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業界最好的頂級殺手,可這一次的任務卻是刺殺自己的初戀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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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業界最好的頂級殺手,可這一次的任務卻是刺殺自己的初戀男友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我是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頂級殺手。 但這次,我卻遭遇了職業生涯唯一的一次失敗。 深夜老闆把我壓在床上,各種小玩具輪番上場。 直到我嬌喘連...

Chương (4)

第1章

我是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頂級殺手。 但這次,我卻遭遇了職業生涯唯一的一次失敗。 深夜老闆把我壓在床上,各種小玩具輪番上場。 直到我嬌喘連連他都不肯停手。 事後他紅着眼問我:“那人你認識?” 我沉默半晌,弱弱地回他:“睡過……” 連續和裴景在床上度過了美好的一周後,他終於解開了床頭的小手銬。 他提上褲子打好領帶,又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這是我被裴景撿來的第三年,我早已被他培養成了殺人的利劍。 但與此同時,我也是他床上的忠實伴侶。 一番雲雨過後,裴景隨手扔給了我一個文件袋。 這次的任務是暗殺對家的一個金牌殺手。 只要順利完成,便能實現公司對整個行業的完全壟斷。 我打開文件袋,了解好信息後,將其一把火燒成灰燼。

第2章

很快便到達指定地點,趁夜剛黑,我熟練地潛進臥室。 準備把現場偽造成目標興奮過度暴斃的假象。 沾滿水漬的床單,凌亂的衣服,還有……髒了的套套。 一切準備就緒。 可還沒等我將其扔進垃圾桶,背後就被抵上了一個冰涼的物件。 我站在原地,耳邊傳來槍上膛的聲音,神經一瞬繃緊。 我屏住呼吸,找準時機準備反殺。 身後的人卻突然伏在我耳邊輕輕舔舐起來。 一股酥爽的感覺沿着神經末梢一路竄到脊椎骨。 不自覺間,我已經軟了身子。 他修長的手指將我槍裏的子彈一顆一顆卸在地上。 明明是很危險的動作,卻被他做成了一場藝術性表演。 他用槍管沿着我的小腿緩緩上滑,逐漸探入秘境。 我裝作承受不住癱倒在地的樣子。 下一秒,奪槍裝彈上膛一氣呵成。 “和姐姐玩,你還嫩了點。” 接着我學着他的樣子,用槍口沿着他的耳廓緩緩摩挲。 可下一秒,槍管勾到了他的口罩帶子,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臉。 “你還有什麼遺……我去,怎麼是你?!”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他迅速反擊,將我用手銬銬在床頭。 沒幾下,我就被他扒光了衣服。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邊掛着的套套,神色調侃,眼裏是藏不住的嘲諷。 “沒想到姐姐玩得這麼花,是裴景滿足不了你了嗎?”

第3章

聽着露骨的話從他嘴裏說出,我的心刺疼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人,正是我當初情竇初開時,一心想要嫁的陳硯知。 爲了嫁給他,我甚至不惜離家出走。 可最後我打掉了孩子,任憑他跪在我面前求着別離開,我都沒回頭。 此刻,冰涼的液體順着針頭注入了我的身體。 沒一會兒,我就開始渾身燥熱。 我開始不顧形象地在陳硯知面前瘋狂地扭動着身體。 沒被束縛的那隻手無力地拽着他的衣服,試圖讓他貼近我。 “幫……幫幫我……求你。” 我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讓面前的人眼神暗了暗。 他在原處靜默了一瞬,然後伸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又扯掉褲子。 “求我,求我疼你!” 他眼睛被慾望憋得猩紅,卻強忍着一衝到底的想法,逼我求他。 我不肯開口,用手輕輕撫摸着他的慾望,帶着討好的意味。 陳硯知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我的另一隻手也推到頭頂。 他 一下一下輕啄着我的嘴脣,笑的像個混蛋。 “裴景能讓你這麼爽嗎?” 聽到這句話後,剛纔熾熱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我伸手推開他的肩膀,紅着眼讓他出去。 可他重新把我的手反折回去,在我脖頸處吻出了一個青紫的印子。 “這樣的你,裴景還會要?” 我看到他的眼神裏盛着怒火,像是要把我的一顆心灼燒成灰燼。 我不知道怎麼跟陳硯知解釋當初對他的背叛。 也不知道如何問他經歷這幾年經歷了什麼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與此同時,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放縱。 再醒來時,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牀頭櫃上放着一把鑰匙。 他沒有殺我,但同樣,我的刺殺任務失敗了。

