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妹妹未婚先孕後,哭著讓我接受和我老公的孩子,別怪我不念舊情。
上大學的妹妹未婚先孕,問那男的是誰,她始終都不肯說,還執意要生下兩人愛的結晶。 我心疼她小小年紀就大了肚子,將她接回家好吃好喝的伺候。...
Chương (3)
第1章
上大學的妹妹未婚先孕,問那男的是誰,她始終都不肯說,還執意要生下兩人愛的結晶。
我心疼她小小年紀就大了肚子,將她接回家好吃好喝的伺候。
直到臨近生產這天,妹妹才在所有人面前哭著承認孩子是她和我老公的。
鬧了一大頓,原來全家人都把我當成了免費的保姆。
“你再說一遍孩子是你和誰的?”
病床上妹妹即使穿著千篇一律的病號服,也難掩她姣好的面容。
她一邊倔強的高昂著頭,一邊滿臉慈愛的撫摸著因孕晚期高高隆起的肚子。
聲音哽咽的勸我接受這個孩子,還說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如果我是她親姐就更得設身處地的為她多考慮考慮。
倘若孩子沒有爸爸的消息被傳出去,得多少人在背後嚼我和孩子的舌根,你不能那麼狠心。
我站在一旁默默聽完了她的所有指責,就好像做了如此不恥之事的那個人是我一樣。
我強忍住心底的那股酸澀僵愣在原地,一時間我不知該對眼下的情景作何回應,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站在病床旁的爸媽。
希望他們能站出來為我主持公道。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即使妹妹幹出了如此齷齪的事,爸媽的第一反應也還是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大度點,別跟妹妹一般計較。
“世上沒有邁不過的坎,讓我原諒妹妹的年少無知。”
還說:“爸媽年紀都大了,妹妹身邊離不開人,讓我這個當姐姐的好生照顧妹妹坐月子,千萬別讓她留下病根,月子病不好養。”
爸媽偏袒的話落進我耳中,我的心彷彿被無數細膩的針扎穿了一般,隱隱作痛。
因為一句大的要讓著小的,妹妹從小到大只要她想,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搶走我的一切。
小時候家裡窮,每天吃白菜燉大豆腐,只有每月發薪才可以買只燒雞來改善伙食。
可每到分雞,留給我的只有乾巴的雞頭和腥臊的屁股。
用他們的話說:“妹妹還小在長身體所以腿和翅膀是妹妹的,爸媽每天幹體力活,所以肉最多的身子是留給他兩補力氣的。”
後來即便妹妹吃不下,媽媽也從沒想過分給我吃哪怕是一點點,而是細心的將雞肉去除大骨,撕成雞絲給妹妹拌到飯裡留到第二天吃。
直到現在,有點好吃的第一時間也是先想著妹妹。
他們對妹妹總是千嬌百寵,而對我總是格外的嚴厲。
妹妹跟不上功課,爸媽不惜花大價錢給她報名師輔導。
我跟不上功課,就得挨訓,挨皮帶抽,疼的我整宿睡不著覺。
媽媽說女孩子得從小打扮,於是給妹妹買了無數件小裙子每天換著花樣穿,輪到我時讓我撿親戚家,孩子不要的舊衣服。
青春期愛美,纏著好朋友給我化妝,被爸媽罵是賤蹄子。
我甚至一度懷疑媽媽是不是在醫院抱錯了孩子。
可直到成年,我才知道媽媽是在麥子地裡生下的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去醫院。
似乎我一出生就注定了要比妹妹低賤。
可他們卻從來不肯承認他們一碗水沒端平,每當我問她們為什麼只喜歡妹妹不喜歡我時。
他們總會拿著手頭上的東西對我又打又罵,讓我別整天沒事找事,“老子養你這麼大,老子還有錯了?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到底要多大才不會跟你妹妹爭寵。”
妹妹搶走了父母的寵愛,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可沒想到這次她竟然還要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但這次我不想再忍受了,大的要讓小的這一條,究竟是誰定的規矩!
第2章
這麼想著我眼中慢慢浮現出一抹狠厲。
妹妹見我遲遲沒有哄她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從余光中偷瞄了我一眼想觀察我的反應。
畢竟從小到大只要與妹妹的想法產生分歧,總是我先低三下四的去哄她,並且答應她提出的所有無理要求。
此刻她只認為我是沒有聽清,於是又慢慢悠悠提高嗓音重複了一遍,“姐姐,你不會直到現在都還在搞老封建老思想的那套吧,只有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該退出的應該是你!”
