院門。
歪歪扭扭聞著生人味道一起向暗室找來。
喪屍隊伍這次來的格外兇猛。
它們中的高智商喪屍有條不紊在後面指揮前進,先侵佔重點城防部分,再分兵攻打城中戰力強大的家族。
那種熟門熟路的感覺,就像是已經排練過千百次。
前世,哥哥是在劉武師的強硬命令下快速回城援救。
奇怪的是,這次重生,怎麼劉武師也跟著哥哥一起去海邊給趙小藝過生日?
我來不及思考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劉武師意外出城就像一個大缸沉沉壓在的脊背上。
此時大街上四面道路都已經被喪屍封住,我們要想逃出生天,除非立刻就長了翅膀。
我家的地下暗室的確有能夠通往外面的密道。
但……
我望著面前這扇通往我未婚夫陳澤安家的路,略帶猶豫。
前世他毫不猶豫在我們結婚當天,配合喪屍將我一身皮膚送給趙小藝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這輩子我若還向他卑微求助,那真是愚蠢至極!
而密道另外一側,則是通向暗夜獸王的領地。
嫂嫂見我往那個方向看去,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滿目驚慌不解:
“吟秋,爸爸之前叮囑過,通往獸人暗域的大門不能隨便打開!”
身後,無數喪屍腥臭無比,凌亂的枯骨腳步聲音越來越近。
我牽著嫂嫂的手越發用力,如今的我手無寸鐵,帶著懷孕的嫂子,心中躊躇。
終於,我顫抖的手還是在喪屍們破門而入這一刻按下通往獸人暗域的密道開關。
就在這時,嫂嫂手機震動,是趙小藝發來挑釁她的消息。
在面向蒼茫大海的海景房裏,趙小藝滿身凌亂坐在一個強健有力的男人身上。
不成調的小視頻中,趙小藝嬌軟纏綿的聲音低低求饒:
“盛春哥,我真的比不過林玉姐嗎?”
“我聽說她最近懷孕了,你是不是忍的很辛苦?”
“你今晚為我準備了這麼盛大的生日晚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她在明亮的吊燈下,緩緩拉開裙角。
紫粉色的蝴蝶絲緞綻放在她小巧一握的臀上。
“人家為了讓你能高興,特地去跟私密老師學了好久……你真的不願意讓小藝的第一次屬於你嗎?”
嫂嫂雙手顫抖,拿著手機打了好幾個字都沒打成功。
視頻中我哥猛然翻身。
他眼中透著兇猛非常的慾念,甚至來不及任何前奏的醞釀就已經跟趙小藝成事。
米黃色的清透窗簾上,全是兩人探索彼此的剪影。
我氣的扔掉手機大罵:
“季盛春這個狗東西真是個人物啊!”
“整個蘭城區都被喪屍包圍了,自己的血親老婆和妹妹都不管了,就知道跟小三上床?”
“他早晚死掉在這二兩肉上面!”
突然身後暢通無阻密道只在幾分鐘就擠入一批喪屍,嫂嫂當機立斷,放出密道中所有的障礙阻攔。
兩個機器人即刻啟動,護在我們身後。
“吟秋!你快點去外面搬救兵!”
“如果搬不到救兵,你也要自己活著逃出去!”
“盡快逃到下一個安全區,告訴那裏的人要抵抗喪屍!”
她眼中流著堅毅倔強的淚水。
“光憑兩各個機器人是攔不住喪屍的!”
“我留在這裏幫你拖延時間!”
無助惶恐的淚水從我臉上滾滾落下。
“快走!能活一個是一個!”
“你大哥不是個東西,我們就更不能害的蘭城所有人一起死!”
我踉蹌幾步,目光所及之後,是喪屍嚎叫嗜血的瘋狂。
在無盡的黑暗中閃著寒光的骷髏頭上面還有尖銳無比的變異牙齒。甚至還有幾個飽餐過後的喪屍嘴裏還填充著幾根手指和腿骨。
我當機立斷做出了選擇。
“嫂嫂,你保重!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嫂嫂的手機裏面還有趙小藝持續發來的挑釁語音。
“你們現在被喪屍包圍了吧?”
“誰讓你總仗著是盛春哥老婆就對我不理不睬?”
“實話告訴你,那些喪屍是奔著季吟秋去的。
誰讓她的天生靈血,陽氣十足,是唯一能克制喪屍的法寶?”
“只要季吟秋死了,我就再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無盡而漫長的暗室湧道中。
我猛然意識到或許我從未在真正了解過我哥哥。
也從未了解過這個世界。
更加從未更深一層思考過趙小藝為何要對我和嫂嫂痛下殺手。
前世的我被哥哥下令扒去一身皮。
而嫂嫂更是被喪屍們爭先恐後剖開孩子。
我們兩個人之前的災難,真的是簡單的喪屍圍城嗎?
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掉什麼重要東西。
小時候貪玩闖過的暗室密道好像不是這樣。
我記得這裏應該有一個岔口。
“撲騰!”一聲,我腳下一片黑暗泥濘,有淅瀝水聲在我耳邊。
我的手腕被一道枯樹枝穿透,殷紅的血色融入銀亮的暗河之中。
我頓時怔住,暗河地下好像有什麼詭異之物即將蘇醒,我同時意識到這個世界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乾淨清甜的水。
我心裏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感召。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我:
【一定要度過暗河!度過暗河之後,就可以獲得暗域獸人的幫助!】
可此時,地面不知何時忽然多了些隱隱綽綽的刀子。
從暗處忽然走出來一抹熟悉的身影。我朦朧的眼底受不住對面迎來的刺目光芒。
“吟秋?”
“我在家等了好久,你怎麼到現在都沒有發求救消息呢?這不像是你前世的作風啊。”
我恍惚記起來前世我也曾像嫂嫂一樣瘋狂給未婚夫陳澤安發過求救消息。
但陳澤安當時說他有別的事情,不方便過來救我,讓我再等等。
最終還是有人點了蘭城區的物資倉庫,潑天大火引來周邊眾多城市們的主意
哥哥的上級劉武師帶領大家對抗喪屍。
前世哥哥分明是被劉武師強行召回,這才平定了蘭城區的喪屍。
雖然哥哥回城後也救下不少人,但蘭城區沒了大家的生存物資,城市守衛也變得更加脆弱。
人們不得不拖家帶口向後方撤退!
看似是人們自衛反擊的勝利,實際上,在人們搬遷後,喪屍就迅速佔據了蘭城區!
現在我對上陳
澤安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眉眼。
無端一股子淩厲恐懼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