第4章

在這個組織,刺殺失敗的殺手是需要接受最嚴酷的懲罰的。 低級的殺手如若失敗,會被一點點剝皮抽筋。 從脊椎下刀,將皮膚分成兩半,再像蝙蝠展翅一樣撕開。 足足忍受一天的痛苦纔會死掉。 而像我這種級別的,只有死亡,沒有失敗。 只要一天不死,任務就不會結束,直到失去最後一點價值。 回去見到裴景的一剎那,他就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跡。 我聽到他似乎是嗤笑了一聲,語氣戲謔。 “就浪蕩成這個樣子,殺個人還不忘風流一番?” 接連被兩個男人說這種話,我忍不住涼涼抬眼。 眼裏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對峙了一分鐘後,我率先低下了頭,卸下槍械跪地請罪。 “任務失敗,請組織懲罰。” 話音剛落,裴景眼裏的戲謔頃刻間褪了個乾淨。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我:“任務……失敗了?” 我依舊低着頭,機械的重複:“是!001任務失敗,請組織懲罰。” 這次他是真的笑出聲來。 一聲聲的像刀子磨在我骨頭上,讓人瘮得慌。 果然,他接着動手扣住了我的肩膀,親自將我帶入了審訊房。 審訊房的人見到我也有些驚訝。 畢竟自從獲得001這個代號以來,我從未失手過,這次卻…… 我被綁到審訊椅上,神情麻木,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景磨了磨牙,親手接過鞭子,狠狠地甩到了我身上。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打得開裂。 再一鞭下去,皮膚火辣辣的起了一道血痕。 我咬着牙不吭聲,換來的卻是他更重的鞭子。 十幾鞭過後,身上已經隱隱有血跡滴到地上。 裴景的每一鞭子都避開了我脖頸處的痕跡。 在血痕的襯托下,那枚吻痕更加顯眼。 分明是審訊堂,可他只是不停的折磨我,一點也不問這次任務失敗的原因。 再接着,他又親手用鉗子拔掉了我的一枚指甲,帶我體驗了電刑。 審訊犯人的招數,他一個不落的全用在了我身上。 可再一輪電刑完畢,我卻看到他放在開關上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眶通紅,嘴脣隱隱哆嗦, 看着我一句話不肯說的樣子,他上前揪住我的頭髮逼我仰視他,自己俯身附在了那枚吻痕上,輕輕的吻。 我忍不住渾身顫慄,他這個樣子,遠比那些刑罰更可怕。 他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蹲下身來溫柔的將我抱起來。 似乎是怕碰到我的傷口,他的動作甚至小心翼翼的。 然而到了臥室,他卻動作殘暴的撕開本就破爛的衣服,低頭用舌尖舔舐新鮮的鞭痕。 我疼得輕喊出聲,手指插進了他的發縫裏,微微用力抓住。 他愣了下,擡起身拿出了旁邊的小玩具…… 許 久。 過。 後。 我的眼睛裏依舊蒙着一層白霧,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了。 裴景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被情慾操控的樣子。 但哪怕他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卻始終不肯碰我。 他微微掐住我的脖子,開口問:“那人你認識?” 細聽他的聲音裏,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靜默了一瞬,我才弱弱地回答他:“睡過……” 然後面前的人就像瘋了一樣,牙齒狠狠地咬在吻痕的位置。 像是要把那塊肉咬下來才肯罷休。 是因爲愛我才這樣嗎? 可分明我曾在結束後躺在他懷裏問他: “你是因爲愛我才把我撿回來的嗎?”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 記不太清了,可大概是否定吧。 我被裴景撿回來後,經歷了半年非人的訓練。 正式成爲一名殺手的那天,我曾對他說過: “有一個我愛的人,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他當時的樣子不屑一顧。 “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只有你這麼愚蠢的人才會相信。” 所以,他現在又怎麼會讓自己也陷入情愛呢。 只是上位者的佔有慾罷了。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浴室裏。 而後又逼我趴在檯子上...... 鏡子裏的我臉色潮紅。 我才知道,在他面前我還有這麼浪蕩的樣子。 終於結束後,我無力地順着檯子往下滑,卻又被他接住抱在懷裏。 他把我抱起扔回了牀上,我以爲他興致又起,認命般打算繼續任他魚肉,他卻扔了一個文件袋在牀上。 那裏面有住址,年齡,性別,代號。 可就是沒有照片和姓名。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認出,刺殺目標是陳硯知的原因……