“你配不上我董哥!”
說實話,我現在真想看看她的小腦袋瓜子里,究竟裝了些什麼漿糊。
我也沒想到成何體統這個詞會是從我的口中蹦出來。
我一個猛衝揪起妹妹烏黑油亮的頭髮就是死命的薅。
不管誰來拉我,都沒能將我從妹妹的身上拽下來。
妹妹可能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暴起,並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措施,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只能任憑我在她身上肆意宣洩著我這些日子來的苦楚。
我坐起身眼含淚花的大聲質問她,“從小到大,你自己說我到底有哪裡對不起你了,好吃的優先給你吃,好玩的優先給你玩。”
“你知道我凌晨三點半接到你學校打來的電話,告訴我你懷孕了,我是有多麼的害怕嗎?”
“我連夜坐最早的飛機去接你,一宿都沒敢合眼,還生怕你受到刺激,休學手續都是我爬了好幾個六樓才給你辦出來的。”
“怕累著你,你在我家安胎期間,我什麼都捨不得讓你幹,你只需要每日躺床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嘴,享受我的付出就好了。”
“我敢說我比你親爸親媽做的都要好了吧,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直到此刻妹妹精緻的小臉上才顯露出一絲慌亂,見我像是動了真格。
咒罵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群,大聲吆喝著:“你們都在看什麼熱鬧呢,快把這個瘋女人拽下去啊!愣著幹嘛呢!她就是一個瘋子!”
所有人都勸我,犯不上犯不上,但又怕被我誤傷也不敢湊到身前。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我才漸漸放鬆了手下的力道,讓妹妹有機會從我的包圍中跑了出去。
我理了理瘋魔般的頭髮,想維持住最後的體面,嘴角僵硬的扯了個笑:“媽,你咋來了,我……”
可話還沒等我說完,婆婆的一巴掌便不偏不倚的甩到了我的臉上。
力度大到,我接了一掌後鏘鏘穩住身形。
我摀住被打腫的臉,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躲到婆婆身後尋求庇佑的妹妹。
聲線止不住的顫抖:“媽,你也老早就知道了?”
婆婆臉上樂開了花,親暱的給妹妹整理被汗水打濕在額前的碎髮,細聲細語的詢問妹妹有沒有被我嚇到。
隨後清了清嗓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告訴我:“看不住男人是你自己沒本事,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不生有的是人上趕著給我兒子生。”
“你跟董肅結婚三年了,自己不爭氣,你又能怪的了誰。”
“我跟你說不下蛋的母雞,不能獨占我家董肅的窩!”
“真是反了天了,你看誰家女人跟你這般鐵石心腸,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老董家好!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老董家在董肅這輩斷根!”
婆婆絲毫不掩飾眼中對我的嫌棄。
因過度生氣臉上的橫肉堆疊在一起,吐沫星子一點沒浪費全部噴灑到了我的臉上。
但我也沒有心情擦了。
我和董肅結婚三年,婆婆就找了我麻煩三年。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婆婆打從一開始就瞧不上我,畢竟我一沒文憑二沒相貌,不止婆婆,身邊的所有人都說是我高攀了董肅。
所以在這個家裡我更小心翼翼,生怕一個多餘的舉動礙了婆婆的眼。
可哪怕這樣,婚後一直沒為董肅生下一兒半女,也成了婆婆心裡最大的疙瘩,隔三差五的找茬。
但不管在婆家受了什麼委屈,我都默默忍受。
生怕丈夫夾在我和他媽之間兩頭為難。
可現在我卻不知道我為這個家庭所付出的一切,究竟是圖什麼。
我感覺現在的我一定悲哀極了,因為直到此刻我竟然還被婆婆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嚇到瑟瑟發抖。
第3章
“都別拍了,看什麼呢!”
“老婆你沒事吧?”
老公董肅一臉焦急的撥開將門口堵死的吃瓜人群,並將病房的門重重帶上。
應該是剛下班就往這趕,甚至連呼吸都還沒有來得及喘勻,就爭著搶著為我出頭。
妹妹在看到董肅來了,一臉嬌羞的往老公懷裡貼。
可沒想到老公絲毫不憐惜妹妹,竟直接將她推到在地。
我見董肅來了好似有了靠山,全身脫力的依靠在我期待已久的肩膀上。
老公也將我擁入懷中,無聲安撫著我那充滿躁動的情緒。
只是想像中的溫存場景並沒有堅持很久,婆婆和妹妹的哭喊聲便自下而上傳來。
婆婆也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聲淚俱下的指責我老公:“有了媳婦就忘了娘!這麼點小事都不肯讓我做主!”
