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帶孩子回來,跟我一樣的臉,原來我才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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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白月光帶孩子回來,跟我一樣的臉,原來我才是替身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老公的白月光帶著孩子回來了。 她一走就是六年。 老公想了她六年。 五年前我被人毀容。 是他為我整容。 相識到結婚,他總是痴迷摩挲著我的臉...

Chương (5)

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帶著孩子回來了。 她一走就是六年。 老公想了她六年。 五年前我被人毀容。 是他為我整容。 相識到結婚,他總是痴迷摩挲著我的臉。 卻偏偏對我們的女兒冷淡。 直到我在醫院看見了跟我長得一樣的人。 原來他一直把我當替身。 我可以接受不愛,但我不想接受欺瞞的愛。 “鄭叔,幫我訂三天後的飛機回家……” 既然不能在一起,就選擇遠離。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無比熟悉的聲音。 “小姐,您可算願意回來了啊!” “老爺和夫人天天都盼著您呢,當初您非要出去闖一闖,證明自己,後來還為了個男人和家裡鬧得不可開交……” “都六年了,老爺夫人就盼著您能回來,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呀!” 聽到這話,我的鼻子一酸,緊接著,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你替我跟我爸媽說一聲,我錯了……我會帶著糖糖一塊兒回去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女兒糖糖的病床邊上,無助地抽泣著。 回想起剛剛在醫院大廳的那一幕。 陸奇峰正拉著另一個孩子的手,輕聲細語地哄著她睡覺。 他旁邊坐著個女人,緊緊地靠在他身上。 他們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讓人看了好生羨慕。 而那個女人轉過頭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伸手扶住了牆壁,差點沒站穩。 原來,我一直都只是她的替身嗎? 我早就知道陸奇峰心裡有個白月光,六年前在國外打工的時候失蹤了。 但我從來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見過她長什麼樣。 這個消息,還是我從經常在陸奇峰那裡做醫美的閨蜜那裡聽來的。 他自己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白月光的事情,我也就沒往心裡去。 可誰能想到,他當初讓我整容的模板,竟然就是那個白月光的臉! 原來,我早就見過他那失而復得的白月光了…… 難怪整容之後,他總是深情地撫摸我的臉,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愛我呢。 沒想到,他只是透過我的臉,在看另一個女人…… 女兒悠悠地醒了過來,我趕緊握住她那雙冰涼的小手。 她左右看了看,虛弱地問道:“媽媽,爸爸沒來嗎?” 面對女兒的提問,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好強顏歡笑,給陸奇峰找了個藉口。 “爸爸工作忙,過不來,媽媽在這兒陪著你呢。” 女兒雖然有些失落,但那表情只是一閃而過。 她的小臉又露出了笑容,反過來安慰我:“沒關係!只要媽媽陪著我就好啦~” 要不是晚上糖糖突然發高燒,我著急忙慌地給陸奇峰打電話。 他卻推脫說等會兒有個重要的客戶要做抽脂手術,沒辦法送糖糖去醫院。 我也不會發現,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手術…… 他的女兒高燒不退,他卻在同一家醫院,陪著他的白月光和她们的孩子…… 我心疼地撫摸著女兒那蒼白的小臉,離開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第2章

糖糖在第二天退燒出院了,我把她接回了家中。 緊接著,我聯繫了律師,讓他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當我路過陸奇峰的整形醫院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又映入我的眼簾,是陸奇峰的那位白月光走進了醫院。 我迅速戴上墨鏡和口罩,把自己的臉遮得密不透風,小心翼翼地尾隨其後。 醫院前台的護士看到她進門,誤以為是我, 便熱情地打招呼,還開起了玩笑:“嫂子,今天怎麼有空來啦!是來查崗奇峰哥的嗎?” 她禮貌性地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不一會兒,陸奇峰從樓上走下,一看到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還溫柔地幫她把額前的碎髮捋順。 前台的小護士們看得激動不已,紛紛羨慕他倆的恩愛。 “你怎麼突然來了?”陸奇峰問道。 “洋洋說想讓你陪她去遊樂園,所以我就親自來問問陸大醫生有沒有空呀?”她回答道。 “當然有!我換個衣服,你到我辦公室等我一下。” 說著,她主動挽起陸奇峰的胳膊,兩人一同上了樓。 前台護士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道:“怎麼感覺嫂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兒?” 旁邊的護士卻興奮地說:“你沒發現嫂子今天點了顆淚痣嗎?簡直美翻了!” “還真是呢!” “跟咱們院長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緊握拳頭,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或許現在,我跟她那张臉唯一的差別,就是眼角的那顆淚痣了。 回想起當初,我被路人潑硫酸毀了容, 閨蜜給我推薦了陸奇峰的名片。 他熱情地向我推薦了那张臉,說那個模板跟我以前的樣子有兩分相似,更容易操作。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覺得那顆淚痣配在那張臉上顯得過於妖媚。 他頓時收斂了笑容,語氣冷淡地說:“如果你不喜歡淚痣,那就不做。” 我心裡一緊,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他不高興了。 他又迅速換上職業性的微笑,繼續給我介紹具體的手術流程。 所以,那顆淚痣最終還是成了他白月光的專屬標誌。 以至於後來我每次想要哄他開心時,都會在眼角用眼線筆點上淚痣…… “……您好?請問您是想做項目嗎?” 前台小妹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表示不是,然後像逃跑一樣匆匆離開了醫院。