“我一個女人拉扯你長大,我容易嗎!吃了比男人還要多十倍的苦,結果你看看,沒用啊!兒子到底是給別人養的!”
婆婆像是感覺光哭鬧還不解氣,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醫院的承重牆就衝了過去。
嘴上還念叨著咒語:“老頭子啊~我這就下來陪你了啊,咱兩在下邊相聚吧,只是我恨啊,沒看一眼我的大外孫就要去了。”
但醫院又豈是讓他們盡情瞎胡鬧的地方,鬧得動靜太大,安保都上來了,將婆婆隔離開來。
我滿臉欣慰的看著老公,幸福的想著“有這樣護著我愛著我的老公,此生無憾了。”
一時有信心贏過所有覬覦我婚姻的人。
只是在這場遊戲中,終究只有我入戲了。
老公在聽完婆婆的話後,淚水充滿眼眶,雙目通紅的將我們緊緊相握的手甩開。
滿臉猙獰的叫我別讓他為難,他媽養他到這麼大不容易,她只是想抱個孫子頤養天年,她沒有錯!
我盯著眼前相識四年,相戀了八年男人的臉,不斷與記憶中滿臉嬌羞問我要不要嫁給他,他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少年重疊。
我才發現我原來不懂他,或者說我從來沒看透過的他。
但多年的情感基礎心裡仍對他抱有一絲僥倖,只是語氣難掩落寞的問他:“那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麼?”
“求你了,告訴我好不好?我改。”
我在老公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堅強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再他面前展現我的柔軟。
很明顯他猶豫了一下,可又在聽到妹妹羊水破了馬上要生了時。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如果說剛才我還能強行解釋老公是迫於一番孝心被逼無奈。
可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孩子是有感情的。
產房門外所有人都焦急期盼著新生命的降臨,可我卻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撕碎在無人在意的拐角,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發現這個秘密。
“恭喜!八斤六兩是個健康的公子。”
“有福氣呀,這還是今天第一個男娃呢。”
眾人爭先恐後搶著抱孩子,稀罕的不得了。
妹妹滿臉憔悴的被拉出,卻無人在意。
妹妹,抬了抬手,最終又慢慢放下了。
將近9斤的大胖小子,硬是被身材嬌小的妹妹順產生下,只因婆婆說順產的孩子要比刨的聰明。
妹妹為討她歡心竟然真咬牙挺了下來。
現在應是徹底累虛脫了。
妹妹被轉普通病房後,不能下床。媽媽便和婆婆約定好輪流照看。
但沒幾天,她們之間最堅固的同盟便出現了裂痕。
媽媽嫌妹妹成天就知道使喚她,心裡有氣。
婆婆嫌妹妹嬌貴,非得將洗屁股,洗腳,洗內衣的盆分別用三個不同顏色的做區分。
可哪有這麼多事,明明盆的功能都是一樣的,就她事多,光好看有什麼用不會過日子,敗家東西!
很快大家都藉口有事不來了。
妹妹自尊心如此強的人,在面對惡露時也束手無策,任由她們隨意的擺弄。
董肅也不來找他,她只能望著隔壁床夫妻恩愛,家庭幸福的樣子默默啜泣。
產婦本就情緒波動大,再加上孩子的夜夜哭鬧。
妹妹本來精緻的面龐也早已不在,引以為豪的齊腰秀髮,也在夜夜的煎熬中成把成把的往下掉。
我見這一幕,只是打心眼裡覺得可笑,原來這就是妹妹背叛了我所選擇擁抱的幸福生活。
但可能媽媽也發覺把妹妹單獨扔在病房裡不是個事。
撥通了我的電話,用命令的口吻說著:“你妹妹住院了,你去陪床,快點!別惹我生氣!我只說一遍!”
沉默,漫長的沉默,電話那頭的人見我不說話。
語氣中平添了幾分暴躁:“你聾了是吧?你媽跟你說話呢,聽見不知道答一聲,誰交你的這麼沒規矩。”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不叫我省心,怎麼我養你們還養出錯了
?"養出仇人來了?"
"我是妳媽,妳就算再不服也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