第3章

把糖糖哄睡後,我坐在家裡等著陸奇峰回來。 直到半夜12點,他還沒回。 腦海中不停想像著陸奇峰陪著他的白月光和孩子,一家三口歡樂的逛著遊樂園的場景。 糖糖曾經也說過想跟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玩。 可他卻冷漠的拒絕:“你們去吧,我對遊樂園沒興趣。” 他帶我去過,我帶女兒去過。 但我們一家三口從來沒有一起去過。 心中一陣煩悶,手上的離婚協議書一角也被我用力捏皺。 開門的聲音傳來,我抬眼望去。 陸奇峰終於回來了。 他的頭上還帶著遊樂園的可愛鹿角髮箍忘了摘。 他瞥了我一眼,態度冷淡的問:“怎麼還沒睡?” 我起身準備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電顯示秀秀。 應該就是他那個白月光的名字吧。 他秒接起電話,聲音溫柔的像要溺死人。 “怎麼了?” 我聽見那邊的女聲著急地說:“奇峰!洋洋從遊樂場回來後就開始上吐下瀉!我不知道他怎麼了!你趕緊過來一趟好不好?” 他剛換好的拖鞋被甩開,重新換上了外出的鞋。 我及時抓住他的衣裳,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淡淡的說:“簽了吧。” 他看都沒看,飛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甩門而去。 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書,眼中的疲憊突顯。 因為她回來了,你不需要我這個冒牌貨了,所以才對我這種態度對吧? 我蹲在地上,眼淚控制不住的滴落。 糖糖輕輕打開房門走出來,看到顫抖的我。 用她瘦小的手臂抱住我。 “媽媽不哭,爸爸不愛我們沒關係,糖糖愛媽媽,媽媽愛糖糖就夠了。” 我仰頭看著懂事的糖糖,止不住的流淚。 抱住她問:“媽媽帶你走好不好?” 她乖巧的點點頭:“好。”

第4章

明天就是我帶糖糖離開的日子。 而今天,是我的生日。 陸奇峰提前一個月為我訂了生日宴,還邀請了醫院所有人。 等我帶著女兒到了生日宴現場,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在。 看著空蕩蕩的宴會場地,女兒抬頭問:“媽媽,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怎麼沒有人呀?爸爸也不來嗎?” 我蹲下對她解釋道:“可能他們記錯了時間,我們等一下吧。” 我讓服務員幫著照看女兒,我去上個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個掛著「祝凌秀女士生日快樂!」橫幅的包間。 門虛掩著,裡面看起來很熱鬧。 我往裡瞧了一眼,發現醫院的前台護士也在。 我皺起眉頭湊近了看,裡面全是醫院的熟人。 陸奇峰正攬著白月光纖細的腰肢,在所有人面前親吻她。 大家吹起口哨,哄鬧一片。 而在門外窺著門縫的我像個局外人。 陸奇峰愉快地抱起那個叫洋洋的孩子,抬起下巴指了指一臉溫柔看著他的女人。 “看清楚了,眼角有淚痣的這位才是你們的正牌嫂子!” 醫院的人舉手提問:“那之前那個我們該叫啥?冒牌嫂子嗎?” 一陣哄笑聲傳開。 “不能再叫嫂子了吧!叫冒牌貨吧!” “你們真是壞啊!既然那個女人不惜整容成嫂子的樣子也要嫁給陸院長,說明人家痴心一片啊!” “如果是陸院長,確實也情有可原,畢竟陸院長年輕有為,又帥氣又多情!是我也願意!” “現在還多了一項!專一深情!陸院長等了六年,終於把真嫂子盼回來了!不容易啊!” 聽著他們的討論和對我的羞辱。 我掐住自己的手臂,嘴角緊繃著。 疼痛使我清醒,不想在這裡憋屈的掉淚。 原來她叫凌秀。 我這才猛然想起,有次陸奇峰喝醉後,我去接他回家。 他紅著臉撫上我的臉,動作輕柔地像是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叫出了兩個字——“凌秀” 我沒來得及問凌秀是誰,他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我提了這個名字,他含糊不語。 之後他再沒喝醉過。 真是湊巧啊。 我們是同一天生日,陸奇峰還訂了同一個地方。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我拉緊門縫,把吵鬧聲隔絕在門內。 “嫂子?你怎麼在外面?” 我轉身看到是另一個前台護士。 她盯著我眼角看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指著我犯起了結巴。 “哦?你…你…你是另一個!” 我冷哼一聲,沒再理她,徑直離開了。

第5章

我回到之前的場地,抱起糖糖就走。 糖糖懵懂的問:“媽媽?不等爸爸他們了嗎?” 我壓抑著內心的怒火,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跟女兒說話。 “不等了,他們不會來了。” 她還是看出了我的情緒。 輕輕環住我的脖子,依靠在我肩上。 “媽媽別生氣,就算爸爸有其他喜歡的阿姨和小朋友了,我還是最喜歡媽媽。” 我偏過頭震驚地看著女兒。 糖糖怎麼會知道? “剛剛服務員哥哥跟我說,有個跟媽媽長得一樣的阿姨在那邊過生日,爸爸和叔叔阿姨們都在,我都看到了…” 她悶悶的聲音,重重敲打著我的心。 糖糖才四歲。 會這麼懂事都是拜陸奇峰所賜。 除了生產的時候他陪在我身邊看了一眼孩子。 之後就再沒有正眼看過她,也沒有抱過她。 孩子叫他爸爸,他大多數時候都是不會應的。 他也不讓我帶孩子去他的醫院,所有人甚至都不知道我們有個女兒。 對他來說,就好像沒有這個孩子一樣。 但他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坐月子的時候照顧我十分細心。 變著法兒的給我做月子餐。 我問他是不是因為糖糖是個女孩,他只是沉默不語。 我便默認了。 只好給女兒加倍的母愛,彌補她缺失的父愛。 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女兒更像之前的我,而不是白月光吧… 我抱著女兒準備離開,陸奇峰卻過來了。 他略顯抱歉的看著我:“對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抱了束白玫瑰。 那是他告白時送我的花,他說代表著純潔的愛。 此後白玫瑰成了我們愛的象徵。 我艱難嚥下想要質問的話,平靜的說:“沒關係,無所謂了。” “反正我只是你用來想念她的替身。” “恭喜你啊,失而復得。” 他皺起眉頭,神色不悅:“你在耍什麼脾氣?” 凌秀從後面緩緩走來。 她熟練的搭上陸奇峰的手臂,湊近細細瞧著我的臉。 “百聞不如一見,還真是像啊!” “再把眼角那顆痣點上,簡直就是另一個我了!” 轉頭看見陸奇峰手裡的白玫瑰,奇怪的問:“這不是宴會上的花嗎?怎麼拿過來了?” “奇峰,這雖然是我們定情的花,但你也沒必要隨時都拿著呀~” 他居然拿送給她的花來送我… 什麼純潔的愛! 從一開始就是骯髒的! 我抱著孩子的手不自覺用力。 糖糖在我耳邊小聲說:“媽媽…疼…” 我立馬鬆開力道,摟著女兒道歉。 不再理會他們,只在路過陸奇峰時,留下一句:“噁心。” 我先去給孩子辦了退學手續,回家收拾離開的行李。 陸奇峰回來看到我的行李,不解的問:“這是幹什麼?” 我沒有停下來,敷衍的回答:“跟閨蜜約好了去玩兩天。” “哦,玩得開心。” 他看到糖糖在沙發坐著看電視,又問:“她怎麼沒去上學?” 我繼續低頭收拾:“她跟我一起去。” 一張銀行卡被扔到我箱子裡。 “密碼你生日。” “出去放鬆一下也好,別老待在家裡跟個怨婦一樣,好好一張臉整天苦兮兮的。” 我扯起嘴角對他笑,點頭答應:“好。” 他看起來不滿意我的笑容。 嫌棄的嘖了一句,也沒再說什麼,自顧自進了房間。 我收起笑,看著手機上明天登機的信息,把那張卡從行李箱裡拿了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抱起睡眼惺忪的糖糖,拉著收拾好的行李箱。 把銀行卡放在了玄關櫃子上。 不再留戀地關上 了門,前往機場。 陸奇峰,再見了。 是你親手毀了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